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接風酒,張若塵返回旗主的居住之地,進入一座開鑿在崖壁上面的洞府。

洞府中,有著一條石梯,一直延伸到地底,越是向下走,天地靈氣越是濃郁。洞府的最底部,是一座靈泉匯聚成的水池,水池的中心放置有一張一丈見方的靈晶床。

靈泉池中,修建有一座聚靈陣法,使得此地變成了一座修鍊寶地。

今後,這裡就是張若塵在幽字天宮中的修鍊之地,沒有任務的時候,根本就不用外出。

「幽字天宮對旗主的待遇倒是挺好。」

張若塵只是在洞府中轉了一圈,並沒有久待,就將流星隱身衣穿上,離開了幽字天宮的大營。

今夜,他就準備去探一探無盡深淵。

……

蒼天谷,另一座旗主洞府之中。

梅蘭竹的身上,散發出刺目的金光,憤怒的吼了一聲:「到底怎麼回事,顧臨風為何沒有死?」

隨著他的一聲怒吼,一股強大的聖氣,衝擊向半跪在地上的趙世奇,將趙世奇打得倒飛出去,撞擊在石壁上面。

「嘭!」

趙世奇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胸口,道:「神子殿下,請聽老夫解釋。老夫與蘇白旗主的確是準備去攔截顧臨風,但是,在半路上,我們卻遭遇一隻血獸的攻擊。」?「那一隻血獸,相當強大,恐怕已經達到聖境。蘇白旗主來不及逃走,被它一口吞下。老夫也是使用聖旨的力量才逃走,僥倖保住了性命。」

梅蘭竹的臉色一凝,疑惑的道:「聖境的血獸,怎麼可能會逃到無盡深淵外的區域?」?趙世奇嘆了一聲:「當時的情形,太過兇險,老夫只想立即逃走,保住性命,根本不敢多想別的事。」

梅蘭竹咬了咬牙齒,嘭的一聲,狠狠的一掌擊在洞府左側的石壁上面。

受到掌力的衝擊,一道道陣法光芒,從石壁上面湧出來。

「算他運氣好,就讓他再多活幾天。」

梅蘭竹的大手一揮,臉色陰沉,道:「你先退下去吧!」

趙世奇退下去之後,洞府中,較為陰暗的一角,散發出細微的聖氣波動,形成一圈圈黑色漣漪,向外擴散。

一個消瘦而又蒼老的人影,從黑暗中顯現了出來。

「什麼人?」

梅蘭竹有所察覺,低吼一聲,豁然轉身。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散發出金色光芒,兩道半丈長的手印,在手掌前方凝聚出來,向那一個黑色人影印擊過去。(未完待續。) 曹佾和陸盱兩人在說着成年人之間的對話,毫無營養可言,陸垚聽得都有點昏昏欲睡,真想早點結束掉這種無聊對話的場面。

他剛抬起頭就看見曹菡對他揮舞著拳頭。

陸垚頭疼不已,一個看上去挺漂亮的女孩整日就知道打架,像個什麼樣子。

韓文遠屬於小輩參與不進去長輩們之間的對話,曹評他又不想談,唯一一個能談的陸垚正手沾茶水在桌子上畫圈圈。

這麼無聊的嘛。好像是這麼無聊,平常他在家裏也是這般過的。

不過他今天一定要弄清陸垚的想法,早點把韓家和陸家的關係給定下來,曹國舅和陸盱相談甚歡,雖然現在沒有任何關係,保不定以後會有什麼變化,得抓緊。

「不知陸府方便之所在何處,還請二郎帶我前去。」韓文遠說道。

陸垚正想着怎麼離開這個地方,韓文遠還真是雪中送炭啊。

陸垚積極地帶着韓文遠走出了正廳,發現曹菡這個小丫頭也跟着身後。

「我們是去方便,你這女孩子跟着我們幹啥?」陸垚皺眉問道。

曹菡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道:「你們能去方便,我就不能去嘛,這可是人之常情,你總不能阻止吧。」

