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繼把心一橫,咬了咬牙,變身。

劇烈的疼痛讓陳繼吼叫了起來,大漢的拳頭帶起了風聲,朝着陳繼胸膛砸去。陳繼反手揮舞着鐮刀劈向了大漢。

大漢慘叫一聲,整個右臂都被陳繼劈了下來。劇烈的疼痛幾乎讓陳繼咬崩潰了,他不敢拖延時間,閃爍到了大漢身後,鐮刀從大漢身後把大漢劈成了兩段。

陳繼冷酷的說。“我說了,讓你一刀兩段。”

殺死了大漢,陳繼解除了變身狀態,差點痛的暈厥了過去。勉強忍着疼痛,用鐮刀撐在地上,朝着饒文絮走去。

饒文絮還躺在地上,左腿根上沾滿了血跡,流的牛仔褲上到處都是。陳繼一下子傻了,撲到了饒文絮身邊,摟着她的頭喊道。“丫頭,丫頭,你怎麼了?”

饒文絮臉色很蒼白,雙眼掛滿了淚珠,小嘴扁了扁指着大腿說。“疼。”

陳繼鼻子一下就酸了,仔細一看,原來剛纔狙擊手那槍打穿了他的腰,子彈又打進了饒文絮的腿上。

陳繼二話不說,一把橫抱起了饒文絮,朝着迷霧深處走去。剛纔鬧的動靜很大,他怕有人會被吸引過來。

離開了剛纔那個地方,陳繼把饒文絮放在了一個石頭上,伸手就撕開了饒文絮的褲腿。鮮血不停的從饒文絮的大腿上往外冒,陳繼擦了一下傷口附近的血跡,叫了一聲糟糕,子彈還在饒文絮的身體裏。

陳繼思考了下,咬了咬嘴脣,伸手就要脫饒文絮的褲子。饒文絮一隻手虛弱的抓住了陳繼的準備脫她褲子的手,陳繼停了下來,一隻手摸着饒文絮的頭,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出來,強裝出一個笑臉,對饒文絮說。“丫頭,別怕,有哥在,不會有事的。”

饒文絮的手鬆開了,緊緊閉上了眼睛,眼淚不停的在臉上蔓延。陳繼的手掀開了饒文絮的T裇,開始解她的腰帶。饒文絮閉着眼,睫毛輕輕的顫抖。


陳繼的手也有些不穩,身體還充滿了疼痛,不過此時都被他拋之腦後,拉開牛仔褲的拉鍊,饒文絮的肩膀明顯的顫動了下。

【感謝銷草同學,4更已畢!】 陳繼溫柔的腿下饒文絮的牛仔褲,饒文絮緊閉着雙眼,身體輕微的顫抖,臉色潮紅,不知道是因爲疼痛還是嬌羞。

牛仔褲漸漸褪到了饒文絮的腿彎處,露出了一雙雪白的修長的腿,陳繼楞了一下,盯着粉色的內褲,嚥了一口口水,然後擡起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饒文絮睜開了眼睛,陳繼這巴掌很用力,臉上出現了五個手指印。看到饒文絮睜開了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丫頭,一會可能有點痛,你忍着點。”

說完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饒文絮那清澈的大眼睛。徹底的褪下了牛仔褲,陳繼點了根菸,深呼吸了幾次,讓自己的心情保持平靜。然後仔細的觀察起了饒文絮的傷口。

不小心生在六零年 ,盯着陳繼的臉,目光也沒有移動,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陳繼掏出一把小刀,酒精,繃帶,還有一些傷藥,這些以前都是夏楠爲他準備的。

“丫頭……”陳繼擡起來頭,猛的看見了饒文絮的目光直盯着自己,頓時有些心虛的說不出話來,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我一會要幫你取子彈,可能會有些疼,你忍着點。”

饒文絮偏過頭去,點了點頭,微不可查的嗯了一聲。

陳繼不敢胡思亂想,把酒精倒在了刀上,用打火機點燃消毒,然後用棉球沾着酒精開始替饒文絮擦拭傷口。碰觸到饒文絮雪白的腿上的時候,饒文絮輕輕的哼了一聲,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陳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溫柔的安慰道。“丫頭,別怕,一會兒就好了。”

