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辰思索了幾秒卻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碧斯說了沒有?」

「沒有,她堅持要你吻她!」

李程不得不佩服碧斯的痴心妄想,就這幅模樣了,他都下不了嘴,更何況總裁!都成這樣了,還不知道悔改

。零點中文網] 「姐姐可真愛說笑,」千帆走過來正好聽到了岳珠兒的話,不禁笑着說道:「不知姐姐什麼時候和太子殿下成親呢?妹妹也好討杯喜酒喝。」

「自然是等到珠兒的孝期過了。」太子看了看身邊的岳珠兒疼惜地說道:「我自然是想將珠兒娶回太子府的,只不過還沒到時候。」

「我聽說八皇子經常到姐姐那裏去坐坐?」千帆卻是揚眉笑道:「太子殿下,八皇子不管怎麼說和姐姐也是有過婚約的,若是不小心有了情意,怕是要辜負太子殿下的一番情意呢!」

「岳千帆!你不要胡說!「岳珠兒哪裏聽不出千帆是將方才的話回擊給她,再看太子的臉色似乎有些不悅,連忙攬著太子的胳膊撒嬌得開口:「殿下,你看二妹妹又欺負我!」

「本宮還有事,先行一步。」太子跟納蘭珉皓幾人拱拱手,大步往前走去,岳珠兒狠狠地瞪了千帆一眼連忙追了上去。

「唉,明明知道自己是孝期,竟然還糾纏太子殿下,我聽說皇上最近對太子很不滿呢。」衛琳曦看着兩個人的背影,笑着說道:「上次我從太后寢宮出來準備回府,在御花園看到三皇子跟太子吵得面紅耳赤,想來也是因為這個岳珠兒。」

「難怪今日都未見三皇子。」千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來用岳珠兒挑撥二人關係的方法果然有用。

「你們倆能不能不討論那些無聊的事情?」納蘭珉皓看到千帆自從來到這裏就一直沒有看自己,頓時一副受傷的表情看着千帆道:「小美人兒,你可是我請進宮來的,你現在應該好好陪我好嗎?」

「那我就不打擾了!」衛琳曦看到納蘭珉皓那副模樣不禁哈哈大笑,瞬間跑得沒了蹤影。

「你請我來宮裏,若是被九公主知道,估計又要生事。」千帆笑着抬頭看向納蘭珉皓說道。

「放心,今天我哪裏都不去,就在你身邊陪着你。」這四周都是三三兩兩的才子佳人,納蘭珉皓見沒有人注意這邊,溫柔地看着千帆說道:「看來我真要先給你一個世子妃的頭銜,那樣才能避免那些豺狼虎豹盯着我的小帆兒。」

「我年齡這麼小,怎麼可能掛上世子妃的頭銜。」千帆對着他翻翻白眼,嗤笑一聲。

「先定親便是。」納蘭珉皓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錯的主意,高興地對千帆說道:「走,我們先去放焰火。」

