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燦眼帶欣喜的,小跑到一邊幽怨的陳曉梅身邊悄聲的說了句‘晚上在今天的屋子裏等我’隨即黃燦開着自己剛纔搭乘陳曉梅來的車,跟在安肅容車後,漸漸駛遠。

陳曉梅呆呆的站在餐廳門口,心裏氣的慌,想着剛纔黃燦跑到自己面前說的那番話後,心裏倒是喜滋滋的。

銀灰色的勞斯萊斯身後是黃燦的天藍色蘭博基尼。兩人開車都是開的穩車,意味着速度快不到哪裏去。

不過安肅容今天像是有意要甩開這個黃燦,爲此車速加快了些,可是看看車鏡,黃燦的車子,並沒讓自己甩開就算了,還貼的更近了。

“你那車技就算了吧,開的跟烏龜一樣,就想把後面人甩開?”平陽楓庭躺在車後,無聊的說道。“你會開的話,剛纔怎麼不說?”安肅容看着前方馬路,頭也不回的埋怨道。

“我可不會開,我連駕照都沒有。”平陽楓庭並沒欺騙她,而是真正的不會開,自己除了單車外,就沒接觸過其他車,連摩托車自己都不會,更何況是四條腿的轎車。

安肅容認爲平陽楓庭是騙自己的,因爲平陽楓庭說過他自己也是愛低調的人,那麼就說通了,他故意說自己不會開車,也許是個很厲害的賽車手也說不定,21世紀的人,不會開車?這樣的話,放在別人身上,安肅容也許不會在意什麼,可是放在平陽楓庭,身手那麼厲害的人身上,不會開車,那就真的奇怪了。

平陽楓庭哪知道自己被安肅容在心底誤會了。

兩輛車到了一條全是賣衣服的街道,光看店面,就全是高檔店。

兩人將車子停在了一起,其實是黃燦硬要貼過來的。

黃燦首先下了車,急步走到安肅容車前,替安肅容開了車門,還一隻手掌抵在安肅容的車頭,避免安肅容萬一撞到額頭。

這服務真是貼心備至,令看在眼裏的平陽楓庭心生怪異,因爲從剛纔安肅容的態度來看,黃燦就絕對沒戲,除非動用武力。

安肅容朝着黃燦禮貌性的寄予一個微笑後,招呼平陽楓庭一起,去往一家英文字母的服裝店內。

黃燦眼含憤慨的直指平陽楓庭,卻忘了平陽楓庭剛纔在餐廳那,還幫忙給他說好話來着。

黃燦也緊隨其後,三人進了這家服裝店。

裏面幾個穿着統一服務裝扮的嬌俏女孩子,齊聲歡迎。

一個女孩子首當其衝的上來問道“請問你們是誰看衣服呢?”女孩子話問的很圓滑,並不是上來就說是誰來買衣服,那樣的話,相比較會讓有些怪脾氣的客人認爲她那話,是認爲自己沒錢買。

安肅容跟這個漂亮的女孩子說道“這位”安肅容指指環視店內各色好看衣服的平陽楓庭。


“噢,女孩子明白的點點頭,還溫柔的笑說,小姐的男朋友很帥的嘛”黃燦在一邊聽到這女孩子的話,心中怒火更甚,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小姐,別誤會,我跟這位小姐是他的上司,這次是陪這位員工來買衣服而已。”

安肅容本人還沒說話,倒被這個黃燦搶說了。

剛纔這個女孩子的話,本來讓安肅容其實內心有那麼些難以言喻的欣喜,不料想,才一會,就被黃燦給攪了。

安肅容就更加沒給黃燦好臉色看。

這個黃燦是憑着自己在商業上那獨特的眼光,在公司內的傲人業績,還有在公司內也是數一數二的王牌人物,爲此很得很得高管與股東們的一致看好。在安肅容每次去上海的公司去時,這個黃燦尤其的興奮,領自己到處逛,但是私下裏在安肅容無意中看見的一切,讓黃燦在她心底大打折扣。


