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白伸手一指風隱身邊的十人對鬼首道:“我看這十人的身手到和你們鬼手小隊很合得來,就把他們編入你的鬼手之中吧!這樣,鬼手的鬼字倒也算是名符其實了,哈哈哈!”

“是,公子!”

鬼首答應一聲後,一轉身已帶着十人隱身而去。而風隱當然也是非常滿意的,自己的兄弟們能進入鬼手小隊,那證明秦一白非常重視他們,否則絕不可能把他們安排進自己的貼身衛隊。

而後,秦一白一招手卻是把蚩龍叫到了跟前,貼在他耳邊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交代了一番,隨即便一轉身消失在了茫茫的虛空中。

……

月球之上的行宮之內,大梵天此時正在來回不停地轉着圈子,此時看來,這傢伙與那寶相**、穩座蓮花寶座的佛家大能絕對扯不上半點兒關係,只見他此時臉上略有憂色,眼中的一絲迷茫始終無法消退。

到今天爲止,大梵天得到的消息是六大生命星球所有修仙者的六批前往仙界的使者,在兩天前便已全部出發,只是他們派出劫殺這些修仙者的人手卻只回報了三批,其餘的竟然沒有一點兒消息,而這也正是大梵天此時的憂心所在。

正在大梵天心中的不祥之意越來越濃重時,行宮之外突然呼嘯着飛來一人,此人也不等通報,竟然一下子便闖進了行宮之內。

大梵天正在煩心之時,聽到有人竟敢闖宮,心中一怒正想發火,可一轉頭卻見來人正是自己的兒子小梵天天主,於是把火氣壓了壓後面露不悅地道:

“幹什麼如此慌慌張張地?這麼大人了也不怕被人笑話麼?”

可就見此時的小梵天天主面色一片驚怒,對自己老子的此言根本有如未聞,喘出了兩口粗氣後已然急火火地道:“父親,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至於這麼驚慌?”

“那…那些修仙者的大營中沒人了!”

“什麼!”剛剛還對自己兒子的態度極端不滿的大梵天聞聽此言已是迥然變色,大喝道,“到底怎麼回事?”

“那些修仙者所扎的大營已經空了,裏面一個修者都沒有,看大營外那些故意僞裝的東西,他們顯然是有備而爲!”

“啊!”

聽聞這消息的大梵天,耳邊猶如一個炸雷響起,震得耳膜嗡嗡作響,好半天才不敢置信地一屁股座在自己的寶座上,眼中兇芒一閃惡狠狠地道:

“好一招釜底抽薪之計!” 仙界懸浮神山周圍的遼闊空間中,不知何時已修建成了無數的亭臺樓舍,此刻正有仙界的官員們在組織着許多不同種族的生靈進行安頓分配,而這些不同種族的生靈正是那六個生命星球此次隨同大梵天前來的修仙者。

這個釜底抽薪的計劃,其實早在發現聯軍入侵時,秦一白和仙帝便已商討過,只是那時的想法是要重新開啓仙界到六大生命星球的傳送通道,而後派出仙官去安撫六大生命星球的修仙者,以使他們調回被大梵天騙來的兵馬。

但這個計劃卻隨着兩極星蚩龍的到來而變得更加簡單了,只因有蚩龍這個秦一白的好友作爲橋樑,只要運作得當,馬上便可以瓦解地球外上億聯軍的大半兵力。

就在秦一白解救了黑水星的烏嘉等人後,他便把計劃交代給了蚩龍,只等秦風和鬼手兩個小隊把尾隨幾界尋仙使者而來的妖魔等界的殺手全部剷除後,蚩龍便跟着被解救下來的修仙者返回駐紮在地球之外的大營,把仙界已重新對六大生命星球開放的消息帶回去,並且同時帶去了數百道刻制了定向傳送通道的傳送門,只要這六大生命星球的修仙者願意,便可以隨時傳送到仙界之中。

剩下的便可想而知了,如果這些六大生命星球的修仙者對仙界沒有任何念想的話,他們也就不會費勁巴拉的冒險派出尋仙使者前去尋找仙界溝通了。因此,在蚩龍等人回到大營後,一把仙界已重新開放的消息說出便已引起了六大生命星球所有修仙者的歡呼。在經過了短暫的研商後,所有六大星球的人一致決定馬上前往仙界,而這也就導致了六大生命星球的大營僅僅一夜之間便已人去樓空的詭異情景。

