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看不透九龍拉棺!

千聚雷似乎覺醒了某種古老的力量,戰力驚人,蓋壓同代,但是日月帝國的太陽武魂,為斗羅星至尊武魂,豈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但是這一刻的碰撞,他們眼中還是透出些微凝重之色。

然而這時,一股磅礴的龍嘯聲自千聚雷身後的九龍拉棺升騰而起!

(本章完) 姜蜜換了一身衣裳, 重新躺在了牀上。

她一閉上眼,蕭懷衍的冷笑就好像還在耳邊。

以他那個性子,若是還願意裝, 那便是真正的溫潤君子, 什麼話都好說。若是不願意裝了, 那麼誰也忤逆不了他。

姜蜜此時虛得厲害, 手擡起都有些發軟。

“崔嬤嬤, 我想吃東西了。”姜蜜輕輕地喚了一聲。

崔嬤嬤聽了很是欣喜,很快便端着粳米粥、雞湯、爽口開胃的小食過來。

姜蜜看着微微皺了皺眉,她喝了幾口粥, 便有些吃不下。

可如果不吃東西,怎能快些好起來, 又怎能早些離開皇宮呢。

姜蜜忍着不舒服喝半碗粥, 一碗湯。

實在撐不下了, 便讓崔嬤嬤把這些端走。

沒過多久,姜蜜捂着嘴匆匆下牀, 就着痰盂吐了出來。

吐得昏天暗地,幾乎將剛吃下的東西全吐了。

崔嬤嬤嚇壞了,一邊讓採冬去向太后稟告,一邊遣着宮女去找太醫過來。

待到姜蜜平息下來,崔嬤嬤伺候姜蜜清水漱口, 再扶着她躺到牀上。

“姑娘, 你這是怎麼了?”崔嬤嬤很是擔憂。

姜蜜無聲地搖了搖頭, 虛弱地道:“吐了, 反而舒服多了。”

匆匆趕過來的顧院判, 用帕子蓋在那節皓白的手腕上,爲其把脈。

片刻後, 顧院判道:“姑娘年紀輕輕怎憂思積重?莫多思多想,且暢開心懷,便有助於病情。不過吐了也好,姑娘這會是不是覺得輕鬆一些了?”

姜蜜點了點頭。

顧院判道:“我再爲姑娘開一副要去去寒氣。姑娘脾胃虛着,不宜多食多飲,得細養着。”

姜蜜知道自己是心急了。

姜蜜道:“多謝顧太醫。”

顧院判起身,收拾好藥箱,正欲離開,又停住腳步,道:“姑娘若是覺得悶了,可穿厚些在院子裡走走,切莫積鬱成疾了。”

姜蜜垂眸應下。

採南很快將煎好的藥端過來,姜蜜趁熱喝了,便很快睡着。

姜蜜又開始做夢了。

扁舟在荷葉荷花之中穿行,姜蜜坐在扁舟上俯身摘下一個蓮蓬,剝下新鮮的蓮子放入口中,很清甜,蓮心嫩的沒有苦味。

在她剛要攀下另一朵隔着層層荷葉之處還藏着另外一行人。

“張姐姐前兒我瞧見那姜嬪從御書房紅着眼睛走出來。那模樣一看就是被陛下斥責了。也就她忒不顧身份,總是妖妖嬈嬈地往陛下身邊湊。還學着柔妃娘娘裝體弱,每次侍寢的第二天都一副風一吹便要倒的模樣。我雖還未被召去侍寢,可也知道陛下那麼溫柔的一個人,怎會讓人不適呢。依我看,她就是故意做姿態,顯擺呢。”

另一個聲音笑了起來,“那你是不知道她剛侍寢那會,不僅惹怒的陛下,本該升的位分也沒了。”

“咦?張姐姐你快說說。”

兩人低語一陣便又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那等做派也難怪陛下不喜……”

兩人也不知是誰先發現了姜蜜的存在,便慌忙地請罪。

扁舟之間挨地很近,劉美人誠惶誠恐地道:“姜嬪娘娘,嬪妾知錯了,還請娘娘不要告到端妃娘娘那兒去。”

那劉美人情節之下扯住姜蜜的衣袖,那寬大的袖擺中露出白皙的手臂,手臂上幾處暗紅曖昧的印子,讓劉美人和張美人皆是一怔。

姜蜜羞惱地甩開劉美人的手,斥道:“放肆!”

那劉美人似才反應過來,卻又站不穩,搖搖擺擺往前一撲,攀住的胳膊姜蜜拉着她一道跌入了水裡。

姜蜜嗆了幾口水,被救了起來。

她很快被送回居住之處。

剛換下溼衣裳,頭髮都還未絞乾,蕭懷衍便來了。

他一言不發的將她抱了起來,蓋上披風便帶着她去了浴池。

溫熱的水將她淹沒,她很害怕,只能攀住他的肩膀不敢鬆手。

可蕭懷衍卻把她扯下來,讓她在水中掙扎,語調漫不經心地說着,慌什麼,有他在不會讓她嗆着水。

可他嘴裡這麼說着,卻一邊將她的衣裳一件件地被褪下,只餘一件金線繡牡丹的肚兜留在身上,她羞恥地環住自己,可蕭懷衍卻貼在她身後,抓着她的手臂,讓她隨其而動。

如她所料,他最後還是將她肚兜的繫帶給扯了,在水中她都快喘不過氣。

他這種輕慢地態度,那些嬪妃也纔會取笑她,讓她覺得自己只是他可以任意釋放情緒的玩意。

……

姜蜜睜開了眼睛,見到牀邊坐着一人。

“總算是醒了。棠棠這是做了什麼夢啊。姑母瞧着我家棠棠都快委屈地哭出來了。”姜太后伸手用帕子給姜蜜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姜蜜吸了吸鼻子,眼眶瞬間便紅了。

姜太后失笑道:“哎喲,真的要在姑母面前哭鼻子了?”

