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了墨天青一陣後,便是感到無趣了,於是放下墨天青,向着墨家大廳中走去,十幾名黑衣人提着血淋淋的大刀緊隨其後。

留下了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出氣多進氣少的墨天青,溫暖的陽光灑落在了柔軟的地面上,一陣微風吹過,已經死去的墨天青雙中帶着濃郁到了無言的懊悔之意。

但,一切已經晚了,人不可無信,更不可背叛愛着自己的親人,因爲只有他們纔會對你真正的信任,不摻雜一絲一毫的名與利。

暴風驟雨來了,究竟誰纔是真正的獵人呢? 一臉病態般蒼白的黑衣緩步踏入墨家大廳之中,看着暈倒在地的衆多墨家人,黑衣人有些猙獰的大笑起來。

“墨天青,唯有這件事,你做的不錯,我怎麼會想殺了你呢,真是可惜了,要是讓得墨家之人與他對峙一翻會不會很有趣呢?”黑衣人一臉可惜的笑着。


“把他們都給我宰了,留下墨蕭那個老頭子與那個廢柴墨羽,憋了那麼長時間,可是要好好的出口氣啊。”黑衣人對手下下達着命令,一雙輕浮的眼睛正在到處的尋找墨羽。

聽到黑衣人要好好玩玩,那個黑衣人不禁身體輕顫一下,他可是見過那個好好玩玩的場面,想起來,雞皮疙瘩都能落一地。

“鬼刀,看來你隱藏的很深啊,原來以爲你們鬼刀幫只是個三流幫派,沒想到你居然會是個高手呢,呵呵。”墨羽突然站起身來,一臉戲虐的看着神情有些震驚的鬼刀。

“怎麼可能,你居然沒中冥螢毒光!”鬼刀的臉色慢慢的陰沉了下來,對於意外的出現他是絕對不允許的。

“那些不入流的毒藥,對小爺我可不管用呢。”墨羽看着臉色陰沉的鬼刀,心中也是在輕微的顫動着,沒想那個傢伙隱藏的如此之深,還好沒有貿然出手。

看着墨羽突然站了起來,大廳中的黑衣人們紛紛向着墨羽圍了過來,帶血的大刀帶着嗜血的冷芒指向面帶戲虐笑容的墨羽。

“廢柴,就算你沒中毒那又怎樣,就憑你也想與我對戰!”鬼刀嘴角一掀,從震驚之中恢復了過來,看着墨羽的眼神,極其的不屑,彷彿是在看着一隻螻蟻似的。

“剛纔還誇讚你聰明,現在怎麼又變傻了,難道你今天沒吃藥?”墨羽一臉困惑的表情讓得鬼刀輕浮的臉上青筋暴起。

“臭小子,現在我就讓你死!給我宰了他!”鬼刀輕浮面孔上異常的憤怒。

瞬時間,數十名黑衣人手握砍刀向着墨羽緩步圍了上去,數十雙帶着森冷殺機的眼睛牢牢地鎖定着淡然微笑着的墨羽。

“殺!”

黑衣人們握着砍刀瘋狂的向着墨羽衝去,彷彿是看着一隻待宰的羊羔,誰都想搶這塊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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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定!”墨羽歪着腦袋,邪氣傲然的看着重來的黑衣人,嘴角譏諷的掀起,淡然的站在原地不動。

嗡!咻咻咻!

隨着墨羽的話落,墨羽的右腳爆燃閃爍出一片赤紅光芒,雄渾的玄力瘋狂的涌入腳下的地面。

伴隨着狂暴的玄力涌入地面,墨羽腳下的地面瞬時間亮起,一個籠罩着大廳的複雜陣法從地面浮現而出,無數的詭異的紅色符文閃爍跳動着,圍繞着墨羽的身體急速的旋轉着。

看着快要衝到眼前的黑衣人們,邪笑着的墨羽,右手迅速地擡起,遙遙指向黑衣人們,閃爍跳躍着的詭異符文像是找到了獵物一般,疾風電雨般交纏着襲向黑衣人們,閃動着符文像是一條條紅色雷弧。

