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哥,你叫什麼名字?我叫紀天宇。”少年順手撈出了一包薯片打開,看到這麼多吃的,他早已經餓了。他都已經好幾天沒有吃東西,爲了換這套道士服,他將自家身最後的一點錢都用掉了。

現在是又餓又窮。

林寒自然是注意到了這少年的動作,可他並沒有阻止。畢竟人家冒着生命危險給自己帶路,吃點東西,好像也不爲過吧!

起林寒,貪貪和跟小老頭沒有那麼想了。

他們兩個爭搶都不夠了,還出來一個吃貨跟自己搶東西吃,這兩個哪裏能忍。

“給我住嘴!”只聽見兩者異口同聲的咆哮一聲,將紀天宇驚得手裏薯片差點掉在了地。擡眼驚愕的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看到什麼除林寒之外的人。

“大哥,你可曾聽到一些古怪的聲音?”紀天宇發現自己去了一趟那個山村之後有些神經脆弱了,最近好像總是有幻聽的情況發生。

林寒不語,擡眼看了一下紀天宇的雙眼,才發現紀天宇的雙眼一半模糊一半清明。這是快要變成陰陽眼的徵兆。

林寒挑眉,像他這樣的,再多撞見幾次鬼怪,應該能立馬變成陰陽眼了。

想到這兒,他擡起手,在他眼前輕輕的揮過。指尖靈力散出,抹去了他那半邊的模糊,一雙眼睛,瞬間變成的澄明起來。

“臥槽!”是的,林寒提前幫他開通了陰陽眼,是爲了帶回進入山村,他能夠更好的爲自己帶路。

紀天宇只覺得眼睛閃過一抹清涼的感覺,他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眼睛,可沒有想到在睜開眼時。卻看到了一張氣鼓鼓好似河豚一般的鬼腦袋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嚇得他慘叫一聲,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下。

結果發現自己在車,根本退無可退。

“敢吃小爺得東西!找死麼!”貪貪自然注意到了對方眼底自己的倒影,它嘴角邪惡的揚起,逼近對方。

“這……這是你的東西?”紀天宇被嚇得不輕,畢竟,對紀天宇這樣剛剛開通陰陽眼的菜鳥來說,貪貪的模樣實在有些太過嚇人了。

“小傢伙,識相的,放下這包薯片。”小老頭看了看袋子的名字,有些拗口的說了薯片兩個字,一本正經的摸着自己的鬍子,開口威脅到。

紀天宇才注意到,原來林寒的肩膀還坐着一個看起來十分迷你,但是卻仙風道骨的小老頭。

“你……這……些……”紀天宇已經被嚇得徹底語無倫次了,臉色煞白,一副隨時要暈過去的樣子。

“如你所見,這東西,是他們最愛吃的東西,你不能吃。你若是真的覺得肚子餓了,吃這個吧!”林寒從袋子裏找到了一個麪包,放到了紀天宇的手裏。

隨後,從紀天宇的手裏拿過了那包才吃了一片的薯片。將其遞給了肩膀的小老頭,小老頭將薯片往半空一拋。

薯片瞬間消失在了紀天宇的視線裏,紀天宇驚得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不公平!他又吃了一包!”見林寒竟然偏心小老頭,貪貪又不滿意了。

【苦逼的孩子,被嚇得不輕啊~!】 “等下了車將裏面的薯片全部都燒給你。 ”林寒開口說了一句。

這下貪貪才心裏稍稍平衡了一點。

“大……大哥,這些都是……”紀天宇只感覺自己的頭皮有些發麻,連剝開面包包裝的力氣都沒有了。

“貪貪,鬼靈脩爲。”貪貪掃了紀天宇一眼,也只有在紀天宇的面前,它這隻鬼靈脩爲的食鬼才能找到一丟丟的存在感。

“神農,鬼神修爲。”小老頭翹着二郎腿,更是一副完全不將紀天宇放在眼裏的感覺。

“我呸!老頭,你撐死也是僞鬼神!不然怎麼會被冥界囚禁這麼久!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鬼神!”貪貪聽到小老頭的話,直接吐槽了他一下。

神農滿頭黑線,狠厲的掃了貪貪一眼。

貪貪仗着自己和他同樣都是林寒的鬼寵,自然是越發的跟老頭沒有代溝起來。

“我是不是僞鬼神我不清楚,但是想要弄死你這一隻小小的鬼靈,我根本不用動手,你能進了我的爐子變成鬼丹給咱主子補身子。”說完,老頭不懷好意的挑了挑自己長長的白眉,看的貪貪一陣惡寒。

