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魔祭台!他是要進行真魔獻祭!這種邪惡至極的魔道秘法怎麼會出現?」

「什麼是真魔祭台?」

「傳說,真魔祭台可以溝通真魔的力量,召喚真魔投影,只需要知道對手的容貌和姓名,就可以將對方的靈魂直接獻祭給遠古真魔!」

「只要滿足這兩點,任何人都可以被獻祭嗎?」

「施法者的修為越高,召喚的遠古真魔的投影越強大!除非被獻祭者可以抗衡遠古真魔投影!否則,任何人都會被獻祭!」

……

在眾人議論之時,祭台上的白骨快速搭建出一具人形骷髏,骷髏全身翻滾著劇烈的魔氣,滾滾魔氣由虛化實,凝聚成虛空中那位『石之軒』的模樣,劍眉飛揚,邪氣凜然,活靈活現。

「呼!」

緊接着,白骨祭台散發出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蒼穹至高處變得虛幻朦朧,彷彿溝通了一處莫可名狀的世界。

一股詭異莫測的能量從蒼穹上滲透下來,在高空形成一張遮天蔽日的巨大臉龐,朦朧恍惚,無法看清真容,給人帶來一種震懾心神的壓迫感。

高空中那個巨大的臉龐睜開雙眼,宛若兩輪血日高掛蒼穹,目光望向黑心魔使,傳出一道古老的精神波動:「召喚者,你準備獻祭何人?」

黑心魔使目光森冷的望向葉塵,那目光彷彿是在看一個死人,冷喝道:「邪王,石之軒!」

「石之軒,獻出你的靈魂吧!」

高空中那兩輪血日般的真魔雙目望向葉塵,一股玄奧莫名的韻律在巨大人臉、白骨祭台和葉塵的這具傀儡化身的身上流轉,似乎要將人的靈魂抽離。

紫明軒等人深知這種真魔獻祭的可怕,在白骨祭台剛出現的時候就躲到了遠處。

見到這種陣仗,紫明軒等人都在暗自感慨:石之軒,一代天驕,就要隕落在此了!

「你算什麼東西?」

葉塵的這具傀儡化身抬頭望天,邪氣凜然,似乎並未受到絲毫影響。

這具傀儡化身的身形容貌,假的!

名字,假的!

我會怕你?

「哼!該死的螻蟻……」

巨大的臉龐發出一道悶哼,傳出一道暴怒的精神波動,轟然崩碎在虛空中,籠罩在天地間的那股詭邪能量消失的無影無蹤,碧空萬里如洗。

「哇!」

黑心魔使受到反噬,張口噴出大口魔血,目露驚駭之色,失聲驚呼:「怎麼可能?」

這次反噬,遠超他的想像!

石之軒的精氣神形俱在,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只是一句傀儡化身,更想不到連名字都是假的!

遠處觀戰的紫明軒等人都驚愕的瞪大了雙眼,黑心魔使剛剛召喚出的股陣勢如此浩大,真魔投影遮天蔽日,即便是一尊道主恐怕也難以抗衡,竟然對葉塵毫髮無傷?

「刷!」

那一道赤紅色飛劍從虛空中斬出,撕裂蒼穹,劍氣縱橫,威能浩蕩,直襲黑心魔使的后心。

正是葉塵出手了!

主動向道主出劍!