傷口不停的往外冒着血跡,陳繼拿起了小刀,開始挑着傷口。饒文絮發出了痛苦的**聲,陳繼額頭上也出現了汗水,這場景以前只是在電視裏面看過,沒想到現在居然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小刀慢慢的深入到了饒文絮的腿裏,陳繼感覺到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應該就是彈頭了。“丫頭,你忍着點。”

說完,陳繼一狠心,用力一挑,一個金屬彈頭就從傷口裏飛了出來。饒文絮一聲尖叫,然後猛的坐起了身子,一把抱住了陳繼的身子,張口就咬在了陳繼的肩膀。

陳繼沒有動,不過臉開始扭曲,過了許久,饒文絮才鬆開了嘴,嘴角還帶着血跡,全身都是汗,頭髮也有些凌亂。

陳繼斜着眼瞥了一下肩膀,衣服都被咬破了,皮也掉了一塊。咧了咧嘴,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又俯下身子給饒文絮的傷口上藥包紮。

還好主宰那裏的藥品效果都非常不錯,很快止住了血,陳繼抱着饒文絮的腿開始打繃帶。饒文絮一臉虛弱的看着陳繼細心的爲自己包紮,也幸虧身體是強化過的,否則,就這樣的疼痛估計她都會暈過去。

“好了。”陳繼拍了拍手,擦了腦門上的汗,然後順手給自己肩膀也上了點藥。上藥時發現肩膀已經快癒合了,不但肩膀上被饒文絮咬的傷口快癒合了,自己的腰上的傷口也在自行癒合,包括身體內部斷裂的骨頭,也感覺沒有那會那麼嚴重了。

陳繼心中稍稍有些安定,問道。“丫頭,還有衣服嗎?最好是裙子,腿受傷了再穿牛仔褲不方便。”

饒文絮取出了一條黑色的短裙,陳繼又是一陣忙活,幫她穿上了裙子。然後攔腰抱起了饒文絮,饒文絮一雙手無力的摟住的陳繼的脖子。

“我們先離開這裏。”畢竟一路上都有血跡,很容易被人尋找到,停留在這裏還是很危險的。

饒文絮像個嬰兒一樣很是虛弱,臉色也很不好,一隻手輕輕的撫到了陳繼肩頭,輕聲的說。“哥,剛纔咬的你痛不痛。”

陳繼抓住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脖子後,笑着說。“丫頭,沒事,哥不痛的,你好好休息。都怪哥,沒保護好你。”心裏卻十分鬱悶,換我來咬你一口,你看痛不痛。不過這話當然是不能說的。

饒文絮看着陳繼笑了起來,陳繼也笑了。饒文絮笑着笑着,眼淚就流了下來。陳繼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心痛,連聲道。“丫頭,別怕,沒事的。”

饒文絮搖了搖頭,不再說話,把頭埋進了陳繼胸膛。陳繼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說什麼,抱着饒文絮往前走去。

過了一會兒,懷抱中傳來了饒文絮均勻的呼吸聲,她睡着了。陳繼笑了起來,丫頭睡的真香,剛纔也確實受了驚嚇,又受了傷身體虛弱,這會睡睡也好。

突然陳繼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起來,對面迷霧中出現了一個人影,直直的走向陳繼。

一個身穿紫色衣衫的親年男子,緩緩的走向陳繼,腳步沉穩。男子走到了陳繼面前四五米處停了下來。沉聲問道。“你是陳繼?”

“我是。”陳繼手心泌出了汗水,這個男子給他的感覺十分危險,若是隻有他一個人,倒也沒什麼擔心的,打不過跑就是了,可是現在懷裏還有手上的饒文絮。

“我叫李諾。記住我的名字,知道自己死在誰的手上。”李諾微笑着說,充滿了自信。

“你是秦帝的人?”陳繼一邊拖延時間,一邊想着脫身之計。

“秦帝算什麼東西?”李諾淡淡的說。“我來找你,只是因爲,你殺了不該殺的人。”

陳繼笑了起來。“誰該殺,誰不該殺,又是誰說了算?”

