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十兒看了眼徐容容,咽了咽口中有些乾渴的嘴唇,快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右手伸出,調動著體內調動的能量瘋狂湧入手機,龍十兒在手中的真氣打了一個隱字訣,隨後,只有龍十兒能看到自己手心中的能量是透明的,

輕輕在門上戳了一個洞,龍十兒控制著能量一絲一絲的朝鴿子涌去,

順利的將能量傳入鴿子的耳朵,龍十兒對著自己手中的能量說道,

「鴿子,我現在不方便見到他,你就偽裝成我的樣子跟他談判,」

龍十兒以這樣傳音的方式跟鴿子做著交流,其實,還有一種簡單的傳音方法,

可是,鴿子的修為不夠,如果傳音導致能量流失,那自己傳音的內容將暴露在敵人的目光下,

齊思凌看到走出來的人群,對著幾人囂張的說道,

「你們趕緊放了我的妻子,要不然,哼哼,我分分鐘滅了你們花龍門,」

鴿子在龍十兒的提示下回復著,

「首先,我剛告訴你,花龍門,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解散了,其次,你說我們抓了你的妻子,可有真憑實據,」

「別跟我廢話這麼多,看樣子你就是這裡管事兒的人吧,我告訴你,如果你現在把王嫣放了的話,我興許還能放過你們,」


「這個將軍,說話要求真憑實據,就算逮捕一個犯罪的人也需要逮捕令,你不能這麼無視國法,」

「哎喲,跟我扯上國法了,那行,你說,是王大人下的命令算不算是逮捕令呢,」

「那我想問問將軍,請問你是他什麼人,是他的走狗嗎,為這麼他這麼小的官你會聽他的呢,」

「你別他媽給我挑撥離間,我就問一句,你們到底放不放人,」

齊思凌說得有些不耐煩了,冷冷的說著,

龍十兒快速思考著應對的方法,其實這樣的結果他早有預料,也早有防範,可是,誰知道帶隊的人竟然是認識他的人,這一變故瞬間將龍十兒思量已久的計劃全部摧毀,

此時,龍十兒也不得不臨場發揮了,

可是,龍十兒現在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完全處於王龍凱知道自己還活著以後的恐懼中,

龍十兒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這麼害怕王龍凱,真不知道自己以前的勇氣到底去哪兒了,

看到龍十兒百感交集的模樣,這個時候,徐容容的手忽然脫離龍十兒的手心,對著龍十兒說了句,「你先拖著他,」

龍十兒驚恐的看著徐容容,可是她已經跑進了屋子,

為什麼驚恐,因為龍十兒說話,是因為他的話音有能量庇護,可是徐容容的話音沒有,

齊思凌作為元寂初期的強者,對於這樣的話語,肯定清晰的傳進了耳中,龍十兒心中大感不好,

這時,齊思凌忽然死盯著門內,

「誰,是誰在那裡,」

他這麼一問,倒是讓鴿子幾人變得有些不安分起來,齊思凌抓住幾人的表情,於是,他百分之百確定客棧的門後有人,

齊思凌慢慢的朝客棧內走去,看到他的樣子,鴿子趕緊上前攔住他,

「將軍,你想幹嘛,現在是打烊時間,不能讓人進去的,」

「為什麼不讓人進去,難不成裡邊還有見不得的事情不成,」

齊思凌輕蔑的看著鴿子,

鴿子的個子本來就沒有齊思凌高,刺客齊思凌俯視著鴿子,讓鴿子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還是因為什麼,鴿子的話語也漸漸的變得冷淡起來,

