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寫的這首詩,需要思念來承載。

風黎的詩的道了三大評委的一致認可,幾乎同王劍你的不分上下,都被收進書院,是上等詩歌。

百曉生嘆了口氣:“看來我們招親的選手,皆是癡情之人…好了! 風水大師是網紅 ,風逸!”

“終於輪到這傻子了!”水靈兒目光中帶着濃濃的興奮和期待。

“是啊,終於到他了,很好奇,他寫出的究竟是什麼詩?”紫嫣道。

“不知道能不能和他哥哥一較高下。”水慕靈笑道。

“肯定不能,我在他身邊,這麼久從來,沒見他做過什麼詩。”水靈兒眼中期待少了幾分,似乎在滅風逸的士氣

“只求他別太丟人。”

就在三人猜測的同時,臺下的觀衆也在不停的議論着:“最後一位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寫出讓我們眼前一亮的詩。”

“除了第一位,其餘的三位皆是真正有才學的人,剛纔的詩,更是讓人流連不已…”

“他應該可以吧。”

“誰知道呢?看他那樣子不像是會做詩的。”

觀衆們在議論着。

風逸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很顯然此時他已經成爲了全場的焦點。

“我的詩是相思……”


“相思…這可是個永恆的話題啊!”百曉生笑道。

“好接下來,你就吟出你的詩吧。”

風逸搖了搖頭,笑道:“在這之前,能不能先給我一壺酒?”

“酒?”百曉生有些疑惑。

但似乎感受到了風逸身上若有若無的傷意,三大評委微微愣神之後,便點頭同意了。

“來人,給這風公子一壺好酒。”百曉生揮手道。

不多時風逸手中已經提着一壺酒,他微微一笑退了幾步,靠在桌子上。

“咕咚——”他仰頭將酒灌下,那豪爽的樣子,倒是讓人有了幾分佩服,不過衆人都很疑惑,他究竟想做什麼?

只見風逸灌下一壺酒後,原本還有些興奮的神情頓時開始浮現出無邊的思念。

他的心似乎又回到了和離雪煙、幽憐夢相識的那些日子。

他們一起患難,一起吟詩,說着情話。離別之日的情緒一起涌上心頭,如洪水一般的一發不可收拾。

風逸沒有絲毫壓致,將這至悲的情緒全然放出,頓時身處風逸最近的百曉生臉色一變。

“這…怎麼感覺突然間悲傷了起來…”百曉生看着眼前喝酒凝想的風逸,他身後被毛筆壓着的便是詩。

百曉生現在突然有種想衝上去看他詩的衝動。

原本熱鬧的觀衆羣,頓時安靜了下來,鴉雀無聲。

“我怎麼感覺自己心裏涌起一股悲傷…”

“我想我娘子了…”

“我也想我家那口子…好想…”

“他也不知在外邊怎麼樣了,吃飽穿暖了不?”

風逸就這樣靠在擡上喝酒,遲遲不念詩,而場上卻是無一人催促,皆是眼神複雜的看着風逸。

水靈兒更是將水慕靈緊緊的摟住,風逸的悲傷哪怕只是一點,都會變成她的悲傷。

紫嫣眼神中充滿着好奇,直直的盯着這位吧水靈兒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

一壺酒已盡,風逸眼中的思念更是達到了頂點。

“唉——”風逸長嘆了一口氣。

三大評委竟然不由自主的跟着長嘆。

觀衆們臉上更是黯然神傷。

“怎麼會這樣?”

“我…我好想哭…”

一陣秋風吹過,風逸耳邊的秀髮開始在風中搖曳起來。

那一身如墨般的黑,配合着俊逸的臉龐,更顯得他像是濁世佳公子一般。

那風像是有意識似的將風逸寫着詩的紙吹了起來。

風停。

詩卻是落在了百曉生的手上。

百曉生手已經有着些許的顫抖。

他迫不及待的打開這首詩。

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心生愛意,臉上更是露出了濃濃的同情,待看到詩末,他眼中已流出了幾滴清淚,朝着風逸抱了抱拳。

“拿來我看看!三大評委一擁而上,心中的好奇已經被風逸提升到了極致。

百曉生像是聽不見似的目光呆呆,詩被三人搶去了卻不得而知。

“這…”三位評委回到座位上欣賞了起來。

他們看得很認真,一個字一個字的念着。忽然間,一位評委感覺臉龐一溼,他用手輕輕的擦了擦,啞然失笑,因爲他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流淚了。 腹黑姐夫晚上見