李諾也笑了起來。“你殺了我朋友,我就要你替他償命。”說完他看了一眼陳繼懷中的饒文絮。“你放心,我要的只是你的命,你的女人,可以放她走。”

“當真?”陳繼有些意外。

“只要你與我公平一戰,無論輸贏,我都不會碰你的女人。這是我的原則,而且我沒看錯的話,她還受傷了吧?”李諾說。

陳繼朝着李諾豎起一個大拇指,說。“我欣賞有原則的人,好,不管什麼原因,既然我殺了你朋友,那我就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陳繼找了個平坦的地方放下了饒文絮,取出了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伸手摸了摸饒文絮的臉,擦去了她臉上還沒有幹掉的淚痕。做完這些,轉身站了起來,走到了李諾面前。

“我知道你很強,但是,我絕不會退縮。今天,要麼我死,要麼就是你死。不過希望你能堅持自己的原則。”

“放心,我說到做到。若不是因爲你殺了我朋友,我到很想和你做個朋友,你是個爺們。”李諾手中出現了一把寬大的巨劍,頓時整個人充滿了氣勢,像一座大山一樣,壓的人呼吸都有些困難。

陳繼反握着鐮刀,目光開始變的冰冷,這是一個勁敵。 陳繼調整着自己的身體狀態,往前跨出了一小步,頓時身體中出現了冰涼的寒意,一股凜冽的殺氣蔓延在空氣中,李諾帶來的精神衝擊蕩然無存。

李諾輕聲讚道。“不愧是血色屠夫,果然有些手段。”

陳繼冷笑道。“彼此彼此。”然後臉色再次變了,李諾的身後出現了三個身影,很明顯是和李諾一路的。

李諾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幾人,淡淡的說。“我和他公平一戰,你們都不要插手,懂嗎?”

三個人點了點頭,看着陳繼的目光充滿欣喜。陳繼心中不齒,看來除了李諾是真的想爲朋友報仇,其他的這三人恐怕都是爲了懸賞吧。其中一個瘦瘦的還看了一眼躺在附近的饒文絮,眼中閃出了淫邪的光芒。

陳繼頓時怒火中燒,冷冷的說。“你們誰敢動他一根汗毛,我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一股凜冽的殺氣撲向了三人,三人臉色一變,向後退了幾步。那個瘦瘦的進化者盯着陳繼,目光狠毒。“哼,都快死了的人,還敢這麼囂張。”

“你可以試試,看在我死之前能不能先殺了你。”陳繼目光像兩把利劍一樣,瞪的瘦瘦的進化者心底發寒,不敢再說話。

“我已經答應他,不會動那個女的,你們不要亂來,聽到了嗎?”李諾嚴厲的說道。

另外兩個人點頭應聲,瘦瘦的進化者狠狠的看了陳繼一眼,有些不甘的也應了一聲。

“放心,我用我的人格保證,他們不會傷害你的女人,現在我們是否可以一戰。”李諾看着陳繼,緩緩的說道。

“戰!”陳繼吐出一個戰字。反握着鐮刀,衝向了李諾。

沒有絲毫保留,烈火劍法,橫掃千軍。陳繼心中十分忌憚李諾,他給自己帶來的危險程度,只有天豹女,薛刀少數幾人可以相比。


李諾的劍勢十分精妙,格擋住了陳繼的橫掃千軍,力量絲毫不落下風,還隱隱壓住陳繼一籌。陳繼鐮刀轉劈爲掃,朝着李諾的腰間掃去。李諾身軀一動,巨劍豎在了身前,鐮刀和巨劍再次碰撞到了一起。

李諾的巨劍並沒有收回,順着鐮刀就朝陳繼的手上削去,陳繼連忙把鐮刀反轉了一個圈,朝着李諾的脖子劈去。李諾的身體,不退反進,直接欺進了陳繼的懷中,手中巨劍的把手,狠狠的砸向了陳繼的胸膛,陳繼倒飛了出去。

