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裏的應該都是領導層面的人物,蘇黎當初招的那些員工不知道留下幾個,這麼更新換代的速度讓蘇黎心裏有些惴惴,對於一家公司來說,其實不是個好現象。

蘇黎微微起身,對他們示意了下,又坐了回去,從包裏取出紙筆來,先做個會議的樣子出來。

“繼續吧。”陸千麒揮了揮手。

“目前是這樣的進展。南城的永霽麟已經開出森木珠寶的櫃檯,而四九城、蓉城等地,都已經把門市開了出來。”

但因爲永福珠寶和玉光記的突然介入,第一批珠寶只夠短線供應,如果再沒有原材料供應,恐怕很快就會出現空窗。

永福珠寶在珠寶行業內算是龍頭老大的地位,他們做的產品涉及珠寶的方方面面,各類價位都有,已經入駐到國內的所有商場;而玉光記與永福珠寶不同,它的定位在低端消費,門店都開在了各大校園附近,也因爲不和永福珠寶搶市場,所以同樣佔據了非常大的市場份額。

前不久森木珠寶參加了一次香港的珠寶大展訂貨會,展出由英國著名設計師設計出的多款產品,轉頭就曝出設計理念涉嫌抄襲永福珠寶旗下的“情緣”系列。

這種輿論對於新興公司森木來說,是相當大的打擊。

都市有神王 而且永福珠寶直接啓動了法律程序,基本上相當於給森木珠寶火上澆油。其行爲已經不亞於封殺。

蘇黎靜靜的聽着,也在紙上記錄着要點。

斬斷原材料供應的來路,又設計抄襲新聞,這簡直就是不給活路的象徵啊……

“安穆,你什麼想法。”

“設計之前是沈荷負責的,看的出來某個女人因愛生恨,所以才暗地勾結,故意做了個局讓我們進去。”安穆瞥了眼坐在陸千麒身邊的蘇黎,清了下嗓子說:“現在這所謂的抄襲設計理念的問題,其實並不是大問題,原材料才是關鍵所在吧。”

“嗯。”右手邊負責採購的部門主管叫龍陸,看樣子快有四十歲,據說做了不少年的珠寶採購,是從別的公司高薪聘請過來的,對各個地方的行情都非常瞭解,他附和了安穆的結論,“現在從哪裏解決原材料是個關鍵,要不然我們暫時找別的珠寶公司合作,高價買進他們的庫存?”

現在很多珠寶公司都會投資把庫存做起來,因爲珠寶也是年年看漲的行情。

陸千麒皺了下眉,“不合適。這樣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龍陸和安穆都不再說話,現場陷入了一片沉寂,有人甚至直接開始嘆氣,顯然有點也點一籌莫展。

蘇黎側頭看着陸千麒,瞭解到現實情況,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糟糕,這個時候她也說不上話,更不可能想出什麼辦法,她能做的,就是看着他,默默的支持着他就好。

陸千麒讓蘇黎起身給他倒杯茶,她剛走到門邊,就聽見陸千麒的手按在桌上,鏗鏘有力的聲音似是振奮人心的擂鼓,“別擔心,給我兩天的事情,我會給出最好的解決方案。公司在困難的發展期,你們卻還不離不棄,這是對陸某人最大的幫助。我在這裏就放下一句話,陸千麒就不可能輸! 034 今夜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司徒信拿起自己放在一邊的外套,開始把放在外套裏的東西一樣樣地,放在他們面前的茶几上。

“這是我的銀行卡,上面的錢與司徒家沒有關係,是我在秦氏工作那些年攢下來的。雖然不多,但是娶老婆、養老婆是綽綽有餘了。結婚以後它就是老婆的,所有收入如數上交。”

。。。。。。。。。

“這是我在這裏所買公寓的房產證,隨時可以變更所有人。房子雖然不大,但是地段還不錯,也值幾個錢。”

。。。。。。。。

“秦大哥現在在國外,他已經讓我繼續回秦氏上班,替他打理這裏的事務。所以現在的我即使離開司徒家,也不是無業遊民,可以讓我心愛的女人衣食無憂。往後的日子,我會更加努力,讓老婆孩子過上更加富足的生活。”

。。。。。。。。

“這個是我的身份證,回鄉證,還有我的單身證明。。。。。”

司徒信恭敬地站在莊氏夫婦面前,黑眸如墨,真誠地說:“我知道現在提親有些倉促,準備也不多,自己還有很多不足,但我保證會盡全力帶給嘉兒幸福。請你們同意把女兒嫁給我!”

