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得起了。

往南邊走去,他並沒有急着找銀軍,他要回去看看她是否還好。

轟隆隆~

陳天生站住了,看着路牌,並沒有錯,這裏確實是自己的家,可是現在……

已經拆了三分之二了。

“怎麼回事?”

陳天生大喊,跑過去,抓住一個工人。

“哎哎,你幹嘛?”

工人有些害怕,突然跑出一個傢伙抓住自己,這不會是神經病吧。

“這裏,之前的樓呢?”

“這不是拆了嗎。”

“我問爲什麼拆!”

陳天生朝着工人大聲吼道。他心裏很煩躁,房子裏面還有他的東西,但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李靜美現在在哪裏。


“這是老闆的問題,你欺負我也沒用呀。”工人已經想哭了,自己不就是偷懶想去抽根菸嘛,怎麼就遇上這個神經病了。

陳天生冷靜下來,確實,沒有必要和這些普通人計較,自己要計較的話,就得找其身後的人。

“你們老闆是誰?”

雖然覺得眼前這工人不一定知道,但陳天生還是問了出來。現在的他沒有任何辦法。

“飛翔集團。”

出奇的,眼前這工人竟然知道。

“飛翔集團?”

陳天生愣住了,這熟悉的名字。

當年,陳加旗下的主要產業有三個,分別是飛雄,飛智,以及飛翔。這三個產業又分別對應這陳楚雄,陳智善以及陳翔。陳智善是陳天生老爸。現在聽到飛翔二字,陳天生想到了自己那個三伯父。

他們把手伸到杭州了?

陳天生表情有些複雜,自己國內的勢力只有一個帝魂幫,現在還被抓了,自己拿什麼和他鬥。

“那個……大哥,可以放開了嗎?”工人有些忐忑的問道。

“走吧。”

陳天生不耐煩的把工人放下,然後朝着大馬路走去。

“暈,這什麼人的。”

工人揉了揉衣領,馬上趕回去工作着,他不過再偷懶了。

看着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子,還是形形**的路人,陳天生第一次不知道該幹什麼好。

自己還是太弱了。

閉上眼,手機響起。

一襲白衣的李浩來到一棟別墅區前,望着門口那大大的“周家”二字,手中的筆緊了緊。

當年的事,正是周家發起了。

經過調查,李浩發現了當年的南方四大家族之首並不是周家,而是楊家。楊家是做慈善起家的,成爲了南方四大家族的第一家族。只是,黃天不平,做大善事的人,取了個不能生育的老婆。

楊家家主倒沒有什麼抱怨,他愛她,足矣。所以就打算收個義女,也就算了。 傾絕天下:聽說罪臣又作妖了 ,怕敗壞楊家,還是女兒懂事。這是楊家家主說的。

物色了兩個女子,一個自然是老馮家的,還有一個姓陸的。在楊家打算收馮女時,事情出來了。

老馮入獄,女兒失蹤,沒辦法,唯有把陸女收入楊家。

哪知道,陸女竟然是周家的培養起來間諜,百般的把楊家的產業轉移到周家的旗下,加上週家的本身百年的勢力,一舉崛起,很容易。


楊家失敗了,全家上下被殺,這就是結果。

前因後果都瞭解,李浩就找到了這裏。

這是周家總部,這裏是廣東。

李浩輕輕的走了上前,就準備推門而入,一隻手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輕人,你在這裏幹嘛?”

語氣平靜而和藹,李浩轉身看着這個中年人,沒有說話。

眼前的中年人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背心服,看起來有些瘦弱的樣子,五六十歲左右,要多平凡就有多平凡。只是……

“沒幹什麼,路過看到挺豪華的樣子,想摸摸而已。”

李浩也平靜的說着。說完便舉步離開。中年人並沒有阻止。

周家大門緩緩打開,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從裏面走了出來,看到中年人的背影,心裏就是一驚,連忙跑上去,恭敬地喊道。

“家主……”

“天生,你終於接電話了。”

陳天生眼神一閃,這聲音……

“靜美,你在哪裏?”