更有幾次安肅容邀請黃燦來自己家,有一次安肅容在廚房做菜,正要去大廳拿東西時,望到黃燦一臉**的拿着自己脫下的高跟鞋聞來聞去的,還一臉滿足之色,這幅場面,令安肅容噁心的在廚房內,將早上吃的全部吐了出來。

女孩子趕緊道了歉。安肅容拍拍一臉驚慌失措的女孩子的肩膀“沒什麼大事,你看看他穿什麼好看,盡力推薦就行”

女孩子得到安肅容安慰的話語,感激的一笑“額,我會將這位先生打扮的很帥氣的。”

隨即在女孩子的帶領下,平陽楓庭不情不願的換了一套又一套衣服,黃燦坐在一邊乾等,不時手機響起,臉色着急的接着電話,像是在跟客戶交談,畢竟他這麼個大生意人,要是手機十分鐘不來一個電話,那才叫奇怪。

平陽楓庭換了一件又一件,安肅容充當了一會“服裝鑑定師”不時指指衣服某些地方,吐槽說着‘去掉某某部分衣角,會比較好看。’女孩子只是敷衍性的說會跟店長反應的。

平陽楓庭倒顯得娘們了,每換一件衣服時,都會看看價格然後跟安肅容注視會,指指衣服上面的牌價‘4萬八’安肅容捂嘴淺笑‘嗯,沒什麼的,爲了給你打造完美的好形象,衣服什麼的就要有質量跟莊重的搭配才行,至於價錢,就算在你以後爲工作作出貢獻的份上算吧。”這算什麼理由?平陽楓庭想想也就算了,有人送衣服還不要?

於是平陽楓庭在安肅容說笑着繼續被女孩子又換上一套,不一會手裏多了七八件衣服,價格總體算起來,已經上了15萬。

“哎喲,安總來了”

就在女孩子帶着平陽楓庭在去試褲子時,店內的一個開門的房間內,走出一個一眼驚奇的平頭青年,青年一身黑色西裝,很莊重,眉宇間沒有黃燦那般的沉着冷靜,但是也不差,不大像是這個年紀該擁有的。

黃燦好不容易接完了第七個電話,狠聲關了機,才急急忙忙來到安肅容身邊,瞧到面前這個跟安肅容熱烈招呼的平頭青年,深感疑惑他又是誰。安肅容在自己知道的範疇裏,可是從來都沒來過四川呢。

聊了會後,才知道,這家店,是四川分佈的安華集團靡下經營的店面。

這個平頭青年笑說,自己很注意公司內很厲害的創業人,當然就少不了安肅容這個隱藏很深的傳奇人物,也讓平頭青年摸了個大概。在見到黃燦後,那也是一臉吃驚,誰不知道人在英國分公司的黃主管,那可是年輕人中的佼佼者,能在年紀未達30之前,坐上英國安華集團,營銷部,銷售部兩個部門的寶座,那是一件多麼榮耀的事,還經常代表某些股東的身份,跟那些直線大人物所打交道。

反觀平陽楓庭只是個默默無聞的小子,平頭小子並沒過多關注,只是小小的問候了下,在黃燦口中得知只是個安總好心之下,帶來買幾套衣服的公司內部員工後,也就釋然的沒在跟平陽楓庭有過多語言上的交流,他是將注意力,還有話語,全部集中到了美若天仙的安肅容總裁身上。要是能得到安總裁一點點垂青,平頭青年相信自己一定能飛黃騰達。

這個平頭青年那小看自己的眼神,令平陽楓庭很不爽,在平頭青年豪邁的放言說,既然是安總帶來的人,那全場衣服,全部算他帳上。這在平陽楓庭耳中,也就意味着免費,因爲是個不爽的人出錢,那麼就代表了免費。既然是免費,那就不能浪費,平陽楓庭不在像先前那樣在乎價格的看價格,現在則是穿上,合適,就將衣服褲子,甩向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女孩子營銷員身上,甩手道“這件不錯打包,還有那條黑色的褲子,我試試看啊,也不錯,打包。那件紅色的羽絨服也蠻好看的,我試試看,嗯,嗯相當暖和,也打包。”

