整架摩托車在高速行駛之下幾乎在雨霧中拉出一條清晰的白線,拖動着無數雨水向着前方紛飛飄動。

白遠衝過來的瞬間,距離黑色商務車的距離僅有二三十米遠,根本來不及剎車。

但他根本沒有剎車的意思!

在迷濛的雨霧之中,白遠瞬間飛身而起!

他在即將撞上黑色商務車的時候彷彿早有預料一樣,雙手猛的一鬆,摩托車帶着極致的速度筆直的繼續向前衝去,白遠的雙手像是老鷹般張開,憑藉着驚人的滯空能力和彈跳能力,白遠腳下迅速的向下重重一蹬,一腳蹬在摩托車油箱上的同時,白遠直接棄車飛上了黑色商務車的車頂!

砰!

只見棄車的白遠人在車頂上的身體只是微微一晃,就瞬間穩定住了平衡,而摩托車則在車尾打着轉快速的貼地凌空滑行了一段距離之後,無數雨水混雜着劇烈的狂風向着四周肆意飄散灑落,整個摩托車在飛速旋轉的瞬間帶着熊熊的火光在砰的一聲劇烈的響動聲中筆直的撞在黑色商務車的後車廂上。

轟!

……

黑色商務車內。

原本坐在後面的刀疤臉看到白遠這一連串的動作就是一陣瞠目結舌,不過在白遠跳上車之前的刀疤的臉上還有些譏笑的意味在裏面,只聽到他開口不屑的說道:“大哥,那個小子似乎想衝過來撞死我們耶!”

“他別跌了一跤,摔死在路上…”刀疤的話音未落。

“嗯?”那個相貌普通的男人還沒有來的及說話,就聽到了轟然的巨響,眼角隱約的看到了背後熊熊燃起的火光,然後他整個人就狠狠地撞在了驟然彈出的氣囊上。

摩托車狠狠撞在後車廂處爆出一團劇烈的火花的同時幾乎將商務車的尾部整個撞爛,扭曲變形的不像樣子。

黑色的商務車也瞬間被逼的由急速的運動轉爲瞬間停止,歪斜的停在了黃土路面上,一瞬間雨水混雜着泥水像是水幕一般潑散飛揚,整輛黑色商務車被劇烈撞擊的旋轉了360度之後猛地停了下來!

坐在最後排的瘦削男人幾乎在一瞬間就被摩托車和汽車尾部相撞的巨大力量擠壓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這個男人吭也沒吭一聲就直接死掉了。

而此時車內的所有人都被突如其來的兇猛撞擊撞得七暈八素,無數雨水和狂風順着玻璃破碎的縫隙洶涌的浸入了原本密閉的商務車內。

而刀疤臉在扭頭看向瘦削男人血肉模糊,血水和雨水肆意橫流的悽慘屍體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心中就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那個小子人呢?”

“小心…老大,那個小子剛剛跳到了車頂!!!”

那個被稱作老大的面貌普通的男人手扶着額頭抹去臉上的雨水和血水,剛剛開口問向後座的刀疤男人就突然聽到了刀疤臉驚恐的聲音。

一股強烈的威脅感瞬間就從那位被稱作老大的男人的心頭猛地升起,只見老大的右手一動,他立刻飛快拉開車門,從副駕駛的位置上迅速的竄出了車外。 砰!

“撕拉!”

一聲微弱的轟響傳來,商務車後座的車頂陡然浮現的兩個淺淺的凹坑。

一隻蒼白有力彷彿鋼澆鐵鑄的手掌在無數氣流的微弱撕扯和雨水的滲透之下,就像是輕易地扯爛一張白紙一樣瞬間撕開商務車的車頂,突兀無比的伸了進來。

冰冷刺骨的微風瞬間刮在了在場的所有人的身上,混雜着冰涼的雨水,時間好像在這一瞬間被凝固住了一樣…

在刀疤臉驚恐的注視下。

在花詩夢呆愣的目光之中。

在商務車之外難以置信的男人的眼神裏。

在國字臉男人仍然懵懵懂懂的情況下。

這隻手掌不帶一絲煙火氣息的按在了國字臉男人的頭頂。

驚神時代 白遠冰冷的聲音這個時候才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抓住你了!”