“信。。。。。”坐在一旁的莊嘉兒看着司徒信,她不知道司徒信會突然提親,激動喜悅地泛起了淚光。

莊嘉兒轉過頭,和司徒信一起期待地看着父母,等待着他們的回答。

“那婚禮呢?”莊教授沉思了一會,說道,“我們能答應你們的婚事,不代表你的父親也能想得通。我不想嘉兒的婚禮上只有一方家長,受這樣的委屈。”

“爸爸,我不介意。。。。。”莊嘉兒急着表明態度。

“你別插嘴,我問的是司徒信。”莊教授不悅地發話。

司徒信頓了頓,認真堅定地回答:“莊叔叔,我知道家父有些執拗,但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最重要的是我們能過得幸福快樂。就算家父不來參加婚禮,我也絕不會讓嘉兒受到任何委屈。”

莊氏夫婦沉默不語,表情有些凝重。。。。。。

司徒信和莊嘉兒等待着,心裏越來越着急。

“叔叔,阿姨。。。。。。”等了半天,司徒信忍不住開口。

穿越者縱橫動漫世界 莊教授忽然笑了,對坐在身邊的莊夫人說:“好了,老婆,這樣差不多了吧。”

莊夫人也噗地一聲笑了,“可以了。”

說完,莊夫人從身邊放着的一本書裏拿出了一樣東西放在莊嘉兒手裏,“去吧,結婚去吧。”

莊嘉兒一看,竟然是戶口本!原來爸媽早就準備好了!

“爸爸!媽媽!”莊嘉兒有些激動地哽咽着。

莊夫人看着女兒,溫柔地撫着她的頭髮,有些不捨,“我和你爸爸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你們愛得艱難,想早點長相廝守。早點嫁人也好,能讓你快點長大、快點成熟起來,別再像以前那樣任意妄爲了。”

那邊,莊教授也在對司徒信說:“昨天你喝醉以後,你莊阿姨幫你收拾東西時,那些身份證明的材料從你外套裏掉了出來。我們那時就猜到你要來提親了。你莊阿姨說要逗逗你,所以剛纔才。。。。。。你不要介意啊。”

“不會,當然不會。”司徒信連連擺手。都說莊嘉兒像她媽媽,連這愛捉弄人的習慣也遺傳下來了。

“你們先挑個日子領證吧。其他的事情我們會再找你父親商量商量。”莊教授笑着說,“我們又不是什麼仇人,沒有說不通的事。”

司徒信感激地點點頭。如果司徒博能有莊氏夫婦一半的通情達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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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民政局出來,莊嘉兒看着手裏的小紅本,笑得又癡又傻。

“這麼高興啊?”司徒信把小紅本小心地放在外套的內側口袋裏,拉起莊嘉兒的手。

“當然高興啦,你現在是本姑娘的人了!”莊嘉兒伸出大拇指在司徒信的額上摁了一下,“給你蓋個章!”

“好吧,小生爲以爲報,只有以章還之。”說完,司徒信拉過莊嘉兒,在衆目睽睽的林蔭大道上,深深地吻下。。。。。

“有人在看。。。。。”半響,莊嘉兒嬌喘吟吟地推開他。注意到不遠處經過的人都在側目看着他們,她多少有些難爲情了。

司徒信倒是比以前放開了,在她耳邊笑着說:“我吻自己的合法妻子,有什麼好怕的,想看就看唄。”

合法妻子?這個詞語忽然讓莊嘉兒想到什麼,琥珀色的美眸一轉,又閃出琉璃般的光芒。

“你確定要去我家住嗎?”司徒信一邊開車,一邊詢問坐在身邊的莊嘉兒,“我們還沒辦婚禮,你不用着急搬過去的。叔叔阿姨大概也想讓你多陪他們一段時間。”

“別自作多情了。我媽一聽說我們決定今天領證,就已經把我的一些東西打包送到你家。她說終於輕鬆了,有人替她看着我。” 總裁我們隱婚吧 莊嘉兒一臉的無辜,“你說,我有那麼叛逆淘氣嗎?”

司徒信不說話,只是嘿嘿地笑着。至少在他見過的女人當中,莊嘉兒確實是最淘氣的一個。

看着司徒信淺笑的側臉,莊嘉兒也笑了。不過她的笑意與他的可不一樣。哈哈,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今夜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看我怎麼吃了你的第一次,讓你終身難忘!

在外面吃完晚飯,回到司徒信的公寓。樓下的門衛果然告訴司徒信,有人送來了一些行李。

司徒信拿着行李上樓,打開房間大門。

看着裏面熟悉的一切,莊嘉兒忽然溼了眼眶。

終於又回來了,而且,現在她是這裏的女主人!

