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嫣兒別叫我怎麼公子,公子的,就直接叫我羅烈好了!”

雖然羅烈也不在乎,怎麼稱呼,但這樣的叫法,更像是僕人與主人的稱呼,這樣不就讓林嫣兒的身份跌了一層。

“這怎麼行,自古以來尊卑有序,嫣兒怎麼能直呼公子的大名!”林嫣兒卻是堅持自己的原則。

“一個稱呼而已,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但有一點,嫣兒你記住了,你不是僕人,我們可以是朋友,你想走隨時都可以走!告訴我一聲就行。”羅烈認真的看着林嫣兒說到!

羅烈這麼說,自然是想讓林嫣兒明白,她自己是自由隻身,去留都只是她的一念之間而已,讓林嫣兒不要有怎麼負擔。

“好,嫣兒知道了公子!”林嫣兒笑了笑,笑得很美!

在這一刻,林嫣兒更加相信了自己的選擇,羅烈與別人果然不一樣。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繼續走了一會,也終於來到了與水自流已經約好的春風樓前。

“羅公子您來了,我家公子他們都在包間你等着您呢!說等羅公子您來了再上一起上菜!”羅烈與林嫣兒剛踏入春風樓,一個夥計就迎了上來對着羅烈滿臉笑容的到。

羅烈被夥計的話一愣,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暖意,有點小感動了起來,這幾個人還真TMD夠意思!

於是在夥計的帶領下,羅烈與林嫣兒很快的就來到了昨晚的那間包間。

然而水自流與南宮少華幾人,這會也正在包間之中相互的談論,氣氛還算融洽!

“說怎麼就來怎麼,羅兄我們幾個這還正在談論,你和林嫣兒姑娘的事情呢!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過來了!我還以爲,至少也得等上個一兩個時辰呢!沒有想到羅兄那麼快!真是雷厲風行呀!”羅烈剛走入包間,南宮少華就笑着迎了上來。

雖然說是修煉者,身體的各各方面都有提高,但一兩個時辰的說法也是有點誇張,這可與修煉沒有多大關係,而是與腎功能直接有關!而且這東西,就算是修煉者也會有出現透支!

“談論我和嫣兒姑娘,你們都談論我們怎麼事?”羅烈一臉不解的看着衆人問到。

“還不都是那些事!羅兄你懂的!”水自流也一臉壞笑的說到,一副你明白的樣子。

“就是,羅兄沒有想到你來得這麼快,這麼快就完事了,那啥也太速度了點吧,不會是一到,直接就和嫣兒姑娘就上馬了吧,沒有任何前戲?再說了,就算是這樣,羅兄和林嫣兒姑娘那啥,就算是脫衣服和穿衣服,至少也也得要花費不少時間的呀!”南宮少華也上前附和着一臉YT的說到。

“哈哈哈……我就說吧!羅兄一定會很快完事趕回來的,讓你們兩人奈心的等上一等,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黃子華這會也上前接着附和了一句。


羅烈可算是聽明白水自流幾人說的話了,頓時滿臉黑線,就算是白癡也可以聽出這話中的味道!

怎麼這麼快?還有怎麼一到就和林姑娘直接上馬?怎麼你和林嫣兒姑娘就算脫衣服,和穿衣服也得要花不少時間?這都怎麼話?自己看着有那麼虛弱飢渴嗎?

要是自己是一個人來,這玩笑開開也就算了,其實也沒有怎麼,但問題是現在林嫣兒,可就在自己都身後呀!這可玩笑可真是開對地方了!

而這會正站在羅烈身後的林嫣兒,早已是滿臉通紅,就像是紅透的柿子!就算林嫣兒自己真的和羅烈怎麼都沒有發生!

但問題是就當着兩人的面說兩人那啥,這種事情任誰這臉也是掛不住的。

再說了,就算南宮少華幾人沒有怎麼別的意思,但這話聽,進林嫣兒的耳中可就不一樣了,也就是把林嫣兒與青樓的那些女子,一同比較了起來,認爲林嫣兒與青樓那些不知自愛,人儘可敷的賣身女子一樣。

而且這事,還是林嫣兒主動邀請的羅烈,林嫣兒的臉頓時,就變了一變,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有飢渴到那種程度嗎?還一到就直接上馬,把自己看成怎麼人了?林嫣兒這會真想,直接過去就給南宮少華一個響亮的耳光。