「這裡是我的地盤,我就是天,」

齊思凌被他這氣勢嚇了一跳,不過卻是裝出來,及其鄙視的看著鴿子,


「呵呵,怎麼,你還想造反嗎,」

聽到這句話,鴿子有些忍無可忍了,剛想動手,卻被邊上的秦湘兒給拉住了,這個時候要是他動手的話,真的會成為謀反分子,這樣的話,不正是給了人家抓自己的理由了嘛,

隨後,齊思凌冷笑了一聲,繼續走向客棧,鴿子看著他的背影,最後提醒了一聲,

「你要是還敢上前一步,我與你勢不兩立,」 可是,鴿子不知道的是,他越是這麼攔著齊思凌,齊思凌就越想看看客棧門后是誰,為什麼他們要這麼掩飾,

齊思凌冷哼了一聲,繼續走向客棧大門,當他來到客棧的大門前,看到他伸手將要開門的樣子,

鴿子再也忍不住了,奮力掙脫開秦湘兒拉著自己的手,呈拳狀一拳朝齊思凌後背砸去,

齊思凌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一隻手背在背後,一隻手繼續做開門的模樣,

當鴿子的拳頭離他的身體僅有一寸的時候,客棧的門忽然被打開,

從鴿子和齊思凌的方向看得很清楚,門是被裡邊的人拉開的,因為齊思凌的手離門的位置還有些距離,

這時候,只見徐容容從門內走了出來,瞥了齊思凌一眼,徐容容說道,

「是我,」

鴿子的手懸在半空,落下也不是,繼續攻擊也沒多大的威力,

正好這時米雲浩走了過來,拉下鴿子舉在半空的手,將他拉回了大家的位置,外邊全是齊思凌的人,他們人少,大家在一起才更能保證安全,

齊思凌看著幾人的動作,笑了笑,轉眼看著徐容容,

徐容容今天穿著淺藍色武士服,美麗的儀錶下,存托出一種武士的韻味,還有一種野蠻的樣子,

齊思凌上下打量了一下徐容容,輕笑著說,

「美女,你躲在門背後幹啥呀,是不是害怕我看到你了啊,」

看他臉上衣服賊笑的面容,眾人沒來由的一陣氣憤,不過隨機想到,

「連門主的女人你都敢調戲,這下你死定了,」

徐容容毫不畏懼他赤裸的眼神,上前兩步,從齊思凌的身前走過,

齊思凌卻是大膽的閉上眼,然後發出一陣吸氣的聲音,面色痴迷的看著徐容容的背影,

徐容容走到眾人身旁,不再言語,這時,鴿子受不了兄弟的女人,自己的朋友被人這麼調戲,上前說道,

「花龍客棧沒有犯事,請你帶你的人離開,別毀了我們花龍客棧的聲譽,」

「你也不用狡辯了,你可以用你的腳趾頭想想,要是我沒有證據,我敢帶人前來嗎,」

說完,齊思凌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下,

這時,一名抬著托盤的士兵走了出來,看樣子齊思凌是早有準備,托盤上面有著一個用黃布包裹著的東西,

這時候,一個副官打扮的男子走了出來,甚有氣勢的說道,

「在你們面前的可是金陵城城主大人,還不快快行禮,」

頓時,眾人的臉色都變了,籠琳鎮隸屬於金陵城,是目前金陵城人數最多的鎮子,

就連客棧中另一幅打扮的龍十兒也不得不驚訝,沒想到齊思凌竟然在這些年裡,竟然還做到了一方城主的位置,


千夫長之上的便是官,官之上是將,將之上便是城,城之上,呵呵,那就是加官進爵了,

一個人做到城主的位置,依然是官位的最高峰,這個時候的他們就擁有著爵位了,

龍十兒心中暗想,這下壞了,齊思凌若是金陵城的城主,那花龍門的將來將極難發展,畢竟,自己不能出面,而且,齊思凌和自己是敵人,

這個時候,眾人面面相覷,還是朝齊思凌跪拜下去,否則,他們將會成為亂民,

「參見城主,」

看到他們不得不折服的樣子,齊思凌表情很是得意,洋洋笑著看著眾人,就是不讓他們起身,

「近日多個門派謀反,花龍門在多月前已經宣布解散,可是籠琳鎮接連發生不少紛亂,我懷疑花龍門名亡實存,近日本府要親自搜查花龍客棧,」

齊思凌說完,鴿子自然不願了,

「城主,您這樣做會毀壞花龍客棧的聲譽的,」

徐容容也道,

「恩,我認為你還是應該跟我們客棧掌柜的談談,才能搜查,」

齊思凌卻是一陣冷笑,

「哼,我堂堂金陵城城主,搜查一家客棧還需要客棧的老闆同意嗎,」

對於他的話語,眾人無法反駁,官府的人就喜歡硬闖,這早已成為不爭的事實,

不過這時候,齊思凌又疑惑的問道,

「對了,你們的掌柜是誰,怎麼這麼大半天都沒有出來見我,」

龍十兒從客棧里走了出來,臉上一副嬉笑的樣子,稍微駝著背,對齊思凌說道,

「哎喲,齊大城主,小的就是這家客棧的老闆,不知道齊大城主今夜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啊,」


