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張冰倩點頭:“有道理。”

夏曦也連連點頭:“確實是這樣,我以前就是覺得悶悶的,做什麼事沒都興趣,但今天心中好象就有點兒雀躍的樣子。”

“那好啊。”張冰倩高興了:“我們先吃飯,吃了飯去跳舞,K歌。”

她說着扭了一下腰,做了一個舞蹈動作:“說起來,我也好久沒痛痛快快的玩過了呢。”

她雖然年過四十,但身材保持得極好,這一個舞蹈動作,極具韻感,陽頂天都不由得眼晴一亮。

夏曦也興奮起來:“好,那我簡單的弄幾個菜。” 說是簡單,卻也弄了四五個菜,比中午還要豐盛一點,而且完全不跟中午重樣,每個菜都有自己的味道,手藝確實一流,讓陽頂天連聲稱讚。

吃了飯,夏曦駕車,先找了個舞廳跳舞。

張冰倩舞姿極爲奔放,這是一個心氣極足的女人,哪怕是跳舞都能顯示這一點。

夏曦相對就要收斂得多,帶着青春的動感,沒有張冰倩那麼張揚,但獨具一種美感。

她兩個都是美女,尤其夏曦,更是少見的美女,一下場,就吸引了無數惡狼的眼光,其中有一個小混混模樣的,跳着跳着,就擠了過來,竟想往夏曦身上靠。

夏曦一皺眉,閃開一步,那小混混又貼上來。

陽頂天當然也看到了,先不吱聲,要看夏曦的反應。

沒想到夏曦沒什麼激烈動作,張冰倩卻一個箭步跨到夏曦邊上,揚手一巴掌,就把那小混混扇了一個踉蹌,扇完了不算,還指着那小混混喝道:“滾遠一點,再敢靠過來,今晚上讓你去局子裏喂蚊子。”

她秀目圓瞪,勢如雌虎,那小混混嚇到了,退了兩步,竟一聲不吭,轉身溜走了。

陽頂天在一邊幾乎看傻了眼,暗暗感慨:“這就是世家女子的氣勢啊。”

想想龐七七,想想佛蓮兒,都是這樣的。

夏曦身上,其實也有這種味道,她憑什麼這麼冷這麼傲,因爲她根本不需要給任何人臉色。

有了張冰倩這一巴掌,再沒人敢靠近夏曦,痛痛快快的蹦了一陣,休息一會兒,舞曲再起,這次是一支慢舞,張冰倩興致極高,對陽頂天道:“小陽,你跟夏曦去跳。”

夏曦搖頭:“我有點累了,先休息一會兒。”

“行。”張冰倩點頭,對陽頂天道:“小陽,你陪我跳一曲。”

“好咧。”陽頂天起身,邀張冰倩下場。

一手託着她手,另一手輕搭着她腰肢。

張冰倩雖然保養得好,到底是生過孩子年過四十的女人了,腰肢不能跟姑娘家比,要豐腴一些,但觸手綿軟,相比於姑娘家的緊崩,又別有一番韻味。

舞到場中,看不到夏曦了,張冰倩對陽頂天道:“今晚上你可以給她按摩不?”

“可是可以。”陽頂天點頭。

張冰倩看着他,見他不往下說,道:“那晚上你幫她按摩一次啊,上午你露了一手,她現在對你蠻有好感的,剛好可以趁熱打鐵。”

陽頂天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應聲。

“怎麼了?”見他不應聲,張冰倩問。

陽頂天道:“真要我挑起她情慾啊,挑起來了,怎麼收場?”