“哈哈哈……你們也不看看我,我看着有那麼虛嗎?要是我真的那啥了,今天可就不來不了,至少也得到明天才能完事,你們說是不是。”羅烈卻裝作不以爲意的繼續笑着說到。

“虛……。”三人一口同聲,明顯對於羅烈的自吹自擂很不給面子,幾人也藉機打擊打擊羅烈的自信心。

對於林嫣兒的邀請,南宮少華幾人,可謂真的是羨慕嫉妒恨呀,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調笑羅烈。

“羅兄還別說,還真挺像的,就你這皮膚有沒有和林嫣兒姑娘比過,我看只怕比林嫣兒姑娘的皮膚都白,都嫩滑。”這會南宮少華上來打量着羅烈,又繼續調笑說道。

這也不是南宮少華胡說,羅烈的皮膚確實,是要比一般的女子要白上很多,但要是說比林嫣兒都白,這可就是不一定了!

“是呀!是呀!羅兄你和林嫣兒姑娘,你們到底有沒有比過?”水自流像是發現新大陸般,也是向前繼續附和着笑到。

好不容易纔岔開的話題,這會又被南宮少華這混蛋給繞了回來,羅烈這會也真的有一種,把南宮少華給痛扁一頓的衝動。

這時後面的林嫣兒,一臉的陰晴不定,臉色明顯不太好看。打擊,這是無情的打擊,打擊着林嫣兒柔弱的心靈,說自己人不知自愛就算了;竟然還說自己的皮膚都比不上羅烈,這也太打擊人了,這皮膚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可是頭等大事!


俗話說,“一白遮百醜,一黑毀所有。”

一個女孩子身材很好,五官也很精緻,但要是長得與一個非國土著一樣,那也會讓很多男人難以接受,這樣的視覺衝擊的。

“其實呢!林嫣兒姑娘請我過去,就是爲了當面感謝一下,我對於琴藝的提點,喝了喝杯熱茶。”羅烈對着南宮少華幾人無奈的解釋說到。

“哦!”三人一口同聲,長長的哦了一聲,意思很明顯,擺明是不相信羅烈的意思。

單獨請羅烈過去,就只是喝一杯熱茶這麼簡單,這話鬼才會相信,語氣中明顯是,你編,你接着編的意思,三人都是繼續一臉戲虐的看着羅烈。

“後我就和林嫣兒姑娘坐談了一下,知道了林姑娘的經歷之後,就給她贖了身,而林嫣兒姑娘,她現在就在我的身後,不信你們可以自己問她。”羅烈一臉無奈的對着三人攤了攤手說到。

“啊!”三人又是一口同聲,的吐出一個字,不過每人都是滿臉都是驚訝和尷尬的表情,呆呆的定格了一般,說不出的可笑!

“大家好,我是林嫣兒,來和幾位公子贈贈飯,希望幾位公子不要介意哦!”這時,林嫣兒也走了出來,很有禮貌都向水自流與南宮少華三人,打了打招呼。

當林嫣兒看着南宮少華三人的表情時,心中一掃之前的所有陰霾,只覺得非常的逗,很是可笑!

然而南宮少華剛纔討論得最兇,表情自然也是最爲尷尬,目光呆滯,嘴巴差不多可以容下一個大饅頭,差不多就流口水了。

“哈哈哈……不介意,當然不介意!這應該是我們的榮幸纔是,怎麼會介意。”水自流三人頓了頓反應過來,同時說道,又變成了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原來林姑娘你也來了!剛纔呢!我們只是開開完笑,活躍活躍一下氣氛,希望林嫣兒姑娘你不要介意纔是。”黃子華對着林嫣兒哈哈笑到,同時,給羅烈築起了一大拇指。

“沒事,反正這些都只是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我不介意!”林嫣兒看了看站在一邊的羅烈,語氣明顯有些不夠篤定起來。

“這皮膚真TMD扎人!”林嫣兒的心中暗自嘀咕!

雖然之前也有注意,畢竟沒有進行對比,但這時在一看,真是糟心死了!

一個大男人這皮膚白的,簡直比女人都白,明顯與自己差不多,這讓林嫣兒內心遭受一陣痛擊!