「焰火也能自己放嗎?」千帆詫異得問道,以往她可是從來沒有參加過這樣的宮宴,再加上今年又改了規矩,頓時覺得自己一頭霧水。

「當然可以,宮裏待會放的都是那些大焰火,咱們放的是小焰火。」納蘭珉皓話音未落,天上便炸開了朵朵小梨花,看來是那些公子自己放起來的小焰火。

兩個人正說着話,就聽那邊有太監唱喏:「皇上駕到,皇後娘娘到,雲妃娘娘到,陳妃娘娘到!」

陳妃娘娘?千帆挑眉抬眸望去,看向最右邊的華衣女子,柳葉細眉,肌膚如雪,難怪會得盛寵。

其實這些年,作為陳家的死對頭陸家也不是沒有想過送女子入宮,卻苦於始終沒有合適年齡的女子。

如今暗中支持七皇子,那麼雲妃娘娘自然也會照拂陸家,如此一來陸家也開始有恃無恐,以至於兩家處處都不對付。

眾人連忙行禮,皇上隨意說了兩句,便讓他們自行安排,這時一名太監走了過來對着納蘭珉皓道:「世子,太後娘娘請您過去。」

納蘭珉皓想了想,跟千帆說道:你跟我一起去太后那裏。」

那太監眼光瑟縮了一下,連忙說道:「世子殿下,太後娘娘在禮佛,說是只請殿下自己過去,請殿下莫要為難奴才!」

納蘭珉皓眉頭微微一皺,正要說什麼,卻聽千帆說道:「世子,太後娘娘也許是有要事,我就在這裏等世子便是。」

「嗯。」納蘭珉皓看千帆對着自己眨眨眼睛,知道她是故意為之,不禁心下嘆口氣道:「小美人兒,你就在這裏等着我,哪裏也不許去,知道嗎?」

「是,世子。」千帆在外人面前自然要做足了禮儀。

納蘭珉皓走了,千帆還未回過身,便差點撞到一個人,定睛一看竟然是陳青。

「岳姑娘,在下是陳丞相府的大公子陳青。」陳青溫和有禮地開口:「姑娘既然自己一人,不如由在下陪姑娘逛一逛如何?」

「陳丞相府的大公子不是陳述嗎?」千帆故意裝作一副天真不懂事的樣子看着陳青。

「額,岳姑娘不必管那些,我陪姑娘逛一逛可好?」看着千帆天真的眼睛,陳青心中冷笑一聲,陳鋒竟然敗在這麼一個白痴女人手裏,只能說他自己倒霉而已。

「好啊,陳公子你是自己來的嗎?」千帆彷彿懵懂不知事地跟着陳青走了。

洛秀娥和岳珠兒從不遠處走了出來,看着二人的背影,洛秀娥冷哼一聲:「竟然敢跟我搶珉皓哥哥,今晚就讓你死在這裏!」

「九公主,那岳千帆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人,您已經將二皇子引到那裏去了嗎?」岳珠兒想到待會岳千帆的下場,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騰。

「放心吧,若不是陳青出這個主意,我還真想不到二哥這個人。」洛秀娥不耐地擺擺手,隨後對着岳珠兒說道:「待會你只要把人引到那裏去就行了,我現在要去太後宮里絆住珉皓哥哥。」

「是,九公主。」岳珠兒恭敬地看着洛秀娥離開。

方才她無意間聽到陳青跟洛秀娥商議利用二皇子來對付岳千帆,便故意加入進去跟他們一起商量,其實這只是洛朗逸的計劃一部分而已。

想起洛朗逸的計劃,岳珠兒不禁得意地笑道:「想得到世子,做夢去吧!待會就讓你們全都栽到我的手裏!」

「陳公子,這裏太暗了,一會也許就看不到焰火了。」千帆跟陳青走到一個宮殿門口,看了看四周不禁有些害怕地說道:「陳公子,這裏這麼黑,咱們還是快離開吧。」

「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陳青笑着突然抬手,眼看就要在千帆的脖頸上一擊,結果自己眼前一黑,頓時昏了過去。

「這個傢伙還真是不自量力。」打昏陳青的自然是納蘭珉皓,只見他冷冷得看着地上的陳青,眸中殺氣四溢,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冷冰冰的寒氣。

「珉皓!」千帆察覺他的不對,伸手抱住納蘭珉皓低聲說道:「我在這裏。」

「小帆兒。」納蘭珉皓回過神,溫柔地撫摸着她的長發笑着說道:「對不起,嚇到你了。」

「無妨,你怎麼從太后那裏出來的?」千帆以為他還要耽擱一會才能出來,沒想到這麼快就趕了回來。

「衛琳曦說要去看煙火,便把我拉了出來,太後向來疼她,自然不會多說什麼。」納蘭珉皓抬眸看向面前的宮殿,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怎麼了?」千帆看着他問道:「有什麼事告訴我,不要讓我自己胡亂猜好嗎?」

「這個宮殿是洛朗剛專門玩弄戲子的地方。」納蘭珉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渾身緊繃,低沉的說道:「當年我年幼的時候,曾有太監給我下了軟筋散,還故意引我到這裏來,如果不是小七,我怕也是難逃一劫。」

原來是這樣!千帆一直覺得納蘭珉皓對洛朗空似乎太信任了些,原來還有這麼一段不為人知的事。

「我後來查出那個太監是太子的人,只不過聽命於洛朗逸而已。」納蘭珉皓冷笑一聲說道:「所以從那時開始我就知道洛朗逸已經開始籌劃謀取皇位的事,這些年我給他找了不少麻煩,所以他到現在實力也只是一般。」