姜蜜強忍着淚意,問道:“姑母,你怎麼過來了?”

“你都難受成這樣了,姑母怎麼能放心。”

姜太后探手進去摸了摸姜蜜的後背,“還好,發汗了。先起身換身清爽的衣裳,吃點清淡的粳米粥。”

姜蜜在宮女的服侍下,換好了衣裳。

她雖沒有什麼氣力,身體鬆快了許多。

姜蜜沒有回到牀上,而選擇坐在桌前用膳。

姜太后陪在她的身邊,看着她,道:“棠棠這場病清減了不少啊,臉都小了一圈。”

姜蜜摸了摸自己臉,倒沒什麼感覺。

姜太后說:“棠棠放寬心,你落水一事的疑點皇上都會查清楚。只管安安心心養病。”

姜蜜喝着粥,沒有說話。

姜太后又道:“你睡着的那時辰裡。賢太妃脫簪素衣,向宮女遞了請罪書送到了哀家這裡。上面說謝家教女無方,犯下大錯,已將謝明姍送去家廟。讓她青燈古佛爲其行爲懺悔。言辭懇切地望哀家寬恕。還說她等安陽出嫁了便自請去行宮,不會留在宮中。”

“這賢太妃自先帝時,便趨利避害,能屈能伸。如今她被禁足,謝家頻頻出事,她這番作態便是做給皇帝瞧的。”

姜蜜放下手中的勺子,“謝明姍被送去家廟了?”

姜太后冷笑一聲,“不送去家廟,那謝家待嫁的姑娘都沒人敢娶了。”

姜蜜低着頭攪動着碗裡的粥,說道:“姑母,你說,我若是沒有進宮,沒有在萬壽節上彈琴,也沒有得到皇上的賞賜,那這些事情是不是根本不會發生?”

姜太后朝姜蜜看過去,“棠棠是嚇着了?宮中爾虞我詐,勾心鬥角。這些都是難免的。但只要你抓住了一人的心,得他的護佑,那什麼陰謀詭計都近不了你的身。”

姜蜜擡起頭,眼含哀傷,“可是姑母,我不想這樣,我害怕。”

姜太后移開眼不去看姜蜜,她站了起來,道:“棠棠,身爲世家女,享受了鐘鳴鼎食,便也要承擔世家女的責任。你莫要多想,依哀家看,皇上待你是不錯的。”

姜太后想到了先帝,他偏寵貴妃,讓她一個一個的生孩子,護着她生的孩子長大,偏愛他們,從未讓貴妃受過委屈。他的偏寵卻滋長了他們的野心,爲了那個皇位鬥了起來。

雖然現在她纔是勝利的那個人,可夜深夢迴的時候,她偶爾會想,被人偏寵是什麼滋味。

她的棠棠容貌勝於貴妃,亦會琴棋書畫,那惑人的舞也學了。

不管是誰做了皇帝,她的棠棠便是當不成皇后,做一個寵妃是綽綽有餘。

……

崔嬤嬤陪着姜太后回到寢殿,見太后從白玉瓶中倒了兩顆藥丸出來。

她知道太后的心絞又痛了,連忙倒了水送上去。

崔嬤嬤看着太后吞了藥丸,勸道:“娘娘,三姑娘年紀還小,您再教教便好了。”

姜太后道:“她這回遭了罪,會害怕在情理之中。只是當初皇上初登大位時,她是那麼欣喜高興。知道哀家要讓她進宮,她還滿臉羞意雀躍。可現在哀家總覺得棠棠似乎有點懼皇上。”

崔嬤嬤道:“許是姑娘還不經事,被嚇着了,纔會萌生了退意。待緩過這陣子便好。”

姜太后長嘆一聲,“哀家瞧着棠棠那模樣也可憐,若是當年沒有發生那樁事,或許便能順了她的心願。”

崔嬤嬤眼神閃爍,低聲道:“娘娘,那件事任誰也想不到,您快莫自責了。”

……

姜蜜睡前又喝了藥,睡得很沉,第二天起來覺得病似乎好了大半了。

不得不佩服顧院判的醫術。

姜蜜早膳吃的清淡,想到顧院判的話,換了一身衣裳準備出去走走。

她想着正好去給姑母請安,然後慈寧宮裡走一走。

姜蜜進慈寧宮時,卻遇上了剛從裡頭出來的昭陽大長公主和鎮國公世子。

姜蜜還未行禮,便被昭陽大長公主攔住,她扶住姜蜜的手,問道:“姜姑娘可好些了?”

姜蜜點了點頭,“謝長公主關心。”

昭陽大長公主愧疚地道:“都是本宮才害得你受苦。所幸找到了真兇,其餘的涉及其中都處置了。姜姑娘可不要因這些跟本宮疏遠了纔好。”

鎮國公世子薛靖霖見姜家姑娘被祖母弄得不知怎麼回答的時候,便上前說道:“祖母,寧珠要孫兒給姜姑娘送件東西。姜姑娘,可借一步說話?”

昭陽大長公主看他一眼,鬆開了姜蜜的手。

“你們去罷。”昭陽大長公主先行離開。

姜蜜心存疑惑,跟着鎮國公世子往旁走了幾步,問道:“寧珠要世子送什麼?”

薛靖霖從衣袖中拿出一個精巧的盒子,將其打開遞到姜蜜面前,“這是寧珠親手串的珠鏈,她說這是給你賠罪的。讓姑娘受到了驚嚇,是府上的過失,還望姑娘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