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嬌艷瞪眼道:「嬌艷也是你叫的嗎?叫我夏侯學姐!」

錢四海低眉順眼道:「好,夏侯學姐,那這個小子呢?用不用教訓他?」他還是看不順眼林驚鴻,無時不刻地想出手揍他一頓。

夏侯嬌艷怒道:「我的事你少管,做好你自己就行了。」

錢四海差一點哭了,這都是什麼事啊?難道關心也有錯?

劉詩晴看著林驚鴻小聲道:「算你今次的表現不錯,否則,保證讓你少一塊肉。」

剛才是大戰在即,林驚鴻顧不得疼痛,現在經劉詩晴提醒,腰間頓時火燒火燎地疼起來。他伸手一摸,靠,老大一個肉疙瘩,神氣無比地矗立在腰上。

劉詩晴一吐小香舌,快速溜走。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炎黃神龍記》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炎黃神龍記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林驚鴻回到宿舍,想要晚上加班加點參詳刀譜,可是遲疑了半天,也無法順利開始。

一來,宿舍里還有兩個學員居住,刀譜不適合當眾露寶;二來他們此起彼伏的打鼾聲,好像是十八頭母豬出窩,噪雜無比,就這修鍊環境,最低限度也是走火入魔。

林驚鴻思來想去,心中一動,清泉坡絕對是個好地方,人跡罕至,環境優雅。關鍵是高仲康之流根本想不到林驚鴻會在半夜到那裡遊盪,安全的很。

說走就走,林驚鴻出得宿舍,看清周圍沒有人跡,星丸跳擲而去。

林驚鴻來到清泉坡,找到一個即隱蔽又視野開闊的高地,跌坐在地上。從空間戒指里拿出刀譜,開始了自己的第二次參詳。

他靜坐良久,開始冥想,直至一念不生。慢慢地,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變得是無窮大,整個天地都隨著自己的呼吸一脹一縮。旋即又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失去了所有的重量,隨著夜風的吹拂飄飛到空中,九泉山的一山一嶺,一溝一壑盡在眼底。

他小心翼翼地把精神引導到眼睛處,發現刀譜開始閃閃發亮,上面的線條蠢蠢欲動起來,兩截線頭好像剛出殼的小蟲子,探頭探腦向外爬。

林驚鴻內心狂喜不已,想要引導這些蟲子趕緊升空化龍。情緒稍稍波動之下,那些小蟲子好像是受驚的鴕鳥,立刻返回到刀譜,往線條堆里一紮,再不動彈。然後便是一聲驚天霹靂,他的身子巨震,口鼻出血,不由自主地歪倒在地。這時候的刀譜光華已然不在,好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林驚鴻癱倒在地上,渾身脫力。假如高仲康現在來到這裡,可以毫不費力地滅掉這個仇家。

半個時辰以後,林驚鴻才恢復了些許體力。掙扎著起身,五心朝天,進入到深層次的修鍊之中,時間一點一滴地逝去。

第二天早晨,第一縷陽光刺破蒼穹的層層封鎖,灑下滿地碎金。那些肆虐了整個夜晚的濃霧開始消退,沉睡的樹木荊棘,蜿蜒起伏的高山險峰全都露出了廬山真面目。遠遠近近,高高低低,全是令人肅穆的、層次分明的、濃濃淡淡、深深淺淺的灰褐色,除了灰色,就是褐色。

林驚鴻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濃濃的濁氣,吸進去一口略帶水霧和涼意的清新空氣,整個頭腦立刻空前清明起來。

昨天晚上,他參詳刀譜未果,反而因為慾念叢生,經脈被反噬的處處破損。經過一晚上的修鍊,總算是把經脈恢復原貌,或者更勝從前。不要忘了,林驚鴻喝進肚子里的晶心玉液可不少,它們正發愁無用武之地呢!

