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味道上判斷,傳出味道的源頭距離這裡並不近,可在被大風吹過到這裡都還有這麼重的味道,想必那裡肯定不只有一點點的血腥。

被這味道弄的有點心驚肉跳,黎青羽皺著眉頭望向俞琛:「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我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俞琛沉吟了一會兒才回答:「去看看吧,若是真的有危險,儘早抽身就是。」

「……好吧。」

-(未完待續。。)

… 山高林密再加上剛才才下過雨,樹林中到處充斥著泥土的味道,不過這並不能掩蓋掉那股十分明顯的血腥味,兩人很容易就能跟著味道找到血腥味的來源。


越朝那邊靠近,黎青羽的心跳跳的就越厲害,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傳來的壓抑與戰慄,就好像在她前方的是她的天敵,未曾謀面就已經感覺到了即將到來的危險。

草木之靈的天敵?

一邊前進黎青羽一邊在心裡思考這個問題。

植物和動物不同,不會有獅子搏兔這樣的自然行為,更沒有劃分出肉食和草食的區別,按理說不存在「天敵」這樣的說法,更不會有類似於靈獸那樣的血脈威壓,她會有這樣的感覺根本不符合常理,可是她現在的心跳卻做不得假,一切疑問只能歸結到那個還未露面的危險感源頭了。

又往前走了大概千米的距離,被那種異常的感覺壓得透不過起來的黎青羽再也無法前進一步,臉色蒼白的靠在一棵大樹的樹榦上喘息,盯著前方密林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和黎青羽不同,俞琛從頭到尾除了聞到血腥味之外根本沒有任何感覺,因此他無法體會她現在的感受,剛開始他還以為這不過是阿黎的預感,可是現在她的模樣著實有些嚇人。

「你怎麼樣了?前面到底是什麼你能感覺出來嗎?」

黎青羽靠著大樹深吸了好幾口也沒有把呼吸調整過來,根本沒有辦法開口說話,只能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前面是什麼東西,然後神念傳音說:「我不能再往前走了,就在這裡等你,你去看看那裡到底有什麼然後再回來找我吧,自己小心。」

俞琛看她痛苦不堪的模樣心裡生出了「要不然還是不去看了」的念頭,不過最終心裡的好奇心戰勝了自己。於是說:「那你就在這裡呆著不要亂跑,我去看看就回來。」這附近除了植物和一些小蟲子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阿黎呆在這裡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他盡量快去快回。

黎青羽點頭,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俞琛見她除了臉色不太好之外沒什麼大礙便轉身快速朝著血腥味的源頭趕去,兩三秒就消失在了樹林間。

見他走遠,黎青羽背靠著大樹坐在了突出地表三尺高的一塊樹根上,運轉靈力化解那股不知名的壓力,兩三個周天運轉下來才讓自己的心跳沒有剛才那麼快了,又一個周天之後。她動了動手腳,發現好像恢復了行動力,於是站起身來準備挪個地方再休息,她現在站的地方附近有一個落滿枯枝敗葉的小水窪,裡面或許還有一些小動物的屍體,一股股淡淡的腐臭不斷的鑽進她的鼻子讓她有點反胃,繼續在這裡呆著簡直就是自虐。

可是她剛一站直眼前就像有人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黑紗一樣失去了視覺,緊接著她便感覺到大腦一沉,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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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黎青羽停下的地方又往前走了大約兩三里的距離。俞琛終於感覺到了一點神魂層次的威壓,不過也僅僅是一點感覺,根本沒有影響到他的行動,再往前走十來米。他發現地上的濕土隱隱有紅褐色的痕迹,仔細看看應該是血液滲透后留下的。

看來目的地已經不遠了。

這麼想著,俞琛取出了長庚傘拿在左手上,右手捏了靈訣以防萬一。再不像剛才那樣快速趕路,而是一步一步的超前探索。

剛才那一個血液的痕迹就如同一條分界線般,之後的森林就像遭遇到了一場颶風。很多大腿粗的樹榦從樹上被硬生生的折斷落在地上,橫七豎八的攔在本來就沒有路的前方,俞琛抬頭向上看,發現這一片樹林的樹冠層被破壞的已經能看到大片的藍色天空了,不知道造成這一切的元兇是怎麼辦到的。

繞過這些樹枝后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看著眼前的景象,俞琛覺得自己可以就此停步了。