「男女方便之處不在一邊,我會喊人帶你去後院。」陸垚真的被曹菡弄煩了,這個時代的女生不是應該有恥辱之心嘛,為何他在曹菡身上一點都沒有看見。

曹菡搖頭道:「我不,等你把韓大哥送過去后,你再將我送過去,要不就是你和我打一架,不管輸贏我都自己去如何?」

曹菡仰著頭就像是一個驕傲的公主。

「無聊。」陸垚留下一句后,也不管曹菡,帶着韓文遠繼續向前走。

韓文遠急啊!去方便只是借口,他是想和陸垚單獨談談話,談論的還是曹菡,你說這個主人公就在身邊還怎麼談,隨即他小聲地和陸垚說道:「要不二郎你和她打一架吧!」

陸垚:「……」

他還沒有見過這樣的要求,慫恿人打架,這真的好嘛。

陸垚小聲地回答:「韓大哥你真的是這麼想的?」

韓文遠重重地點頭,他也受不了這個跟屁蟲了。

曹菡在他們身後一肚子的壞心眼,你不跟我打可不行,今天非打不可,我先打你幾拳我就不信你不還手。

想罷,曹菡在陸垚背後揮起了黑拳。

正當她揚起粉拳準備朝着陸垚來上一記重擊,就感覺手腕處有一股冰涼的觸感。

她的偷襲被人發現了,心驚不已,還以為是曹佾來了。

曹佾對於曹菡那是呵護備至,但是要是被他發現曹菡使出這種有失武道風範的偷襲,那也是不會輕饒的,雖然不打罵曹菡,那也得關上七天的禁閉,對於愛熱鬧的曹菡來說這才是最可怕的懲罰,還不如給她打一頓呢。

她轉頭看去,一張眉間輕蹙,略帶怒容的臉在她的身側,這人不是曹佾她就放心多了。

「我說韓小姐在這裏幹什麼,我這是準備和陸垚兩切磋的,你莫不是也想和我打上一架。」曹菡先聲奪人的喊道。

陸垚和韓文遠轉身,發現韓韞玉正握著曹菡的手腕。

陸垚感覺後背一涼,這拳頭明明就是沖着他去的,人在沒有防備之下最容易受傷,這一拳下來,他絕對要躺上一夜才能好。

「你快點放開我的手,不然本小姐可對你不客氣了。」

韓韞玉一言不發,就是握著曹菡的手腕不鬆開。

「妹妹。」韓文遠對着韓韞玉使了一個眼神,示意她放開曹菡,整個汴梁誰不知道曹菡不講理,她可是真的敢打人,而且曹菡從小就練武,像韓韞玉這樣整日繡花讀書的大家閨秀哪會是她對手。

曹菡又罵道:「我要和陸垚打架,你憑什麼阻止,你又不是他的未婚妻了,這事你管得着嗎?」

韓韞玉臉色的表情更加難看。

韓文遠大喊糟了,這事情雖然是真的,但是從來沒有人會大張旗鼓地說出來。

曹佾和陸盱聽得吵鬧聲走了出來,聽得這句話,他們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曹佾的臉色陰沉如墨,看來曹菡是要管教一下了,這個時代人人都講一個臉面,曹菡這是把兩家的傷口同時揭開還在上面撒鹽。

「你到底松不鬆手?」曹菡大罵道。

韓韞玉冷冷地說道:「我與陸垚的事情還不勞你擔心。」

「我看你是在找打。」曹菡二話不說揮起第二個拳頭就朝着韓韞玉的肩膀打去。

在半空之中,一雙如同鐵鉗一般堅硬的手掌將她的攻勢牢牢地鎖住。

手掌的主人正是陸垚,當着他的面要打韓韞玉他可忍不了。

曹菡又一次被人阻止,怒火更盛,「陸垚,她和你又沒有任何關係,你幹嘛護着她。」

陸垚也有點生氣,便朝着曹菡罵道:「我和她關係如何?你管得着嘛。」

「你你你……你們聯起手來欺負我,不管今天我必須將她給打一頓。」曹菡掙脫開韓韞玉的束縛,揮着雙拳朝着韓韞玉襲來。

陸垚一看,你還來,小樣我還治不了你了。

四兩撥千斤,陸垚一隻手掌將曹菡的兩隻拳頭托起,另一隻將韓韞玉拉到了他的身後,自己的肩膀挨上了曹菡的兩拳,好在拳力被他卸去不少,只有些許的疼痛。

陸垚可不慣着曹菡,也不管她是不是女人,用盡全身氣力揮起一拳。

曹菡見拳襲來,繼續防備將雙臂護在身前,可是她低估了這一拳的力量。

她雙臂被震得生疼,身體連退了十幾步才承受住了這股力量。

曹佾在遠處看到這一拳,眼前一亮,果然是一根好苗子,當時他在曹菡身上套陸垚招式的時候還沒有這種感覺,當陸垚又這般力量在加上這樣的招式時,那威力着實不小啊,連他都感覺手癢,想要和陸垚切磋一番。

