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嬤嬤得了琇瑜的話吩咐著走快些直接回景仁宮。

「娘娘,要不要讓人去打探一下。」回到景仁宮孫嬤嬤等人仔細著侍候著琇瑜換舒適的衣服,雲葵那也趕緊著給琇瑜弄了吃了。

「青蘿,你叫下面的人打聽一下今晚的事,還有宜嬪那也要盯著,只看著就行別插手。」琇瑜邊抬手方面雲棠等人替她解衣穿衣。

「是,娘娘。」青蘿退了出去,琇瑜又吃晚膳消食后就發困了。

「娘娘,要不奴婢先侍候您休息吧。」

「行,本宮也累了,有什麼事不要太要緊的就等明兒再說。」

或許是太累了剛躺下沒一會琇瑜就睡熟了,雲棠等人守夜走動皆是輕手輕腳不敢有半點聲響。青蘿那去打探消息到了半夜才回來。

「娘娘可是睡了?」帶著一身寒氣回來,青蘿搓著凍得冰涼的手接過紫藤給倒的熱茶。

「嗯,娘娘今兒可是累壞了,娘娘說了不要緊的事明兒再回稟。你可是打聽到什麼消息了?」

「打聽倒了,可是出了大事,咱們回來的時候跟在後頭的章佳氏庶妃被人推撞倒了烏雅答應,不想兩人都有了身孕這一撞兩人都見紅了。」

「什麼?竟有這事?」兩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懷上了,還真是有本事啊。

「可不是,說來兩人也倒霉,太醫保了半天都沒保住兩人的胎都沒保住流了,這折騰了半夜我也是剛才得到消息。」

「對了,宜嬪那怎麼樣了,娘娘睡前還特地交代過。」

「還……」青蘿正想說還沒生就聽到外頭有人招呼忙出去一會又回來接著道「這才送來的消息,宜嬪在剛生了,是個阿哥。」

「得了,剛到子時不久,宜嬪竟然趕在二十七日最後半個時辰生產,還真是絕。」

「壓在這點上是絕了,這都生了半天才生出來,而且宜嬪似乎不大好了。」 雲棠瞧了一沙漏覺得時辰不早了才小心翼翼進屋喚琇瑜起床。

「娘娘,時辰不早了該起了。」

「什麼時辰了?」

「剛過卯時二刻。」

「那就起來吧,叫人進來侍候。」

隨著懷孕的月份越來越大,滋養孩子的靈辦消耗也越來越多琇瑜有些精力不足,越來越嗜睡尤其是昨天還特別累的。


「青蘿呢可有打探到什麼消息。」洗漱完后除了貼身侍候的其他宮女都被遣了出去琇瑜才問。

青蘿可是早就想稟報了,之前其他宮在人不方便現在琇瑜一問她立馬將打探到的消息一一稟報。

「娘娘,宜嬪娘娘在昨夜子時生了,是位阿哥。」

又是位阿哥, 青色往事之晨花 。似乎她每次生產都蠻順利的,不過難道後宮沒人動些手腳?「宜嬪還好吧?」

「奴婢正要說宜嬪娘娘的事,宜嬪娘娘產後大出血差點就是保不住了,最後還是用娘娘之前給宜嬪的千年老參總算保住了算。只不過太醫說宜嬪傷了身子怕是再也不能懷孕了。」若不是自家娘娘心善給宜嬪那般珍貴的人蔘,只怕宜嬪這小命是保不住了。