“前幾天讓人過來做了衛生,還算乾淨。”司徒信放下行李,抱着莊嘉兒,說,“不過時間太匆忙了,還沒來得及佈置新房,你先委屈住一住,看看哪裏需要改變的,到時重新佈置。如果覺得這個地方不太滿意,我們也可以重新買個住處。這點錢,你的老公還是有的。”

“不需要換,這裏就挺好的!”莊嘉兒踮起腳尖,在他脣上輕吻了一下,“這裏有我們美好的回憶。”

司徒信一笑,環抱着她細軟的腰肢,好久都不捨得放開。。。。。。

“我去收拾一下行李。”莊嘉兒推開他,嬌羞的臉上染着紅暈,一雙眼睛閃閃發亮地看着他,“你幫我去放一下洗澡水,好嗎?”這樣的暗示溢於言表。

“好的。”司徒信答應着,往洗浴室走去。

剛走到門口,他忽然反應過來,停下腳步,看着小女人快快樂樂地拉着行李箱走進他的房間。她在暗示他嗎?。。。。。

莊嘉兒走進房間,拉開行李箱,拿起那抹熟悉的紅色,

嘿嘿,這可是她準備多時的“戰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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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門開了。

莊嘉兒穿着卡通的普通睡衣從裏面走了出來。

“你看電視嗎?”她笑着走了過來,戳了戳司徒信略微僵直的身體,“我洗好了,你去洗澡吧。”

說完,她坐在沙發上,拿起放在司徒信身邊的遙控器,換了頻道。

原來她不是暗示啊。。。。。

司徒信有些失落地站起身來。

他雖然開着電視,但電視裏放的什麼卻是一點都不知道。從剛纔莊嘉兒走進洗浴室,他就抑制不住地心猿意馬。

終於結婚了,他分分鐘都想把她按倒在身下,痛痛快快地和她做一次,不,N次!可是,他不想表現得太着急,好像自己和她結婚,就是爲了和她做*一樣。

剛纔,莊嘉兒的表情明明那麼曖昧,他以爲她和以前一樣在對自己發出邀請,心潮澎湃,坐立不安地等待着,豎着耳朵聆聽她的動靜。可是看她穿着一身保守的睡衣走了出來,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真空you惑他,他一時不知道她心裏到底是怎樣想的,不敢輕舉妄動。就算此時的她看上去那樣香甜可口,就算她身上飄來絲絲縷縷誘人的香氣,就算他的身體在蠢蠢欲動,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好吧,先衝個冷水澡降降溫再說。

等到司徒信走進浴室,原本還坐在沙發上安安靜靜看電視的莊嘉兒,忽然轉頭狡黠地一笑,快速衝進了臥室。。。。。

等司徒信從浴室裏走了出來,客廳裏已經熄了燈。

她去睡覺了?

看到臥室那邊照過來的燈光,司徒信走了過去。

“嘉兒,你睡了嗎?”推開房門,看見牀上蜷起來的一小堆,司徒信輕輕地問着,又有些無奈地笑了。新婚之夜就要這麼過去了嗎。。。。。

它貼著一張便利貼 “啪!”隨着一聲輕微的脆響,房間裏的燈全滅了,只剩下chuang頭的一盞壁燈在幽幽的、迷離得亮着,光線曖昧得讓人心顫。。。。。。

“嘉兒。。。。。”感覺到身後有動靜,司徒信迅速地轉過身去,卻被一張滾燙的脣封住了聲音。。。。。 公寓裏。

喬汐給自己泡了杯花茶,然後打開mp3,戴上耳機,聽着裏面的唯一一首歌,是劉若英的《後來》。

這一年來,她常常都在一個人的時候,獨自聽這首歌。她一直在想,也許言楚還愛着她。也許是因爲她以前太任性,所以才失去言楚。也許所有的錯都在她身上,如果當時她能更懂得珍惜,今天的結局就不會成這樣。

胸口非常悶,彷彿喘不過氣般,喬汐站起身來,走到窗口前,拉開窗簾想要通通風——

但她驚訝看到自己家樓下,正站着一個人,一個穿着白色休閒服的男人!他正微微仰頭,似在眺望她的窗口!

喬汐呆滯了一秒,大腦一片空白,什麼也思考不了,迅速就打開家門,不顧一切跑下樓!