只見這隻冰冷蒼白的手掌的拇指瞬間向內收縮,另外三隻手指猛地向下一扣,似乎有條條扭曲的黑色小蛇在這隻手臂表面一閃而過無數水珠順着手臂流淌而下。

國字臉男人坐在駕駛位上突然只感覺腦後一沉,然後就像一隻布娃娃一樣,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掙扎,整個頭顱像是被巨大的力量所推動着被活生生的按進了胸腔裏。

砰!

無頭的屍體在座椅上微微的一晃就栽倒在了白色的氣囊上,鮮紅的血液好像溪流一樣沿着氣囊雪白的表面流淌而下,在所有人的眼中刺眼至極!

車內一片死寂,只有刀疤臉粗重的呼吸聲還在無助的迴盪…

……

車子外面那位相貌平平被稱作老大的男人瞠目欲裂的看着車子內發生的一幕,他顧不上抹去臉上滑落的雨滴,猛地轉頭看向仍然坐在後座的刀疤臉,怒喝道:“小心!刀疤你的…”

同時迅速無比的從袖中滑出一把袖珍的小型手槍,就要舉槍射擊。

但是,來不及了!

根本沒有瞄準的時間。

在迷濛的雨霧之中,在近乎凜冽的寒風之中!

刀疤臉男人在白遠將同伴的頭顱活生生的按進胸腔的時候,微微的恐懼呆愣之後,就是左手一拍立刻從座位上彈起,身形撲向坐在商務車裏側被死死捆住倒在座位上呆滯不動的花詩夢,機智的想要抓住人質佔據主動。

但白遠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

白遠原本站在車頂的身體瞬間向下一沉,右腳向下重重一踏的瞬間,就踏破商務車的車頂落到了車子內部。

誘妻入懷:帝少心尖寵 無數雨水紛紛揚揚的隨着白遠的劇烈動作灑落在皮質的座椅上,但是現在沒有人有精力去關注這些。

此時白遠的動作和高大的身影牽動了所有人的心神,似乎連微風和雨水都在他們身邊環繞不息!

刀疤臉男人站在離白遠近在咫尺的位置,甚至聞到了淡淡的海潮氣息…

軍王獵妻之魔眼小神醫 “怎麼會有海腥氣?”…刀疤臉內心的疑惑一閃即逝。

花詩夢此時的淚花已經溢出眼角,被堵住嘴的她看着突然從天而降落在車內的白遠,原本深深的恐懼絕望中夾雜着一絲難以置信。

怎麼會是白遠?

怎麼可能是白遠?

而陡然落入車子裏的白遠只是耳朵微微一動,面色不變的就用右手護住倒在一邊,渾身溼透的花詩夢,同時左手手指微微舒張,捏拳。

手臂向前揮舞,帶動着凜冽的氣流和無數潑灑的水汽,白遠的手臂就像是一條漆黑的鞭子一樣斜着抽向了直撲而來的刀疤臉。

“咔擦!”

“砰!”

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刀疤臉的雙手只來得及微微擡起的功夫,白遠兇悍無比的一擊鞭拳就抽碎了他的臉骨,讓刀疤臉整個人的身體直接撞破車門倒飛了出去。

“呃…”

刀疤臉七竅流血的身體在泥地上翻滾了幾圈之後濺起無數水花,他整個人微微抽搐了幾下,發出了幾聲微弱的呻吟之後就臉朝下趴在地面上不再動彈,無數猩紅的血水從他的臉部向着浸透身體的雨水泥潭裏逸散開來,泛起一圈圈淡紅色的波紋。

不過這個時候沒有人會去管這個死人。

此時白遠正把膽戰心驚,震撼不已的花詩夢整個人拉在身後,擋在了商務車左側的車門前。

在越來越小的迷濛細雨之中,白遠的面前是在雨中閃爍着淡淡的黑光的一把袖珍小巧的手槍,而這把手槍正直直的在不遠處指着他的額頭,讓白遠感受到了一種濃濃的威脅。

火器!

現在已經是熱武器興起並且大行其道的時代,當初的冷兵器的對於武道高手的威脅遠遠比不上一個普通人手裏所握住的一把小小的手槍,雖然某些高明的武道高手可以憑藉敏銳的感知和對危險的預感達到躲子彈的目的。

但是現在!

