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本書已經被另外的人搶到了,但是沒到手幾秒鐘就被人搶走了,眾人追逐著,很快跑出來了玄天殿。玄天殿上只剩下昏倒的邱子涵,還有躺在地上的馬旺財。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到! 電梯一路上行,細腰蜂見龍江不說話,安慰道:“任務不難,別擔心。我開門掩護,你出手就行。”

龍江笑嘻嘻伸出手,冷不防環住了烏雲細細的腰肢,聞了聞她新散的香水,貼在她耳邊道:

“真奇怪,一摸你的腰,我就一點也不緊張了。”

細腰蜂烏雲臉色微微一沉,這個小色狼,上次在商場抓住人家手不放,這次又來摟腰:

“放手,記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祕書,快放手,這裏有監控。”

龍江聞言怏怏不樂放了手,一想到被蜂羣捉弄,惡作劇般順手捏了一把烏雲的翹臀。

手感不錯,貌似比夏玉兒的軟乎,比許梓倩的更大。至於具體細節,來不及品嚐對比。


烏雲眼波一轉,又吃吃一笑:“小弟弟,你這麼急色,你就不怕任務失敗,我把你賣進窯子,每天接他20個滿身狐臭的胖太太?”

龍江倒吸一口冷氣:“媽呀,烏姐姐,不會吧,你怎麼能幹這種事?我這種青春無敵小帥哥,你也下得去手?”

烏雲故意俏麗一板:

“實話告訴你,每年做任務失敗的人,都被送去非洲當鴨子。

龍江毫不在意:“只要姐姐天天光顧,做啥我都行。”

二人說說笑笑,不多時,電梯到了8樓。

辦公樓中午休息,走廊空無一人,烏雲帶着龍江,信步沿着一長溜關閉的黑褐色豪華辦公門前踱步。

每張門上都懸着一張巴掌大的標誌牌。

龍江小聲數着:

“祕書,副主任,主任,副祕書長,咦?這有個沒牌子的門。”


烏雲點了點頭:“這就是市長辦,我開門,你掩護,發現人來,咳嗽爲號。”

說罷,芊芊玉手伸進墨藍色半袖職業裝口袋,迅速拿出一串小鉤子、小撓子,細鋼絲之類的東西,觀察了下鎖孔,捻出一根u形鉤,慢慢伸了進去。

寬大的走廊空無一人,大概人們都回家午休,越發顯得辦公樓寂靜異常。

烏雲立身門前,微微下蹲,看也不看一眼鎖孔,全憑手感撥弄。龍江半倚牆壁,遠看就像兩人在門前靠着走廊聊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有好幾次,龍江甚至聽到了電梯停靠的“叮噹”聲,幸虧無人下來。

“姐姐,已經12點50了,馬上上班了,行不行啊?”龍江憋不住了,小聲問道。

“卡塔”


烏雲肩膀輕輕一靠,門開了,龍江身子一側,溜了進去。

“時間只有15分鐘,時間一到,李市長祕書就會準時進來泡茶,你掌握好,過時不候。”

烏雲手裏拿着一份材料,假裝在走廊等候領導,準備一開門就進去彙報。

龍江進了辦公室,輕輕關了房門。

這就是柳原市長李萬建的辦公室!

視線所及就是一個字:大。

這房間真特麼的大,從房間看向豪華的辦公桌,目視得有15米距離。

深褐**橡木地板,散着一股豪富氣息。

大大的落地窗,擦的一塵不染,向外望一眼,綠樹廣場藍天,心曠神怡。

一長串褐色真皮沙發,一、二、三,竟然特麼一共放了六組。

一面牆上掛滿了李市長和高級領導人的合影。照片裏,李萬建和李大少長的幾乎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父親一臉莊重,兒子滿臉頹廢。

龍江來不及繼續細看,來到寬大的辦公桌前。

這桌子真TM的大,比兩張雙人牀都要寬大。


龍江戴上白色手套,開始挨個抽屜細翻起來。


出乎龍江的意料,印象中偉大的市長大人應該日理萬機,辦公桌抽屜裏應該滿滿的都是紅頭文件、機密文檔纔是。

滿滿倒真是,可惜都是些鼓鼓額信封,拆開一看,一打一打的錢,上面寫着張老三、李老四的名字,看樣子都是禮錢。

還有厚厚的放的亂七八糟的銀行卡,背後沾着小紙條,寫着金額和密碼。

各種金額的都有,5萬、10萬的,甚至龍江還找到一張滿是灰塵的50萬銀行卡。

龍江拎着個臨時發現的裝茶葉的空紙袋,把各種金額的信封,銀行卡統統塞了進去。

另一張抽屜裏龍江翻出了各種購物卡,柳原市各大商場,濱江市的,甚至京都賽特商場的,統統都有。金額也是五花八門。

不管那一套,全塞進袋子裏!

