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手電四處看了看。

這裏分明就是人爲打造出來的,這裏過去爲一條曲折的狹窄通道,通道兩邊環繞着只低於通道十釐米左右的水域,連同水域,這裏一共寬約兩米,通道寬五十釐米。

我前後看了看,這裏只有一條路,不進則退,上去肯定是做不到的,那麼高,爬不上去,爬上去也打不開石頭縫。

“就看你了。”

從身上掏出一枚銅錢,彈上天,落地後乾字對應正前方,就撿起銅錢走了過去。

這條通道蔓延足有千米,當走了千米後,我突然停住了腳步,猛回頭一照,立馬就給嚇呆了。

身後竟然跟着一個高約兩米三的光膀子男人,手電筒的光穿不透他,說明他是有實體的。

這高度,我只能仰視,問:“大哥,從哪兒來的?”

問完話,他呼了口氣,低頭看向我。

一股惡臭傳來,我差點沒嘔出來,也不知道他吃了什麼,竟然這麼臭。

不過馬上,他掄拳就砸了過來。

借腹妻蜜戀出逃 我見後從他胯間翻滾了過去。

“日,原來不是人。”我罵了句,取出了陳文在來的路上給我的那把短刀,手電光打在他身上。

呼地一聲,他擺臂揮了過來,我順勢一刀揮了上去。

因爲第一次使用這把刀,力度沒掌握到,砍入他骨頭一兩釐米,他收回手,差點兒沒把刀給帶出去。

我注意力放在刀上,卻被他一腳給踢出去,幾個翻身,差點兒滾落到兩邊的水中,不過我揹着的一些東西掉了下去。

立馬引來裏面一些古怪生物的撲咬。

“食人魚?不是吧。”我揉了揉被踢中的胸口,馬上遠離了水面。

男人邁開步子向我追了過來。

“三十六計,走爲上計。”我念了句,馬上轉向跑了,那男人卻一直緊緊追着我。

這條路轉折太多,且大多轉折點都爲九十度,肉眼能看見的情況有限,當我轉到第三個彎的時候,停住了,前面竟然有三個同樣高大威猛的人在等着我。

頓時就罵:“尼瑪。”

轉身看身後追來的這個,迎面向他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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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兵交接,距離他還有兩米時,縱身一躍,準備劃開他的喉嚨。

但是落敗了,他的手臂太長,伸手就將我給掐住了。

我想擡手臂砍他都做不到,這跟上吊是一個道理,頸部骨骼拉伸太厲害,會影響到手臂,手臂很難擡起來,這也是很多人上吊後無法自救的原因之一。

我咬着牙,脖子上的肌肉開始發揮作用,硬生生撐了起來,再趁機揮刀,他掐住我的手應聲落地。

我也跟着落地,而這時候,剛纔那三個人也追了上來。

這裏太宅了,不解決擋住我的這個,無法逃走。

再縱身越過去,這次有了防備,剛好一刀劃開了他的喉嚨,他喉嚨裏一股極臭的黑氣飄了出來,而後應聲倒地。

我跑了幾步後,回頭看,卻見剛纔那三個人將倒地的這人分屍,喂入了口中。

我看着直反胃。

“這要落入他們手裏還得了。”

不敢多看,馬上跑了。

不過到這條通道的最後,我卻傻眼了,這裏是死路,前面根本走不通了。

而這時候,不遠處傳來了剛纔那幾個人野獸般低沉的齁聲,我迅速看向這石壁,在石壁上看見了一幅八卦圖,不過這八卦跟我在圖紙上看見的不同,八卦是亂排列的。

這裏肯定有通道,只是要破解這個八卦纔可以。

我思索了好一會兒,在離位上點上一滴鮮血,而後伸手進旁邊水中,沾上一些說,按在了坎位上。

那三人已經來了,我卻推開門,對他們說了句:“拜拜。”

迅速關好了着石門,喘了幾口氣後,用手電照起了這裏面的東西。

地面上是一個太極八卦,線條部分全都凹陷下去,極大,凹陷下去的部分,全是水。

乍一看的話,是這水讓這裏形成了一個太極八卦。

我往前走了幾步,正要過去,忽然見水下一條黑影遊過。

黑影極長,足足有十幾米,當它游過去後,將頭露出了水面,我頓時就愣住了:“龍……”

(本章完) 龍是聚集鹿角、牛頭、驢嘴、蝦眼、象耳、魚鱗、人須、蛇腹、鳳足雜糅出來的一種生物,是上古人民的一種寄託和祈願,在我以前的印象裏面,這就跟玉皇大帝一樣,只是幻想出來的生物。

但是現在完完全全打破了我的認知。

那黑色龍頭擡起來看了我幾眼,沉了下去,並沒理會我。

而我卻被嚇得連連後退,遠離了這八卦。

日本大阪市瑞龍寺的龍骨標本、1934年營川墜龍事件、1944年松花江陳家圍子村墜龍事件、1988年出土的邯鄲石龍、1995年上海延安路高架龍柱傳說、2000年山東昌樂縣黑山子村墜龍說法、2007年出土的有雙角新中國龍、2007年高郵湖龍吸水視頻原始版、2010年西安上空出現2條盤旋的龍。