他惦記著今天到見賢思齊館看熱鬧,起身返回學院。

鐵樹老師上完課,照例從已經修好的小門出去。林驚鴻還沒有站起身,劉詩晴已經小燕子一樣飛過來,問道:「咱們一塊兒去看今天的賭賽吧?好不好?」

他還有說不好的機會嗎?自是點頭應承。

劉詩晴笑臉如花,喜滋滋地邀請胡雪晴也同去。三個人問清道路,向九泉山上面走去。

見賢思齊館位於二層和三層平台之間。它原本是一個寬敞無比的大山洞,被烈炎學院耗費巨資加深加闊,改造成一個學員比武的所在。在館外的空地上,豎立著幾個奇大無比的光滑銅鏡,經過精確的計算擺放,一縷縷光線乖巧地反射進山洞。山洞的每個拐彎處,都鑲嵌有同樣大小的銅鏡,一站一站地傳送進去,確保整條走廊晴若白日。即使是陰雨天氣,學院方面也有備用的大型氣死風燈補光,總要讓學員們感覺到花出去的銅炎幣不冤枉。

見賢思齊館雖然是山洞改造而成,卻一點也看不出山洞的痕迹。地面和四面牆壁全部由上好堅木鑲嵌裝潢,古色古香。每隔一段距離,還留有一個九曲十八彎的通風口。既能保證通風,又不怕有賊風作怪。

林驚鴻他們三人繳納過入館的費用,隨著人流向裡面走去。

大約五十米的距離,便到了見賢思齊館的大廳。正中央是一個圓形的石台,大約三丈方圓。石台的四周鋪滿了鬆軟的波斯地毯,可以確保學員被撂下台後,沒有太大的傷害。

距離石台十米的地方,一排排包著木板的寬台階由低至高依次排列。林驚鴻估計,坐個上千人不成問題。

他們剛走進大廳,便聽到那邊便傳來嘈雜的吆喝聲,口訣一溜一溜的,很押韻:「下的多,贏得多,畢業回家娶老婆;下的少,贏得少,白首方知把霉倒。」

一個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立刻上來詢問,是否要對今天的比賽下注。

林驚鴻知道,那三個草包稀鬆平常,很可能不是玄黃學院方面的對手,基本上是下多少輸多少。 絕品獵豔兵王 ,便很有禮貌地拒絕了。劉詩晴見林驚鴻不參與,她更沒有興趣。

那位工作人員倒是想問一問胡雪晴的意見,可看到她冷冰冰的模樣,一縮脖子,退卻了。

其他不知情的學員可不這樣想,一窩蜂地涌過去下注登記。

這時候,玄黃學院一行,在夏侯嬌艷的帶領下,也來到了大廳。夏侯嬌艷看著這空前的盛況,冷笑一身道:「我也要下注,十個金炎幣,賭我玄黃學院勝。」玉手托著十個黃澄澄的金炎幣,拋向登記台。

周圍的學員由衷羨慕,看人家的出手,簡簡單單就是十個金炎幣,看看我自己,押一個銅炎幣還在患得患失,真是不能比啊!

在距離比賽還有十分鐘的時候,下注截止,經過計算以後,勝率是五五兩開。但是夏侯嬌艷的出手太豪爽,十個金炎幣足足是烈炎學院方面的兩倍。這裡面除去見賢思齊館的抽成,除去獲勝學員的獎勵,賠率定為一比一點六。也就是說,烈炎學院勝,學員們一個銅炎幣可以換回來一點六個,玄黃學院勝,連本帶利,夏侯嬌艷只能收回十六個金炎幣。

雙方確認生效后,比賽進入倒計時。

玄黃學院錢四海首先出場,沿著邊上的小台階,步上石台。

烈炎學院的三個學員剛出場,便惹來玄黃學院方面的鼓雜訊,幾乎把他們羞死。

儘管錢四海大言不慚,強烈要求他們三個一起上,但是這三打一終究不是很光彩的事。

比賽的規矩是,只要雙方沒有異議,比賽方式可以自行制定。因此,場外的干擾無效。

裁判示意比賽可以開始后,站立在石台的邊緣,以便於及時救場。

錢四海一抱拳道:「三位學長,請賜招。」

這邊的三個學員也想開了,三打一是丑,可是輸了更丑,為了自己不做烈炎學院的過街老鼠,只好拼了。

世上的人都有一個怪毛病,任何事請只問最後的結果,只要你勝了,就不會有人去質疑其中的過程。就是三打一又何妨?許多年以後,都只知道他們凱旋而歸,斬了玄黃學院的風頭,誰還記得這三打一的破事?