宜嬪向來謹慎,養胎時可是極為精心,哪那般容易就難產大出血,這必定是遭了道了。


不過這難產大出血似乎是後宮妃嬪生孩子大多都會遇上的事情,若說其中沒有動手腳是個人都不信。

宜嬪倒是命大,果然是命不該絕,沒想到之前宜嬪問她要千年老參留到現在才用,還以為她當初生六阿哥胤祺時已經用了呢。

想當初她生三胞胎時大出血還是靠那千年老參才保住了命,但是她有千年老參的事她被傳了出去。在她出了月子后宜嬪便來討走了一小短千年老參,她自己也留了一些,剩下的全都被皇上給拿走。雖然後皇上後來賜下了許多珍貴的寶物,但是那些死物哪比得上救命的老參。不過皇上開口索取她卻不能不給,明知道給了就再也拿不回來了她還是得裝成心甘情願笑意盈盈的送出去。

「雲棠去本宮的私庫里取些好東西備上,到承乾清宮請安后本宮親自到翊坤宮走一趟。」這禮卻是必需得送的。交代過雲棠后琇瑜又想另一件事再問青蘿。

「對了,昨晚回來路上的什麼事兒?」

「娘娘,昨晚上章佳氏庶妃和烏雅答應撞上兩人皆小產了。」

「你說什麼?兩人都小產了?!」正在往頭上插紅碧璽點翠釵的琇瑜手一頓抬頭盯著站在身側的青蘿驚詫的問。「這,兩人什麼時候懷上的,怎麼就小產了?」

比起小產更讓琇瑜驚愕的是兩人懷孕的消息,兩人懷孕竟然沒有暴出來,可真見是瞞得緊。這兩人才侍候皇上多久不到半年的時間吧這麼快就懷上了,這也太厲害了點吧。

不過這突然小產了,這是意外還是人為,若是意外哪有那麼多巧合;若是人為,能知道兩人懷孕並且動手除去這人手段那就不是一般的厲害。

以前沒注意,現在仔細一想來後宮承寵的妃嬪多的是,而且滿州貴女出身的更多,她們侍候康熙許久都沒懷上,細數一下便發現被皇上看上眼的包衣出身的妃嬪都有懷孕過,不管有沒有生下但是包衣妃嬪皆能懷上這是實事,這難道是包衣出身的妃嬪肚子更好更能生或者是還有別的。琇瑜不禁心生疑竇。

「兩位小主是什麼時候懷上的奴婢沒查出來,後宮沒有傳出過兩人懷孕的消息,章佳氏小主和烏雅小主也都表示她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懷孕,太醫那邊太醫給的說法是因為懷孕時日尚淺所以太醫才沒有查出來,所以……至於小產那邊給的說法是因夜裡不見路章佳小主踩著石子兒滑倒到了烏雅小主,不過據章佳氏友庶妃身邊的傳來消息是有人故意推章佳氏庶妃去撞烏雅答應。」

這顯然就是有人知道了兩人懷孕,所會趁機動手除去兩人的孩子,可是這人到底是誰呢?

「太醫可有說兩人懷孕多久了?」

「沒有,說是時日尚淺而且已經流產沒辦法診斷。」

沒辦法診斷,罷了,不管那太醫是誰的人,總之這事與她無關,不過還是要讓人盯著,免得被人拿這事栽贓陷害。

「上人仔細查下,昨兒是什麼人推了章佳氏,最好能查出那人背後的主謀。」

「娘娘放心,這事兒奴婢已經安排下去了。」

「章佳氏那邊可有什麼新的消息?」

「娘娘的意思是?」青蘿有些疑惑的看著琇瑜,不解自家娘娘怎麼在意起位份只相當於貴人的小小一個庶妃來。

青蘿哪裡知道琇瑜是穿來的琇瑜對康熙後宮能在史書上留下一筆的妃嬪都非常關注。在琇瑜看來能在清史上留下一筆的妃嬪皆算是康熙後宮的勝利者,不論勝利大小這些女人都是厲害非凡不可小覷。所以不管是為了防範那些妃嬪謀害自己還是為了長遠計劃琇瑜都打定注意讓人嚴密的監視這些榜上有名之人。

