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要讓他失望了,他不知道陳煜有着天浴神龍寶體,自然也不會知道陳煜的經脈已經修復完全了。


而沈寒雪他們聽見白髮老者這樣一說滿臉震驚的看着陳煜。

沈寒雪知道陳煜實力很強,她能感覺得到陳煜體內那磅礴的力量。

可她沒想到邪道人竟然都能被她所殺。

邪道人是誰?那可是屢次逃過頂尖宗門追殺的修士,一身戰力在凝丹境界中也是頂尖的存在。

特別是歡喜佛祭,她們也很清楚,而陳煜竟然擊敗了使用了歡喜佛祭的邪道人。

不過聽到白髮老者說陳煜經脈具裂,神魂受傷,明亮的眼睛又暗淡了下來。

經脈俱裂神魂受傷還能夠發揮戰鬥力。

陳煜一言不發,九轉輪迴天陽玄陰決直接擊殺其中一個修士。

用事實來告訴他們他還有多少戰鬥力。

那些修士中凝丹大修士本來就沒有多少,更多的則是先天修士。

怎麼會敵得過陳煜,幾招之下,陳煜便把那羣修士屠殺個一乾二淨。

“那現在呢?”陳煜看着白髮老者笑道。

白髮老者呆滯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沉聲說道:“怎麼會,你明明經脈受傷了,怎麼還能夠發揮如此強大的實力。”

“陳道友厲害!老東西現在你的如意算盤落空了,你拿什麼來和我們鬥?” 沈寒雪雖然也驚訝陳煜的實力,但她也明白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大笑着說道。

“厲害!厲害! [銀魂]山崎退(子) 。”白髮老者臉色平靜的說道,心裏面想了想給了一個他自認爲很高的評價。

“罷了罷了,我也沒想到竟然最後卻是這樣一個結果,早知道當初就應該把你傳送出去,何必貪圖你的天賦。”

白髮老者的話音剛落,整個宮殿內開始緩緩出現一個碩大的血池。

此時血池內已經積滿了血液,隱隱的甚至還能夠在血池內看到一些破碎的凝固物。

那是大道金丹,是一個凝丹修士一身力量的源泉。

隨着白髮老者的動作那些大道金丹隨着血液的涌動而翻滾着。

陳煜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從血池內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脅感。

沈寒雪他們也是一樣,紛紛朝着陳煜靠攏了起來。

“陳道友,你是我們當中實力最強的一個人,現在這種情況你可有什麼辦法?”

人羣中一箇中年修士說道。

陳煜看了他一眼便知道他是誰了。


鐵血戰魂霍剛,祖輩乃是大晉皇朝軍方出生,最巔峯時期甚至位極人臣,坐上了大晉皇朝一大軍團的元帥之位。

可功高蓋主再加上霍家人都是一股死腦筋,只按規矩辦事,那麼多年下來得罪的人可不少人,大晉皇朝的天主剛流露出疏遠霍家的意思,那些人全部落井下石,昔日如日中天的霍家瞬間落寞。