他們交換一下眼神,按照提前準備好的戰術,擺出一個倒三角的陣型。也就是說,中間一個人落後於左右兩人三步的距離。對手攻擊其中任意一人,其餘的兩人都可以立刻形成包抄之勢,陷對手於包圍圈,其效果類似於一字長蛇陣。

錢四海想不到這三個傢伙還有這一手,沒有開局便設計他一下。但是他自恃藝高人膽大,也就是僅僅驚訝了一下,無他。

三個人保持著陣型,緩緩逼向錢四海,頭頂上方漂浮著刀劍叉三種真氣兵器。

錢四海頭頂光芒閃耀,噴薄而出一柄金光閃閃的西瓜錘,一下子便把對面的刀劍叉比了下去。

夏侯嬌艷一陣好笑,知道這錢四海的騷包勁。這個傢伙是人如其名,家裡的錢當真是富有四海。也就是登天梯還沒有造出,要不,他老爹真敢買下來,作為他兒子到月亮上玩耍的專門交通工具。

這個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傢伙,在一次非正式的宴會上遇到了夏侯嬌艷,自此以後,便義無反顧地落入情網。

夏侯嬌艷到玄黃學院,他跟到玄黃學院。原本懶於修鍊的他為了不落後於夏侯嬌艷,竟然真的認真起來。不得不說,這個傢伙的天賦真不賴,短短几年便是武王初級巔峰。他的老爹又是高興,又是遺憾。高興的是這個兒子終於走上了正道,這億貫家財有了合適的接手人。遺憾的是,兒子認識夏侯嬌艷太遲了,要是很早就認識,兒子說不定已經是小武宗了。

在夏侯王朝,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官員子弟,一旦層次達到小武宗,就會賜予官爵,開府建牙,絕對是光宗耀祖的光彩事。

他為了兒子能繼續長進,對兒子追求夏侯嬌艷的事情大力支持,何況她還有那樣顯赫的背景。

但是,天不遂人願,夏侯嬌艷死活對錢四海不來電,任憑他痴心一片昭日月,卻總是風吹雨打去,留不下一絲痕迹。


假如馬不前沒有被關禁閉,一定會抓住錢四海的手大加傾訴:「同為天涯淪落人,明朝散發弄扁舟。我們兩個真是黑烏鴉站到豬圈牆上了,誰也不要說誰!走丫的,找地方哭去。」

給讀者的話:

又見鴻雁保持沉默。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炎黃神龍記》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炎黃神龍記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錢四海知道,要是自己沒有應變,今天很有可能會輸掉。夏侯嬌艷絕對不會在乎那十個金炎幣,關鍵是落了人家的面子,人家因此而不快,這才是最最重要的事。