這事琇瑜做得極隱蔽,幾個每個身邊都有她的釘子,當然琇瑜也沒做太過份,只要那些人沒動心思謀害她,她多是不管。而對這些事琇瑜也沒想過完全瞞過康熙的意思,而且琇瑜也有故意將少部的消息有意透露給康熙,畢竟這後宮活得太乾淨的人根本沒有,想來康熙也不會相信,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讓康熙知道,總比末了知道要好得多。

二來是後宮之中妃嬪之間互相安插釘子這是在正常不過的是,對後宮的爭鬥,只要不扯到明面上來或是太過份,康熙大多都不會管,而且頗有幾分將妃嬪的爭鬥當成看戲的意思。

三來便是不管是明裡還是暗裡琇瑜從未用這些釘子和勢力謀害過康熙的子嗣,這些琇瑜也有故意讓康熙知道。讓康熙知道她所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卻絕沒有想謀害康熙子嗣的想法,當然也沒做過,不論好壞也沒有參與。

再后更是琇瑜深知一點,那便是不管她如何在後宮妃嬪那安插釘子她都絕沒有想過在乾清宮或是兩宮太后那安插釘子,她知道康熙的逆鱗所在,絕不會去觸犯康熙的底線。

事實證明琇瑜這般做是對的,康熙對她這些小動即使知道也沒太放在心,而且對她如此有分寸更為滿意,這點從康熙至今還願意寵著她願意讓她生孩子就可以知道。

「你不必知道那麼多,只管讓人盯著,關於章佳氏庶妃的事無巨細本宮都要知道。」

青蘿得了令退了出去,琇瑜依舊坐那把玩著簪子沉思,不覺自言自語道:「昨兒見那章佳氏明顯與第一次時完全不同,跟變了個人似的,怎麼看著像是中了邪了竟換了性子,莫不是撞了髒東西了。」

神識『看』到暗處蟄伏的影子,並不在意自己剛剛的話被人聽到,這些都是小事兒。

卻說琇瑜這邊下令重點關注的章佳氏昨兒在得知自己小產之後大痛受不了刺激暈倒了直到第二日中午才幽幽醒來。章佳氏醒后想起自己流產之事嚎嚎痛哭不已,將所有的宮人都趕了出去,自己在屋裡大肆發泄。

說來章佳氏與烏雅氏一樣比出自內務府包衣,章佳氏能成功爬上龍床入了康熙的眼章佳氏一族可謂是出了不少力,章佳氏在後宮亦是有不少勢力。雖然不能和包衣大世家的烏雅氏相比,但是那之前,自從十八年康熙將烏雅氏的勢力清洗了一遍之後,如今烏雅氏在後宮依舊有不少勢力和章佳氏比起來也只能是不相上下。

章佳氏自己是知道有人將推她的,發泄過後便動用手中的勢力非要查出是誰害了她。

話說這章佳氏之前之所以那般白蓮花似的模樣完全是跟她姨娘學的,她姨娘是她阿瑪的寵妾,正是憑著這一身裝白蓮花的本事博得了她阿瑪的寵愛成為後院的勝利者。章佳氏身份牌上記得她是參領海寬之嫡女,其實不然。按實際來說海寬應是她伯父,她實在上是海寬弟弟的庶女,章佳氏族人見她顏色出眾便為想家族謀一番榮華富貴,便將她過繼給族中官職最高的海寬,她便成了海寬的嫡女。

章佳氏甫侍候康熙也確實是以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吸引了康熙的,她原也想保持這樣;原本在塞外時,她始侍候康熙並沒有機會在太皇太后和皇太後面前露面,不知道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不待見她。可是自回宮后多次在後宮碰壁,極不遭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侍見,多次被兩宮太后召見磋磨,她卻是不知為什麼。還是後來通過宮裡的老人才知道她這白蓮花的模樣做派與被當做皇宮禁忌的董鄂妃相似,而這董鄂妃卻是皇宮兩宮太后和皇上極為痛恨之人,這時她才知道自己這不得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待見的原因。