此時的龍十兒,完全變了模樣,聲音也被他壓制住,變得有些沙啞,背對著龍十兒的眾人,除了徐容容之外,皆是一陣疑惑的神色,

看到眼前這個駝著背,穿著一身豪亮衣物的老商人,仔細看看,發現他的皮膚都有些粗糙乾涸,他們都認不出眼前的人是誰,

齊思凌上下打量了一下龍十兒,龍十兒的眼角有著大大的黑痣,帽檐露出的長發中有著絲絲白髮,說話間不時的摸著自己的鬍鬚,

「你就是花龍客棧的掌柜,」

「是的是啊,不知齊城主近日降臨有何要事啊,」

「哦,我是奉命來搜查客棧的,」

龍十兒一聽,往齊思凌的方向靠了靠,小聲的對他說道,

「那個,城主啊,你要是搜查我們客棧的話,對我們客棧會有影響,你看,這……」

說著,龍十兒將一個香木盒子從衣袖中露出,用更加小聲的話語對齊思凌說道,

「齊城主,我這是一枚修真界很難得的儲物戒指,你看要是您能不搜查的話,這個嘛,就……呵呵呵呵,」

龍十兒與齊思凌一起笑了起來,

齊思凌卻在兩人笑著的時候想了好多,也靠近龍十兒的耳朵,一邊說一邊伸手往龍十兒手中的盒子探去,

龍十兒還以為他這是答應了呢,可是在他的手靠近自己手的時候,齊思凌忽然一把將龍十兒手中的盒子搶了過來,

隨後做出了龍十兒都沒想到的舉動,

齊思凌高舉手中的盒子,對著眾位將士說道,

「你們看,花龍客棧掌柜當眾賄賂本官,這就是鐵證,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是,」

幾名面色發狠的士兵朝龍十兒走來,

看到事情發出這樣的變故,眾人開始急了起來,紛紛召出自己的兵器,對那幾名士兵吼道,

「誰他媽敢動我們掌柜的,我就跟誰拚命,你們過來試試,」

這時候,早已在周圍準備好的花龍門弟子開始從各個方向竄出,密密麻麻的,全是黑壓壓的人頭,他們都統一的蒙著面,

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齊思凌帶來的兩三百人便被花龍門弟子全部圍住,

齊思凌的臉色變了,他死盯著龍十兒的臉色,

「怎麼,難道你們想謀反嗎,」

龍十兒這個時候卻是笑了,

「齊城主,你看到我們有謀反嗎,請問,我們攻擊你們了嗎,要是穿個夜行衣蒙個面也算謀反的話,那我就無話可說了,還有,我要聲明一點,我不認識他們,他們也沒見過我,」

龍十兒這名一說,那些黑衣人紛紛對旁邊的人說著,

「你誰啊,為啥跟我穿一樣的衣服,」

「我也想這麼問你呢,」

看著這樣的場面,齊思凌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綠的,指著龍十兒,愣是半天沒說出個字來,

龍十兒則是黑冤屈的對著周圍的人說道.

「剛才大家看到了嗎,我剛剛跟他說話,手裡拿著一個盒子不方便,他就一把把我的東西搶了,還說我賄賂他,他可是城主了,竟然會血口噴人,我真的……」

龍十兒故作傷心的模樣,齊思凌心中大怒,想要一劍捅死龍十兒,看著周圍的人,還是解釋道,


「沒有,他剛才真的賄賂我,說什麼盒子裡邊是修真界難得的儲物戒,不信你們大家看,」

齊思凌打開盒子,取出裡邊的一枚銀色戒指,齊思凌的拿到戒指的一瞬間,他便露出了笑臉,

可是之間眾人的臉色紅了又黑,黑衣人們的眼睛都愣愣的看著他,也不知道左邊哪一名黑衣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