這柄赤紅色飛劍名為赤血神劍,是九天赤血神金鑄造而成,劍出如龍,瞬間到了黑心魔使背後。

「嗤……」

黑心魔使並未回頭,黑色寶輪從體內沖向背後,與赤血神劍重重地轟擊在一起。

「轟隆隆!」

天地震動,一道道虛空大裂縫蔓延向遠處,半聖兵碰撞之地化作一片真空地帶,能量徹底狂暴。

雖說這一劍並未斬在黑心魔使身上,但是,兩大半聖兵的碰撞距離他太近了,再加上他剛受到真魔獻祭的反噬,受到這種衝擊,體內的魔氣翻騰不休,臉色都隱隱有些發白。

黑心魔使眸綻冷光,魔威滔天,黑色寶輪的刃齒瘋狂轉動,割裂虛空,兇悍的撞向赤血神劍。

「鏗鏗鏗……」

赤血神劍和黑色寶輪接連碰撞,發出一道道穿金裂石的刺耳高音,虛空被割的支離破碎。

「刷!」

與此同時,黑心魔使強行催動滴血神矛,從虛空中洞穿而出,帶着無量的破滅氣息直襲葉塵的后心。

這一次,黑心魔使記住了教訓,從葉塵的後方攻擊,防止葉塵藉助震天鍾之力逃脫。

「鐺!」

震天鍾衝出,鐘口朝向滴血神矛,發出一道震天鐘鳴,浩瀚鍾波如怒浪般朝着滴血神矛席捲而去,兩種能量在半空中彼此傾軋,虛空大片大片的坍塌。

半聖兵之間碰撞的能量落在聖墓外的天地規則上,綻放出萬道光華,璀璨耀眼,露出墓葬中的絢爛霞光。

「鐺……」

陡然,天地間響起一道蒼涼悠遠的鐘鳴聲,完全不同於震天鐘的鐘鳴之音,整座玄武山脈的每一個角落都能夠清楚地聽到。

一座古樸滄桑的神鍾從天而降,彷彿帶着一方世界從蒼穹上壓落,聖威浩蕩。

青天白日間突兀的多了漫天星辰,每一顆星辰都涌動着浩瀚如海的星力,無盡星辰隨着鍾波朝着黑心魔使轟砸了過去。

「玄天鍾!這是玄天聖地的聖兵!」有人脫口而出,認出了這座古鐘的來歷。

葉塵眉毛輕揚,玄天聖主,到了!

PS:求月票!求推薦票! 此時,喬梁身邊的得力手下,金牌打手陸彪突然開口道:「兩個小時之前,確實有人打電話來,自稱是陳寧的手下典褚。」

「典褚要求七少你到趙玉婷墳前跪下懺悔,並投案自首。」

喬梁聞言怒道:「有這種事,你為何當時不告訴我?」

陸彪道:「我以為是惡作劇,所以沒有說出來影響七少你的心情。」

喬梁沉著臉:「我心情現在就糟糕到了極點,呵呵,竟然有人讓我去墳頭懺悔,還讓我投案自首,真是勇氣可嘉。」

何金榮拿出一本商業周刊,放在喬梁面前,笑眯眯的道:「七少,你看看這個美女如何?」

喬梁聞言心中暗怒,心想都這節眼了,你他娘的還跟我談女人?

不過,他目光落在周刊封面上的時候,還是被奉命上那極品美女給吸引住。

周刊封面的都市麗人,便是寧大集團的總裁,有著商界女神之稱的宋娉婷。

喬梁驚訝的道:「她誰呀?」

何金榮笑眯眯的道:「她就是陳寧的老婆,寧大集團的總裁,宋娉婷。」

喬梁聞言一愣,旋即嘴角微微上揚。

他眯著狹長的眼睛,冷笑的道:「這個女人,我要了。」

強勢!

霸氣!

現場眾人望著喬梁,都忍不住產生這種感覺。

因為憑七少的身份跟家庭背景,他說要哪個女人,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喬家就是這麼強大!

身為喬家公子的喬梁,就是可以如此為所欲為。

喬梁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一杯酒,啪的一聲,把酒杯擱在桌面上,大聲的道:「走,立即過去中海市。」

「我今晚要在中海市舉行無遮大會,把平日跟我玩得最好、玩得最嗨的朋友們都請來。」

「我要在無遮大會上,見到宋娉婷!」

喬梁的幾個朋友,還有他的手下們,都忍不住歡呼起來。

就連何金榮,也忍不住嘴角露出冷笑。

上次,趙玉婷就是被迫派遣去參加喬梁這幫權少的無遮大會,被凌辱得不成人形,第二天就跳樓自殺了。

喬梁這幫變態紈絝,玩起來瘋得很呢。

宋娉婷如果被抓到喬梁的無遮酒會,估計會被凌辱得比趙玉婷更慘。

何金榮心中得意:陳寧啊陳寧,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傍晚!

中海市!

陳寧正在醫院病房裡,陪同趙春生還有剛剛醒來的徐麗在說話。

徐麗手術很成功,醒來之後,精神還不錯。

她得知是陳寧請來秦老給她做手術,救了她之後,對陳寧是百般感激。

不過,她慶幸自己遇到貴人的同時,也透露出對女兒的擔憂。

原來,趙春生沒有把女兒的噩耗告訴她,怕她經不起打擊。

陳寧跟趙春生叮囑徐麗好好休息,然後兩人從病房出來。

趙春生忍不住詢問:「陳寧,那些害死我女兒的兇手們,現在處理得怎麼樣了?」

陳寧道:「我給了他們24小時,要求他們在這24小時之內到玉婷墳前跪下懺悔,然後到警局投案自首。」手機端:

趙春生道:「謝謝你!」

陳寧輕聲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陳寧跟趙春生道別,離開醫院。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典褚告訴陳寧,喬梁已經來到中海市。

但喬梁來到中海市,並沒有按照陳寧的吩咐去趙玉婷墳頭跪下懺悔,而是沖著陳寧來的,要找陳寧麻煩。

陳寧聞言,冷冷的道:「有些人,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

神家在溫栩栩的眼裡,其實真的已經是名門世家的天花板了。

他們在這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手中握著的權力更是隻手遮天,是多少人都想要攀附的皇權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