洛朗剛不只是愛聽戲,最喜歡玩弄戲子,他之所以和洛朗逸開酒樓就是為了能夠尋得俊俏的戲子,前世千帆曾經研究過他,她認為洛朗剛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他的生母在入宮前是戲子,後來被人害死導致了年幼的他心裏發生變化,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而這一世,他竟然敢打納蘭珉皓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千帆氣呼呼地踩了陳青一腳,然後指著那宮殿說道:「既然有仇,那就不用客氣了,在這裏慘死的人聽着,你們今日有仇報仇,我把人給你們送到!」

本就昏暗的宮殿突然颳起了一陣不知從哪裏來的風,吹得窗棱呼呼作響,彷彿在回應着千帆的話。

納蘭珉皓一擺手,寒霜帶着幾個暗衛立刻將陳青丟進了宮殿裏。

而納蘭珉皓攬著千帆的腰飛到宮殿對面茂密的大樹上,笑眯眯地說道:「在這裏等著看戲就可以了。」

沒一會,二皇子洛朗剛便喝得晃晃悠悠走了過來,兩個扶着他的太監諂媚地說道:「二皇子,今日這個戲子可是要身段有身段,要模樣有模樣,包您滿意。」

「是嗎?」洛朗剛打個酒嗝,笑着從懷裏掏出銀子,「賞你們的,滾吧!」

「多謝二皇子!多謝二皇子!」兩個太監喜笑顏開地跑走了。

洛朗剛推門進去,就看到床上躺着一個已經脫得一乾二淨的男子,不禁笑道:「還真是心急!」

說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撲了上去。

。 而岳空雪與塵皓也不由已經,倪家雙姐妹,在龍鳳門也是威名赫赫,倪混雖然不如倪沌,但也是擁有堪比四種元素之力的小混沌靈體的超級天驕,達到了高級靈尊,竟然在這鯤界隕落。

「是誰幹的!?」秦楓問道,身上散發著一絲殺意。

之前剛與倪混做過交易,交換來了混元水,卻沒想到隔了幾日,便是天人永隔。

「是魔族。」窮雅答道。

「到底怎麼回事?難道你們遇到了幽魂魔子與幽鳳公主?」秦楓繼續問道,以倪混倪沌二人的實力,想要擊殺倪混顯然非一般人可為。

倪沌搖了搖頭,終於止住淚,回道:「是魔族的邪淵皇子與邪玉公主。」

「邪玉公主!那個擁有邪玉靈體的女子!」秦楓心中一驚,對於邪玉公主印象深刻,這也是魔族中的一大強者,實力極強。

岳空雪也去過遠古遺迹戰場,也知曉邪玉公主與幽魂魔子,心中也不由驚懼。

塵皓倒是沒有太多感受,但能擊敗倪沌、擊殺倪混,被秦楓提起,如此重視,顯然實力了得,不由眉頭皺起。

「之前發現有人渡劫,現已證實,正是邪玉公主,她現在是靈仙了。」窮雅替倪沌說道,「而那邪淵皇子是邪玉公主的哥哥,是一重天靈仙,天賦不輸邪玉。」

「什麼!」秦楓再次大吃一驚。

岳空雪也徹底被震住了。

面對兩大靈仙,倪混與倪沌難怪敵不過,而倪沌能夠逃出生天,已經著實不易。

「姐姐……姐姐是為了救我才犧牲的,是她拖住了魔族的人,我才能逃出來。」倪沌哽咽道,眼中充斥著水霧,「我好沒用,敵不過魔族的人,還要姐姐犧牲自己,才能逃出來。為什麼我如此弱小、如此沒用……」