“啊呀。”張冰倩一下愣住了,先前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急道:“那你不能碰她。”

她想了一下,道:“我這幾天不回去,一直陪着,她情慾起來了就行,你可不能打她主意。”

看她着急的樣子,陽頂天忍不住笑起來,道:“我手法你知道的,可是很難忍哦。”

這話帶着曖昧,張冰倩臉一紅,眼光錯開,不敢跟他對視了。

這時燈光暗了下來,是所謂的暗場時間,這種氛圍,就是專門給人搞小動作的。

陽頂天心中一動, 浮生盡夢未停 ,張冰倩一下撲進他懷裏。

“呀。”張冰倩輕叫了一聲,手搭在陽頂天胸前,卻並沒有推開。

陽頂天這一摟,其實帶有一種試探的意思。

如果張冰倩不願意,推開他,甚至作惱,那就算了。

結果張冰倩這個樣子,明擺着是欲拒還迎,陽頂天心中一喜,立刻就不客氣了,一下就吻着了她嘴。

張冰倩果然就沒有躲開,而且張開脣,放他的舌頭進去。

陽頂天大喜,一面狂吻,手上也不客氣。

張冰倩穿的是一條連衣裙,沒有穿褲襪,這給了陽頂天方便,直奔要害。

張冰倩全身顫抖,她雙手先是按在陽頂天胸膛上的,半推半就,這會兒直接勾着了他脖子,舌頭也伸進了陽頂天嘴裏。

好一會兒,張冰倩身子猛地崩緊,整個人就如給電打了的蛇一樣,急劇抽搐。

這麼抽了十幾秒,再猛然一鬆,就彷彿癱掉了一樣,整個人軟在了陽頂天懷裏。

陽頂天摟着她,在她後腰上給她發氣,張冰倩剛好恢復過來,燈亮了。


張冰倩臉紅如火,媚眼如醉,陽頂天低笑:“好激烈。”

張冰倩臉一紅,道:“我上個洗手間,別讓夏曦發現。”


陽頂天回去,夏曦邊上,坐了一個男子,打扮得人模狗樣的,正一臉訕笑的試圖跟夏曦搭訕。

陽頂天搖頭,夏曦這樣的美人,還真是招狼啊。

陽頂天走回去,擺手:“這裏有人了,請吧。”

那人這纔不甘的起身離開。

夏曦問:“冰姐呢?”

“她去洗手間了。”

陽頂天坐下來,開了一罐啤酒,沒多會兒,張冰倩回來了,臉色已經恢復正常,應該是洗了臉,不過眼光與陽頂天一對,卻暗含意蘊。

見她回來,夏曦道:“別跳了,我們去K歌。”

“好。”張冰倩答應了。

找了家歌廳,要了個包房,張冰倩歌唱得不錯,但真正讓陽頂天驚訝的,是夏曦,她唱得太好聽了。

陽頂天都驚到了:“這傳奇唱的,王菲也要甘拜下風啊。”

“王菲春晚那傳奇唱的,荒腔走板,能跟夏曦比?”張冰倩不屑一顧:“只是夏曦不屑唱歌給人聽而已,她要願意登臺,分分鐘上春晚。”

這話陽頂天信,首先,夏曦唱得是真好,但最重要的是她的家世,她們這樣的人家,只要願意,上個春晚,真的是分分鐘的事情。

就如某雪,說上春晚就上春晚,上完了,還說,春晚太折騰人了,以後再也不上了。

就是這麼牛。

夏曦的家世,相比於某雪,只強不差。

而張冰倩這份霸氣,讓陽頂天腹中就象着了火一樣,征服這樣的女人,讓她叫,那才叫暢快啊。

趁着夏曦背對着這面,陽頂天忍不住伸手摸到張冰倩大腿上。

張冰倩嚇一跳,慌忙推他的手,見陽頂天不收手,她急了,低聲懇求:“別,萬一給夏曦看見,我無所謂,她的病就沒法治了。” 看她這驚慌的樣子,眼眸中還帶着懇求,陽頂天心中就特別痛快,也不好再勉強她。