出現的這些等等等事件,似乎都證明了這個世界上是有龍存在的,而現在我親眼所見,卻還是不大相信。

“假的吧。”

我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卻發現不是在夢中。

在旁邊水域裏面尋找了一下,那條黑影已經不見了,現在出去危險得很,前面又是未知的,進退兩難,猶豫幾許,邁步向前。

腳踩上八卦輪廓,到中心陰陽魚處時停下,這陰陽魚竟然沒有陰眼和陽眼,太極論事的是世界上一切事物的變動和相關,而這個太極只有變動,卻沒有相關,顯然不符合常規的道理。

“我明白了。”看了會兒,恍然大悟,“張家家主用的也是這個原理。”

這裏的太極,將陰陽涇渭分明,沒有半點交合,如果這裏是法陣的話,一旦其中,純淨的陰陽氣,會讓人重傷。

我四處看了幾眼,想要避過太極到對面的門那裏去,但是腳剛落下去,八卦突然動了起來。

水也流動起來,砰砰砰幾聲,八卦移動,竟然形成一條死路,而面前太極,也沉了下去。

剛纔那條黑影,再次出現,擡起頭來瞪着我,對我動了動腦袋。

我說:“你讓我下去?”

我往沉下去的太極看了一眼,也不知是誰設計的,太極陰陽魚邊緣剛好是一口井,外面的水只低不到一公分,巧妙至極。

剛纔這些巨石的移動,依靠的也全是水的浮力,如果這裏是明朝建立的話,能設計出這種法陣來,我真的佩服他們了。

我問完話,黑龍竟然點點頭。

這下面多沉,有什麼完全不知道,我要是下去,不是找死嗎?

從背上包裏取出一塊硃砂石,丟了進去。

那條黑龍見我丟東西

下去,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對我嘶吼起來。

一股股濃郁的腥臭味撲面而來,令人作嘔,不過也發現了不對勁,它的叫聲不大像龍,但是說不清楚是什麼東西。

而剛纔沉下去的太極轟轟響了起來,不多久時間,裏面一口石棺被推了上來,出現在我面前。

那條黑龍見了這石棺,馬上就潛入了水底,遊走了。

我看了一下這棺材,長三米,寬一米,高一米五。

這是外棺,真正的棺材在裏面。

棺材上有些許青苔,我看了會兒,見棺材沒動靜,用刀將棺材上的青苔給颳去了,露出棺材本身。

這上面刻滿了詭異的符文,大多數我不認識,但是其中一條,我卻清楚得不得了。

這是陳靖墳墓中的‘鬼谷八符’之一,是用來尋求長生的。

“難不成又跟他有關係?”我自然而然想到了陳文。

不過隨即打消了這個想法,如果真的是他的話,他也不用到處去找龍鱗了。

“莫不是朱允炆的棺材?”

突然想到這種可能,那可是皇帝啊,如果能把他的棺材挖出來,也算是瞭解了千古謎團。

正如是想的時候,棺材之中發出了些許聲響。

而剛纔潛入水底的那條黑龍竟然又探起了頭,跟隨着一起的,還有一條渾身潔白的龍。

我驚呆了,這玩意兒還羣居啊。

不過看起來是公母一對。

他們現在情緒幾近失控,憤怒的原因,應該是因爲棺材裏面的東西。

“兩位,我只是局外人,你們不爽棺材裏面的人,我不管他,我馬上走。”

正要離開,那條黑龍張開大口就對我咬了過來。

我迅速握着刀對它下顎戳了過去不偏不倚,剛好戳中它的下顎,它痛得嘶吼,我卻因爲反作用力靠在了棺材上。

突然熾熱之感傳來,我忙遠離了棺材。

這棺材就如同燒紅了的鐵,不可靠近。

而剛纔那條黑龍,也被我激怒了,這次兩條龍一同上來。

我舞了舞手裏短刀,往前衝去,終身一躍,跳到了對岸通道上。

對付兩條龍,我還不如去對付那三個人。

正要開門,黑龍頭卻直接砸在了石門上,而後一擺,將我打入水中。

水中那詭異的食肉之魚立馬涌來,我迅速跳上了岸,黑龍頭卻再次壓了下來。

“靠,沒完了是吧。”

見它壓下來,我一手握刀,然後左手握着右手,增加穩固性,對準它喉部,奮力

一刀劃了上去。

這一次,它痛到極點,鮮血染紅了這裏的水,裏面的魚瘋狂涌動了起來。

那條白龍也不閒着了,俯身衝了上來。

而就在這時,黑龍龍頭突然掉落了下來,一股鮮血噴涌出來。

我也順勢抓住白龍龍角,往上用力,騎在了它的頭上,奮力一刀紮下去,白龍腦部被破壞,倒了下去。

斬掉黑龍腦袋的一個二十三歲左右的年輕人,身着白色唐服,手裏一把一米長的唐刀,上還有黑龍的鮮血。

“多謝。”我說了句。

他是從棺材正上方的一個通道跳下來的,這會兒站在棺材上凹造型呢。

不過能一道就斬斷黑龍頭,至少武術方面很不錯。

他說:“這不是龍,而是當地的兩條蟒蛇。”