“無恥!仗着修爲高欺負我這個修爲低的!”貪貪咬牙切齒,也瞪了回去。

這兩隻又如火如荼的吵了起來,林寒頭疼欲裂,怎麼感覺走了一個白妖妖,又來了一個白妖妖還會鬧事的神農。

“咳咳……冒昧的打擾一下,你們兩個說的是什麼鬼靈,鬼神?”紀天宇一臉懵逼,表示完全沒有聽動作這兩隻自報家門是什麼意思。

霎時間,加林寒在內的三個只感覺頭頂一陣烏鴉飛過,發出了嘎嘎嘎的怪叫聲。

“到了!”後座聊的如此如火如荼,司機怎麼可能聽不見,這兩個人剛車他覺得有些怪異。接着又在車子發出了一連串怪異的對話,讓司機開始不得不關注車後座的兩個少年。

結果這兩個越說越恐怖越說越玄乎,惹得司機大哥有些頭皮發麻表示自己再也無法載他們了。於是猛踩了剎車,說了一句到了。

“啊?這到了?沒這麼快吧!”紀天宇記得次自己都是坐了好久的車纔到的,怎麼現在這麼快到了。

“下車!”司機大哥很是執着的開口讓他們兩個下車。

林寒和紀天宇無計可施,只能下車。

“多少錢,師傅?”林寒自然不會免費的去坐別人的車子。

“大神,我求求你,下車。”司機大哥從後視鏡裏看了看林寒,越發覺得恐怖起來。

一臉堅定的開口,讓對方下車。

“額……”還有不要錢的?林寒也是無語了,只能乖乖的下了車。

結果等到他們才下車,關車門,出租車立即絕塵而去,沒做絲毫的停留,而他們這麼華麗麗的被丟在了通往山村的山路。

兩人莫名其妙的對視一眼,完全的無奈了起來。

“這還沒得很呢!如果要走的話,估計要走到晚才能到。”紀天宇估算了一下時間,現在是下午兩點,最起碼還要走四五個小時才能到那個山村的位置。

“晚?那可不行。”如果還要到晚的話,那對他來說太浪費時間了。

林寒說完,擡手抓起了紀天宇的衣服,隨後,身後的那對火焰翅膀伸出,迅速的沖天際。

紀天宇這麼一臉懵逼的看着林寒的身後長出了一對火焰的翅膀,隨後嗖的一聲,帶着自己飛到了天。低頭看着那縮小的景物,他還有種懵逼的感覺。

這……這人居然會飛啊!

“你果然是大神啊!”紀天宇一臉的崇拜,如果自己有林寒的這些本事,何愁沒飯吃啊!

“你快看路,到了沒有。”飛行的速度自然是開車要快很多,林寒不過才飛了十幾分鍾,紀天宇喊停了。

“果然有很重的鬼氣!”林寒低頭望去,看見了一個隱匿在山林的村子,這個村子的大致格局看起來有些類似那種度假村的感覺,因爲他還聞到了一絲硫磺的氣息,想來是有溫泉在裏頭。不僅如此,這個山村裏的設施建設看起來都有些像那種旅遊觀光的地方。難怪坐出租車也能到達。

不過或許是因爲這地方被那鬼王佔領的緣故,這裏的生意變得十分慘淡,等到林寒他們降落在村外時,村外還掛着謝絕遊客的標誌。

看來是那個鬼王搞的鬼,而且這裏黑氣旺盛,纏繞住了整個村子,可見這裏頭的鬼怪一定十分的厲害。

“你知不知道那鬼王在何處?”林寒沒有貿然進入,決定先弄清楚路線再走。

“我記得,在這村子的後面,一處靠山的崖壁,這裏的村民還臨時給他搭建了一座廟。專門用來供奉他,而且在這裏,他們管他叫山神。”山神?這個稱呼倒是讓小老頭失神笑了出來,“此山早已被人破壞掉了,哪裏來的山神,怕是早被那個鬼物佔地爲王,自稱爲神了吧!”每一座都有山神,但是隨着人類科技的進步,大山被破壞的越來越多。所謂神明,都是根絕人的信仰的而存在的。當人們開始不相信這個世界有神明的時候,這些神明會不復存在。

除去那些如雷貫耳的神明,一些小神基本都不復存在了。

冥王一直苦心經營的戰局,在不久的將來應該能夠實現。因爲神界隨着人類的進步,也得到了一次打的清洗。小神一類的神都已經隕落,冥王在等待着一個適合的契機,等着有朝一日,向冥界發起挑戰,奪回她曾經擁有的一切。

聽到老頭的話,紀天宇和林寒的眼底都閃過一抹吃驚。

“小夥子,進去,將它哄出來。林寒,速速佈陣,咱們來個甕捉鱉!”小老頭一聲令下,林寒和紀天宇同時一陣惡寒。

惡寒的原因是,這老頭竟然讓紀天宇這樣一隻麻瓜去引誘鬼王,那不是純粹讓對方去送死嗎?