陳繼掙扎着爬了起來,身體原本還沒有徹底復原的傷勢,再受到了這次撞擊之後,又開始惡化。

“你的身體原本有傷,要不要你先回復一下傷勢,我等你傷勢好了再繼續戰。”李諾臉色有些古怪。“是我不好,沒想到你的傷勢這麼重。”李諾身後瘦瘦的進化者說道。“大哥,和他廢什麼話,殺了他再說。”李諾回頭看了他一眼,並有說話,瘦瘦的進化者也閉上了嘴,不過目光中的怨毒更重。

陳繼壓住了心中翻騰的氣血,冷聲說道。“繼續,戰!”

揮舞着鐮刀再次劈向了李諾,李諾也持着巨劍迎了上來。鐮刀當頭劈下,李諾的巨劍也刺向了陳繼的胸膛,陳繼不躲不避,鐮刀去勢不變,朝着李諾頭頂劈落。

李諾的巨劍刺向陳繼的胸膛,陳繼的鐮刀也劈向了李諾的頭頂,若是兩人不變招的話,一定是會是個兩敗俱傷的局面。可是陳繼卻沒有絲毫猶豫,手中鐮刀直直的朝着李諾頭頂落下。

最終還是李諾先變招,招架住了陳繼的鐮刀。李諾的劍勢十分精妙,陳繼屢次陷入險境,都是靠着以命換命的無賴打法和李諾糾纏。即便如此,身體上多了好幾道傷口,只是並不嚴重,李諾的身體上被陳繼的鐮刀劈出了一道傷口,到是比陳繼傷重一些。

李諾此時十分憋屈,原本他的劍法要比陳繼精妙,力量也更高一些,可是偏偏遇上陳繼拼命的打法。所以久久拿不下陳繼,反倒讓自己受了不輕的傷。


李諾的身體突然散出了白色的光芒,巨劍上也綻放出了白色的光芒。陳繼的壓力倍增,李諾的攻勢更加凌厲,很快陳繼只有招架的功夫,想拼命都沒有機會。

陳繼再次倒飛出去,胸口被巨劍斜劈出一道長長的傷口。李諾搖搖頭說。“你很不錯,不過你不是我的對手。我的劍法是玄鐵劍法,內力是九陽神功。雖然都是不完全版,但是你也贏不了我。”

陳繼掙扎着爬了起來,看了眼胸口的血跡,舔了舔嘴脣,笑了起來,沉聲說道。“那可未必!”

變身。

黑色的光霧環繞着陳繼,撕心裂肺的疼痛撕扯着整個身體,陳繼面容有些扭曲,緊咬着牙關。閃爍,瞬間移動到了李諾身後,揮舞着鐮刀,劈出了橫掃千軍。

李諾反應十分迅速,招架住了陳繼兇猛的攻勢,可依然被震退了好幾步,吐出了一口鮮血。變身後的力量屬性有了很多提高,又是突然襲擊,李諾驚慌之下,受了內傷。

李諾倒豎着巨劍插在地上,朝着陳繼笑了笑。“佩服。”然後舉起巨劍再次和陳繼戰成一團。

陳繼猶如瘋狂一般,根本不管李諾的攻勢,鐮刀盡朝着李諾的要害招呼。一時間情形倒轉,李諾反而處在了下風。不過陳繼有他的苦衷,變身時間不可能持續太長,身體的疼痛越來越劇烈。若不能快點拿下李諾的話,一旦變身時間到了,自己就沒有一點機會了。

李諾勉強的抵擋着陳繼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身上的傷口也不斷增加。兩人速度十分快,周圍的人只看見一個白的的影子和黑色的影子,不停的傳來巨劍和鐮刀的碰撞聲,有鮮血飛灑。