他暗暗決定,今天就是拼著缺胳膊斷腿,也要玉成嬌艷的心愿。

三個傢伙逼近到兩米的距離時,頭頂的刀劍叉已經蠢蠢欲動,下一刻就是雷霆一擊。

錢四海望著反射進來的光柱,心中一動,向左邊橫移三步。

對面的三人立生響應,右邊的傢伙上前三步,牢牢保持著正面面對錢四海的隊形。

錢四海心裡大喊一聲:「妥了,老子勝了。」

他伸手入懷,掏出兩面光滑的小銅鏡,向對面的三人一晃,然後對著它打理起原本就一絲不苟的頭髮來。

烈炎學院方面大嘩,一個怪聲怪氣的聲音道:「哥們,真夠娘的,隨身還帶有鏡子那玩意。」

另外一人反駁道:「人家很快就要變豬頭了,還能不允許人家看看現在的自己,待會兒回憶起來也有個大致輪廓。」

先前出聲諷刺的傢伙從善如流,立刻道歉道:「對不住啊,是我疏忽了。要不,我找我們學院的畫工為他畫影留念?」


「來不及了,他變豬頭就是分分鐘的事,哪裡來得及找?還是安心看比賽吧!」

這兩個缺德鬼,一問一答都是灌注著真氣,聲音之大,全場皆聞。

夏侯嬌艷差一點掉頭就走,心裡卻在暗暗發誓:「這個錢四海要是敢輸掉比賽,我保證一輩子都不會再和他說半句話。」


錢四海「留念」完畢,向後方一拋,兩面鏡子保持著一種固定的姿勢急速飛走。

他帶著頭頂金光閃閃的西瓜錘,撲向最左邊的傢伙。最右邊的傢伙兜著大圈子向他身後繞,中間的兜著小圈子向前趕,務必要包了錢四海的人肉餃子。

孰知道,這一切都在錢四海的算計之中。

小銅鏡保持著刻意而為之的角度一頭撞進光柱里,兩縷明亮的小光柱被分離出來,改向激射。

最左邊的學員不急不躁,不但不防守,反而把雙手放到了背後,一雙滿含戲謔的目光看著攻來的錢四海。他知道,錢四海的攻勢根本不可能遞進來,自己的隊友一定會第一時間前來救助。

他的隊友果然不負所望,急匆匆趕來。

他們看著不顧一切發動攻勢的錢四海,鄙視道:「就這智商還敢挑戰我們三人,連這樣簡單的陣勢都看不出來。還是儘快下台去吧!不要耽誤我們領取金炎幣。」

這兩個傢伙已經看到了黃澄澄的金炎幣在向自己招手。

錢四海不管不顧,一股筋地繼續攻向面前的傢伙。

面前這傢伙挺起胸脯,從背後騰出一隻手,挑釁地點點自己的胸脯,那意思是說,有種你就打這裡。然後,他指著錢四海的後面,示意他還是先應付後面的攻勢吧!

錢四海冷冷一笑,飛蛾撲火一般而來,目標正是剛才那傢伙特意提醒的胸脯。

後面的兩人見他不知死活,腳尖點地,騰空而起,四隻滿含真氣的手掌急拍而下。頭頂的一刀一劍緊跟著呼嘯而下。

錢四海計算著時間,冷叱道:「著鏢!」

後面的兩人就感覺到眼前一亮,然後是一片黑暗。攻出去的雙手不自覺地護住眼睛,頭頂的一刀一劍也心有靈犀,盤旋在上方,防備暗器二度來襲。

前面的傢伙想不到後面的隊友會有這等變故,想要躲閃或防備已是來之不及。就聽得「嘭」的一聲,他大口噴著鮮血,倒飛著跌下擂台。幸虧烈炎學院財勢雄厚,提早鋪好了厚厚的地毯,才沒有把他摔死。

「中鏢」的兩個傢伙,腦海里一下子就想到了江湖中聞風色變的劇毒暗器:蜀中唐門的「兩眼一抹黑,」鄧州郡孫家的「不見明日光,」以及南沙郡申屠家的「一點金光耀日月。」這些毒傢伙都是一旦被擊中,雙眼立刻失明,即使暗器的所有者都無法補救。

它們就是這樣的霸烈無雙。

後面的兩位心傷欲死,想不到平平常常的一場挑戰賽,搞得這樣慘烈,把自己的眼睛都廢了。

他們立刻大叫大嚷道:「館里的主事老師在哪裡?玄黃學院一方違禁使用毒藥暗器,必須嚴格追究。」

圓台外面的所有人哄堂大笑,甚至傳出喝倒彩的聲音。

這兩個傢伙十分生氣,暗道:「我們不管出於何等目的,終歸是代表烈炎學院的顏面。玄黃學院起鬨也就罷了,烈炎學院跟什麼風?難道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

