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恩此時也很配合的羽化了,並變出了一雙黑色的手套,而一直處於待機狀態的炎光也有了反應,主動離開主人身邊,並自行進入射擊模式,白色的翅膀吞噬了那雙黑色手套,接着回到了自家主人手上。

「Evoluzionedellaprogrammazione.(程序進化中。)」

初希看着手中的法杖,在看六道骸一眼,然後表示不打了。

「喂,從頭到尾是我要來找妳碴的好嗎!」六道骸對於自己要找碴的人如此不配合氣炸,雖然看起來似乎打不贏她。

「Reborn,彭哥列醫療隊什麼時候來?」初希直接忽視六道骸,轉而問向一旁的Reborn。

「差不多了。」Reborn看了一眼六道骸黑著臉的模樣,有些摸不清楚初希的心思。

不過六道骸也來不及在說些什麼話,因為來自北歐的復仇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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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希最想要的願望是什麼呢?

絕對不是什麼保護世界哦--。 說起這個三皇子凌稌,他的母妃是四妃之一的惠妃。

是最早跟在王上身邊的女人之一。

出自老牌書香世家王家,其人心機手段都不缺。

要不然也不能在險象環生的王宮之中生下皇子,還一路護著他平安長大。

王家清貴,聽起來很厲害,其實早就漸漸沒落了。

十幾年前過世的王老爺子,是書畫大家,素有賢名。

曾任太子太傅。

名聲和權勢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可惜,王老爺運勢不行。

為御史中丞,名聲有了,權勢卻是差的遠。

到了惠妃這一代,父親早逝,兄長又不給力,只掛著閑職。

家族又沒有驚才絕艷的新一代子弟,就更差了一些。

整個王家,如今能在京都保持著表面的繁榮,靠的就是宮裡的惠妃。

可惜,隨著年歲漸長,容顏老去,又沒有了王上的寵愛,王家愈髮式微。

惠妃在宮裡舉步艱難,只能蟄伏下來。

倒是博了一個不爭不搶的名聲。

好在她的兒子大了,也爭氣。

即便是那些習慣了捧髙踩低的宮人也不敢給她氣受。

該有的尊榮一樣不缺。

只是苦了三皇子。

母妃不得寵,外祖家又不給力。

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拉拔。

在幾個成年皇子之中,凌稌的勢力不是最差的,卻也是墊底的存在。

也正因為如此,在王上打壓眾皇子的的時候,他受到的波及反而是最小的。

是個難得的聰明人,有私心,更重大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後盾少,沒有任性的資本。

比起其餘幾個咋咋呼呼的皇子。

凌稌的穩重、踏實,為他贏得了不少朝臣們的讚賞。

江南事發,凌稌沒想到這件差事會落到他的頭上。

雖然沒有防備,但是卻並不慌亂,頗有大將之風,讓有些人愈發滿意。

當然了,各種猜忌說風涼話的也不少。

只是,這個時候他也沒空理會罷了。

被臨危受命的凌稌,借著回府收拾行禮的空檔,招來幕僚協商這次江南賑災之行。

危機和機遇並存。

「殿下?」

看著拿著公函半天也沒動彈的三皇子,陳恆不由得出聲提醒。

如今時間不等人,他們的時間寶貴。

這趟差事辦的好,不管是在王上還是朝臣中,三皇子都有莫大的好處。

最重要的是,三皇子在民間的聲望會大幅提高。

相對的如果辦砸了,他們前進的道路就愈發的難走。

所以,不管是三皇子還是作為他門下幕僚,都分外珍惜這次難得的機會。

鉚足了勁要大幹一番。

「抱歉,你們繼續說。」

捏了捏眉心,看著在座的幾個心腹幕僚,凌稌放下手中半天沒翻動的公函,打起精神來。

「這次主事的是杜安。」

見主子的注意力被拉了回來,陳恆施施然的開口,向大家陳述了一個事實。

「這就有點麻煩了,那杜安背後乃是平南侯府,而平南侯暗中投靠了二皇子,定然不會為我們做事。」

「非但如此,他可能還會妨礙咱們我們,拖殿下的後腿。」

「可是聖旨已下,這個人是王上欽點的咱們拒絕不了。」

「難道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

「你難道能抗旨不成?」

「反正一路上還長,想要一個人消失還不容易?」

「你想的挺美,難道人家就傻啊,既然我們能拿到信息,知道他背後的主子,別人肯定也知道,說不定人家就等著抓咱們的小尾巴呢!」

陳恆剛起了個頭,眾人就七嘴八舌的炸開了鍋。

人多就是這點不好,特別是在有爭議的時候,整個房間中瞬間喧鬧無比。

「恆之你怎麼看?」

看著只是開了個頭,之後就一言不發的陳恆,凌稌的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若有所思的問道。

「杜安是二皇子一脈的沒錯,但是對我們來說未嘗不是好事。」

「哦?願聞其詳。」

「江南一代以荊州知府葉慶洲為首,而葉慶洲早已經投靠了大皇子。」

「朝廷所發的賑災銀兩大半都送到大皇子的手中,要是扳倒了葉慶洲等於斷了大皇子一臂。」

「同時還能讓大皇子失去聖心,獲罪受罰是必然的。」

「妙啊,以王上的性子,大皇子將徹底的失去爭奪王位的機會。」

有人在計較得失,有人已經在暢想未來。

「可是,這樣我們的人就徹底暴露了。」

最重要的是,大皇子的人如果臨死反撲,他們也將損失慘重。

「你們覺得二皇子一系會放過這個機會嗎?」

「這……」

一語驚醒夢中人,眾人看著含笑不語的陳恆眼神晦澀不明。

跟他一比,其餘幾個人彷彿都成了陪襯。

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三皇子有了這個人,還需要他們嗎?

「只要找到證據,二皇子必然不會錯過重創大皇子的機會。」

「到時候必然會出手幫助杜安。」

五位成年的皇子中,大皇子和四皇子斗的旗鼓相當,一個是嫡一個是長。

三皇子母族式微,明面上的勢力還不如六皇子。

可是,從特殊渠道探得消息的三皇子卻知道,真正深藏不露的是二皇子和六皇子。

二皇子的外祖是大將軍,手握重兵,其勢力和人脈遠遠超過其他皇子。

本人卻以一副單純無害的性子示人,讓眾人一度忽視。

如果能借力打力,借著二皇子的手扳倒大皇子,就能除掉一個競爭對手。

而大皇子失利后,他能放過二皇子嗎?

「如此一來,二皇子的勢力就要暴露在檯面上,吸引其餘幾個皇子的注意點,便於殿下暗中發展。」

「高,實在的是高,恆之大才,好一個一箭三雕,佩服,佩服。」

看到殿下看來讚賞的目光,陳恆微微一笑:「各位謬讚。」

「好,一切就按照先生所說的去辦吧!」

最後,凌稌一錘定音,結束了這次簡短的會議。

賑災所用的錢糧押送大部隊太慢,加上杜安如同他們猜想般的想要拖後腿。

凌稌只能先下手為強,讓他忙起來沒時間找茬。

然後輕裝上陣帶著一隊人先行。

這已經是離開京都的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