十幾名黑衣人瞬時間便是被數不清的詭異符文捆綁住,詭異的紅色們像是八爪章魚一般,緊緊的勒住衆多黑衣人,纏繞着他們懸浮在半空之中,不停的上下搖晃着。

“這是,這是什麼陣法,墨羽,你使詐!”鬼刀驚異的看着幾個呼吸間便是被全部制服的衆多黑衣人,心臟徒然間狠狠的一顫,鬼刀很清楚,就算是他要在幾個呼吸間制服他的這些手下,也是難以做到的。

“鬼刀,你的腦袋鏽透了麼,貌似是你們先對我墨家玩陰的吧,還有,我暈死在風月樓的那件事,也是你從中搗的鬼吧!”墨羽一想起那件令他恥辱的事,便是止不住的憤怒起來,透徹着冰鋒的銳利眼神,帶着猶如來自地獄深淵中的惡魔纔會有的暴戾殺意,死死地盯着鬼刀。

墨羽身上散發着龐大氣場,另的鬼刀不覺間竟是不斷地冒起冷汗來,這種感覺彷彿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魚肉,對方隨時可以宰殺掉!

“是我又怎樣,我要跑,你能奈我何?”鬼刀緩了口氣,緊盯着墨羽,輕浮的面色再次浮現在了鬼刀蒼白的臉龐上。

“哦,那你試試看啊,向着後面跑。”墨羽看着輕浮的鬼刀,一臉淡然的說道。

“哼,這次是你小瞧我了,墨羽!”鬼刀腳尖用力一點地面,身體爆燃後退,就在快要退出大廳時,鬼刀的嘴角上以是掛起了得意的微笑。

然而,喜劇從來都是需要悲劇來襯托的,就在鬼刀即將退出大廳時……

碰!

巨大的碰撞聲響起,爆退的鬼刀竟是被一股更加巨大的力量給反正了回來,再次落入陣中。

就在鬼刀雙瞳緊縮,臉色駭然的看着眼前一臉戲虐表情的墨羽時,身後卻是響起了類似骨骼摩擦纔會產生的嘶啞刺耳聲。

“鬼刀,未完成任務便想逃跑,這可是死罪!”一身黑衣,面帶小鬼面具的嶇令,幽靈般出現在了鬼刀的身後。

鬼刀面色更加蒼白起來,艱難的轉過了頭去,看着惡笑着的小鬼面具,身體止不住的打起了哆嗦。

若果說,鬼刀是鬼的話,那麼眼前的嶇令對鬼刀來說便是閻羅王!

“嶇令大人,我、我沒有要逃,我只是想擺脫那個詭異的陣法。”鬼刀面色虛白的解釋着。

“那現在上去解決了那個廢柴,以證明的你的忠誠!”嶇令淡漠的說着,毫不猶豫的向着鬼刀下達着命令。

鬼刀驚恐的看着嶇令,心臟砰砰的劇烈跳動着,墨羽的氣場太強大了,不過相比嶇令的手段卻是還差了一些。

最終,鬼刀咬了咬牙,面色猙獰的看向墨羽,從手指上須彌戒中取出一把鋒銳巨大的砍刀,刀身之上刻畫着一幅幅鬼臉,給砍刀增加了一絲殺氣。

“給我死來,螻蟻!”鬼刀狀若瘋狂的急衝向墨羽,巨大的鬼頭刀高高舉起,一擊力劈華山,帶着搜搜的破風聲砍向面色同樣有些猙獰的墨羽。

嗖嗖嗖

詭異的紅色符文交纏着被制服的衆多黑衣人,從不同的方向,帶着劇烈的空氣波動,狠狠的甩向鬼刀,硬是阻擋了鬼刀前進的攻勢。

噗噗噗,刀鋒砍入肉體中的撕裂聲隨即響起,鮮血順着身體的破碎處,爆射而出,噴涌而出的鮮血把鬼刀的黑衣都是侵染透了。

三名被甩出去的黑衣人,被鬼刀勢大力沉的斬擊紛紛攔腰斬斷,身體變成兩端掉落地面。

刺鼻的鮮血染紅了鬼刀的雙眼,鬼刀一雙眼睛猩紅的瞪着揮舞着雙手的墨羽,對墨羽的恐懼感被鮮血壓了下去。

“不過如此,螻蟻,拿命來吧!”鬼刀蒼白的臉龐被鮮血襯托的更加的猙獰與瘋狂。

再次衝向墨羽而去,霸道的巨大看到一刀刀的把拋過來的黑衣人一一的斬成了兩截。

“哈哈哈哈,廢柴,現在看你那什麼來阻擋我!”鬼刀手握巨大的鬼頭刀,森然的看着倒在地上斷成兩截的屍體,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如同一條殘忍的毒蛇。