可等她到了的時候,外面已經沒有人了,那個男人也不見了。彷彿,剛纔只是她太想念言楚才產生的幻覺。

喬汐彷徨無助地蹲在路邊,劉若英的《後來》也唱到了最後——永遠不會再重來,有一個男孩愛着那個女孩。

可惜,她不是那個女孩,言楚也不是那個男孩,他已經不再愛她了,所有的念想都成了妄想。

****

三天後。

連續熬了三天夜的喬汐,總算將新的設計圖完成了。她趴在沙發上,懶懶的舒展下筋骨,然後將桌上所有東西收拾乾淨,準備等下回公司給白笑凡過目。

這時,家裏的門鈴‘叮鈴鈴’地響個不停,估計按門鈴的人有強迫症!

喬汐差點兒就睡着在沙發上,被這強迫症的門鈴吵了個半醒,不得以懶洋洋走過去,趴在門前看了下門眼,竟看到白笑凡那張尊貴的俊臉!

頓時,喬汐整個人都清醒了!她用手撓了撓了長髮,揉揉了眼睛,又穿上了拖鞋。盯着門口猶豫了片刻,才顫顫地把門打開——

“總裁,這麼早啊?”喬汐看着家門外的白笑凡,靦腆一笑,脣瓣淺淺勾着,娟秀柔和。

她其實是想問白笑凡怎麼一大早來她家?但這樣問好像有點不好,於是才換了種問法。

“剛起來?”白笑凡挑眉打量喬汐,看她一臉慵懶的樣子,身上穿着寬鬆看不出身材的睡衣,頓時覺得這女人的衣着審美,又突破了他的認知!

喬汐頂着兩隻黑眼圈,撓頭道:“我都沒怎麼睡過。”

然後她讓開了身子,邀請白笑凡進屋。可是他長得長手長腳,身材高大又挺拔,在自己的小麻雀裏,好像很狹束的感覺。

喬汐不好意思道:“我家……有點小,你稍微將就一下。”

“嗯,我不嫌你。”白笑凡對喬汐的小公寓很感興趣,淡淡對她說。他的聲音很輕,甚至有點柔。 到了公司,所有人就像是看大熊貓一般的看着顧子淵,眼神中全部都是詭異,顧子淵當然發現了所有人對他與衆不同的眼神,但是有了許方佳昨天的答應,顧子淵現在什麼也不在乎了,就更就不要說是旁人的一點小小的眼神了。

顧子淵無所謂,並不代表別人也無所謂,大家等到顧子淵走過去了之後,便開始嘀嘀咕咕起來,話裏話外都不外乎是關乎顧子淵爲什麼今天這麼的不正常,眼角眉梢都帶着笑意,看起來心情甚是不錯的樣子。有的人甚至大膽的猜測是不是顧子淵談了戀愛,可是她的話一說出來就引到了所有人的反駁,大家都覺得不可能,那個人也就默默的閉上了嘴。

到了辦公室之後,顧子淵一個電話將駱清揚從外面的工作室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駱清揚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但是還是乖乖的過來了,站在了顧子淵的面前。瞬間就看到了顧子淵臉上一直掛着的笑容,頓時心裏便明白了什麼。

果真顧子淵朝着駱清揚豎起了大拇指,笑着誇獎道:“還是你的辦法好啊,許方佳果真對我心軟了,他昨天將我帶回她家裏了,甚至還答應我的表白了。我昨天晚上就是在她家裏住的。鑑於你這麼厲害,這個月的獎金翻倍,但是你要記得繼續幫我研究追妻計劃啊,我要將許方佳這個小女人一把抓到自己的手中。”

顧子淵這一番話說的他自己開開心心的,可是換來的卻是駱清揚的一個大白眼。

要是原來的話,顧子淵一定會白眼回去的,但是鑑於他今天心情非常的好,所以也不在乎這個白眼,擺了擺手直接讓駱清揚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顧子淵這個時候非常的開心,但是許方佳卻不是同樣的心情。顧子淵的開心是因爲他的表白被許方佳接受了,而許方佳的不開心就正是因爲接受了顧子淵的表白。

整個一上午的上班中,許方佳都有些心不在焉的,處理文件的時候明顯有些走神,辦公室裏面的其他人都看出來了,但是卻不吭聲,畢竟辦公室裏面的都是人精,誰人能夠看不出來上面那位對面前這位走神的人的小心思啊,他們要是真的得罪了面前這位的話,他們就該吃不了兜着走了。現在二十一世紀,像是他們這個公司這麼好的福利可不多見了。