更是在得知皇上也痛苦董鄂妃之後,害怕失寵的章佳氏聽從那老人的建議慢慢的改變自己,改變自己表現的性格和在後宮的形象。只不過她還是太過著急,她認為的慢在別人眼裡卻是變化極快,這才有了琇瑜覺得章佳氏關后不一。

不說章佳氏這發怒要徹查,同樣被撞流產的烏雅答應便是恨上了章佳氏,既然章佳氏也一樣流產了,但她卻認為自己是被章佳氏牽連了,卻不知道自己才是牽連章佳氏的人。不過同章佳氏一樣烏雅答應也認為是有人故意謀害章佳氏還牽連了她的,如此她豈能不報失子之仇,與章佳氏一樣烏雅答應也悄悄動用手中的勢力去追查。

不過卻不想查到結果卻是讓她大為憤怒,痛恨不已。

不管兩人暗裡如何追查,但是明面上這件事處算是了了,原因就是因為天路滑造成了。

然兩人卻不知道,宜嬪卻因為這事恨上了兩人,兩人偏偏在她兒子出生的日子出事,甚至認為自己差點沒命了也是因為兩人帶來的晦氣。後宮的女人遷怒完全不需要原因!

三人如何想後宮妃嬪可不管那麼多,得知此事後宮妃嬪多是幸災樂禍,兩個正得寵的妃嬪小產了這便是給了許多人爭寵的機會,同時沒了兩個孩子對於有孩子的妃嬪來說自己的孩子又少了兩份威脅。

日子就這般幽幽過,轉眼一月逝去便到了宜嬪的十一阿哥滿月的日子。 轉眼到了九月二十七,這天是宜嬪所生的十一阿哥滿月的大喜日子。宜嬪因為生產傷了身子太醫囑咐了要坐雙月子,所以沒有出席十一阿哥的滿月。

十一阿哥的滿月只是按照其生母的位份規定舉辦。不過不得不說宜嬪還是算是得寵的,她爽利的性子明艷的容貌還是極得康熙的心意的;或許是因為有幾分寵宜嬪的心思或者是為了補償康熙竟在滿月當天就給十一阿哥賜名,還是和史上同樣宜嬪的第二個兒子仍叫胤禟。

滿月賜名這也算是難得的榮寵,倒是讓宜嬪風光了一把,不少低階妃嬪趕著上前巴結。

現後宮中四妃之中惠妃和榮妃年紀已經大了承寵的機會也少了許多,而溫妃和靖妃又皆在懷孕當中不能承寵;五嬪之中安嬪端嬪早就失寵如今也只是寡淡過日,成嬪因為生了殘子康熙早就不再寵幸她,宜嬪如今在月子中亦不能承寵,剩下只有僖嬪,只是僖本就不得寵一個月能有一天侍寢的機會已經難得了;至於赫舍里氏、佟佳氏和博爾濟吉特氏三位庶妃本就納進宮來二平衡平前朝後宮的原就不怎麼得寵,一個月每人最多也只能分得一天,兩天算是最多的;所現在後宮之中除了不會失寵的皇貴妃外,爭寵的最厲害的都是那些低階妃嬪。

其中最得寵的不是滿州貴女出身的妃嬪,而是包衣出身的德貴人、章佳氏庶妃和烏雅答應其次便是這兩屆選秀進宮的那些個漢軍旗的低階妃嬪最後才是十九年進宮的萬貴人、那貴人還有通貴人之流。

沒有高位妃嬪參與的爭鬥,低階妃嬪之間的鬥爭更加激烈,琇瑜總能時不時的聽到這個貴人如何如何,那個常在又與這個常在答應有過節什麼的。

大冬天的,除了去兩宮太后和承乾宮請安外琇瑜都貓在景仁宮看戲、養胎、教養兒子。胤禛進學也快一年了長了不少學問,兩個女兒跟著教養嬤嬤學了規矩如今越發的有皇家公主的架勢和威儀,即使是性子活潑嬌蠻的瑚圖玲阿也漸漸得懂得在外人面前收斂自己的脾氣。