隨後的時日裏,仙界中是一片忙碌。因爲害怕妖魔鬼佛等界對六大生命星球的報復,仙帝派出大量人手,對應着每個生命星球同時開啓了九道傳送通道,以便於這六大生命星球的修仙者回去接應自己的親人弟子和門派,僅僅數日時間,仙界的人口便猛然暴漲了十億有餘。

而仙帝所料也是一點兒不差,就在六大星球的修仙者開始轉移後,妖魔佛鬼等界的人便已殺到了,只是在準備充足的仙界和六大星球修仙者的精心安排下,這四界人也只能無功而返,裝模作樣的追殺一陣後便也就回去覆命了。

這一頗具戲劇性的事件兒,把大梵天氣得是差點兒一佛出竅而二佛昇天!對於這一次的行動,他可是精心籌劃了百年時間啊,結果就這麼被輕易地攪合了,你說他能不生氣麼?而最主要的,他卻是怕破壞了先天六靈已經計劃了無數歲月的最終行動,如果真要有什麼差錯的話,不用別人,便是他那不男不女的老子便會親自把他大梵天給生撕了!

在行宮中沉思了大半天后,大梵天終於做出了決定:“嘛的,既然你仙界愛攪合,老子就給你把水攪得更混點兒,特嘛的累死你們!”

……

華夏的平都山,是歷來傳說中的鬼都所在地,但也僅限於傳說罷了,因爲在此地還從來沒有人真發現過有鬼怪的存在。近一兩百年來,此地早已發展成了一個別具特色的旅遊勝地,平日來此旅遊觀光的人可說數不勝數。

這一日,鬼城與往常一樣正在迎接着大量遊客的觀賞。突然,在閻王殿、奈何橋等著名景點兒人流最多的地方,一聲聲陰森恐怖的鬼怪嘶鳴聲鋪天蓋地的傳來,其間夾雜着無數人悽慘哀嚎的呼叫求救聲,只是一會兒工夫,這求救聲已是遍及了整個平都山。

但見在傳說的鬼城範圍內,不知從何處竟然出現了難以數計的猙獰厲鬼,正在四處追殺着在此光的遊人,有的厲鬼手中捧着鮮血淋漓的人頭在瘋狂啃噬,有的鬼怪手裏卻抓着熱氣騰騰的人類內臟在座地大嚼,地上的血水已然彙集成了一片血海,殘肢斷臂、人頭五臟遍地都是,其景狀之慘簡直比地獄中猶酷烈十分!

在華夏鬼城發生異變的同一時間內,全球各地的許多地方都同時發生了鬼怪襲人事件兒,各種殭屍、吸血鬼大行其道,搞得各國**憂心忡忡,對此都沒有什麼太好的解決辦法。

而就在鬼怪襲人的兩日後,一個更加雪上加霜的消息又已傳了出來,在全世界所有國家的森林中,已然發現了多種不明來歷、長相怪異的妖異精靈,它們正成羣結隊地集結起來向着人類的生活區域進發,有的地區已經跟這些妖怪發生了大面積的衝突,當地人類傷亡無數。

一時間,整個地球已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一聲狗叫都可能嚇倒一片膽兒小的人!對於這種突發的邪異事情,各國**幾乎全都束手無策,而各國的領導人們早已被各個部門的求援聲弄得焦頭爛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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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地球上發生異變的時候,秦一白派在地球的眼線早已第一時間把消息傳回了仙界。

對於發生的一切,衆人的看法基本一致,毫無疑問的肯定是妖魔鬼等界使的鬼祟手段。只是在地球之外的神墟結界處,仙界已佈置了三道天羅地網,可以說守護得是水泄不通,這就說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地球上出現的鬼怪妖獸絕不是妖魔鬼等界突破了仙界的防線從而送進去的,必定是幾界早就埋伏在地球的一招暗棋,只等需要的時候一聲令下便可以伏軍四起,給地球造成不可彌補的傷害。