打包了一大包都提不動的衣服。

既然都打包完了,平陽楓庭看看時間,差不多該上班了,於是緩緩走到安肅容面前,安總就這些了,我今天還有事就先走了。

“喔,我送你”安肅容很高興的跟平頭青年說道“今天真是謝謝你了,這些衣服的錢,也不能讓你白送,這個月那這些衣服的出售賬本,你照常記賬就好,我待會會去服裝部說明的。

平頭青年不好意思的摸摸後腦“嗯,嗯”本來前面還揚言算自己錢的,可是在平陽楓庭真是不客氣的挑了50多萬的衣服,這讓平頭青年,哪裏還敢說話,好在安肅容最後時刻的話,才讓可能要大出血的平頭青年,鬆了一口氣。

平頭青年跟黃燦目送着說說笑笑的兩人出去後,安肅容還替平陽楓庭提了幾包衣服。

黃燦這纔想到,安肅容還沒叫自己一起走呢。 去了趟公司,除了門口的幾個保安用那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外,其他人並不知道自己跟安肅容總裁還有些關係。

爲此那些保安見到自己後,還破天荒的主動打了個招呼,到搞的平陽楓庭不上不下的。

這幾個保安,在中午吃飯的時候,目睹了安肅容總裁開着車,從地下車庫出來,裏面坐着的一個人,可不就是這人,而且裏面的安總還跟這個小子有說有笑的開心的很,這幾個保安剛纔私下猜疑的認爲這個小子身份不簡單,能跟安總裁直線接觸的人,身份絕對不會差到哪裏去。

安肅容明明說了給自己請假的,不知道又被某人給叫去做事了,繼續着衛生要不就是幫忙跑腿送文件的活,就這樣來回各樓層的跑來跑去,終於忙後到了下班,那個春鵬當真是打電話過來了,邀請了平陽楓庭去外面逛逛,說是外面逛,可是當平陽楓庭被春鵬載到的地點,根本就是風月場所,這些個地方,平陽楓庭以前在外面走,哪能沒見過?

對於很長一段時日沒吃肉的平陽楓庭,已經經不起誘惑了,在春鵬一臉你男人都懂的表情,兩人哥倆好的進去了。

這是所酒吧,規模很大,能容下三人的T臺上,正有一個只穿着超暴露的三點式美女跟着DJ的勁爆歌曲扭着那小腰,直迷的下面男性嗷嗷直叫,雜亂的很,其中一個服務員小妹見到春鵬,馬上就小跑了過來,口中還一個勁的喊“爺,你怎麼這個時候纔來呢?”春鵬笑着那張難看的肥臉,摸了一把小妹的PP,開心的說道“帶我朋友來你們這玩唄,你看有沒有什麼新鮮貨?給我朋友介紹一個”

“爺要的女人,肯定都有的”小妹扭着翹腿,拋以春鵬一個媚眼。春色無邊的酒吧,混亂程度不亞於紅經理所管理的酒吧,不過真說起來,這家酒吧跟紅經理的差了些,具體是哪差,紅經理有一樓賭博間,自己當時是親眼所見,那裏的人,全是幾百萬幾百萬的輸。

春鵬摟着這個一身三點式小妹的***,招呼平陽楓庭一起跟去。

平陽楓庭跟着春鵬身後,羨慕的看着春鵬那隻不停在她摟着***的手在小妹的身上游離。搞得小妹時而嬌媚的罵聲‘討厭’春鵬則是笑哈哈的叫‘寶貝,沒事的,等會在好好伺候我唄’

“額,你這次可得多打些藥,不然又搞得人家不上不下的。”

就在這一喧鬧的氛圍內,跟着小妹進了個房間。

屋內一排沒穿衣服的小妹,見到開門的人,鶯鶯燕燕的全部附上去,**着身子在一臉豬哥樣的春鵬身邊,還有平陽楓庭身邊擠奶牛的擠啊擠。

那個帶領兩人來的小妹,將春鵬從姐妹們的懷抱中搶了過來。

“小寶貝還是你捨不得我”