“嘿嘿嘿……我就知道,林姑娘你會大人大量,不會和我們一般見識,這裏隨時都歡迎林姑娘你的光臨,你好,我叫南宮少華。”說着,南宮少華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不過,還沒有等林嫣兒反應,伸出手來,南宮少華就已經被水自流兩人給,狠狠的揍了一頓,而且不知道是誰惡搞!趁着大家不注意,在南宮少華的一邊眼睛上,狠狠的揍上了一拳,都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烏黑。

衆人看着南宮少華的這副樣子,都是一陣鬨笑,這誰真TM的太藝術了!

“公子,沒有想到你的朋友都這麼有趣,真的好逗。”林嫣兒對着羅烈笑着到。

”啊哈哈哈,習慣就好,習慣就好。“羅烈也只能打了一個哈哈。

羅烈自己也是不知道的,畢竟羅烈與水自流兩人認識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平時看這兩人都還挺正常,誰知道兩人會這麼逗?

“至於嗎?不就是想要和林姑娘握個手嗎?至於對我下手這麼狠嗎?”南宮少華一臉委屈的看着水自流兩人說到。

“少華,抱歉!知道林姑娘的到來,我剛纔一時激動,不小心給你弄的,少華你別介意呀!它呢,就是一個小小的意外!意外!哈哈哈……”水自流對着南宮少華哈哈笑到。

“水自流,你這個混蛋,竟然敢暗算我,意外,意外,我讓你意外!”南宮少華看着水自流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明顯就是故意的。

這會竟然還自己說出來,說着南宮少華就向水自流衝了上去,兩人就這麼相互的打了起來。

打打鬧鬧的,這種氣氛也顯得很是不錯,大家的關係,也在無形之中,漸漸的變得近親了許多,無形之中就少了一些,那種剛剛相識的隔閡,氣氛很是融洽!

就這樣大家都有說有笑,過了不久,飯菜也都已經上好了!幾個人也一起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不知,林姑娘,怎麼會流落到這鳳凰樓之中呢?”席間,黃子華突然對着林嫣兒問到。

這也是大家心中的疑惑!被黃子華這麼一問,衆人也紛紛看向林嫣兒。

“其實,我在不久前去採藥,路遇上了惡人,之後又遇到了強盜,幸好最後遇到了鳳凰樓的徐媽媽才得以救了一命,就來到了鳳凰樓,不過徐媽媽說了,想要離開必須拿出兩萬兩黃金,沒有辦法才做了這一次的初夜闖關比賽。”林嫣兒很簡要的回答說道。

“哦,不曾想不到,林姑娘還是一個醫者?”黃連華愣了一愣,也是有些微微驚訝的看向林嫣兒。

“是的,不過嫣兒只會治一些,比如傷風感冒之類症狀的小病,對於一些大病或惡疾我就無能爲力了。”林嫣兒看了看黃子華,眼皮一跳,隨即不卑不亢的笑到。

“林姑娘,想必是過謙了,姑娘不但,才藝雙絕,更主要職業是一名醫者,以林姑娘的資質,就算說自己差,以黃某之見相信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吧?”黃子華繼續看着林嫣兒笑到。

黃子華的思路,可以說清晰明朗,條理分明,照黃子華這樣的推斷,林嫣兒的醫術定然不凡。

“小女子,不過略懂皮毛而已!黃公子您太過獎了,只是嫣兒平時酷愛音律,所以纔多有些研究,醫術只是小知一二。”林嫣兒依舊不卑不亢。

“哈哈哈,事實本是如此,黃某也只是實話實說,不知林姑娘,可否爲黃某看上一看,看看黃某是否可還有得救?”黃子華立即提議,讓林嫣兒給自己看看。

畢竟林嫣兒一直推脫,黃子華只能如此,先快人一步做出決定。

黃子華這並不是,病急亂投醫,林嫣兒才藝,確實讓黃子華大吃一驚,還有一點,那就是林嫣兒也是姓林,而且還是一個醫者,這一切的巧合加在一起來,讓黃子華也有一種盲目的衝動。

然而求醫,這也是黃子華,此行前來洛河城的主要目的。

所以黃子華自然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可能的機會,豈止這種事情非常渺茫,就算是強人所難。

“哦,但不知黃公子,是從何時開始患上的病症,在患得病症之前,遇到了怎麼不一樣的事情嗎?”林嫣兒沒有辦法,就開始詢問,黃子華病情的可能因素。

醫者講究的是,望,聞,問,切!四個要素,在任何一個方面,如果不瞭解清楚,都不能完全的對症下藥。

望,就是觀察病人的氣色。

聞,就是聽病人的聲音,問自然就是問病人的情況。

不過,一般的醫生都只是問,身體那個地方不舒服?從怎麼時候開始的?