好幾棵四五人合抱才能抱過的古木被攔腰截斷倒在一旁,看那樣子是被什麼東西生生撞斷的,倒在地上的樹榦部分還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痕迹,幾根足足有他小腿粗的尖刺扎在留有痕迹的部分,那些尖刺露在外面的部分佔有一些血液,如果不是有血腥味傳來,那鮮艷的如同上好的紅色染料的顏色只會讓他以為這是尖刺本身的顏色。

能造成這樣結果的想必是兩種甚至多種巨型獸類,按體型看一爪子就能拍死他的那種,雖然其中一方受了重傷,不過因該並未失去行動能力,從空氣中殘留的靈力波動來判斷,那些巨型獸類很有可能是靈獸,就算沒有化形實力也不容小覷,他若是貿然摻和進去可能會受傷。

但他最終沒有停步,因為他眼尖的看到更前方有一汪小水塘,水塘中的水是十分鮮艷的紅色,看上去和尖刺上的血液一個顏色,這樣看來,尖刺的主人應該受了重傷,這樣恐怖的失血量就算再厲害的靈獸也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恢復。想通了這一點,他稍微繞了點路朝那個「小水塘」摸了過去。

繞過一棵雖然受到了損傷但幸運的沒被折斷的大樹,俞琛終於看到了尖刺的主人。

這是一隻巨型豪豬模樣的靈獸,但身材不像豪豬那般笨重,反倒比較像狼,渾身長滿了青黑色的尖刺,但腹部的尖刺顏色稍淺,看上去硬度也不如背部的尖刺。

這隻「豪豬」雙目緊閉一動不動,看上去已經失去了生機,仔細看看它的腹部被什麼東西掏了一個大洞,露出了鮮紅色的內臟,那個「小水塘」里的血液就是從這裡流出來的。

俞琛探出神念仔細的查探了一下那頭「豪豬」,發現它現在確實是一具沒了生機的屍體,再看看周圍也沒有別的動物了,這才敢慢慢靠近。

等靠近之後他才看見,這頭「豪豬」的嘴部長著一對三尺長的巨大獠牙,其中一支已經斷裂,斷掉的部分不知所蹤,另一支獠牙上掛著一塊暗黃-色的碎肉,看上去應該是致它於死地的對手身上的某塊部分。而地面上除了「豪豬」鮮艷的不像血色的血液之外,還有一種暗紅偏紫色的血液,只不過量遠遠沒有鮮紅色的血液多,而且非常濃稠,混在深色的土地上並沒有那麼顯眼。

看來這頭「豪豬」的對手應該只有一位。

俞琛的視線在「豪豬」腹部的那個大洞上停了許久,隨後小心靠近,用長庚傘在幾塊破碎的內臟上挑了挑,然後看到了意料之內的結果——它的靈核被那個對手給取走了。那明顯的靈力痕迹證明了這一點。

既然已經死透了,面對這樣好的材料,俞琛自然不會再客氣,收好長庚傘后取出一把短劍,生疏但是快速的開始給這頭「豪豬」分屍,將它身上所有有用的部分全都分解了下來擺放在旁邊,準備等會兒進一步處理然後帶走。

半個時辰后,一頭巨型靈獸就這樣被他肢解的完全看不出本來模樣了,只有那一堆單獨放在一旁的尖刺能夠依稀辨認出它原本的種族。

「豪豬」身上最有用的部分便是這一堆尖刺,長的完全能夠拿來當成長劍,短的也有匕首長短,不過比較軟,但柔韌性比長刺強很多。

其次便是那一對長長的獠牙,斷掉的那一支僅剩下一半長度,不過若是放到煉器師手中也是不錯的材料,完好的那一支更是如此,即使對煉器並不太了解的俞琛也知道它絕對能成為一個靈器的主材料。

然後就是它的一對眼珠,剝開外層留下核心部分后看上去很像是一對青黑色的水晶球,同樣是很好的煉器材料。

至於破碎的不成樣子的獸皮則被他收攏到一起,找個靈織師或許能製作出一件不錯的軟甲。

最後,佔地面積最大的便是「豪豬」的血肉和骨架,血肉倒好處理,看肉質很不錯的樣子,烤來吃了應該會很美味,可是這骨架卻有點雞肋,若說拿來煉器吧,他用短劍試了試,硬度根本不夠,但畢竟是靈獸的骨架,亂丟好像有點暴殄天物,最後還是稍微洗了洗收進了儲物戒指。