而這也恰從另一方面證明了一個事實,那既是妖魔佛鬼四界在地球上的勢力絕不是幾個阿貓阿狗那麼簡單,恐怕已足以未及人類世界的興亡。

從目前得到的消息看,短短的幾天內,地球上的百億人口已損失了二三十億,恢復到了百年前的水平。照此情形下去,恐怕用不了幾天人類就要徹底從地球上消失了。

有鑑於此,秦一白和仙帝商量了一番後,決定從仙界抽出十億修者投放到地球上去,雖然這些修者修爲不是太高,但對付普通的妖魔鬼怪還是可以勝任的。這些仙界修者的目的有兩個,一個自然是幫助人類抵禦妖魔的侵略,另一個則是儘可能快速地提高人類的自身實力,傳授給他們一些修行的方法,使過分依賴工具器械的人們把自身能力提升上去,這樣便會在將來的妖獸侵襲中增加生存的機會。

而對於自己的祖國華夏,秦一白則是還不放心,不但讓自己的姐夫劉文舉親自前去,依靠華夏百年來依然興盛不衰的劉家來與當權者溝通交流,而且還給他帶去了二十名鬼手小隊的隊員,如此這般他才總算安下心來。

從這時開始,一場聲勢浩大的人鬼妖魔之戰便一直持續了數百年! 地球神墟結界之外, 都市之至尊修仙 ,遠遠望去黑壓壓一片,妖氣瀰漫、魔氣沖天,鬼氣之陰森與佛氣之虛僞互相纏繞着,好似一大片星雲覆蓋了方圓萬里的虛空。

神墟結界之內,仙界的百萬仙兵與對面的數千萬聯軍比起來簡直視同兒戲,單單氣勢上已是不成比例。

實際上,仙界的兵力絕對不少,比四界聯軍加起來還要多上兩倍,按道理來說對付幾界聯軍的攻勢應該搓搓有餘,只是有一點別忘了,現在的仙界可是擔負着整個地球的防務呢!在整個地球表面,幾乎佈滿了仙界仙兵,這也就導致仙界的防禦圈太大,兵力太過分散。可這也沒有辦法,與這些入侵的聯軍相比,地球真是太弱了,一旦被聯軍混了進去,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所以,也只能這樣把防禦儘量做到滴水不漏。

仙界百萬仙兵之前,秦一白正負手而立,眼看着對面無邊無際的四界聯軍,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是在一眼掃到正越衆而出的大梵天時,嘴角才抽起了一絲冷笑。

大梵天此時也早已看見了站在軍前的秦一白,不由很是威風八面地大笑了一聲,道:

“秦一白,想不到吧?仙界也會有這麼狼狽的時候!你說何必呢?想當初如果不是你無緣無故把小梵天等剝離了仙界,我們至於這樣兵戎相見麼?”

說着,這大梵天竟然還假模假式地搖了搖頭。

秦一白看着大梵天的拙劣表演,實在是覺得有點兒噁心,但是倒也有些佩服這傢伙的厚臉皮。在這傢伙口中,偷東西的倒成了受害者了,完全就是一個顛倒黑白的無恥之徒。

“大梵天,虧你還是一個人物!不這麼無恥你能死啊?你要做什麼你心知肚明,可也不要自以爲做得天衣無縫。難道我不把小梵天踢出去你們就不會進犯仙界地球了麼?說到底,你們只不過是爲了那六個寡廉鮮恥的齷齪東西打頭陣而已。我說,既然都不要臉了,何必又拿一些莫須有的東西做遮羞布呢?依我說來,我把小梵天踢出了仙界壁壘,只不過是給你們找到了一個提前發動的藉口吧!”

大梵天的臉皮也真是厚得可以,聽到秦一白的前幾句竟然還笑得更加燦爛起來。只是在秦一白說出“那六個寡廉鮮恥的齷齪東西”時,其臉上的笑容驀然消失,臉上已是一片震驚之色。


“你……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我說什麼難道你不明白?難道非要我說得更詳細點兒纔好麼?”


此時的大梵天卻已是兇相畢露,惡狠狠地盯着秦一白道:“誰耐煩聽你說些廢話,既然你們仙界如此霸道,那我們就手下見真章!”

說罷一揮手,身後的四界聯軍已如潮水般蜂擁而來。

秦一白見此也是一聲大喝道:“來的好!我倒要看看你佛鬼妖魔到底有什麼本事!”