白遠的身後還坐着一個弱不禁風的人質,並且白遠暴露實力的目的就是爲了不讓花詩夢出現什麼差池,所以他不能躲也不敢躲!

白遠的眉頭微微皺起,看向在雨水之中指向自己的那把手槍,白遠發現他還是有些大意了。

雖然他自從重生以來已經算是經歷了很多重生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仍然都只是普通人生活,他也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

對於槍械熱武器的概念並不強,直到剛纔那把袖珍小巧的手槍指向他的腦袋的時候,他纔出現強烈的危機感。

雖然之前他已經躲過一次子彈,但那畢竟不是在準確的瞄準之後的射擊,只能說是倉促的開槍而已,現在纔是真正危險的時候。

這是一次教訓,但白遠已經深刻的記住了。

白遠的腦海之中思緒飛速運轉,想着接下來的應對。

迷濛的細密雨絲不停地澆滅了白遠內心翻滾的思緒,但很快白遠就想到了辦法。

這個時候,他的目光掃向了視野中的屬性欄。

姓名:白遠

職業:武者

健康狀況:100%

生命:0.99

意志:1.77

靈感:1.8

理智值:100

潛能:3

【白鯨吞雲氣:中級火勁、水勁強化、一級血氣增幅、一級力量增幅附屬衍生:15.27%】

加屬性點還不知道具體效果和增幅情況…還是應該選擇加技能,這樣或許纔會有其他更好的機會。

白遠的心頭微微一動,就輕輕點開了技能欄,將一點潛能點點在了祕傳武道白鯨吞雲氣上。

只見中級的白鯨吞雲氣後面的字符微微一動緩緩消失不見,而就在這模糊的轉變之中,原本代表白鯨吞雲氣的字符樣貌大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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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支持!(?ω?)? 一股陰陽相合的柔和氣息開始劇烈的在白遠的身體之中洶涌的激盪起來,淡淡的潮溼水汽就像是無中生有一般開始從白遠的身軀裏逸散而出,讓整個商務車內部都充斥着淡淡的海腥味。

花詩夢原本正在呆呆的望着白遠此時顯得特別高大的背影,但是她突然就聽到了好像是大海涌動的聲音從這個男孩的身體裏傳了出來。

鮮血好似波濤般激盪不息,陰陽相合的氣息裹挾着巨量的血氣在祕傳武道的增幅下猛地涌向白遠的頭頂,似乎是想要開闢出一個通道來。

白遠的臉色在外人看來突然變得通紅一片,幾乎要逸散出絲絲蒸汽。

【白鯨吞雲氣:高級陰陽勁強化,一級血氣強化附屬衍生:滄海成空】

光是形成滄海成空這四個淡金色的字符在形成的瞬間又吸收了一點潛能,將白遠之前從花詩夢那裏偶然得來的潛能點用的還只剩一點。

然後代表着白鯨吞雲氣的技能欄就開始燃燒着紅色的火焰向着淡紅色轉化而去,直到整個技能欄都變成了微微的淡紅色和依舊是淡金色的精英格鬥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越愛越墮落 淡紅色和淡金色的顏色區分?

滄海成空?

白遠的心念微微一凝,來不及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會多消耗一點潛能,但此時此刻他只能相信這個祕傳武道白鯨吞雲氣升級之後的附屬衍生了!

想到這裏他的雙手微微一動,隨着腦海中不斷浮現的記憶還有經驗在背後隱晦的擺出了一個起手動作。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老大站在細雨中,顧不上去擦臉上不斷滑落的雨水,男人微微晃了一晃手上的手槍,似乎是看到了白遠突然漲紅的臉色,他面色猙獰的笑道:

“小子,你剛剛不是很狂嗎?”

“現在怎麼滿臉漲紅的說不出話來了?啊?!”

“混蛋!混蛋!混蛋!剛剛不是殺我的同伴殺得很痛快嗎?來殺我啊!!”

“我告訴你,你現在雙手抱頭蹲下來慢慢走下車我就會讓你死的痛快一點,不然的話…”老大臉上殘忍的笑意陡然升起,對着白遠的身後的玻璃當即扣動了扳機。

這個小子怕是不太清楚手槍的威力,想到剛剛白遠那駭人的表現,手持手槍的老大覺得該讓他知道知道現在誰掌控着局面纔對。

現在…是貓戲老鼠的時間!