一直玩到將近十二點,這纔回去。

陽頂天對今天晚上,是有點期待的,沒想到的是,夏曦今天特別興奮,晚上居然說要跟張冰倩睡。

這下陽頂天就暈菜了。

張冰倩也似乎有點失望,她偷看了陽頂天一眼, 眼中帶着明顯的飢渴,很顯然,舞廳裏那一下,並沒有滿足她,恰如餐前的甜點,也就是開個胃,反而讓她對正餐有了更大的期待。

陽頂天也差不多,張冰倩並不是特別漂亮,年紀也四十多了,但她的身份和強勢的性格,對男人有一種異樣的剌激,征服她,打她的屁股,讓她叫,能極大的滿足男人的征服欲。

不過陽頂天也不急,他感覺得出來,張冰倩極爲飢渴,即然開了頭,總是有機會的。

夏曦開的車,送他回了酒店,就和張冰倩回去了,張冰倩先前說晚上就要陽頂天給夏曦按摩一次的,後來卻沒提了,估計是怕晚上挑動夏曦的情慾,最終不好收場。

陽頂天回酒店洗個澡,睡了一覺,玄靈戒召來幾個女人的靈體,其實說起來,他基本每夜都大開後宮的,而因爲時差的原因,他有時候白天都要靜修一下,安撫一下越芊芊凌紫衣幾個。

但靈體中的纏綿,到底還是比不上真實的人體那麼豐滿實在,只是聊勝於無而已。


真正喜歡這種形式的,好象只有一個凌紫衣,搞藝術的人,也許特別浪漫一點,能以靈體的形式和陽頂天相見,她特別開心,也特別熱情特別主動,反而在現實中,她沒有那麼興奮。

睡了一覺,第二天上午,九點多鐘,張冰倩給他打電話,讓他過去。

陽頂天打個車過去,張冰倩今天穿了一條旗袍,夏曦則是一條紅裙子,但還是比較長,她性格中可能有一種保守的成份。

見了陽頂天,張冰倩想起一件事:“哦,對了,今天要幫夏曦按摩,穿裙子可不行。”

她就帶了夏曦到裏間,去換了一身衣服。

這是個機會,陽頂天自然不會放棄,借蜂眼偷看,張冰倩帶着夏曦到裏面,夏曦把外面的裙子脫了,裏面是一套綠色的三點式,她身材非常好,不過內衣褲的樣式較爲保守,但看着還是很悅眼。

夏曦換了一套黃色的休閒裝,應該是張冰倩的衣服,她個子比張冰倩高一點,但身量要苗條得多,不過休閒裝本就是比較寬鬆的,她穿在身上,有一種閒雅的氣質。

“美女無論穿什麼都漂亮。”陽頂天暗贊,同時又暗暗好奇:“她這樣的美女,家世好,工作好,到底什麼事這麼憂鬱啊?”

夏曦換好衣服,張冰倩出來,對陽頂天道:“小陽,要不到裏面按摩吧。”

“好。”陽頂天起身。

張冰倩就站在門口,而沒有先進去,陽頂天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到門口,趁着視線障隔,就在張冰倩翹臀上揉了一下。

張冰倩瞟他一眼,滿眼的媚意,嘴巴微嘟:“討厭。”

陽頂天無聲的打個哈哈,覺得特別的剌激,又揉了一下,這才進屋。

張冰倩跟着進來,道:“小陽,夏曦是躺着呢,還是坐着。”

“躺着吧,趴着最好了,今天按摩一下背後的穴位,把身體的經脈徹底給疏理一下。”

“那樣最好了。”張冰倩對夏曦道:“夏曦,你趴到牀上,讓小陽給你做個全身按摩,他給我做過幾次,簡直舒服死了。”

“真的嗎?”夏曦眼中也帶着一點期待,在牀上趴下來。

休閒褲有些寬鬆,但這麼趴下來,屁股還是很翹。

張冰倩注意到陽頂天盯着夏曦屁股在看,悄悄伸手掐了陽頂天一把。

陽頂天吃痛,看張冰倩一臉威脅,陽頂天嘿嘿一笑,往前一步,擋在張冰倩和夏曦之間,加上夏曦又是趴着的,沒有回頭,不怕夏曦看見。

他手往後伸,直接伸到張冰倩胸口,按上了一座肉峯。

張冰倩在他手上輕輕打了一下,但身子沒有退,反而貼了上來。

不過也不敢太過份,怕夏曦回頭看見啊,道:“小陽,好好的給夏曦按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