喊聲過後一伸手已取出了開天斧,輕輕一晃已變成了一把九尺巨斧,隨手一拖一招裂虛已然斬出,一道虛幻的斧影應手而幻現在了兩軍之前,而眨眼間,這斧影已暴漲成了萬丈的斧刃,但見這萬丈的斧刃輕輕一劃,兩軍之間的虛空中已被劃開了一道數萬里長短、幾百丈寬的黑黝黝時空裂隙。

無數衝來的四界聯軍,一見前路被這數萬里長的時空裂隙阻擋,便紛紛飛躍而起打算跨過這道障礙,可誰知這些四界修者中的佼佼者們只是剛一躍到裂隙的上空,便被一股無可阻擋的巨大吸力悠忽間吸進了裂隙中消失不見。

只是這一下,四界聯軍便已損失了數百萬的兵力,氣得大梵天是哇哇爆叫不止,只見他一抖手,他腳下八寶蓮座的九瓣蓮花已疾飛而出,轉眼間已化作九座數百丈的長橋架在了時空裂隙之上,四界聯軍便踏着九座長橋向對面的仙兵殺去。

秦一白的一斧不吝於爲四界聯軍造就了一道天塹,同時也爲百萬仙兵取得了絕佳的地利優勢,雙方便以這九座蓮橋爲戰場,展開了殊死的爭奪戰。

兵力上佔了絕對優勢的大梵天,從沒想過這場仗會打得這麼窩囊,而歸根到底還是他低估了秦一白這百年來修爲的增長,沒想到秦一白只是隨手一斧便給他造成了這麼大的障礙。只是短短小半天的功夫,四界聯軍已然折損了兩成半,除了有半成約有兩百來萬是直接於守橋的仙兵對戰而死外,竟然有超過兩成約八百多萬是擁擠中掉落在裂隙中死於非命的。

反觀仙界這方,在秦一白的帶領下,在橋頭之前首先以天羅地網布防,而後再以天雷補漏,最後纔是短兵相接,所以死傷非常有限。照這樣下去,恐怕四界聯軍的幾千萬兵力都死光了,仙界這邊的百萬仙兵也儘夠折騰的。

就在這種極不對稱的兵力傷亡中,大梵天已是恨得咬牙切齒,忽然間,他身形一搖已是變化成了他的金身法相,四頭四臂的千丈佛陀盤膝座在八寶蓮座中,只是本來應該慈眉善目的佛陀金身,此時卻是一臉的兇狠戾氣。

隨後這大梵天的法相金身微微一動,只見他四條百丈長的手臂平展伸出,手中竟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面散發着混沌之氣的雙面寶鏡。這寶鏡看不出是什麼材料打製而成,一面黑黝黝的黑氣繚繞,另一面白茫茫的白霧蒸騰。

就見這大梵天手持寶鏡,口中一陣烏拉梵唱,其法相金身的四條手臂猛然便有道道金芒向寶鏡中傳送而去,剎那間,雙面寶鏡白霧蒸騰的一面忽然白芒暴漲,吞吐間已籠罩了大梵天身後幾近兩千萬的四界聯軍,而後只見他手臂轉動,白芒經過處,原本空曠無人的虛空中竟然憑空出現了兩千萬的四界聯軍。

憑空造物!這大梵天手中的寶鏡竟然是可以無中生有、憑空造物的混沌異寶! 大梵天這邊的異動早被站在軍中的秦一白看得清清楚楚,秦一白也是被這大梵天手中的混沌異寶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嘛的,照這樣下去,這仗還有個大麼?神仙也架不住人多啊!你這邊殺死多少,他那邊利用混沌異寶就能給你憑空製造出來多少,最後就是一點點兒磨,也能把仙界仙兵給磨光了!這可怎麼辦?”

秦一白眼看着大梵天手中寶鏡又是一轉,其身後虛空中已然站滿了新生的四界聯軍,黑壓壓無邊無際,恐怕再過一會兒他一斧劈出的這道時空裂隙都已經無法完全阻止聯軍的進攻了。

“靠,我還真就不信了!”