如今的霍家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霍家了,反而從官家子弟,變成了江湖散修。

而這一代霍家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霍剛。

“你們可有精神祕術?”陳煜沉聲問道。

這白髮老者乃是靈體,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人,一般的攻擊對他根本沒用。

可讓陳煜失望的是在座的人全部搖了搖頭。

陳煜也沒辦法,在場的人只有他有着精神祕術,而且他的精神祕術也不弱。

可是他的神魂剛剛纔受到重創,到底能夠發揮多少力量他也不知道。

陳煜看着血池中不斷翻騰的血液,他也明白不能再拖下去了。

雖然不知道這血池有什麼用,但那致命的危機感告訴他,肯定是能夠對他們造成威脅的東西。

這大帝之墓可是來自遠古時期,那時候有什麼手段誰也不知道。

但這大帝之墓既然是雷神大帝精心建築的,必定是有着殺招存在的。

紅狐意境再次張開,整個宮殿都陷入了緋紅色的天地當中。

陳煜低喝一聲一步躍起,陰陽奧義在陳煜的手掌流轉。

九轉輪迴天陽玄陰決不僅是陰陽變化,更代表着現實和虛幻的變化。

左手在空中虛握,一把完全由精神力凝聚成的長劍握在陳煜手中。

一劍斬向白髮老者,一道完全由精神力凝聚出來的劍氣直接斬到白髮老者的身體內。

白髮老者不顧陳煜的攻擊,那怕陳煜這一件下去他的靈體虛幻了不少,卻依然頑固的捏着法印。

“既然如此那你給我去死吧!”陳煜見狀心裏面也急了起來。

現在擺明了這白髮老者想要把他們全部覆滅在這裏,所以那怕會被陳煜殺死他也不閃躲。

陳煜甚至可以看到血池中開始緩緩的按照特定的形狀凝聚起來。

紅狐魂全力運轉起來,一道道精神力開始從紅狐魂中鑽出,在陳煜身邊凝結出來一把把精神力長劍。

而換來這些的代價就是陳煜的紅狐魂更加的萎縮了。

一股股眩暈感再次衝擊着陳煜。

陳煜連忙從儲物手環內拿出丹藥一口服下,藉助着龍紋密令的幫助快速煉化掉。

雖然紅狐魂依然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最起碼已經足夠讓陳煜專心戰鬥下去。

心念一動,精神力長劍全部斬向白髮老者。

白髮老者的靈體也越來越虛幻,到後面甚至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白髮老者。

“來不及了,既然如此那麼你們就全部成爲我主人重生的血食吧!”白髮老者說完這句話後便被陳煜最後一把精神力長劍泯滅。

“呼!接下來看你們了, 嫡女掌家 。”陳煜收起紅狐意境後說道。

說完後盤腿坐在地上,把儲物手環內最後的溫養神魂的丹藥全部服下。

“如今,雖然那守墓人死了,但看樣子他要做的也全部做好了,陳百川現在沒有戰鬥力,接下來就只能看我們得了,大家有什麼底牌就別藏着掖着了,若是擋不住,我們全部都得死在這裏。”沈寒雪說道。

此時的血池聲勢更加浩大,血池中的血液已經開始緩緩變少了。

這種變少完全是因爲血池內的血液開始發生質變,被濃縮成爲能量更加高級的血液。

要知道這些血液全部是進入大帝之墓的所有修士的血液。

足足上萬人,其中有不少是先天以上的修士,就連凝丹修士也不是沒有。

但是就是這樣,這些血液質量卻依然不夠,還需要不斷的繼續壓縮。

可想而知這血池裏面到底要孵化出什麼怪物。

被沈寒雪說動的這些人雖然只有九個人人數不多但基本上全部都是大勢力出身的修士,見慣了大場面,所以之前也沒有因爲利益當頭衝昏了頭腦。

血池的威脅他們也明白,若是一不小心說不定就死在了這裏。

所以他們全部都沒有留手,師門長輩給了他們保命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握在了手中。

紛紛警惕的看着血池內部。

生死間有大恐怖,而這種默默等死還不知道會怎麼死的恐懼更加劇烈。

“我倒要看看這血池在裝什麼神弄什麼鬼,我堂堂泣血派傳人豈是那麼嚇大的。”泣血派傳人章程大喝一聲,拿着手中的一枚劍符便朝着血池衝了過去。

它手中的劍符乃是他父親給他的,能夠發揮出三道劍氣,每一道都是凝丹巔峯修士的全力一擊。

這也是他雖然只是先天修士但是卻依然敢來大帝之墓尋求機緣的底氣。 章程靈氣輸入,瞬間劍符便被激活,一道劍氣憑空出現朝着血池斬去。

沈寒雪她們也沒阻止,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對血池出手對他們來說當然是好事。

非但不會阻止,甚至還會幫章程一把。

可讓章程失望的是血池中的血液騰空而起化作一個血色大手輕輕一捏便把那道劍氣給泯滅。

血色大手泯滅了劍氣之後還不罷休一把朝着章程抓來。

章程頓時被嚇得臉色慘白,驚恐的朝着後面退去。,手中的劍符再次激活,兩道劍氣朝着血色大手斬去。

他不求能夠斬滅那隻血色大手,剛纔的一切就已經證明了,這血色大手的恐怖。

完全不是手中的劍符能夠斬滅的。

他只希望兩道劍氣能夠給他阻攔一下血色大手,給他拖延一下時間。

劍氣發出來之後,章程毫不猶豫的直接回頭朝着沈寒雪他們跑來。

一邊跑一邊喊道:“救我!救我啊!我不想……”還沒等章程喊完那隻血色大手便已經來到了章程的身後。

一把捏住他,把他往血池內拖。

沈寒雪見狀,也顧不得保留實力了。

光一隻血色大手就已經那麼強了,若是在眼睜睜看着章程被拖進血池內加強血池的實力,那他們逃生的希望則更加渺茫。

章程身後的泣血派本來就只能算得上是二流勢力,能夠章程最強的保命底牌,也只是那道凝丹級別攻擊力的劍符。

可她沈寒雪可不一樣,她本身就是天驕榜第五的天驕,實力十分強大。

要知道制定天驕榜的勢力可是頂尖宗門中的天機谷。

而天機谷是號稱距離命修最近的一個勢力。

他們制定的榜單十分的公正可靠。


沈寒雪排行第五的排名那證明她就有這個實力。

況且沈寒雪背後的勢力也是頂尖宗門中的冰雪谷,她手中的保命底牌可不是章程那種破爛貨,她手中的乃是她師父給她的一枚極寒冰雪珠,雖然不是一次性用品。

但是每次使用之後都需要回到宗門去充能才能再次使用。

不過一次性能夠使用一個時辰倒也是足夠用了。

沈寒雪手捏極寒冰雪珠,一道道冰雪之力開始在沈寒雪的身旁纏繞。

冰雪之力開始朝着血色大手撲去。

血色大手不管在怎麼強他也是由血液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