陳天生很激動,激動之下直接叫出了李靜美的小名,沒有加個姐字。

“在學校。”

李靜美好像也聽不出陳天生的稱呼改變,她現在很着急,也很高興。終於有個人陪着自己了,這樣前路就不會迷茫。

“杭州大學麼?你等等,我馬上過來。”

陳天生匆忙的把電話掛了,攔了一輛車就朝杭州東西奔去。

因爲陳天生催得急,所以的士司機倒也給力,五分鐘不到就跑到了杭州大學。

“謝謝師傅,不用找了。”

陳天生給了一張一百塊的,沒有再理會,直接朝杭州大學跑去,因爲門口那裏正站着一道熟悉的俏影。

“靜姐~”

這下子陳天生沒有喊錯了。

“天生?!”

李靜美朝這邊看來,望着這熟悉的身影,心裏平穩了許多。

有人的感覺真好。

陳天生跑過來,沒有留意看一輛麪包車駛過,連忙躲開,差點被撞,看得李靜美提心吊膽。

“呼~”

終於過來了。


陳天生舒了一口氣,正要說話,一個香拳就敲了上來。

“作死啊,這麼大一個人了還不懂得過馬路。”李靜美邊敲,被訓着,就像大姐姐一樣,只是剛剛心臟突然停止的一瞬間,讓她很不舒服。

是因爲他麼?

看了一眼正“乖乖”受罰的陳天生。

陳天生只是呵呵的笑着,看到李靜美不生那麼大的氣後,纔出聲。

“我這不是急着見靜姐嘛。”

“油嘴滑舌。”

兩人打打鬧鬧的情景落入了一個年輕人的眼中。

旁邊寶馬裏的年輕人微微眯起了眼睛。

真是什麼時候都能碰到你這個窮傢伙。

兩人並沒有在門口談,而是來到了李靜美的級室裏。

杭州大學是有名的大學,是有錢的大學。所以對待每一個老師,都專門配有辦公室,當然,這是很小的一個房間而已,但足以看出,杭州東西很有錢。

“喲,李老師,這是你男朋友嗎?” 說話的是一名四十多歲的婦女,很普通的一個人,這個年齡段就是有些八卦。

雖然每個老師們都安排有房間,但那也僅僅是小房間而已。睡睡覺,休息一下還可以。要是批改作業,備課什麼的,還是得要在大廳裏,大家一起討論什麼的。

“哪裏的,這是我弟弟好不好。”

李靜美無奈的解釋着。

“親弟弟嘛。”


“服了你。”

李靜美也懶得繼續八卦,直接拉着陳天生就進了那個房間。

砰的一聲把門關上,看着李靜美的臉蛋,陳天生忍不住開玩笑道。

“靜姐,孤男寡女的,你不會打算對我做什麼吧。”

“你也八卦個什麼勁。”

李靜美嗔怪的捶了一拳陳天生,後者笑嘻嘻的樣子。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你離開的這幾天着實發生了很多事。”李靜美不再多說,而陳天生也收起了玩笑的姿態,一臉的嚴肅。

“這是怎麼回事?”

一切問題都是拆遷問題。飛翔集團在打理好**關係後,馬上大資金扔下來,啓動了工程。對所有的商家威逼利誘,統統清理開來。面對李靜美這所房子時,飛翔集團並沒有花大資金去協商,而是直接讓**出面處理。

**出面,隨意的一個小金額就打算把李靜美趕跑,哪知道這小妞竟然不依。得了,直接出門相關手續,然後城管大隊出面,李靜美無奈之下只好搬離。

砰!

“吃糞的東西,怎麼就沒有人管?還有這個相關手續是怎麼下來的?”陳天生很生氣,他可以想象得出李靜美當時一個女人面對拆遷隊伍時那無奈的表情。

“唉,現在你回來也好,飛翔給有一筆錢,咱們去物色一個郊區的房子還是可以的。就是不知到時曉鳳回來,我該怎麼解釋才成。”李靜美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