他們已經多少年沒流過眼淚,怕是他們自己也記不清了。

三人看完之後皆是一陣感嘆。無語了一刻,便相約着一起走到風逸身前,對着他鞠了一躬。

然後什麼也沒說回到了臺上,開始凝眉沉思了起來。

那詩被一位年紀最長的評委小心翼翼的貼身放好。

風逸不說話,百曉生呆了,三大評委也沉思着,衆人幾乎屏住呼吸,場面鴉雀無聲。

雖然他們急切的想知道風逸這詩究竟寫的是什麼,但水都不忍心破壞此時的氣氛。

又過了一刻鐘。

風逸靠着桌子,遙望着藍天,在衆人驚訝,期待的眼神中開始輕輕哼道:“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裏,無言誰會憑闌意。 ”

衆人心裏皆是一陣,雖然風逸聲音很小,但這兩萬多人此時竟然無一人是聽不到他說話的。

風逸傾然一笑,不過這個笑看起來太苦澀,太苦澀……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

“風逸——”水靈兒輕喚了一聲,眼淚已經留了下來。她現在好像跑過去將風逸抱住。

雖然她知道,此時風逸思念的並不是自己,但這都無所謂,在風逸這首詩,強有力的感染下,衆人皆以陶醉其中。

風逸再次嘆了口氣,站直了身子,負手而立,看着天邊被太陽染紅的雲彩,悠悠道:

“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

全場觀衆全身猛然一震,輕聲跟着念道:“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

“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

“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

………

在場的衆人一直重複着這句話,整整持續了三分鐘。

隨後便是震耳欲聾般的掌聲響徹整個武場!

【ps:還是沒把心中所設想的轟動場面全部表達出來,唉——算是可惜了,看來有些東西是隻能意會不能言傳的。】 風逸微微一笑衆人的反應似乎在他意料之中。就連王劍也是微微側目,這首詩將思念的愁緒發揮到了極致,讓人不能自己。

場面氣勢高昂,有些觀衆甚至已經忍不住想衝上擂臺。

一直到這會兒,百曉生才從回憶中醒過來,對着風逸鞠了一躬。


隨後對着臺下的觀衆大喊道:“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好!真好!”

三大評委語氣激動道:“我們一致認爲風逸公子的詩乃是絕世之作,我等,不敢點評…”

“幾位老師過獎了。”風逸臉色有些羞澀,這詩是他照搬過來,應景而發罷了,這麼受到人追捧心裏得意的同時,也有點害臊。


不過這貨天生臉皮厚。

別人的詩又咋的,現在不是在修真界,他能吟出來就是他的。


可惜那剛纔下去的玉峯沒有身在遠古,不然也是一代風 騷詩聖。

水靈兒看着風逸的目光裏充滿着濃濃的愛意,巴不得現在就撲到他的懷裏去。

“喲,瞧我們靈兒開始思春了…”水慕靈打趣道。

“姐姐——”水靈兒臉色一紅,卻是底氣十足道:“我就是想他,這個壞蛋,害我擔心了這麼久,卻是來騙我眼淚的。”

“是啊…”水靈兒一說,水慕靈和紫嫣頓時點頭,眼眶中均有些紅意。

“這風逸真是多才多藝,看來小妹的眼光還是挺好的,就是花心了一點。”

“是啊…這毛病註定改不了了。”水靈兒嘆了口氣。

“靈兒你不上去找他麼?”

“不了,他是在想老婆,又不是想我…我上前做什麼?”水靈兒雖然在笑,但兩女都看出來她臉上的醋意。

“男人都是這副德行,等會我說說他!”水慕靈可是很疼這個小妹的,她眉毛一挑道。

“別啊,姐,不用說了,不然他嫌我煩…”水靈兒連忙制止道。

“看來這小妹算是沒救了…”

“你還不是如此?”紫嫣笑道。

正在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時,一名小廝拿着一張剛纔風逸等人作詩的豪紙走到了三人面前恭敬道:“紫小姐,這是風公子差我送來給一位叫靈兒姑娘的東西。”

“送給靈兒的?”三女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