旋即,鬼刀再次向着墨羽爆燃衝去,握着巨大的鬼頭刀,身形忽左忽右的躲閃着襲向自己的詭異血色符文。

“哼!死吧!”鬼刀踏着奇異的步伐快速的山躲開了襲來的詭異符文,徒然躍起,一記力劈華山再次帶着鋒利的刀芒,在搜搜聲中砍向巍然不動的墨羽。

“切!”墨羽嘴角輕掀,帶起了詭異的笑容,不屑的看着即將落下來的鬼頭刀。

白皙稚嫩的雙手瞬間合十起來,數量更加龐大的赤紅色詭異符文從腳下淌滿鮮血的地面下暴涌而出,密密麻麻的詭異符文如同蝗蟲災害過境一般,瞬間包裹住了落下的鬼刀,數之不清的赤紅符文眨眼間便是淹沒的鬼刀的身體。

牢牢的把鬼刀固定在半空之中懸浮着,像是乏着紅芒的千年血蠶等待着孵化一般。

“現在,我想我們可以安靜的說說話了,呵呵,爲什麼這麼想害我!“墨羽面色彷彿出現一層冰霜,冰冷異常中卻是帶着無法言語的暴怒!

“爲什麼要害你,這個你沒有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有人要你死便足夠了!”嶇令冰冷沙啞的聲音讓的墨羽更加的暴怒起來。

“呵呵,既然沒有必要解釋,那就來殺我吧!”墨羽暴怒的看着眼前的嶇令怒喊着,這算什麼事,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墨羽便是遇到各種各樣的阻撓與陷害,如今終於遇見了幕後的正主,內心中的怒火帶着瘋狂噴發而出!

嶇令看着墨羽,就那麼的站着,彷彿是在尋找最佳時機一般。

“諦絕殘步!”

就在嶇令淡漠沙啞的聲音落下時,猙獰的小鬼面具已經緊貼住了墨羽有些吒異的俊逸臉龐。

“我來殺你了!”

一把玄力凝成的尖刀帶着無往不前的殺氣,頹然間刺入墨羽小腹之中,巨大的衝擊力帶着飄血的墨羽急速倒退,瞬間便是帶着巨響撞上堅硬的石柱之上。

好快的速度,怎麼會這樣! 墨羽瞳孔緊縮着看向手握尖刀的嶇令,勉強站起身來,單手捂住了受傷的腹部。

做掌上乏起了淡紫色的光芒,光芒閃爍着,幾個呼吸間,墨羽腹部的傷口便是恢復了一點點,不在大量的往外流血。

“你居然會治療玄術,看來這些年墨家隱藏的很深呢,是時候除掉你們了,不然還真是後患無窮。”嶇令沙啞冰冷的聲音中帶着驚異,可以想象面具後面臉龐上一定被驚訝佔據着。

在神武大陸上,有着無窮無盡的功法,各種各樣的都存在很多,但唯有一種功法卻是極爲的罕見稀有,那就是治療玄術,能夠擁有的也僅僅是一些大勢力纔會存在一些治療玄術。

而現在,治療玄術卻是出現在了墨家中,還被他認爲的廢柴墨羽給用了出來,這不得不說明了一些問題。

嶇令暗自慶幸自己下手早的同時,也是打起了墨羽的治療玄術的主意。

“小子,如果你將你的治療玄術交給我,我可以不殺那些人,怎麼樣?”嶇令自信十足的看着墨羽沙啞的說着。

“不怎麼樣,交給你了,你還會殺我,不是麼?既然這樣,我有何必交給你?”墨羽歪着腦袋不屑的看着嶇令。

嶇令默然的站着,沉默了幾秒鐘後,再次舉起手中凝聚的黑色玄力刀刃。

“很好,那我就先把這屋子中的人殺乾淨好了,再來逼你叫出來好了。”嶇令森然的冷笑着,毫不猶豫的斬向暈倒在他腳邊的一名墨家族人。

鐺!