曹菡又羞又怒,本想着她這一次能打敗陸垚呢,沒想到還是輸了,還被自己的父親看見了,這是丟人丟到了極點,她朝着陸垚和韓韞玉大罵道:「我看你們就是一對姦夫淫婦了,表面上退婚,背地裏不知道有什麼不能說的勾當。」

這句話可是將所有人給惹怒了。

韓文遠頓時臉氣得通紅,怎麼可以這般毀他妹妹的聲譽,「曹小姐,請甚言,這關乎到韓陸兩家的名聲。」

曹佾也大罵道:「臭丫頭,你胡說什麼呢?快給韞玉和陸垚道歉。」

曹菡委屈地抹去眼角的眼淚,「你看他們兩個這個樣子不是姦夫淫婦是什麼,那韓韞玉整個人都快貼到陸垚身上了,而且他們還相互護著對方,旁人不知道還以為兩人新婚燕爾呢,兩人退婚了還眉來眼去,事都做了,還不允許人說嘛。」

曹佾覺得曹家的臉今天都被曹菡給丟盡了,「臭丫頭你還敢說,趕緊道歉!」

曹菡倔強地說道:「我不道歉,明明是他們的問題。我為何要道歉。」

韓文遠雙拳捏得鐵青,自己要是能打得過曹菡,早就上去把她打一頓了。

陸垚倒覺得無所謂,本來自己的名聲在汴梁就不太好,再臭一點也無妨,主要還是要顧及韓韞玉的想法。

他正準備和曹菡正義言辭時,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二郎,我來說吧。」

陸垚詫異了一會,點了點頭,讓韓韞玉走出了他的背後。

韓韞玉冷著臉問道:「我與二郎是什麼關係何須你來說,你不過是個外人而已。」

曹菡氣笑道:「我是外人不錯,難道你就是他的內人不成。」

韓韞玉繼續說道:「我與二郎自小便有婚約,已有一十六年,而二郎本就不願退婚,陸家退婚是因為二郎之前失蹤,陸伯母把二郎再外已有不測,怕耽誤了我,才在之前就與我韓家提起過退婚一事,而二郎歸家之後陸家也信守了諾言前來退婚。」

曹菡說道:「這說白了還不是將婚給退了,你韓家若是在乎這段婚約,當時就不會將婚給了。」

韓韞玉說道:「退婚一事是父親和母親所作的決定。」

曹菡問道:「那你呢,你肯定也想着退婚吧,畢竟陸垚的名聲並不好,估計你們早就想退了這門婚事,只是羞於開口罷了,剛好陸家給了你們一個借口,你們便順勢同意了,我說得對也不對,既然如此你為何還如此糾纏陸垚。」

「錯!」韓韞玉微微喘息,心中下起了決定,她覺得陸家肯定同意韓陸兩家再次續上婚約的。

「我與二郎乃情投意合,我也從我想過退婚一事,我與母親此次前來便是和陸府商議續婚約一事。」

韓韞玉太大膽了,兩人情投意合的事情能當着所有人的面說出來嗎?

陸垚呆了,韓文遠呆了,陸盱也呆了,就連剛剛走出的陸夫人和韓夫人呆了。

陸夫人和韓夫人驚訝地對望,陸夫人說道:「於姐姐,你……」

韓夫人她是帶着這種想法來的,可是剛才一直都沒敢說,倒是她的女兒先說出來了,這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她牽着陸夫人的手說道:「言妹妹,我們兩人情同姐妹,陸韓兩家關係頗深,自退婚之後我便感覺兩家像是生了嫌隙一般,而且你也聽見了二郎和玉兒又相互愛慕,不若續上那秦晉之好如何?」

陸夫人為難道:「我倒是同意,就要看老爺的想法。」

當時她就是陸垚退婚的幫凶,現在再和陸盱說再復婚的話她有些開不了口。

韓夫人笑道:「妹妹不用擔心,陸老爺也是愛惜名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