也是他發泄剛纔的恐懼的時間。

老大自忖自己進監獄之前也做過一段時間的僱傭兵,特種兵,國外的僱傭兵什麼的也見過不少,但是像剛剛眼前那個少年一樣瘋狂狠辣的也實在是少見。

起碼在這個年紀,很少見!

所以這也讓他無端的升起一種扼殺天才的快感,他是打不過眼前的這個少年,但他手上的槍可以。

砰!

嘩啦!

就在玻璃被子彈打成碎片四散飛濺,無數雨滴向着四周濺落的時候,白遠瞬間動手了。

白遠的口鼻間呼吸的聲音彷彿有着一個巨大的氣囊在吞吐空氣,肆意縱橫的氣流混雜着細密的雨絲被他瞬間吸入體內。

他的雙手橫放在身前,擺出一個抓握的姿勢,此時此刻白遠的全身肌肉虯結,宛如一根根細小的鋼絲在皮膚下彈動,無數水珠宛如靜止一般停留在白遠的顯露在外的皮膚表面。

一股龐大的氣流在他的身邊緩緩盪開,體表逐漸散發的灼熱的體溫熱氣將周圍烘得微微發熱,雨水像是淡白色的煙氣一般迅速蒸發殆盡。

與此同時他的腿部肌肉骨骼瞬間由一種無比詭異的方式彎折發力帶動着白遠向前猛地一竄。

【滄海成空】!

正是去若滄海成空,但求一擊致勝的絕命殺招,全身上下無一絲一毫的防禦,全然一副捨身取義的招式!

但就憑眼前的男人,還沒有讓白遠捨身取義的資格!

砰!

五六米的距離幾乎是一閃而過,在男人來不及反應過來開槍的一瞬間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衝了過來。

同時白遠的拳頭好像消失了一樣!

黃土覆蓋的地面在雨中變成了深淺不一的土黃色泥坑,無數泥水就像是水幕一般在白遠的身後劇烈的升騰而起又快速跌落下去,從商務車到持槍男人之間就像被劃出了一條筆直的白線,在雨中被白遠急速的動作撞出了一條長長的空腔。

持槍的男人幾乎來不及反應,只是象徵性的對着白遠直衝而來的方向開了一槍,就看到之前陡然消失的拳頭繞過他交叉的雙臂直接出現在他胸膛前方,轟的一聲,持槍男人胸膛明顯一凹,整個人瞬間吐血倒飛出去。

轟!

男人的身軀就像是破爛的布娃娃一樣嘭的一下撞在身後的山體上,手中的手槍也隨着劇烈的衝擊掉在了地上。

山體的表面猛然震了震,大量沙土岩石混雜着泥水唰唰地往下落,灑在白遠和那個相貌普通的男人身上,滿滿的潑了一身的土黃色泥水。

淡淡的血色從土黃色的泥漿之中滲透而出,除了依舊迷濛的雨聲,眼前一片寂靜…

沒想到這一招…這麼強!

白遠有些驚訝的看向自己的雙手。

此時他前方的山體忽然喀嚓一聲,一塊足有椅子大小的碎石掉落下來,直直往白遠的方向砸下來。這塊岩石黑乎乎的,足有上百斤,全是通體灰白色的花崗岩,加上斜向下掉落的高度足有十多米高,在雨中攜帶者滾滾的威勢和劇烈的氣流向下直墜而下。

這種石頭落下來砸在人身上能夠輕易把一個成年男人砸成重傷甚至直接死亡。

白遠仰頭看了眼掉落下來的岩石,在雨霧中他毫不猶豫的右拳往上迎了上去。

砰!

他一拳直接將其打成兩截炸開,向兩側裂開直接掉在地面上,激起一片黃色的泥水濺射而出。

白遠活動了一下右拳,舒張着手指,發現正面擊穿巨石的皮膚表面絲毫沒有任何損傷,白遠整隻手掌表面的皮膚細膩蒼白,只有淺淺的血色流轉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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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支持!(?ω?)? 此時此刻白遠眼神轉向自己的屬性欄。

姓名:白遠

職業:武者

健康狀況:99.9%

生命: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