所以,所有人很有默契的將許方佳的所有工作都包攬了過來,一聲都沒有吭,整個辦公室都在忙碌着,除了許方佳一個人。

她的腦袋陷入了沉思,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算是好還是不好,她一方面貪戀着顧子淵給予她的愛情,想要順從自己的心走下去,可是一方面她還覺得這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畢竟她和顧子淵之間橫跨着的還有一個林曼兒。也許他們之間不僅僅只有一個林曼兒,還有顧子淵背後的整個家族,自己是一個沒有任何勢力的小平民,可是顧子淵的家族卻不是,他們有錢有勢,當然希望有一個門當戶對的兒媳婦,而不是自己這樣一個……

越想着心情越低沉,許方佳默默的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自己的手臂中,嘴角刮過一抹苦澀的笑容。她現在真的好後悔,好後悔被顧子淵推下了水,僅僅是因爲他的一句“我愛你”。她昨天還滿口滿心的想要拒絕顧子淵,卻沒有想到僅僅一晚上,整個天就變了……

就在許方佳自顧自的糾結的時候,司雲昊的身影突然間的出現在了辦公室的門口,瞬間有眼色的職員全部都站了起來,異口同聲的朝着司雲昊打招呼:“司總好。”

“恩。”司雲昊點頭,也沒有管他們,自顧自的走到了許方佳的身邊。

也許是許方佳正在陷入自己的思維中,就連大家這麼大聲的打招呼都沒有聽見,也連身邊多出來一個人也沒有發現。

最後還是司雲昊自己忍不住了,輕輕的碰了碰許方佳的肩膀,才將她從思維中喚出來。許方佳明顯是嚇了一跳,小聲的叫了一聲。好不容易平復了自己的心智,許方佳問道:“司雲昊,有事嗎?”

“當然是有事啊,否則的話我也抓不住你上班的時候走神。”司雲昊沒有什麼責怪的表情,只是半調戲的說了兩句,頓時讓許方佳俏紅了一張小臉,淡淡的紅色暈染在白皙的小臉上,有一種別樣的風采。

越是這樣的許方佳越是吸引司雲昊的眼光,他的眼神頓時一暗,慢悠悠的說道:“我來這可不是爲了抓你走神的,不用擔心我扣你工資。行了行了,當做是堵住我嘴的報酬,下班之後和我一起去吃頓飯吧。”

聽到司雲昊的邀請,許方佳越輕輕的皺了皺眉。說實話,許方佳是知道司雲昊對於自己的喜歡的,但是她真的不想要和司雲昊攪在一起,生出什麼在友情之外的東西來,畢竟司雲昊的家族也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對司雲昊根本就沒有辦法生出來任何其他的想法。所以對於司雲昊的晚餐邀請,許方佳當然的搖了搖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委婉的說道:“不用了,你幫助我這麼多,我怎麼可以在讓你破費啊。”

“沒什麼。”司雲昊是什麼人,商場上的老狐狸了,它怎麼可能聽不出來許方佳是在推諉,笑了笑:“你也別多想,今天晚上是我要帶你去見一個重要的客戶,請他吃飯的。原本我是要帶着我的祕書去了,但是誰叫她今晚有事,我才想起你來的,心想讓你蹭一頓也不錯,誰知道你卻想多了。”

司雲昊這番話順利的化解了許方佳心中的小尷尬,也讓許方佳瞬間平穩了下來。司雲昊私自的邀請,她不能夠接受,但是一頓陪客戶吃飯的邀請她還是能接受的,到時候乖巧的當一個祕書就好,順便還能夠躲開顧子淵,讓兩個人都靜一靜,畢竟昨天晚上的發展是在是太過快了。

想到這裏,許方佳點了點頭,也算是接受了下來。

司雲昊笑了笑,摸了摸許方佳的小腦袋,打了個招呼上樓去了。電梯中,司雲昊陷入了沉思,他到底有什麼辦法才能夠讓自己的祕書今天晚上有事呢?恩,這是一個難題……

在司雲昊來過之後,許方佳迅速恢復了自己的理智,將自己手頭的工作全部又接了過來,朝着幫助了自己的同事們一一道謝,並答應買甜點感謝她們之後,快速的開始忙綠自己的工作。時間快速的閃過,很快的下班的時間就到了。

還沒有等到下班的時間,顧子淵就已經坐不住了,看着時間差不多了,他就將手中的工作一推,全部都扔給了駱清揚之後,擡腳朝着停車場走去,準備開車去接許方佳,這樣重色輕友的舉動還被駱清揚無情的戲虐了一番,讓顧子淵心裏頗有一種喜滋滋的感覺。

在路上,顧子淵爲了給許方佳一個驚喜,他還專門買了一束花朵,紅色的玫瑰配上青草的裝飾,顯得格外的好看,讓顧子淵自己也頗爲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