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李三、周衛國就也明白了,隨即躺下,裝作睡覺。

果不其然。

外面的人看這邊似乎有動靜,立刻警惕了,“屋裏面有人。”

“有人睡覺。”

似乎“咔!”“咔!”的還有拉動槍栓的聲音。

韓立、周衛國、李三都警惕了。

唯有孟繁斌依然在“吭!”“吭!”大聲的打鼾呢。

所幸。

外面的人說道:“應該是流浪漢吧,咱們都靠這麼近了,還在那睡覺,應該沒事。”

“對,不至於打草驚蛇。”


一個個的放鬆了警惕。


走了進來。

擡眼一看。

衆人一愣,沒想到破廟內藏着這麼多人,一個一米九的大漢在“吭!”“吭!”的打鼾,另外一些就差了一點,但也在睡。

其中周衛國是學生打扮,感覺有些不倫不類,讓這些人都有些迷糊了。

所幸。

韓立揉着眼睛裝模作樣的醒了,看前面的人舉着三八大蓋立刻,“哎呀!”一聲,雙腿亂踹的往後退,“有人,有人。”

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

這時,李三、周衛國跟着裝作模樣的醒了,就慌亂的想找武器。

來人,立刻提起了槍,呼喊道:“都別亂動,我們是中國人,不是日本鬼子。”隨後往裏面看了看,不知道里面還沒有人,就問道:“就你們四個?”

“啊?!”

“嗯!”

一一點頭。

韓立撣了撣身上的土,站了起來,隨後還說呢,“各位大爺,我們就是路過這裏,困了,睡個覺,如果各位大爺看上了這裏,我們這就離開。”

“對,對。”

李三過去“嘭!”“嘭!”的踢醒了孟繁斌,“大個子,別睡了,這一天天的,睡得和個死人一樣。”

“啊!?”

孟繁斌才醒過來,一瞬間就看到了有人,就想做出摸槍動作。

所幸。

李三一把攔住了,裝模作樣的吧孟繁斌扶了起來道:“行了,行了,趕緊起來吧,沒事了,這幾位大爺,是中國人。”

“嗯,嗯。”

孟繁斌含糊的應着。

韓立他們其實已經猜到了,這些人有可能是佔山爲王的土匪,不,鬍子。

所謂山東出響馬,東北出鬍子。

這地界已經快進入東北了,是東北一些鬍子的活動範圍,多半是在這邊打秋風的,路過這裏,兩夥人相遇了。

果不其然。

帶頭的人呼喊道:“都他媽的給我滾,我們是三江好的人,大爺的,晦氣,以爲遇到日本鬼子了呢。”

大手一揮,就要趕人走。


韓立一行人看是這樣,走就走了,便樂呵呵的點頭,“三江好的大爺啊,我們走,我們這就走。”

屁顛屁顛的往外溜。

這時,門口一個漢子警惕的攔下了,嘴角一撇的笑着問道:“這小子,你是學生?!”

“嗯,我是學生!”

周衛國立刻點頭。

漢子冷冷一笑,“你是哪個學校的學生啊,又怎麼和這些農民混在一起啊,你們四個,我看不太對勁吧。”

提着三八大蓋,一副審時度勢的架勢。

其他人立刻拿武器,警惕異常,下一刻就要開槍的架勢。

韓立立刻幫腔,“幾位大爺,你們想多了,我們都是從日本鬼子工事裏跑出來的,日本鬼子不是人啊,不給飯吃,不讓過年,我們就跑出來了。”

“沒讓你說話,給我閉嘴,你說,你是哪個學校的,你怎麼和這些農民混在一起的。”

刺刀對準了周衛國的胸膛。

周衛國裝作害怕的往後躲了躲,卻又被槍頂住了後腰,立刻驚慌失措的說道:“我,我是南方人,在北平燕京大學上學,日本鬼子來後就躲在了一個遠方二叔家,就在秦皇島的白家屯村,誰曾想,日本鬼子修工事,就把我也抓了去,我們都是白家屯村的,他們是那的農民,我是倒了黴了。”

“對,對。”

李三跟着點頭。

這時漢子稍微放鬆了,因爲往後走就是白家屯村,他還問呢,“你們村有個白老大,可是鐵桿的狗漢奸,怎麼,沒把你們怎麼樣啊。”

“那傢伙就是個王八蛋,我們就是趁他們白家兄弟不注意掏出來的,要不然,還得去修工地呢。”

韓立開口。

漢子哈哈笑了,“那你們準備去哪啊,這秦皇島山海關附近都被日本鬼子佔領了,處處警戒,到處都是巡邏啊。”

“啊?!”

“我們還沒想好呢。”

周衛國展示出了學生的一面說道:“不過我聽說,韓將軍的部隊要打過來了,我們琢磨在山上躲個十天八天的沒準就能行,所以就竄到了這裏。”

“哈哈,日本鬼子這架勢,十天八天可打不完,不過,這話到對,韓將軍快打回來了,日本鬼子啊,沒多少日子了。”

三江好的這些漢子放鬆了。

不在拿槍。

帶頭的還說呢,“老二,就你警惕,哼哼,讓他們走吧,咱們啊,在這休整休整,然後就撤。”

“大哥,他們走了,若引來鬼子可不行,嗯,殺了吧,又不是咱們三江好的作風,咱們只殺鬼子,只殺漢奸,不殺普通老百姓,嗯,就讓他們留下吧,等咱們吃飽喝足在走。”

老二說了一下自己的意思。

這位老大點頭了,“也好,那你們就留下,嗯,都給我靠邊站,等我們吃飽喝足,你們在走。”

“是!”