掏空一個抽屜,龍江邊細心將之關好,一連翻了9個抽屜,也沒找到李萬建的私章。

走廊裏開始有了腳步聲,腰帶上的呼叫器也開始輕輕震動,這的烏雲提示加快速度。

時間過的好快,轉眼10分鐘。

直到翻到老闆臺打橫的一個扁扁抽屜時,龍江找到一個銀質的亮晶晶的扁盒子。

輕輕打開,裏面紅緞做襯,黃段做底,靜靜躺着一枚圓章一枚扁扁的私人印章。

這枚印章就是這次的任務!

龍江看了一眼,來不及分辨,把兩枚印章一起裝進了口袋。

紙袋已經一半裝滿,沉甸甸的有些墜手。

龍江望了眼不遠處有扇門,領導房間都是套間,門裏顯然應該另有一個世界,不顧腰間呼叫器的震動,他推門而入。

出乎龍江意料,裏面竟然是一個小型會議室,紅色實木桌椅,散發着迷人高貴的光芒。

裏面還有一個門,龍江推開,竟然是個小型健身室,跑步機、迷你高爾夫球機,網球發球機,一應俱全。

健身房衣架一側,龍江驚訝發現居然又有一個門,天啊,真特麼腐敗,市長套間居然是四個房間串到一起的。

龍江就像一個淘寶的孩子,興致勃勃推開了最後一扇門,是臥室!

雙人大牀,洗手間,衣櫃,穿衣鏡,儼然一個小型家庭。

腰間呼叫器震動響成一片,烏雲報警了,顯然等不及了。

龍江低頭看錶,瑪德,過了15分鐘了,剛要推門而出,市長辦公室門嘩啦一聲被小心打開,一個年輕的十分熟悉的聲音響起:

“小李,把水果切成小塊,紮好牙籤,放進臥室,領導中午喝酒了,一會要休息。”

一個陌生的年輕人答應一聲,推開了會議室大門,腳步輕快地向健身房門走來。

龍江大驚,環視周圍,窗戶太高,跳出摔成肉餅;牀下太低,鑽不進去;洗手間更不行,甕中捉鱉,只有大衣櫃了,貌似能藏人。

伸手急拽衣櫃,我草,上鎖了!

輕快腳步的主人開來健身房門,向臥室走來!

麻痹,怎麼鎖了,龍江急出一頭冷汗。

心中一急,暗罵糊塗,怎麼忘了食指商陽槍這個大殺器?

龍江屏住呼吸,藍色虛擬屏幕急閃,陰冷氣息竄出了食指,呯地打在圓圓的鎖孔上,迅速灼傷一個深孔!

櫃門應手而開。

龍江擡腿邁了進去,小心掩好,僅僅留了個小縫向外觀看。

衣櫃空空蕩蕩,蹲一個人正好,看來沒有啓用。

小縫正對着大牀牀頭,臥室進來一人!

年輕人穿着整齊,舉止穩重小心,顯然應該是祕書或者通訊員之類的角色。

他小心放好果盤,檢查了下房間衛生,關門離去。

龍江剛要開門,不料房間一響又進來一人,金絲眼鏡白襯衣,龍江認識這人,王祕書!

正是他,在骨傷醫院帶着李大少姐姐的孩子,搶了許梓倩母親排號的那位**辦人員。

他小心檢查了水果、衛生和牀品,又輕輕放了杯清茶,這才推門離去。

龍江低頭看錶,已經1點半了!

腰間手機停止了震動,烏雲發來短信:魚回窩了,你小心多福,姐非洲等你!

我草,真特麼不講究,就這麼把哥放棄了?

龍江暗自埋怨,這種糖葫蘆似的套間就一點不好,外出就一扇門,有點啥事,想跑都不成。

龍江正在猶豫是否開門逃跑,最外層傳來一陣男人打電話聲音:

“我到辦公室了,你上來吧,上面講,電話不方便。”

聲音渾厚,滿是威嚴。

鬱悶,被堵屋裏面了。

兩人腳步聲進了臥室,一人沉重,一人輕快。

“一會兒柳花區小張區長帶着永恆地產老總,我單獨見見,別人都不見。”聲音含着一股酒氣,中午沒少喝啊,應該是李大少他爹。

“好的,領導,洗澡水我已經放好了。”小心諂媚的聲音,是王祕書。

“市長,明天9點在那邊開常委會。”

“哼。又特麼開會。”李市長聲音充滿不屑。

透過門縫,龍江見一個身材高大長相威嚴的中年人,進了臥室。

王祕書小心攙扶着他,慢慢坐在牀邊一張逍遙椅上,捧來水果和茶水。

李萬建比龍江想象中要蒼老些,重眉大眼,方臉寬肩,眉眼有些和李大少相似,更多的是一市之長的威嚴。

龍江開了輝光望了望,頭上狀態條黑2萬多,白6千多,這廝看樣子是個不折不扣的壞蛋。

李萬建揮了揮揮手:“你去吧,張區長帶着彙報人員進來,就安排在隔壁會議室,彙報完我特麼誰也不見了。”

王祕書答應一聲,腳步遠去,不一會,一陣高跟鞋聲音一路小心踩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