倪沌不斷自責,神色悲傷不已。

「那畢竟是兩個靈仙……」秦楓想要開口安慰,卻又不知該如何說,只開了個頭,便不再說下去。

神族與魔族是死敵,針鋒相對是正常的,只是誰也沒想到這次魔族之中竟然出現了如此多的逆天之輩,現如今已經發現三名靈仙,宛如三座大山。

「邪淵皇子、邪玉公主、幽鳳公主……還有幽魂魔子、血巫魔子、邪炎魔子、繁無影等人……魔族這一次來了不少天賦妖孽之輩啊。」秦楓暗嘆,心中沉悶,感到極大壓力。

「我去聯繫無悔她們,儘快與她們匯合。」岳空雪突然說道。

「對,我要儘快聯繫筱予,跟她們匯合。」秦楓受到啟發,心中挂念洛筱予。

塵皓想了想,也到一旁聯絡起人來。

三人立即行動起來,而冥雎三女繼續安慰著倪沌。

在聯繫好后,秦楓三人又與冥雎等人聊了聊,得知她們是在其他地方遇到了重傷昏迷的倪沌,將之救起,帶到了靈鯤城。

而鯤鵬傳承的消息已經得到確實,三天之後,將在城南一處山谷中現世,從這趕過去需要大半日時間。

此時,距離秦楓等人進來已經一個半月多,距離2個月已經不遠。 寧芷涵府上,以大金國師身份自居的趙月,公然入住寧府,對兩國戰事指手畫腳。

起初寧芷涵會反對趙月的意見,對她的各種行為看不慣,直到趙月拿出她和大金皇子金菱之間的書信。

見到書信,寧芷涵一改之前態度,對趙月信任有嘉言聽計從,趙月說要現在攻打通州城,寧芷涵立馬聽從她的建議,出兵攻打通州城。

「將軍,您真的要對那個半路冒出的女人言聽計從嗎?」寧芷涵身邊的副將,苦着一張臉。心裏一百個不願意聽從趙月的命令。

那個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在軍營之中對他的兄弟們指手畫腳。

「這是大金皇室的命令,我怎麼敢不從。」

「可,那個女人分明什麼都不懂,這個時候貿然出兵,我們會被包圍的。」副將皺起眉頭,十分苦惱。

「劉將軍只管聽從便是,最後出了問題,便全部推到她的身上。劉將軍輕功了得,我還有一件事情請劉將軍幫忙。」

「元帥,您儘管說。只要劉某能辦到的,劉某一定辦到。」

接着,寧芷涵湊在劉將軍的耳邊,與他說出了自己的全部計劃。

震驚之餘,劉將軍艱難的點點頭,他一開始便覺得寧家的大火發生的蹊蹺,本來武藝高強的寧家父子,竟然會命喪火海。這怎麼都說不通。

「末將定不辱使命。」

「去吧。」

她交代了劉將軍兩件事情,一件是偷盜趙月手中的那封信還有一件便是回大金都城,護送寧家老小離開。

大金都城已不再安全,她要另謀出路,不能如同她父兄一般愚忠,最後落得身死的下場。

寧芷涵本來對偷到金菱和趙月之間書信的信心不大,但,當劉將軍帶回書信之時,寧芷涵高興不已。

當即,讓劉將軍帶著書信回京。

不管,那個昏庸的老皇帝信不信,她都要把這封信呈上去。

信不信是那些人的事情,到那時候,她離開大金國,那些人和事都和她沒了關係。

以前她想治國,平天下,現在她只想獨善其身,保全家老小安全。

寧芷涵再次修書給魏治洵。

翌日,按照趙月的指示,寧芷涵親自領兵和魏治洵作戰。

魏治洵現身,躲在大金軍中的趙月變得瘋狂了。

就是魏治洵讓人毀了她的容顏,魏治洵還是那麼英俊瀟灑,一點不像沉重老成的皇帝。

她嫉妒柏輕音,身邊能有這麼優秀的男人,更痛恨柏輕音,一個處處不如她的人,竟然過得比她好。

扭曲的心理,病態的手段,如惡魔一般的趙月走到哪裏都不受歡迎。

「寧將軍,還站着幹什麼,快去迎戰啊。」趙月催促道。

寧芷涵冷冷看了一眼趙月,手中握著長槍上前迎戰魏治洵。

在一旁觀戰的趙月,實際上很瞧不起他們這樣用冷兵器互搏,在她的心裏,火器才是王道。

寧芷涵和魏治洵幾個回合下來,已經處於頹勢。

突然,寧芷涵手握韁繩,朝着戰場之外跑去。

魏治洵見狀,策馬追了上去。

兩國將士一時間都沒搞清楚狀況,兩人打着打着,怎麼突然離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