但卻從來沒有問,因爲怎麼而引起的,也許這細節人們都很容易去忽略,很多的病者根本就,回答的不清不楚;所以對於一些小病,人們也就很少有人去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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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黃子華的面色就知道,定然不是怎麼小病,所以必須得知根知底,才知道如何應對,林嫣兒也就提了出來。

“林姑娘果然非同常人,黃某也曾到很多的名醫,哪個看過,不過最後的結論都是:“色戒,不宜多行房事,之類的話,問黃某如何患上這病的,林姑娘還是第一個,黃某猜的果然不錯,林姑娘果真不凡。”黃子華笑到,內心也微微有些期待了起來。

“望,聞,問,切這本就是行醫者的入門,這一點只是微不足道,黃公子擡愛了。”林嫣兒笑着說到。

“我這病症,要說就是十二年前的一次意外所至,當時我也是隻有十一歲,一次騎馬冬遊,不小心就掉落進了一個冰湖之中,之後被隨從救起,但卻一直昏迷不醒,請了很多的名醫都毫無辦法。”

“直至後來,請來了一位雲遊神醫,出手我才得以甦醒過來,不過那神醫也說了,我這病症並沒有完全去除,而是被他用銀針鎖住,鎖在了經脈之中。”黃連華敘述到。

寒毒入經,銀針鎖脈。

聽黃子華這麼一說,林嫣兒突然心中一驚:“哦,黃公子可讓我查看一下脈象。”

由於大家人也不多,坐的距離也不是很遠,而羅烈兩邊,分別就是林嫣兒與水自流,與黃子華之間,就隔了一個南宮少華。

對於林嫣兒的這個提議,這個黃連華自然是求之不得,於是就與南宮少華了一個位置,坐到了林嫣兒的旁邊。

林嫣兒,觸摸一下黃子華的手臂,一絲真氣進入黃子華的經脈,感覺有一股和柔和的暖氣息,從林嫣兒的手流入自己的經脈之中,黃子華不由眉頭一挑,一臉吃驚的看着林嫣兒。

雖然說林嫣兒是修煉者,黃子華並不吃驚,但控制真氣探查病症,這可是非常手段。

因爲修煉上的差異,不同人體內的真氣會出現不同情況,有的至陰,有的至陽,如果控制不好,就會與病人體內的真氣發生碰撞,令病人情況惡化,自己也很可能受到反噬,黃子華心中,不由對林嫣兒又是肯定了一分。 林嫣兒接下來的話,卻讓黃子華心中變成一潭死水:“黃公子,你的症狀請諸小女子無能爲力,不過我還是要勸一下黃公子,你這病最好不要隨便讓人醫治,更不要隨便服藥!”

這時,林嫣兒表情,顯得有些凝重,和微微的驚訝。

對於林嫣兒的話,黃子華依舊鎮定自若,也沒有怎麼特別的表情,與其說是心有成竹,到不如說是,麻木與淡漠。

“林姑娘不必介懷,其實,黃某心裏也早有定數。”黃子華又恢復了平常的模樣,依舊笑着說到。

“當時,哪位神醫還說了,我的情況由於,寒氣入體時間過久,寒氣也已經滲入經脈之中,轉化爲寒毒,沒有萬年火蓮心,做藥引是無法將我體中的寒毒祛除,而我也不能繼續修煉,不然就會受到寒毒的反噬。”

“而對於,寒毒連他自己,也不確定能鎖到怎麼時候。不過十幾,二十年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要是身體再次忽冷忽熱的時候,這也是必須重新再鎖一次,不然就神仙難救了;然而說完這些話,神醫也就離開了,從此在也沒有他的消息。”

“萬年火蓮心,可是傳說中的至陽靈藥,別說是萬年,就連是千年,百年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在這些年當中,我也是四處收集,至今不過得到一株不過百年的火蓮心,而我因無法修煉,直至今日還是一直停留在煉氣六品巔峯階段,寸步不進。”


“我也在近段時間,身體開始出現了忽冷忽熱的現象,所以才四處尋找名醫,和打聽那名雲遊神醫,只希望能夠有人,在給我進行鍼炎,用我所有的百年火蓮心將之壓處。”黃子華繼續解釋自己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