把這一頭靈獸屍體處理完,俞琛吐了口氣覺得比和人對戰還要累,好在這次撿漏收穫頗豐,等回到秋令瑪央那一邊后可以換取不低的價值,也算滿載而歸了。

最後看了一眼這一地狼藉,俞琛沒有再追著那暗黃-色血肉主人留下的痕迹往下走,轉身往回趕。雖然他很想知道能把這一頭「豪豬」撲殺的靈獸長什麼樣,可是獲得了它的靈核,那頭靈獸應該實力大漲,就算身上的傷口還未癒合也不是什麼易與之輩,黎青羽還在原地等他,他現在沒工夫去和一個未知實力的大傢伙糾纏,見好就收是最明智的選擇。

往回走的速度就比來時快了許多,加上原路返回地形熟悉,俞琛只花了來時三分之一的時間就回到了之前分開的地點。

可是本該好好的等在這裡的黎青羽卻失蹤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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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附近的景色都大同小異,但俞琛確定剛才他們就是在這裡分開的,而且他還看到了黎青羽靠坐在樹根上留下的痕迹,可是本該等在這裡的人卻不知所蹤。

難道說是承受不了壓力稍微遠離了些?

俞琛四下看了看,並未發現明顯的腳印之類走動的痕迹,於是只能周圍都搜索一圈,主要搜索來時的方向,可最終一無所獲。

又或者是變成了原型以抵抗壓力?


神念全開,俞琛將這附近的植物地毯式的查了一遍,但除了一株有向靈草發展趨勢的雜草之外根本沒有發現有黎青羽的影子。

耗費了一個時辰進行搜索卻沒有找到一點蛛絲馬跡,俞琛心裡有點不好的預感。要知道阿黎的身上被她師傅下了禁制,不管是靈力還是神魂的使用都受到了極大的限制,根本不可能像以前那樣行動自如,就算要離開這個地方也不至於一點痕迹都沒留下,更何況她答應了在原地等著,怎麼會隨意亂跑呢?

或許她是被什麼人給帶走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俞琛心裡就十分緊張。

整個魑魂嶺對於外界靈修來說十分神秘,就連這裡有沒有土著人類或者本地靈修都不清楚,掌控這裡的智慧生物是什麼種類更是完全不知道。就拿剛才那頭「豪豬」來說,他在之前看過的所有生物圖鑑上都沒有見到過這樣的生物,至於它的對手,僅憑一塊被撕下來的血肉和滴落的血液也沒法判斷,或許就是那個暗黃-色肉塊的主人帶走了黎青羽?

不過現在僅靠這些就判斷她是被人給帶走了還是有些武斷,他離開的時候阿黎雖然狀態不十分樂觀但還是十分清醒的,如果有什麼東西突然出現不至於一點動靜都沒有,可是這附近別說打鬥痕迹了。連個腳印都沒,可見她若真的離開了,有很大一部分可能是自主行為。

想了想,俞琛把苦艾叫了出來,讓它憑藉空氣中殘留的氣味對黎青羽進行追蹤,雖然蛇類在追蹤方面並不算特長,但至少比他這個人類要厲害得多。

伸出信子在空氣中探了又探,好半天後苦艾才用小尾巴指了一個方向。

「阿黎在那邊嗎?」

苦艾的小腦袋肯定的點點,然後從他的手臂上遊走到脖子上,這樣更方便它指路。

既然苦艾很確定。俞琛也不猶豫,朝著那個方向便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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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黎青羽恢復意識的時候就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常。

不但一動不能動,就連眼皮都睜不開,而且這樣特殊的皮膚觸感還有耳旁細微的聲音,自己分明是躺在水底!