“嗯,真是的,咱們去外面玩玩嘛,你放心我的姐妹一定會伺候好你的兄弟的”小妹輕聲細語的咬了下春鵬那肥厚的耳朵,春鵬激動的差點軟倒。還好這個小妹扶住他,才免去了在這些風塵女子面前的尷尬。

兩人相擁着出去,春鵬則朝平陽楓庭鼓勵說“好好玩吧,今晚一定要開心,不然你讓我這個做大哥的,以後還怎麼好意思跟你說話?”春鵬順便又將門給帶上,這些女人也不在纏着平陽楓庭,她們集體將還軟倒在女人窩裏的平陽楓庭用粗麻繩綁了起來,隨即其中一個小妹又掏出一隻針頭,對準他手臂處,按了下去,針頭中黃色的液體隨即滲人進了平陽楓庭體內。

這忽然翻臉,來的太快了,快的讓平陽楓庭都來不及召喚夥伴。

“你們想幹嘛?”平陽楓庭使勁的掙扎着,無奈繩子的結實,只能是急的滿頭大汗,短刀今天也沒有帶身上”

她們將坐的沙發座墊推開,下面是一件件衣物褲裙,轉眼間她們衣服全部穿好後,其中一個粉紅色衣裙的妖媚女子,輕輕走到平陽楓庭身邊,靠近了他的耳垂邊,吐氣如蘭的說道“我們會幹嘛呢?當然是讓你們男人很爽的事情唄。”

沒一會,平陽楓庭體內越來越熱,慾望彷彿漲破了頭,瘋狂的在她們面前哀求“我要,我要”

保持最後一絲理性,在意識海中叫着夥伴,可是根本無人應答,怎麼回事?腦袋跟下面越加發燙的平陽楓庭想不到夥伴去哪了?他爲什麼不出來?難道是眼前這些女人動的手腳?

“剛纔那支藥?”平陽楓庭身子歪的跟一支彎弓一樣,想到剛纔那支針,可能不僅僅是藥那麼簡單。

“女子們呵呵的嬌聲笑着”

門開了,平陽楓庭轉過臉,細看之下,竟然是春鵬,要是還不知道是他在玩弄自己,那自己就是腦子被門擠了。

“呵呵,平陽楓庭啊,你也別怨我,我看你跟那個鈴主管還有安總裁關係不簡單呢”

“呵呵…那又怎樣?”平陽楓庭死命的忍着心底那像是要爆炸的慾望,喘着粗氣。喘氣聲,越來越快,就跟那旋轉的風車,風力越大,轉的越快。“我說你啊,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既然你跟安總那麼厲害的人都認識,那麼我需要你的幫助呢,怕你不合作,我就沒辦法了”春鵬打了個響指,房間內鶯鶯燕燕的女子們,風似的出了去。

只留下一個女人。

平陽楓庭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對着這個就在面前誘惑他的女子,跟狗一樣的往她面前爬,像是要吃了她。

春鵬走到沙發上,肥碩的屁股一下坐在沙發,沙發都搖了兩下。“小安啊,你好好伺候他,我給你們拍幾張照”

“是的,春總”女人恭敬的應聲,便將此時此刻思想被慾望所取代的平陽楓庭身上束縛全部脫光。

平陽楓庭一脫開繩子,便像一隻雄獅般,猛撲過去。而春鵬,哈哈大笑着離開了房間。

出了門口的春鵬,跟門口兩邊等着的保安,說了幾句悄悄話,便離開了此地。

這間酒吧,其實就是春鵬開的,今天說是要請平陽楓庭過來玩是假,想要得到能夠要挾平陽楓庭的傢伙,纔是主點。

那間房間有全方位針孔式攝像頭。


能夠想象此刻能房間內的鴛鴦倒鳳。

春鵬爲什麼今晚非要請平陽楓庭來,也是得到了更加準確的消息,那就是門口保安所來的電話,說安肅容跟平陽楓庭關係好像非常貼切,比黃主管還好。

當時在辦公室內左思右想的春鵬細想之下,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的偏激思想,才決定今晚必須讓平陽楓庭入這個局。 夜色之中,如同行屍走肉的平陽楓庭。並不是因爲春鵬錄了自己的像,也並不是因爲春鵬放自己走時,威脅自己的那番話,也不是因爲自己太笨,也不是因爲中了人家的圈套而這樣落魄。只是因爲夥伴不見了才導致現在的平陽楓庭這番摸樣。