陳繼的攻勢開始變的緩慢,身體已經有些承受不住變身帶來的傷害,有些血管也開始爆裂。

李諾目光充滿了驚異,死死的抵擋着陳繼的攻勢,抓住機會開始反撲。陳繼的身體已經麻木,感覺不到疼痛了,但是身體狀況卻十分糟糕,他開始喘氣,動作也艱難了許多。

李諾看準了陳繼的虛弱,手中巨劍把鐮刀撩到了一邊,巨劍朝着陳繼的胸口插去。陳繼突然笑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睡熟的饒文絮。 巨劍眼看就要刺進陳繼的胸膛,陳繼的身體早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無論如何也避不開這一劍。李諾的眼中有一絲猶豫,最終還是沒有停頓,巨劍刺向了陳繼的胸膛。

這時,旁邊突然出來一聲尖叫。“不!”聲音充滿了悲憤和絕望。饒文絮醒了過來,勉強的站了起來,看着馬上要刺進陳繼胸膛的巨劍,淚水忍不住滑落。

那一聲尖叫,悽慘,決然。

陳繼轉過頭去,看着饒文絮笑了起來,嘴巴動了幾下。饒文絮捂住嘴巴抽泣了起來,她看懂了陳繼的口型,那是說。“丫頭,別怕!”

巨劍的劍尖在陳繼的胸口停住了,李諾有一些猶豫。“大哥,殺了他爲小毛報仇。”身後瘦瘦的進化者開口喊道。

陳繼坦然的笑了起來,小毛是誰,他不知道。他並不無辜,他的手上也沾滿了鮮血,或許有個叫小毛的進化者曾經死在他的刀下吧。

“來吧。”陳繼微笑着看着李諾,平靜的說。只是,心頭有些苦澀,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怎麼樣了?不知道夏楠現在怎麼樣了?不知道張千怎麼樣了?不知道自己死了以後饒文絮會怎麼樣?有太多的東西,放不下,難以割捨。

李諾的眼神有些複雜,沉默一會說道。“你放心,你死了以後,我會幫你照顧你的女人。”

陳繼的身體裏突然涌現出了一股力量,在身體裏快速的流動了起來,陳繼眼睛一亮,突然大笑了起來。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居然在這個時間要進階了。

李諾看着大笑的陳繼,狠下心來,巨劍朝着陳繼的胸膛刺去。一邊的饒文絮看到李諾刺向陳繼的胸膛,雙眼一翻,暈了過去。突然一道白色的光柱包裹住了陳繼的身體,李諾被從巨劍上傳來的一股力量彈的倒退了幾步。面色驚訝的看着陳繼,沒有想到,陳繼居然在這個時間進階了。

陳繼來到了一片虛無的世界,忽然前方傳來了一陣光明,陳繼纔看清楚自己的所在。一行看不見頂端的樓梯,一米寬左右,凌空出現在了自己腳下,四周都是漆黑的深淵,深不見底。


陳繼依然是變身狀態,不過此時圍繞在他身邊的不在是黑色的光霧,而是聖潔的光輝,就和當初血統沒有變異前一模一樣。身體不在有疼痛感,反而很舒適,像是大冬天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一樣。不過聖潔的光輝中隱隱有一絲黑芒,不過像是被白色的光輝壓制住了一樣,很不顯眼。

陳繼邁步登上了樓梯,每踏上一個臺階,身上聖潔的光芒就變的更加熾烈,感覺也溫暖,舒適。踏上了三十多階臺階以後,陳繼感到再往上上有了壓力,一股沉重的威壓,壓向了他的身體。陳繼掙扎着又往上了二十個臺階,實在邁不動腳步,停下來準備休息。身上已經佈滿了汗水,一股強烈的威壓壓的他幾乎要跪下。

他四周打量着,除了這條看不見頂端的樓梯,四周只有黑色的深淵,看不清底下有什麼東西,不過感覺有陰冷的風在衝動。陳繼正在發怔時,面前出現了一個相貌十分俊美的人。

說實話,陳繼從沒沒見過長的這麼美的人,他的身後扇動着兩隻白色的翅膀,全身沐浴在聖潔的光輝之中。最重要的一點是,陳繼居然分不清楚他是男的還是女的。

“跪下。”那個不男不女的背後生着兩隻翅膀的人開口喝道。

陳繼一下子笑了,我草,你這不男不女的玩意兒,上來讓我跪下?你以爲你是我爹?就是我爹給我玩這一手也不好使。

“你是傻逼?”陳繼一臉疑惑的看着那個人問道。

那個酷似天使的人一下子臉色就變了,一張俊美的臉上滿是陰霾。“居然敢對本天使無禮?跪下,我原諒你的無知。”