這時候,那兩面圓滿完成任務的小銅鏡「撲」一聲跌落在地毯上,彈了幾彈,就此靜止不動。

錢四海急速轉身,毫不遲疑地踹向正在悲傷「失明」的其中一個。

這時候,觀戰的烈炎學院一方沉不住氣了,大聲喊叫道:「兩個蠢貨,哪來的暗器?那是外面的陽光。」

另外一個驚呼道:「咦!快躲!」

剩下的學員則是以手遮眼,不忍再看,暗暗為自己的銅炎幣致哀。

這個傢伙的反應相當不俗,立刻理解了場外的提醒,知道自己會錯意了,眼睛只是一時不適應強光的刺激,絕對不會因此而失明。

正在暗暗慶幸,錢四海的大腳已經到了,掛著風聲踹到他的腮幫上。他翻滾著下去找自己的隊友去了。

剩下的那個傢伙終於恢復光明,卻看到台上已經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錢四海雙手一攤,肩膀一聳道:「學長,我把場子清理好了,咱們還是開戰吧!」

他還能說不嗎?不能。他只好苦著臉和錢四海單挑。

奈何他的心志被奪,士氣極度低沉,那裡還是錢四海的對手。不到三分鐘,便被打落台下。

錢四海巡場一周,雙手左右伸展向上揮動,極力調動場下的氣氛。但是除了自己學院的熱烈響應外,烈炎學院方面毫無回應。

烈炎學院的學員們都在感嘆自己遇人不淑,不但破財,而且丟人。

錢四海早已經把林驚鴻視作潛在的競爭對手,他知道,不要看他們好像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見面就打得不可開交,實際上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

對於女人來說,如果她心裡壓根沒有你,理都懶得理你,還和你生氣打架,做夢去吧!退一萬步講,即使真的是仇大如天,那也算是心裡有你。男人最悲哀的就是, 天才寶寶上陣:腹黑總裁乖乖聽話

錢四海士氣正濃,提氣喝道:「林驚鴻在不在?可敢一戰?」

夏侯嬌艷那個氣啊!你說你錢四海煩不煩?我和人家的事你參和什麼?有你屁事?再說了,你當人家是個軟柿子,功夫邪門的很。你是我的手下敗將,我都敗了,你還叫個什麼叫?非要輸上一場你才高興?」

林驚鴻正在看熱鬧,冷不防大火燒到了自己頭上。

人家已經指名點姓地挑釁到頭上,自是不能退卻。劉詩晴也十分支持林驚鴻出戰,剛才的比賽她也看了,估計這個挑戰的傢伙不會是林驚鴻的對手。既然這樣,何不趁機撈上一筆,省得林驚鴻再去砍柴。

夏侯嬌艷的餘光已經看到了林驚鴻站起身,急忙大喝道:「錢四海,你趕緊給我滾回來,我有話要說。」


錢四海很是為難,看看已經起身的林驚鴻,抱拳道:「稍等稍等,我去去就來。」他飛身下台,來到夏侯嬌艷的面前,陪笑道:「夏侯學姐,有什麼吩咐?」

夏侯嬌艷道:「領取上獎金和贏來的賭注,我們走!」

錢四海很為難,躡嚅道:「我的挑戰已經發出去了,這樣不戰而走太不光彩。 和親俏尼妃 ,我還想幫你出氣呢!」


夏侯嬌艷不耐煩道:「告訴你,輸了比不戰而走更不光彩。你也不要妄想幫我出氣,我怕你一不小心反而把我氣壞了。」

錢四海不服氣道:「不可能吧?你要是這樣說,我還真不服氣了,必須得上台試試。」

夏侯嬌艷的杏眼瞪圓了,憑空增添了一種狠厲的艷色,嬌叱道:「姓錢的,長進了啊!還越說越來勁了。你信不信我叫人抬著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