時光幽幽入了十月,已經懷孕足月的溫妃在十月初十早上開始發動了,整整痛了兩天一夜溫妃才生下一壯碩的小阿哥。

康熙大喜賞下了豐厚的賞賜,宮外鈕祜祿家知道溫妃生了阿哥,更是欣喜若狂,光是放鞭炮都燃了幾蘿筐,請族人親戚宴席都擺了兩天,這還是鈕祜祿家顧忌著阿哥還小顧忌著不能太招眼才收斂了的。

「太好了,娘娘終於有了阿哥了……」一等公府上溫妃的生母老側福晉阿穆魯氏喜極而泣,不能自己。

「額娘,娘娘生了阿哥這可是天大的喜事,您應該高興才是。」溫妃之同母兄長阿靈阿的福晉舒穆祿氏扶著阿穆魯氏輕聲細語的安慰。

「福晉說的是,這樣的喜事額娘應該歡歡喜喜才了,宮裡的娘娘定也是希望額娘歡喜著的。」內個福晉側福晉都爭相的安慰阿穆魯氏。

「娘娘進宮快十年了,終於了個阿哥,如此也不負先皇後娘娘的期望。」

想到早逝的大女兒,又想到小女兒在後宮苦苦掙扎十年才好不容易有了第一孩子,阿穆魯氏更是心酸不已。

正在傷感的阿穆魯氏根本不知道圍在她身邊的兒媳們對她可是既羨慕又嫉妒。

遏必隆嫡福晉沒有子女活下來,而這阿穆魯氏只是遏必隆的側福晉,不僅得寵而且還生養了三個不得了的兒女。 純愛嬌妻:總裁別鬧!

尤其是在場的身為側福晉側妻的女人更是嫉妒羨慕。

側福晉說得好聽是福晉,其實也不過就是地位高一些的妾室而已,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們能有這樣的福氣。若是嫡福晉沒有孩子那她們的孩子是不是……

因為對阿穆魯氏的嫉妒羨慕,在鈕祜祿府各位爺的後院掀起了新一輪的宅鬥風波。

「額娘,這定是先皇後娘娘在天上保佑著溫妃娘娘,如今溫妃娘娘已經平安生下健康的阿哥,先皇後娘娘一定會心中欣慰的。明兒就是十二阿哥洗三,到時娘娘一定會召見嫡額娘和額娘您的,額娘您今天該好好休息待明兒有好精神進宮給娘娘請安才是。」

「你說得對,我今兒是得早點休息明早好起早些進宮。」聽到去見女兒阿穆魯氏精神也好起來,不再想那引動傷心的事情。

這樣進宮的機會可是不多,她雖是繼后和溫妃娘娘的生母,但在國公府里卻只是個側福晉是個妾;嫡福晉可以遞牌子進宮請安,而側福晉卻是非傳召不進宮。

看著圍在身邊一臉諂媚的几几兒子的這些個妾室阿穆魯氏就心情不愉,真是上得不檯面的東西,一貪權富貴眼也不知道掩一下。


也難怪阿穆魯氏看這些妾室不順眼,她兒媳婦可是她娘家族長堂哥的女兒可是她親侄女,若不是她兒子將來會繼承國公府族長堂哥豈會願意將女兒嫁過來,與嫡福晉賜的妾室她自然更偏心於自己的侄女。

「圍這做什麼,去,去,都散了。。」

「是,妾告退。」被像遣奴才似的遣退,一眾側室妾室臉上不顯但心裡卻是憤恨難平。

「來,來坐下陪姑爸爸說說話。」阿穆魯氏拉著兒媳小阿穆魯氏

「姑爸爸。」小阿穆魯氏微垂首坐在阿穆魯氏對面,一聲姑爸爸立即拉近了兩人的關係,比起婆婆姑侄更親不是。

「姑爸爸知道你是個好的,那些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你不必去在意她們,好好將大哥兒和四哥兒養大才是,女人這一生出嫁前靠父兄,出嫁后靠兒子。好好教養兩個哥兒,將來你也能和姑爸爸這般。」