自己什麼時候跑到水底來了?而且呼吸居然沒有任何阻礙的感覺,和在空氣中毫無二致,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於是她想用神念來查探一下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但下一秒她便發現自己的意識似乎與神魂割裂開了,不但沒有辦法探出神念。就連神魂都無法感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面對這樣未知的情況,她有些著急,因為她不確定自己能這樣在水下保持呼吸多久,如果突然嗆口水說不定就會被淹死。到那時可就是真的悲劇了。

就在她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一個小姑娘的聲音突然響起:「咦?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不要緊張,我們對你沒有惡意的,是看你中了火毒。身上又被人類下了禁制,然後又被大黃散發的威壓壓的昏了過去才把你帶回來的,你現在身體狀況很不好。需要靜養一段時間,等這葯缸中的藥性被你消耗光了之後就能恢復了。」

小姑娘的聲音聽在黎青羽的耳朵里就像隔了十幾層紗一樣飄忽不定,但好歹能聽清楚,可是她卻沒有辦法相信這小姑娘說的話,她現在只想重新找回神魂,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這樣單獨意識飄蕩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孟茹月,你可以直接叫我茹月,和你一樣是草木之靈哦,不過從有意識起就一直呆在神農谷,沒有去過魑魂嶺之外的地方,很少能見到像你一樣從外面進來的草木之靈,啊,不對,是到目前為止就只見過你一個從外面進來的草木之靈,不知道外面是不是真的像軒轅爺爺說的那樣人心險惡。」

因為知道黎青羽現在只能聽不能說,所以那個叫孟茹月的小姑娘就在她耳邊自顧自的說著,但說的內容卻讓黎青羽十分震驚。

原來魑魂嶺中真的有草木之靈生活著,而且聽起來好像還不止一個!

難道說是因為發現了昏迷中的自己,他們才把自己給帶回了這個叫「神農谷」的地方,然後還好心的給自己解火毒解禁制?

黎青羽稍微放下了心,等著聽孟茹月接下來要說什麼內容。

「我聽軒轅爺爺說,魑魂嶺之外沒有草木之靈生存的空間,那些人類會在發現草木之靈的第一時間就殺掉他們然後取走靈核,用身軀煉藥,所以不讓我離開魑魂嶺。可是我覺得他是在嚇唬我,外面又不是所有地方都被人類佔領了,總有他們顧及不到的地方,難道說在那些地方也沒有草木之靈的生存空間嗎?你是不是就是這樣成長起來的呢?」

姑娘你太單純了,你那爺爺確實沒有騙你啊。

苦於不能說話,黎青羽只能在心裡吐槽,如果上一世她沒有遇到衛離,這一世她沒有遇到俞琛,估計最後她也是個被殺的命運,萬靈大陸上人類靈修根本就是無孔不入,哪裡還有多餘的空間提供給草木之靈成長?就連普通的靈草都快沒有生長空間了!

「不過你為什麼會中這麼嚴重的火毒,而且身上還被人給下了禁制?難道你跑進魑魂嶺來是因為真的在外面生活不下去?」

中火毒是我自己作(一聲)的,身上被下禁止也是因為我闖了禍,跑進魑魂嶺來是因為闖了禍之後還想跑……

黎青羽在心裡淚流滿面。

「看你的樣子好像真的挺慘的,或許軒轅爺爺並沒有騙我,看來我只能努力修鍊,等到了問祖期之後才能離開魑魂嶺了。」

姑娘,你的志向真遠大,萬靈界可很多很多年沒有出過問祖期的靈修了。

「軒轅爺爺說我的本體特殊,是一株噬陰鬼臉花,只要修鍊不出岔子,修鍊到問祖期並不難,你的本體是什麼呢?我剛才在外面問過軒轅爺爺了,可是他不肯告訴我,讓我等你醒了之後自己問,可是你現在雖然醒了,但是等能回答我的問題都不知道是多少天之後的事了,真著急……」

噬陰鬼臉花?這是什麼植物?根本沒有聽說過啊……那個軒轅爺爺居然能單靠看的就能看出來我的本體是什麼嗎?難道是一位合嬰期的草木之靈?

「對了,你躺在這裡什麼都不能做會不會很無聊?換做是我的話大概只能這麼躺十幾分鐘就受不了了,大概你也差不多吧?那我就一直這樣跟你聊天好了,你聽我說,應該就不會無聊了。」

雖然我不會無聊,不過聽你說話也還不錯,起碼不會反感,不然可真是折磨了。

「你覺得我講什麼好呢……啊!就講神農谷好了,你聽過神農的故事嗎?」

神農……好像不是第一次聽這兩個字,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以前到底在哪裡聽過。

「神農軒轅氏可是乾祖坤祖引導的首批人類之一,是天地間第一位煉丹師,在上古的時候與天地間第一位煉器師洋君洪源齊名。他為了分辨出世間所有草藥的性狀,為這些草藥命名,終其一生都在嘗試各種草藥,調整丹方,最後在魑魂嶺這個地方建立了洞府,將自己的傳承發揚光大。」

神農軒轅氏?天地間第一位煉丹師?