剛纔春鵬放了自己後,自己還在努力的在意識海里呼喚夥伴,結果都是徒勞,自己的精神力明明很飽滿的,爲什麼不見了?而且意識海就在剛纔忽然間,化的粉碎,破裂的虛空內,竟是無盡的深淵。這代表什麼?難道夥伴離自己而去了?細細想想,也不會,夥伴可是自己的所有物,沒有自己的允許怎麼能擅自離去?


撥通了安肅容電話,電話中的安肅容那輕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此刻的他好想得到一個擁抱,哪怕是個男人,夥伴就是自己的一切,難以想象以後沒有夥伴的路該如何走,當初豪邁的在哈南面前放下大話,說一定能平了餘新幫給初美靜子報仇的話,要是失去了夥伴,一切不就全部化爲了泡影?

安肅容彷彿察覺到電話那頭的平陽楓庭的片面話語顯得很低沉。着急的問了他現在的所在地,掛了電話,要平陽楓庭呆在那別動。

20分鐘不到的時間,那輛久違的銀灰色的勞斯萊斯在蹲坐在地上的平陽楓庭面前緩緩停下,慌忙下來的安肅容身上還只是一身白色的睡衣裙,安肅容在得到平陽楓庭所在位置後,連衣服也顧不得換,因爲電話那頭的平陽楓庭不對勁,讓她也很恐慌他目前的狀況。

“你這是怎麼了?無精打采的?”安肅容秀眉微皺的問道。

平陽楓庭一言不發的擡起頭來,那無神的眼睛只是注視着安肅容那擔心自己的眼神。

晚上的天氣尤其冷,而且現在還屬於立冬,將平陽楓庭帶上了自己車,起碼自己車上還有空調,不會凍着他。

車上的平陽楓庭還是失魂落魄的沒有說話,眼神呆滯的看着座墊。

安肅容將車上一條自己的毛絨大衣披在他身上後急色的問道他。“你怎麼了,能跟我說說嗎?”沒有得到回話的安肅容,唉聲嘆氣的回到了前面的駕駛座。

車子開到了某處別墅,別墅門口還有四個守衛的軍裝的軍人把守。

車子到了門口,門口欄杆,自動上升,車子駛進別墅內,將車子開進了車庫。

安肅容扶着還處於失魂落魄中的平陽楓庭,開了門,進了房間,讓他舒服的躺在牀上,好言規說“我就在房間內,如果有事情,你就叫我,雖然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你好歹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說,放心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至少的報答完你救我的那一次救命之恩”

安肅容將平陽楓庭安置在牀上後,出了房間,去到廚房忙碌。

平陽楓庭躺在寬鬆的大牀上,看着那雪白的房頂,還在意識裏呼喚着夥伴,每呼喚一次,意識海就破爛一分,但是這並沒讓平陽楓庭放棄,還在拼命的呼喊。

“夥伴你出來啊,你在不出來,我就自殺了”試圖用自殺來威脅夥伴,但是依舊沒用。

“你出來啊,是不是我哪裏做錯了,惹你生氣了?你說出來啊,我改”

“嗚嗚…,喊着喊着,意識海里的平陽楓庭哭了出來。但是口中哽咽着還不放棄的喊着夥伴,逐漸意識海,崩裂掉了。”

迴歸現實中的平陽楓庭眼神變的更加低沉。不知道夥伴出現什麼情況,自己具象化的意識海就這樣崩潰了,這代表什麼?代表夥伴永遠都不會出現了嗎?那自己在荒島上的五年訓練的人,是誰?明明是夥伴,現在可笑的竟然說不見就不見了?這是在玩自己嗎?”

冥冥之中就像有人在玩弄自己,細細回味夥伴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