“老頭!開玩笑呢!”紀天宇再傻也不可能去送死啊!那天自己是還沒有到鬼王那裏被識破了好麼。從那些被操控的傀儡手裏容易逃脫,但是從那個鬼王的眼皮底下?那是赤果果的送死啊! “放心,既然是誘餌,自然沒有讓你死在它嘴裏的準備。”神農的小身體從林寒的肩膀飛起,隨後,靠近紀天宇,在紀天宇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他的小小手掌已經覆在了紀天宇的腦袋輕輕一拍,而後,紀天宇的身子好似離弦的箭一般,嗖的一聲,消失在了原地。

“我去,老頭你對他做了什麼!”林寒看着紀天宇連反抗都不反抗一下直接衝進了村子,大吃一驚的開口問道。

“給他渡了一點點的修爲,讓他的氣息看起來儘量接近天師的修爲,還有是給了他逃命的本事。從一隻鬼王手下逃脫,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現在趕緊佈置大陣。”趁着那小子英勇無畏的去勾引人,他們也需要儘快的去將大陣佈置好才行。

林寒點點頭,雖然他對佈陣一無所知,可是架不住神農會啊!林寒算是發現了,起貪貪,神農要更加百科全書許多。想來也是,活了萬年的器靈,應該是貪貪這個才一兩百百年的鬼靈要好許多的。想到這兒,林寒釋懷了不少。

神農花了大約幾分鐘的時間,布好了捉拿鬼王的大陣。按照那老頭的話來說,不過一隻鬼王,想要弄死它,是分分鐘的事情。而且這隻鬼王身的揹負了太多的人命,尤其絕大部分還是道士的性命,爲了避免和道教的那些神仙交惡,算他有幸晉升成了鬼仙,冥王都不一定會接收它。所以這樣的鬼,用來煉製鬼丹給林寒進補,在合適不過了。

聽完了神農的解釋之後,林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也只是希望,神農不過花了幾分鐘研製出來的大陣有效果好了。

林寒的這個想法纔剛剛結束,村子裏傳出了異動。山村之,所有的鳥獸紛紛逃竄,伴隨着一聲悲慼的嘶吼聲響起,一道鬼哭狼嚎般的求饒聲從村子裏衝了出來。

“老大!我要說多少遍啊!不是天師!我真的不是天師啊!”紀天宇是死的心都有了,不知怎的失控衝進了村子裏,然後等到他有了意識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那個所謂的“山神廟”前面。

再然後,幽黑的寺廟裏忽然出現了一雙詭異的雙眼,那雙眼睛,雙目血紅,死死的盯着自己。好似盯着一隻獵物一般,他艱難的吞嚥了一下口水,還來還不及爲自己辯解什麼。那裏頭的眼睛便瘋了一般從裏頭衝了出來。然後,他下意識的逃走了。

於是乎,兩者一個逃,一個追,那叫一個狼狽。

而紀天宇逃走的行爲也跟隨着本能的腳步逃,所幸的是,那小老頭真的沒有騙他,他成功的將那隻鬼王引進了神農布好的大陣之。

“嘖嘖。”當看到那個所謂鬼王的真面目時,躲在暗處的林寒忍不住的發出了嘖嘖的聲響。

本以爲柳楠兒的鬼身已經夠恐怖了,沒想到眼前這廝更加恐怖。

它竟然沒有了半截身子,半隻鬼身趴在地,在地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更要命的是,他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是男是女,一頭長髮,也浸泡在了血液裏似的,整個鬼身身都散發着一股讓人不敢靠近的悲鳴氣息。

“鬼王大陣!”更讓林寒沒有想到的是,這隻鬼竟然有兩把刷子,它進入了這個大陣之後,一眼看出了此時它所誤入的陣法。

擡起血紅的眼睛掃向了林寒所在的位置,“還有一個……鬼首修爲的……活人!”當那鬼的貪婪的目光落在林寒的身,彷彿是看見了什麼大補之物時,林寒的心裏不由一陣惡寒。他眉頭深鎖,沒有開口,也沒有任何的退縮,迎視對方。