阿穆魯氏語重心長的教育兒媳。聽如此這般,倒是明白為什麼女人嫁人後還依舊顧著娘家。

「是,我都聽姑爸爸的。」小阿穆魯氏是真心應話的,嫁到鈕祜祿家也快十年了,家裡如何丈夫如何她豈會不知,明白姑爸爸這是真心為她好。

侍候阿穆魯氏歇息了小阿穆魯氏才回自己的院子,此時阿靈阿正在她屋裡等著她呢。

「爺,你怎麼過來了?」

「額娘可是歇息了。」

「嗯,妾身已經侍候額娘歇息下了。爺過來可是有什麼事兒?」小阿穆魯氏有些驚訝的看著丈夫,這會他不是該去他那寵妾那麼。兩人成親的十年了,現在她年經大了些,不如那此個小妾嬌嫩,丈夫豈會低眼看她。

「怎麼,沒事兒爺就不過來。」阿靈阿微皺眉。

顯然阿靈阿沒明白妻子的意思。

聽出阿靈阿語氣變得不好小阿穆魯氏也再說下去。

相敬如賓的夫妻倆沒再說多餘的話直接進入主題。

「你明天隨嫡額娘和額娘進宮替爺好好看看娘娘,問問妹妹有什麼需要的直管說。還有將這個給娘娘,家裡有著讓她只管用。」阿靈阿將一方小木匣遞給小阿穆魯氏,裡面將的是銀票「明天送的禮爺已經命人在外頭挑了好的,你仔細檢查一下都帶給娘娘。」

「妾身記下。」

「還有告訴娘娘,先養好阿哥才是最重要的,少動別的心思,靖妃那她是動不得的。」

「爺的意思?」

「你甭問,只管傳話就是。」

「是,妾身明白。」

阿靈阿也沒想明白自己妹妹怎麼會突然生了想靖妃的意思,之前他們還想和靖妃結盟,為此還特地動用宮裡的人脈查過靖妃,不查不知道,那靖妃竟是個了得的角!成長的速度驚人!除了剛入宮時年幼無知做了幾個沒腦子的事,自從那靖妃晉了嬪位就根本沒查到任何她出過手的痕迹。

在後宮之中,沒有那個妃嬪手中是乾淨,若真是查不出什麼那隻能說明對方已經厲害到別人根本查不出她如何動的手腳。

要是琇瑜知道阿靈阿這般忌憚她,一定直呼大霧啊,不是她厲害到動手別人查不出,是她壓根就沒怎麼手好不好。就是動手也是她親自出手,會留痕迹會怪。

不管如何阿靈阿都對靖妃忌憚不已,他可不願意自家妹妹的靖妃扛上,且不說兩人斗讓別人漁翁得利,更怕自己妹妹被靖妃給斗下妃位。

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著迷。

阿靈阿的擔憂溫妃自是不知,轉眼便到了她出月的日子,亦是她的十二阿哥滿月的日子。

康熙到底是重視溫妃的,同樣在溫妃的十二阿哥滿月時賜下了名諱胤-。不管是因為十二阿哥出身貴重還是因為溫妃身份尊貴或者是又因為十二阿哥的母家,總之十二阿哥的滿月辦得隆重。只不過琇瑜才沒得親眼見過,因為這十二阿哥的滿月琇瑜卻是沒有參加。已經到十一月隆冬太醫已經診斷說是她的生產日期就在這幾天,為了避免滿月宴人多手雜傷到琇瑜,康熙已經下旨免了她出席。不過琇瑜還是送上一份厚重的禮單向溫妃慶祝並表示歉意。

延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