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猩紅的鮮血瞬間從劉勁銘的鼻孔處流淌了下來。

「呵呵,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不嫌臟嗎?」

聽到這些話語,張澤宇無法再壓抑心中的怒火,他一把將地上的劉勁銘拎了起來說到。

「我告訴你,我不管她現在什麼樣,我只想馬上見到她,至於你的所作所為,待我找到她之後再和你清算。」

劉勁銘苦笑了一聲說到。

「呵呵,找到她?你去下面就能找到她了,估計着她這會兒應該早就已經在下面報道了。」

「劉勁銘,我再問你一遍,葉書婕她現在到底在哪?」

「我就不告訴你,打我啊?打死我啊?打死我了你就更不知道她在哪了。」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說出她在什麼地方,你想針對我可以,但是不要牽扯到別人。」

「張澤宇,你這話說得就有點不對勁兒了,我和我自己的女朋友做點什麼關你什麼事兒?你來我的店鬧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是你到這裏來找我的女朋友可就說不過去了吧?」

「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呵呵,我再告訴你一遍,葉書婕她被我玩兒死了。」

張澤宇覺得,對於這個人渣自己已經沒有和他再客氣的必要了,於是他將劉勁銘的兩隻手臂反轉到了他的身後,隨後用力的反壓着他的手腕。

劉勁銘本來就受傷的右手這下子恐怕傷勢又要大發了。

「啊!!!!張澤宇!有能耐你弄死我!我就是不告訴你!」

剛緩過神來的金亦天見劉勁銘正被張澤宇按在了凳子上一下子就火了。

只見他一個箭步縱身一躍一腳踢向張澤宇的身後。

結果,措不及防的張澤宇被這個金髮的小矮子踢倒在地。

很快,酒吧里的服務員們將張澤宇圍了起來。

一群人對着張澤宇就是一頓猛踢,金亦天將劉勁銘扶了起來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觀戰。

酒吧里來消遣的男女們只是躲在角落裏觀望,也有一些看不下去的偷偷的溜走了。

「勁銘,你手沒事兒吧?」

「呵呵,沒事兒,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居然一個人單槍匹馬來我的地盤說事兒,他難道不知道在鑫城我就是王嗎?」

這時候,只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張澤宇的口中傳了出來。

「劉勁銘,只要我張澤宇還在鑫城一天,你只能當個王八。」

慢慢的,張澤宇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鞋印冷冷的說到。

「在場的各位朋友抱歉了,一會這裏將會有一場激烈的打鬥,還請不相干人員趕快離開,我不想殃及無辜。」

劉勁銘聽完張澤宇的話語之後撲哧一下笑了起來。

「大家都走吧,今天全場免費了,一會這個臟小子要在這裏發瘋,我們得幫他治病,我不想讓你們看到那慘烈的景象,所以還請大家都回去吧。」

有一些女孩看張澤宇狼狽不堪的樣子心生了憐惜之意,但是她們也只能是在心中默默的為這個帥氣的男孩祈禱,希望劉勁銘他們不要太為難他。

突然,一個有點肥胖的女學生對着劉勁銘說到。

「你們也太過分了。這麼多人欺負人家一個人,帥哥,你別和他們硬扛了,他們這些人你惹不起的。」

張澤宇笑了笑對着女孩說到。

「謝謝你,如果可以的話,10分鐘之後幫我叫一下救護車吧,麻煩你了,呵呵。」

看着張澤宇那帥氣的臉龐,女孩有一點依依不捨,可是,在鑫城這個土豪雲集的地方,自己這種普通人家的孩子如果一旦招惹到了那些惡少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很快,酒吧里的客人們都被清離到了門口,張澤宇微笑着將酒吧的捲簾門拉了下來。

隨着張澤宇的身影慢慢的從人們的視線里消失,他的眼神開始變得犀利起來。

酒吧里的空氣開始變得凝重了起來。

張澤宇兇狠的對着劉勁銘說到。

「這是你自找的!」

門外,一群好奇的男女仍然依依不捨的待在門口等待着這場戰爭的結果,當然也包括之前的那個女孩。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女孩看了看手錶大概快到10分鐘了,這時候捲簾門被人從裏面再一次提了起來。

女孩一下子將眼睛緊緊的閉上了,因為她不敢去看,她不敢去看那個傷痕纍纍的男孩。她憎恨這個世界的不公平,為什麼那些有錢有勢的人要去欺負自己這樣的普通人,我們也是有尊嚴的,我們雖然出身平凡,但是我們不會卑微,這個地方,既然不歡迎我們,那我們就不會再來。