紅色符文疾風電閃的衝了過去,在嶇令的刀刃即將斬在那人身上時,擋住了嶇令的刀刃,快速的纏繞住。

“你以爲,現在的你能殺的了我?”墨羽看着停下來的嶇令森然一笑。

墨羽雙手急速的揮舞起來,無數的詭異符文凝聚成爲一條條鎖鏈,如同無數的靈蛇快速的纏繞着席捲向嶇令。

嶇令正過身來,右臂爆燃一用力,吞吐着玄力的黑色刀刃便是震斷了那條紅色符文鎖鏈。

再次使用出了他的那套諦絕殘步,身體帶着一道道殘影快的移動起來,消瘦的身體的靈活的躲避着一條條從不同的角度快速襲來的紅色符文鎖鏈。

鐺鐺鐺!

嶇令手握黑色刀刃連續的斬斷了幾條無法躲避的符文鎖鏈,快的拉近着與墨羽的距離。


“萬蛇吞天!”

看着急速逼來,距離越來越近的嶇令,墨羽額頭之上也是冒起一滴冷汗,嶇令的實力另墨羽感到十分驚異,這也將註定成爲墨羽到現在爲止最爲艱辛的一戰。

隨着墨羽話落,整個大廳的地面的瞬時間冒出了無數條赤紅色的詭異符文鎖鏈,如同五數條毒蛇一樣扭動着身軀,向着空中急速的奔襲而去。

“有意思,不過我的諦絕殘步也不是白給的!”嶇令翻騰在半空之中,沙啞冰冷的聲音中的濃濃興趣與傲意,他的這套諦絕殘步可是他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務得到的獎勵,玄階中級的步法功法。

大廳之中的所有東西都是墨羽掌控的紅色符文鎖鏈給瘋狂席捲着,全部被無數暴虐的符文鎖鏈席捲粉碎。

嶇令藉助着諦絕殘步迅速地閃躲着,每次都是輕點地面急速的翻上空中,揮舞着手中鋒利刀刃快刀斬亂麻的將其斬碎。

“嗯?怎麼回事,萬蛇鎖魂陣的力量怎麼會變得這麼脆弱!”墨羽看着嶇令都是不在躲閃,只是緩慢的往前走着,手中吞吐着黑芒的鋒利刀刃,快若閃電的急速的揮舞着,輕而易舉的便是將無數條衝上前去的赤紅色符文鎖鏈斬碎。

“小弟、小弟,你還聽得到姐姐的話麼?姐姐吸收了大量的玄力的,身體即將強行陷入沉睡之中,短時間內無法醒來了,對不起了,小弟,你快逃吧!小弟,你記住了,要喚醒我的話就舉齊淵寒九靈草花、天幽碧藍草與玄冰骨碟的玄珠,然後、然後煉製成青雲化生丹……”


鳳欣的聲音彷彿是來自遙遠不可及的地方,只是模模糊糊的在墨羽的腦海中響起,慢慢的越來越小,到了最後都是變得斷斷續續,直到最後消失不見。

“欣姐,欣姐,你聽的到我說的話麼?煉製出青雲化生丹後怎麼給你用啊?”墨羽在腦海中急促的喊着,不過確是沒有聲音響起。

看着就要衝到眼前的嶇令,墨羽咬着牙齒準備一拼之際,墨羽手指上的赤色須彌戒突然涌動出一股龐大的紅色玄力,瞬時間涌入了墨羽的身體中。

隨後,墨羽手指上的赤色須彌戒便是再次變得平淡起來。

“嗯?”看着涌入墨羽身體內的龐大玄力,嶇令不禁眉頭輕皺了起來,一股不安隨即涌上心頭,旋即再次加快了舞刀的速度。

不過,這一次卻是沒有再讓嶇令輕易斬碎,堅硬的赤紅色符文鎖鏈硬生生的抵擋住了嶇令看下去的勢大力沉的一刀。

鐺!

金屬般碰撞的聲音響起,整個大廳之中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破碎的物件灑落一地。

“你該死!”

墨羽低沉着腦袋,漂亮妖異的斜劉海順着臉頰花落了下來,遮擋住了墨羽的臉龐,讓得墨羽陰沉的臉上增加了一點陰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