說完從棺材上跳了下來,熟練將唐刀收回鞘中,背在了背上,而後從身上取出兩張符紙,走過來,在白龍和黑龍身上各貼一張。

這兩條龍在符紙作用下顯化出了原型,果真是一黑一白兩條大蟒蛇。

他又說:“當地人從明朝開始,就一直把龍當做話題,蛇被稱作‘柳仙’,靈智很高,經常聽着人們口中談論龍,它們也有了想法,這上面是寺廟,它們在寺廟中學得了一些幻化之術,認爲它們只要修煉成了龍,就可以如人們口中所說的長生不老,所以纔會幻化出龍形。”

這樣說的話,這兩條蟒蛇實際上算是妖怪了。

“你是誰?”我問。

他看着我笑了笑:“蕭宏。”

“陳浩。”我說。

他恩了聲:“你的身手不錯,身份怕是不普通吧,來這裏也是爲了龍鱗?”

進入這裏面的人大多都是爲了龍鱗,沒什麼好否認的,點點頭:“是。”

蕭宏不再多問,而是到棺材上摸了摸,很奇怪,他卻感覺不到熾熱。

我走過去,說道:“剛纔那兩條蟒蛇對棺材裏面的東西很忌憚,而這棺材體上除了鬼谷的符文之外,其他的大多數爲佛教密宗的經文,這上面又是寺廟,棺材裏面,應該是個和尚。”

蕭宏詫異打量我一眼:“你知道得還挺多,不過打開不就知道了。”

說完就要伸手過去開館,但是移動好久,根本紋絲不動,他拍了拍手,掩飾自己的尷尬,說:“一會兒再來開館,先過去看看。”

說完到對岸,對岸這裏也有一處通道,上面刻着奇異的銘文,我全然看不懂,而蕭宏卻看着文字唸了起來,唸了約莫一分鐘,這裏一道石門轟然打開,我和他得以進去。

(本章完) 打開這道石門進入其中,纔剛剛踏足兩步,前面兩道白影撲了過來,蕭宏迅速拔刀,將其中一個切成了兩半,我也將另外一個喉嚨割開了。

蕭宏看着我麻利解決掉面前這個,越發好奇了:“我有些好奇,你到底是哪方勢力的?以你的年齡,能有這樣的身手,除了那些大勢力,很難培養出來。”

“你呢?你的年齡也不大,能有這樣的身手,來頭也俗吧。”我說。

蕭宏呵呵笑了笑。

這個圈子裏有個避諱,那就是行走在外,不能隨便打聽別人的身份,如果能說,他們自己會表明身份,不說,也不能追問。

他隨後說:“你的身份,我大致有些眉目了,江南有個陳家,你剛好姓陳,應該是陳家的人吧。”

我也說:“華夏世家二十,孔氏家族第一,琳琅王家第二,蘭陵蕭氏第三,你應該就是蕭家的人吧。”

我們都笑而不語,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蕭家超越陳家不知道多少,如果他真的是蕭家的人的話,就得小心一些了,跟這樣的人打交道,隨時都有可能被吞得煉骨頭都不剩下。

兩朝天子,九蕭宰相,這正是描述蕭家的。蕭氏家族曾一手創立兩個王朝,那個時代幾乎無人可敵。

剛纔解決掉了兩個,我們剛對話完畢,這四周的石壁卻抖動了起來,轟轟幾聲,石壁上石塊落了下來。

一共二十一個身着甲冑的士兵出現。

蕭宏說:“看這些士兵的傳說,正是建文帝的近衛軍,看來,建文帝就在這裏面。”

說完他便抽刀上去,左手也沒閒着,符紙紛紛上去,將這些士兵一個一個打倒。

我看了幾秒後,也衝入其中,符紙短刀一齊上,不多久時間,這二十一個士兵的喉部被我們全部切開了。

“他們在阻止我們進去,看來,這後面很有可能就是建文帝真正的陵墓了。”我說。

蕭宏將刀上的屍水擦了擦,收回鞘中:“你怎麼知道?”

“三九爲極盡之數,前面已經有三道關隘,如果下面還不是的話,意味着還有六道關隘,我看過這裏的地形,隱龍鎮沒那麼大的地方來佈下九道關隘,再說了,他一落魄皇帝,花費那麼大精力造陵墓,肯定會被發現的,所以,建文帝肯定就在這後面。”我說。

如果建文帝在後面的話,那龍鱗肯定也在,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蕭宏恩了聲,走上前去,剛好打開石門,我們剛纔走過的那八卦那裏,棺材蓋子突然打開,轟嚓砸在了地上。

我和蕭宏迅速轉身,見棺材裏面一個身着紅色袈裟,手持降魔杖的中年僧人站了起來。

並這手道了句:“阿彌陀佛,兩位切勿驚擾皇帝陛下安寢,速速離去。”

這和尚身上鬼氣十足,但是呈現出來的屬性卻十分剛陽,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這和尚生前十分了得,即便是死後,死氣也掩蓋不了他身上的剛陽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