“是!”

韓立嘻嘻哈哈的點頭,一使眼色,四人就靠道了邊上,韓立、李三、孟繁斌都農民似的往那一墩,縮頭縮腦的露着笑容。

周衛國站在那,來回看着也不知道幹什麼,略顯尷尬。

三江好的這些土匪,到是沒管,自顧自的燒火,拿乾糧吃飯,看的出,他們也一臉疲憊,在那一坐下,就伸懶腰,放下了槍。

嘴裏還說呢,“鬼子最近不掃蕩了,但出關的路被堵死了,咱們也不能總這麼晃悠啊。”

“是啊,老大,當初是過來殺漢奸的,誰曾想,回不去了,你說怎麼辦啊。”

“老大,你倒是哪個主意啊,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啊。”

看的人,人心慌亂。

老大同樣無語,吃着乾硬的饅頭,無奈嘆氣,“等吧,等韓將軍打來了,咱們啊,就有出路了,現在,只能在山裏,瞎晃悠吧。”

說出了這樣的話。

韓立幾人就也明白了,是一羣走投無路的山大王。 灰色的天空之上,只見一個白決飄飄的青年,手持紫霄神劍,奮力朝前方的大地巨人揮劍斬去。紫色神劍化作萬千紫影,直奔踏向大地而來的大地巨人。

所過之處,大地顫動,濺起一層飛沙走石,塵土飛揚。見到自上而下斬落的神劍,大地巨人不但沒有懼退,竟然勇猛的揮動着大地之叉朝紫色的巨劍迎去。

“ 轟”的一聲驚天巨響,原本正在撞擊的紫色光罩的靠近李梓安於大地巨人大戰範圍的刺鼠,頓時像是被拋飛的石子,一層一層的被炸飛開來。

一股無形之力瞬間以李梓安與大地巨人爲中心想四周延伸而去。 極限保鏢之都市風雲

幾十丈之高的大地巨人猶如被一股浩瀚的偉力給衝擊,不停的往後面倒退而去。而李梓安卻只是僅僅退了三步就止住後退之勢。

而就在大地巨人後退之時,李梓安立馬就知道眼前的大地巨人不對勁,雖然感覺大地巨人有點不對勁,但是手上卻沒有停住。

手持華夏之君,毫不留情的一劍斬去,一劍接上。大地巨人身上到處都是窟窿、凹陷之處。顯然被李梓安狂風暴一般的不斷攻擊,已經令這句大地巨人殘破不堪了。

最終李梓安大喝一聲,原本紫色蒙光的巨劍,瞬間化成暗紫色。仔細一看猶如濃濃的暗紫色的血液在劍身之中流淌。雙手捧劍,一劍斬向已經蠢蠢欲倒的大地巨人。

“轟啦”一聲巨響,幾十丈之高的大地巨人瞬間陳無數的塵土,轟然倒塌,令原本大地巨人站立的地方,瞬間被堆砌成爲一座光禿禿的土包小山。

而就在塌地巨人轟然倒塌一刻,不遠處的懸空山竟然人性化的抖動了一下。雖然抖動的幅度可以微乎其微,但是逃過想要神識強大的神乎其神的李梓安,可能性實在是小的微乎其微。

原本一直眉毛緊皺的李梓安瞬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露出一絲神祕的笑容。只見李梓安飛身掠空而去,瞬間來到懸空山長滿亂草鬚根的底部。

紫色神劍華夏之君劍身暴漲,攜帶着滔天紫焰直接從懸空山底部正中央捅去,像是欲將整座懸空山捅一個巨大的窟窿一般。

而就在紫色巨劍與接觸到懸空山底部之時,突然從懸空山之中,傳來了一聲焦急的喝止之聲:“住手。”

“終於出來了。” 無限地球衛士 。但凡是與李梓安的相熟之人,如果見到李梓安露出這樣奸險的笑臉之時,還是趕緊離他遠遠地比較好!

只見原本寧靜的懸空山突然一陣震動,就是猶如地震一般強烈的震動起來。不到片刻,懸空山腰間凝聚出一道全身鬍鬚佈滿了的蒼老頭顱。

蒼老滿臉都是皺紋的頭顱,瞪着李梓安雙目含怒的說道:“年輕人,過剛易折”

“是你不想給人活路,現在又想出來倚老賣老真沒見過你這麼沒節操的山靈之體”

“你怎麼識破我的身份的。”懸空山靈驚呼道。像是小丑一般尷尬,竟然還在李梓安面前上演一出小丑戲,怎麼能夠令他不震驚呢?

“ 想知道啊!行!只要你給我悲酥清風散的解藥,我立馬告訴你。”李梓安嬉笑的說道。

“你想的倒是挺美,做夢去吧!年輕人想要悲酥清風散的解藥,那就要憑你真本事。將我打敗,自然就會給你悲酥清風散的解藥。”懸空山的閃靈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李梓安眼中露出執着之意。顯然對於拿解藥解救慕容瑩瑩與黑衣女子紅蝶之心異常堅定。

李梓安展開全部修爲,想要短時間內取勝,畢竟慕容瑩瑩與紅蝶還隨時面臨着生死危險呢?所以李梓安此刻不得不拼命爭取短時間內將這懸空山之靈擊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