陳繼笑眯眯的看着天使,說道。“滾,你,媽,逼!”當老子嚇大的,跑這裏來和老子裝逼。

天使一張俊美的俏臉一下子變黑了,手中出現了一把長劍,直接向着陳繼砍了過來。陳繼揮起鐮刀迎上,然後身體就飛了起來,落向了深淵。天使收起了長劍,看着陳繼落下的方向冷笑道。“有墮落氣息的奴僕,居然還敢對我如此無禮,就讓你永遠墮落吧。”

陳繼的身體落入了黑暗之中,四周根本看不清楚是什麼東西,但是他感覺的到自己的身體在下墜。四周都是陰冷的風,再也沒有了溫暖舒適的感覺,一股涼意浸透全身。

身體上原本聖經的光輝也逐漸散去,黑色的光霧像是得到了春雨滋潤的幼苗,瘋狂的瀰漫着,包裹住了他的身體。

無邊的黑暗,沒有了時間的概念,身體不停的往下墜落,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繼終於落在了地上。奇怪的是,落地後,他沒有一點事情。

四周的景象也漸漸清晰了起來,陳繼開始觀察自己所在的環境。看清楚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後,陳繼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黑色的土地,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都死死的盯着陳繼。這些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乍一看上去和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兩樣,可是陳繼很快發現了他們與普通人的區別。他們的臉上,如同死人一般僵硬,沒有任何表情,但是眼神,卻讓人恐懼。

恐懼,是的,是恐懼。這些人的眼神充滿了各種情緒,殺戮,淫邪,貪念。那樣的**,陳繼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樣,赤身裸體的站在這些人面前。一道道目光,讓他汗流浹背,如此情形,確實恐怖。

一羣如同行屍走肉一樣的人,暫時稱呼他們爲人吧,死死的盯着陳繼,口中發出了低沉的嘶吼聲。不知道是誰先動了,然後密密麻麻的人就朝着陳繼圍了過來,伸着雙手,目光**,搖搖晃晃的靠近陳繼。

陳繼舔了舔嘴脣,擦了擦手心的汗,緊緊的握住了鐮刀。額頭上的汗水順着臉流了下來,流進了他的眼睛,他緊張的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警惕的看着四周逼近他的“人”羣。

[成績很慘淡……求各位多多捧場,明天爆,5更,我豁出去了,求兄弟姐妹們支持。] 人羣不停的逼近,幾乎要抓到了陳繼的身體,陳繼壓抑的怒吼了一聲,揮舞着鐮刀朝着面前的人羣砍去。

鮮血飛濺,殘肢飛舞。

這些人渾然不知傷痛一般,繼續的靠近陳繼,伸手往着他的身體抓來。陳繼鐮刀橫掃,一排人倒下。很快他們又重新爬了起來,失去行動能力的人躺在地上,讓人恐懼的目光依然緊緊的盯着陳繼。

陳繼心中有些發毛, 總裁大人污力猛 ,就是這麼多頭豬,也會讓人殺的手軟。

陳繼已經變的麻木,揮舞着鐮刀,刀刀致命,因爲這些人根本不懂死是什麼東西,受了傷依然還會往他身邊靠。他親眼看見兩個被他打倒的人互相撕咬了起來,就像兩條瘋狗一樣,滿口血淋淋的血肉,讓人觸目驚心。

他已經恐懼到了極致,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落入這羣人的手中會變成什麼樣子,是否會變的和這些人一樣,沒有意識,只剩下**裸的慾望?

他的速度發揮到了極致,每一次鐮刀揮舞都會有人頭飛起,沒有憐憫,沒有猶豫。他只能依靠自己手中的鐮刀殺出一條血路,否則就會和這些人淪爲慾望的奴隸,迷失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