張澤宇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對那個為自己打抱不平的女孩說到。

「姑娘,你怎麼就叫了一輛救護車啊?」

女孩吃驚的睜開了眼睛,她驚奇的發現,張澤宇僅僅只是受了一點點的皮肉傷而已。

這怎麼可能?那麼多人,難道他們並沒有對他大打出手?可是看着他嘴角的殘血可以證明剛剛一定經歷了一場不小的打鬥。

這時候,救護車上的醫護人員走到了張澤宇身旁說到。

「需要我們幫忙嗎?」

「需要,請問平山的老化纖廠怎麼走?」

「額。。。走外環在第二個路口左轉一直開就是了。」

「謝了。」

「你。。。不需要去醫院?」

「真正需要的患者。。。在裏面。」

女孩看着將要遠去的張澤宇問到。

「小哥哥,你應該去醫院包紮下的。」

「呵呵,小妹妹等我找到了我朋友,我們倆個人會一起去的。」

。 「唰!」

黃煙塵拔出寶藍色的戰劍,手臂一抖,劍中的銘紋被激活,一道道無形的劍氣從劍中湧出,化為風刃,向著紅耶將軍飛去。

數十道風刃,撞擊在紅耶將軍的鎧甲上,發出「嘭嘭」的聲音,在鎧甲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劍痕。

「十一層黑炫重甲。」黃煙塵的眼睛一眯,盯著紅耶將軍身上的鎧甲。

一層黑炫重甲,重五十三斤。十一層黑炫重甲,重達五百八十三斤。

一般的軍士,也就穿一層黑炫重甲。

只有地極境的高手,才敢穿十層以上的黑炫重甲。

紅耶將軍心頭一驚,收起了輕蔑之心,剛才黃煙塵僅僅只是一抖劍,就引動數十道劍氣風刃。

這種手段不是一般的玄極境武者可以擁有。

「莫非是《玄榜》上的人物?」紅耶將軍的心頭暗道。

黃煙塵冷峭的道:「別說是你穿了十一層黑炫重甲,就算是穿了二十層,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紅耶將軍恢復冷靜,道:「姑娘,不知你尊姓大名?」

「武市學宮,黃煙塵。」黃煙塵道。

「《玄榜》第一百零三位,黃煙塵。」紅耶將軍微微一驚,沒有想到,竟然真的遇到了一個玄榜武者。

不由分說,黃煙塵提著藍色寶劍,腳踩御風九步,第一步踏在離地一米高的位置,向前衝出十多米遠;第二步踏在離地兩米高的位置,向前衝出二十多米遠;第三步就已經到達紅耶將軍的頭頂。

她雙手持劍,將真氣源源不斷的注入劍體,將劍體中的三十三道銘紋全部激活,拖出一道七米長的藍色劍光,劈了下去。

紅耶將軍不得不迎戰,揮動戰戟,擋了過去。

「嘭!」

藍色寶劍傳來的力量大得驚人,震得紅耶將軍雙臂發麻,手中的戰戟像是要脫手飛出。

黃煙塵見到紅耶將軍擋住了她一劍,便立即變招,又是一劍斜劈下去,斬向紅耶將軍的脖頸。

紅耶將軍雖然是地極境初期的頂尖高手,可是速度卻不及黃煙塵,此刻手臂依舊十分酸麻,根本來不及擋黃煙塵的第二劍。

「啪!」

寶藍色的戰劍,狠狠的斬在紅耶將軍的脖頸,將紅耶將軍劈得摔落下獨角金豹。

紅耶將軍在地上翻滾了一圈,才爬了起來,眼中儘是驚駭的神色,手指向著脖頸摸去,發現十一層黑炫重甲被斬破,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只差一點就能將他的頭顱斬飛。

玄榜武者竟然如此恐怖?

一般的玄榜武者,就擁有與地極境初期的武者抗衡的實力。更何況,黃煙塵在《玄榜》上排名在一百位左右,實力自然更加恐怖。

「黃姑娘,這是我們四方郡國與張若塵之間的恩怨,希望你不要參與進來。」見識到黃煙塵的厲害之後,紅耶將軍的語氣變得柔軟了幾分。

黃煙塵提著劍,走了過去,道:「你用四方郡國來威脅我?」

「本將軍不想與黃姑娘為敵。」紅耶將軍道。

「很久沒有與地極境的武者戰過,我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你?這樣吧!你若是能夠擋住我十招,我便放你一條生路。」黃煙塵道。

「好!」

紅耶將軍也不是弱者,被黃煙塵激出凶性,腳掌踏在地面,身體飛躍起來,重新落到獨角金豹的背上。

他要借住獨角金豹的力量,與黃煙塵一戰,若是能夠將黃煙塵擊敗,那他今天還有全面翻盤的機會。

黃煙塵的嬌軀站得筆直,並沒有阻止紅耶將軍借住獨角金豹的力量,直接衝殺了上去。

「破雲戟!」

紅耶將軍施展出一種靈級下品的武技,雙手舞戰戟,傾盡全身的力量,一戟刺向衝上來的黃煙塵。

黃煙塵一個飄然轉身,橫移了三步,隨後,又以極快的速度,一劍刺向紅耶將軍的頭顱。

紅耶將軍連忙打出一掌,從側面擊向黃煙塵刺來的戰劍。

「唰唰!」

以黃煙塵的身體為中心,十丈範圍之內,形成一個颶風漩渦,將紅耶將軍和獨角金豹完全籠罩進漩渦裡面。

七、八個黃煙塵的身影同時出現,或是斜劈,或是橫斬,或是直刺。

片刻之後,漩渦散去,黃煙塵從獨角金豹的背上飛落下來,看也不看身後的紅耶將軍,將寶藍色的戰劍收回劍鞘,嘴裡發出一聲冷哼:「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