至於紀天宇,已經按照神農留在他腦海裏的印記成功的脫離了大陣,因爲這個大陣,只對鬼王和鬼王以下的鬼怪有效。對凡人是沒有任何的作用的,所以紀天宇能夠輕而易舉的離開這個大陣。

當那隻鬼王的話音落下,大陣已經迅速啓動,讓林寒沒有想到的是,神農所佈下的竟然是絕殺大陣。

無數只隱形的長劍不知從何處的射出,悉數全部都刺向了那隻鬼王。

當這隻鬼王要被這無形的劍陣絞殺在大陣時,忽然,轟隆一聲的巨響聲響起。

神農所佈置好的大陣在瞬間分崩離析,發出了天搖地動般的巨響聲。

六宮盛寵:庶女為後 林寒的心裏瞬間奔騰而過數以萬計的草泥馬,這p用都沒有大陣……

他本能的倒退了好幾百步,才穩住了身子,便感覺到了一股危險逼近。隨後,一隻滿是血洞的手掌落在了他胸口所在的位置。

林寒臉色丕變!

這是厲鬼索人魂魄的手段,沒入人的身子,硬生生的將人的靈魂從身體里拉出來!

林寒大駭,伸手扣住對方的手掌,抵禦對方狠絕的進攻。

“沒用的!對付你!那不過動動手指頭的事情!”那鬼王邪惡的冷笑一聲,在林寒的干擾下,手掌沒入林寒身子的同時,咬牙一個用力,打算將林寒的靈魂強行抽出體外。

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不滅凰體的優勢體現出來了。

那鬼王還沒有成功的將自己的靈魂拖出,它的手掌已經燃起了熊熊的鳳凰之火。它吃痛的將手抽了回去,滿臉驚愕的看着林寒。

“不滅凰體!”讓林寒沒有想到的是,這鬼王竟然一下子認出了林寒的體質特殊,“原來你便是冥王下令不許打擾的那個異修!”對方收回了自己的手,眼底沒有絲毫的懼意,相反越發的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而後,它沒有親自對自己動手,而是借用靈力的手段,來對自己進行致命的進攻。

當對方的靈力傾斜而出的剎那,林寒跟神農的臉色都變的異常難看。

“難怪能夠瞬間破了老夫的修爲,原來竟然是半步鬼仙!”半步鬼仙跟鬼王那是存在着天差地別的差別,難怪這廝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突破他的大陣。

半步鬼仙!

這個稱呼聽得林寒的心裏咯噔了一下,一臉懵逼的看着眼前這個被黑氣所環繞的鬼物。 “小子,你撐一會兒,給我十幾分鐘的時間,我重新佈置一個對付鬼仙的大陣。 ”跟早早不戰而逃的貪貪起來,神農這老小子還算有些良心,不過這良心是建立在能夠自保的情況下。

神農說完,身子沒入了紀天宇的腦海之,隨後,直接丟下了林寒跑。

速度之快,簡直到了讓林寒匪夷所思的地步。

林寒怎麼都不敢相信,這兩廝如此無情無義的將他給丟了下來。

“小子!你死定了了!”那半步鬼仙囂張的長嘯一聲,將自身的全部靈力轉化成了一隻巨大無的手掌,襲向了林寒的身體。

林寒下意識的想要逃走,可是對方的攻擊之勢帶有一股威壓的氣勢。壓迫的他的身體別說是逃走了,連動彈都成了一種奢望。

他眼睜睜的看着這隻手掌落了下來,接着,巨掌砸在他身體的一瞬間。

他的靈魂猛地波動了一下,而後,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裏噴了出來。他感覺自己的靈魂有一點點剝離體外的趨勢。

他連忙收斂內息,運行體內的靈力,來修復這一記強攻所帶來的靈魂損傷。

對方已經在林寒堅固如鐵一般的身體裏找出了破綻又豈會善罷甘休,它擡手衝着林寒的身體做了一個輕輕的勾引的動作。

林寒的臉色煞白,一股撕心裂肺的撕裂感從身傳來,他承受不住這樣的撕裂感,直接暈了過去。等到他再次恢復神智之時,才赫然發現自己的靈魂有剝離**的趨勢!

林寒見狀,大吃一驚,若是靈魂剝離了這具**,那他的優勢便一點都不存在了!