黎青羽聽得都快傻了,她好歹是位地界煉丹師呢,可是這個人她根本沒有聽說過!

沒道理啊,這麼有名的人居然在萬靈界一點名聲都沒有,那些流傳下來的上古傳說里根本沒有這個人的影子,尤其這個人還是煉丹師師祖!

「神農還是天地間第一位草木之靈的引導者,之後一直培養著各種各樣的草木之靈,並且在每一次人類與草木之靈之間爆發矛盾時都出面調停,讓自己的洞府成為了草木之靈的避難場,神農谷就是這麼來的。」

那這個大神現在去哪了?如果萬靈界有這麼一位大神在,草木之靈哪裡會淪落到這步田地!

「可惜的是,就算是問祖期的強者也有隕落的時候,更別說神農在嘗百草定丹方時不知道中過多少次劇毒,那些劇毒就算被清理了也總會有餘毒不斷的在身體當中累積,最後成了不治之症,就連乾祖坤祖都沒能將他挽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隕落。據說他隕落的那天,整個萬靈界的草木都枯敗了,過了整整百年才重新恢復過來。」

被這個傳說震驚了的黎青羽心裡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就連許多上古大能劈腿的故事現在都在流傳,這樣的傳說為什麼在外面會一點痕迹都沒留?這沒道理啊!

-(未完待續。。)

… 孟茹月雖然很能說,但話再多也總有說完的一天,更何況還是對著一個根本不能給她任何回應的人「自言自語」,所以在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都說完之後,她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於是到後來除了每天定時問好,告訴黎青羽這是第幾天之外就跑沒了影。

被困在這個未知液體當中足足一個月,黎青羽縱使心急如焚也無可奈何,只能期盼自己能早點恢復行動力,不然一直過著這樣每天除了沉睡和發獃之外什麼都不能做的日子,總有一天她會因為受不了而瘋掉。

一個月剛過,這天來看望她的人變了。

「噢?恢復的情況很不錯嘛,看來預計的治療時間可以提前了。」

僅從聲音上判斷,這應該是個年齡不小的男人,聲音富有磁性,即使是隔著水聽也讓人感覺到一股厚重感。

他是誰?難道說是孟茹月之前提到過的軒轅爺爺嗎?

「躺在這裡這麼久,是不是覺得有點煩躁了?呵呵,我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擅自為你治療是有不對,不過你被大黃壓的昏了過去是我們的責任,所以才沒忍住出手了。說起來,外面的人類是不是對你很不好?不然怎麼會好好地中這麼深的火毒,而且還被禁制給限制了行動?」

已經停孟茹月說過類似的話,黎青羽現在已經不想在心裡給他任何反應了,反正他也聽不到。

「再堅持兩天吧,後天一早,葯池中的藥力就基本消耗完了,那個時候我會過來為你治療,之後就能恢復性動力了。」

還有兩天嗎……

黎青羽在心裡嘆了口氣。

已經等了一個月不在乎多等這兩天,就是不知道俞琛找不到她會不會很著急,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把他給丟在一邊玩失蹤了。雖然這一次並非出自本意。

這個男人確實在第三天一大早就來了葯池邊,和他一起過來的還有孟茹月和一隻聽聲音像是一條狗的動物。

黎青羽聽到男人小聲和孟茹月說了些什麼,之後就感覺到自己被什麼東西給緩緩地托出了水面,身體被冷風一吹便是一個激靈,久違的清新感讓她有種再世為人的錯覺。

然後她被輕輕的放在了一張軟軟的床上,床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不但絨絨的而且居然有種溫溫的感覺,睡著非常舒服。

「治療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所以為了讓你能夠更好地配合,我得先讓你睡上一覺。」男人這麼說。

話音剛落。黎青羽便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沒等她分辨這是什麼味道,她就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渙散,在她明白這大概是迷香一類的東西后她就陷入了昏睡的狀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上好像僅僅過了幾秒鐘的時間,當她再次醒過來時就發現自己可以睜開眼睛了。不但如此,意識與神魂之間的聯繫也再度回到了自己手中,那感覺就像飄蕩了許久的魂魄找到了自己的軀殼一般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