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啊!有變態!”

整棟樓都顫了顫。

“日啊!我們好好講道理不行嗎!”

秦澤都要哭了,真都是意外啊!

當然,面前這美女也要哭了。

“叮!系統提示,跟女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預測僅有三十秒逃跑時間!”

對哦,跟女人講道理這不是煞筆嗎?

他拍了拍腦門,趕緊衝出門,飛速上樓,回自己屋子。

然後倒在牀上大口大口喘氣。

千鈞一髮啊……

……

不過也沒等他休息幾分鐘,樓下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整棟樓的大爺大媽手握剷刀擀麪杖匯聚在了一起。

除了義憤填膺的大爺大媽,還有住秦澤隔壁的二筆青年李旭。

“小月!今晚睡我家吧,我會保護好你的!”

李旭喜歡何月很久了,沒事就喜歡在樓上唱雞你太美,吸引人家妹子的注意。

喜歡美女也沒錯,可這沙比老認爲秦澤是他的情敵,沒事就喜歡找他茬。

秦澤懂,這時候必須要下去裝一下,要不就太可疑了。

何月手裏拎着把特大的剪刀,正憤恨地咬着牙。

“我們挨家挨戶搜!我絕對饒不了那個死變態!”


她堂堂一個包租婆,豈能受這種奇恥大辱?


秦澤看到那特大號的剪刀,就感覺襠部涼涼的。

看到秦澤下來了,那李旭稍微眯了下眼睛。

“秦澤,你怎麼纔下來,何月家裏進變態了。”

“什麼?這麼可怕?”秦澤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

何月一看到秦澤,就把手裏的剪刀咔嚓了一下。

“秦澤!你看到什麼沒有?”

“沒……沒有……我一整天都在睡覺,門都沒出……”秦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

這妹子看上去文文靜靜挺漂亮,其實秦澤很懂,這是個女惡魔啊!

“不可能!”李旭冷笑了一聲,“就在何月喊救命之後不過半分鐘,我就聽到你那邊的開門關門聲了!”

這話一出。

秦澤是真想幹死這個煞筆了!


這個姬八,長個豬一樣大的耳朵,原來還真有點用啊!

“嗯?秦澤?”何月皺着眉頭看向了他。

“一定……一定是聽錯了!我真睡了一整天……”

“呵呵,秦澤,別裝了!就是你!往常你房間半夜都會傳來小電影的聲音,昨晚安靜得一筆。”李旭更是笑了起來。

一幫大爺大媽也在旁邊竊竊私語。

“有可能,我聽說他沒個正經工作,就靠做什麼上門服務之類的事情。”

“是啊,他好像還是單身吧,單身久了容易變態。”

聽到這幫大爺大媽的議論,看到李旭這嘲諷的笑容。

秦澤就知道,涼了。

早知道裝不在家了。

何月冷笑着晃了下手中的大剪刀。

“剛剛那變態偷了我的絲襪,秦澤,讓我搜一下你的家,你不會介意吧?”

“有點介意的!”

不等秦澤多說,這女房東就打開了秦澤的屋門。

下一秒,衆人看到了。

在他那狗啃過一般的牀山。

放着那團絲襪。

“哼!小月!我早說了他就是個變態!”李旭幸災樂禍道。

秦澤絕望了。

“我說是我女朋友的,你們信嗎……”

何月長長地吸了口氣,好久,才轉過了身,張開了那雙大剪刀。

“嗯,我信,來,你們架住他的腿,不要讓他亂動。”

秦澤懂,這時候不跑,這輩子可就是太監了。

他情急之下衝進電梯,拼命關上門。

“別讓他跑了!誰逮住他免三個月房租!”何月大吼道。

一羣人打了雞血一樣衝了出去。

雖說衆人圍剿。

可畢竟大都是些腿腳眼神不好的大爺大媽,搜了幾個小時,硬是沒抓住他。

“那小子!大大的狡猾!抓到一定要死啦死啦滴!”

……

時間匆匆來到了深夜。

秦澤正苦逼着怎麼辦。

微信上卻傳來了消息,是有人找他上門服務,要花式按摩。

他沒正當工作,只能靠着給別人上門做各種各樣的服務混飯吃。

從通下水道到查出軌,給錢啥都幹。

當然,他還成立了一個只有他一個人的公司,外面也自稱秦總,聽着還是蠻厲害的。

秦澤看到這信息嘆了口氣。

有活還是得乾的,不幹就沒有錢啊,這輩子不可能給別人打工去的。


他匆匆地去了酒店。

……

酒店裏。

舉措不安的柳詩雅正等着。

這是她第一次叫上門服務。

她在想。

一會兒那個貓女來了到底該怎麼辦纔好啊。

畢竟那麼可愛那麼漂亮的女孩子,誰不想帶回家呢?

很快,門鈴聲響起。

柳詩雅懷着激動的心情打開了門。

然後,她和門外秦澤的表情都僵住了。

“嗯?你是?”

“嗯!是你!” “你是什麼人?”

柳詩雅懵逼了,這爲啥會是個男的?

貓女呢?

“上門按摩啊。”秦澤回答道,兩個眼睛正緊緊盯着柳詩雅這清涼的低胸裝,裏面跟揣了兩隻大白兔一樣。

給這種九十分以上的美女按摩,倒是可以打個九九折。

柳詩雅急了,趕緊拿出那名片。

“不!不可能!那個貓女呢?我明明叫的那個貓女啊!”

秦澤看着這名片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八成是昨天自己救她的時候丟下的。

“哦……她啊……親戚來了,對了,我這裏有祖傳的豐胸手法,您要不要嘗試一下?效果不好不要錢。” 秦澤猥瑣地笑着搓了搓手。

柳詩雅愣了一秒,隨即才發覺這傢伙的眼神在看哪裏,瞬間臉都紅了。


“呸!臭流氓!趕緊給我滾出去!”

她氣急敗壞地把秦澤朝着門外推。

“等等!等等!我開玩笑的,我這裏也有正常按摩的!務必嘗試一下!”秦澤也急了。

最近幾天,秦總可是一個單沒接到。

口袋裏就剩三十塊錢。

好不容易有個賺錢機會,再怎麼死皮賴臉也要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