林寒努力的運行靈力,試圖將靈魂重新納入身體裏。

可是他這單薄的修爲到了對方的眼裏,根本不值得一提。

尚且來不及掙扎,他的靈魂便不受控制的飛向了對方的手掌,而後,對方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窒息感襲來,他的臉色爆紅,整張臉變得猙獰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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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對方的手下,他苦苦的掙扎,而對方似乎沒有想要將他一舉擊殺的打算。而是選擇慢慢的折磨他。

“你不怕冥王要你的性命麼!”林寒咬緊牙關,承受着這滅頂一般的感覺。

對方的尖銳的長甲已經沒入了他的喉嚨裏,鮮血正順着對方的手掌緩緩的落下。

“別跟我提那個賤人!”沒想到提起了冥王之後,那傢伙更是對自己下了狠手。

伴隨着一聲壓抑的慘叫聲響起,林寒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硬生生的掰斷了下來,“憑你這點修爲,那女人竟然還將希望都放在你這個廢物身!簡直枉費了這麼好的不滅凰體。放心,等你死後,我會好好的利用你這副身體的。”說完,對方將從他身撕扯下來的斷臂送入了它自己的嘴裏。伴隨着咯吱一聲響起,林寒有些不忍去看了。

媽的!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手臂被鬼物給吃了,那酸爽的感覺,恐怕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

因爲自己是魂體,丟失手臂之後,只會感覺疼,但是不會有其他別的感覺。

林寒本以爲自己要這麼死掉時候,忽然,他魂體從對方的手下狠狠的彈了出來。接着,被重重的甩回到了身體裏。

林寒猶如擱淺的魚兒獲得了水一般,有種瞬間活回來的感覺。

不過因爲魂體的手臂被吞掉了,他被吞掉了手臂的左手竟然沒有任何的感覺,好似廢掉了一般。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惱怒的對了那個鬼物。

“誰!”那鬼物也意識到了危險的逼近,竟然能夠有人輕而易舉的將自己的獵物從它的手救走不算。而且還讓它毫無還手之力。如此修爲,難道真的是那個賤人來了!

想到這兒,鬼物瞪大了雙眼,警惕的觀察着四周。

“去你丫的!”那鬼物還沒有察覺到險從何來時,忽然一個無形巨大的球拍出現在了它的身旁。伴隨着一聲乾脆利落的聲音,它的身體被那球拍一下子給拍了起來。隨後,呈現拋物狀的飛向了一處。

“啊!”那鬼物慘叫一聲,跌入了一個看似平靜樹林當。

可在它跌入小樹林之際,小樹林早已布好的大陣瞬間啓動。它尚且來不及掙扎,身下的土地竟然變成了一紅血池,而它的身體完全不受它所控制的迅速的下沉。

直到沒過它的脖子,然後是嘴,最後是鼻子。

只見那鬼物在血池苦苦的掙扎,可如論如何,是擺脫不掉血池的牽制。當它的整個身子被血池吞噬的一瞬間,那個血池消失在了原地,那小樹林也隨之一變,幻化成了一個藥鼎,出現在了林寒的視線裏。

林寒定眼一看,這藥鼎可不是神農在待着的神農鼎麼?

然後,淒厲至極的慘叫聲在耳邊響起了。

“快點催動靈力,將你的鳳凰之火灌入藥鼎之!”神農這個萬年器靈之所以看林寒自然是有原因的。

神農見時機已經成熟,趕緊開口對林寒說了一句。

林寒連忙從地盤腿坐起,而後用自己尚且能用的右手手掌變幻了一下手勢。隨後從體內逼出鳳凰之火,將這股火焰,灌入了藥鼎之。

當火焰灌入藥鼎的時候,那藥鼎散發出了萬丈光芒。神農飛近藥鼎,口唸念有詞。

伴隨着神農猶如緊箍咒一般的咒語,藥鼎裏的動靜從開始很大很大到最後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至到了最最後,銷聲匿跡!

伴隨着砰的一聲巨響聲響起,一股濃烈的鬼氣從藥鼎裏散發出來。

不似普通的那種鬼氣,是鬼丹特有的的鬼氣。

“你魂體被重創,趕緊服下這枚半步鬼仙丹,隨後我去帶你去一趟冥界,找個老傢伙幫你想想辦法。”魂體受創可大可小,幸虧那這廝夠變態,喜歡先吃魂魄的手臂開始。否則的被吞的若是林寒的腿的話,估計林寒現在站不起來了。

一顆純白色的鬼丹在開啓的藥鼎飛了出來,落在了神農的手裏。 神農將這顆鬼丹塞進了林寒的嘴裏,而後,施展靈力,將神農鼎縮小,重新放入了林寒的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