對着大梵天怒罵了一聲,秦一白手中巨斧已然分別又朝左右劈出了一斧,但見已然微微癒合的時空裂隙在他巨斧之威下,又猛然裂開了近百丈,而裂隙兩邊更是向遠方無限的延伸而去,便如是一條橫亙在虛空的滾滾黑河,無情地吞噬着聯軍的生命。

就在此時,只聽大梵天大吼一聲,忽見其手中寶鏡輕輕一晃,已有九道白芒飛出,瞬間便已罩住了架在時空裂隙上的九座蓮花瓣兒形成的橋樑,就在秦一白心道不好之時,那九座橋樑已然微微一分變成了十八座蓮橋,而後再一分就是三十六座、七十二座,眨眼間已有上千座蓮橋連通了裂隙兩岸,如螞蟻般的四界聯軍蜂擁着踏上蓮橋,呼喊着向對面的仙兵衝去。

見此情景,秦一白已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這種兵力如此懸殊的戰爭還真就讓他無法可想。雖然仙界也有不少法寶聖器,有些也可大規模的殺傷敵人,可其威力照比大梵天手中的混沌寶鏡來說可就差遠了,你殺的根本沒有人家造的快,你殺一千,人家轉眼就能生出幾萬個來,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仙界的後援部隊早已調來了好幾批,可是到目前爲止也僅僅是剛能守住對方搭建的上千座蓮橋,但是傷亡卻在不住地擴大。四界聯軍那是殺不勝殺,殺了一個上來十個,可仙界這邊卻是實打實的兵力消耗,死一個就少一個,就這樣打下去,被四界聯軍攻進去那是遲早的事兒!

秦一白揮動着手中巨斧不斷地劈出,開天斧劈出的每一道巨型斧刃都會使裂隙對面的四界聯軍死傷無數,成片成片的灰飛煙滅,可即使是這樣,擴大到整個戰局中,這每一斧照成的傷亡對聯軍來說也是可有可無,沒有實質性的意義。

有幾次,秦一白都已躍身到四界聯軍中,想要憑藉開天斧的威力毀掉混沌寶鏡,可是大梵天可能早已看出了他的意圖,早早的便已躲開,且每一次都造出了無數的高手把他圍在一處,即便以開天斧之威也是好一會兒功夫才衝了出去。


到了這時,秦一白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不管個人的實力多麼恐怖,但是放到這種大規模的戰爭中去,可能起到的作用也有限的很。還有一點他也明白,現在想要毀掉大梵天手中的寶鏡也幾乎不可能,因爲以他目前的問道境修爲,充其量也就與大梵天在伯仲之間,在這種情況下,想要追上這傢伙都不見得成功,就更別說把他手中的寶貝給毀了!

經過幾次嘗試後,秦一白已知道事不可爲,索性把牙一咬,決定拼一把。隨後只見他心念一動已收起了手中的開天斧,而後右手一展已扶在了自己的左胸前。

眨眼間,秦一白的左胸處已有一絲絲氤氳的仙力透出,而後這仙力猛然一盛,便連他扶在左胸的右手掌也被狂猛的仙界之力裹在其中。

就在此刻,秦一白撫胸的右手突然伸向空中,有如向這冷然浩淼的宇宙招了招手,可就在他這輕輕一招之下,以他爲中心,方圓十萬裏之內的虛空竟然嗡的一聲輕顫,隨即便見虛空中的億萬顆星辰彷彿被這方圓十萬裏的虛空所吸引,竟齊齊向下漂移而來。眨眼之間,原本星星點點的星火,已變成了一顆顆丈許方圓的星石,密密麻麻的漂浮在這十萬裏虛空的上方,一絲絲淡淡的威壓如水銀瀉地般無孔不入的向下襲來。

此時,已有無數人被頭頂虛空的異象所驚動,尤其是現出法相金身手捧着混沌寶鏡的大梵天。在兩軍對壘中,大梵天可是一直在緊密地關注着秦一白的一舉一動,在秦一白剛一伸手向天時,他便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自心底深處升起,而當頭頂億萬星辰星力下壓時,他已有一種大難臨頭的絕望感。

這絕不是說大梵天此人虛有其表,只能說人類不管怎麼修行,這修爲也不管多麼強大,而在浩瀚磅礴的宇宙自然面前終究還是如螻蟻般不值一提。換句話說就是,嚇住大梵天的不是現在的秦一白,而是現在大梵天頭上這片積威未顯的宇宙星空!

就在大梵天舉頭凝視頭頂的異象時,舉手向天的秦一白忽然神識一展,只是瞬間便已覆蓋了所有的仙兵,而後心念一動,在戰場中的所有仙界仙兵在下一刻已然影蹤不見,被秦一白全都收入了他的私界之中。

於此同時,秦一白眼望無垠的星空發出了一聲大喝:“九天星動!”

隨即他伸在空中的右手手掌五指一屈,已由掌變拳,猶如捏爆了一塊堅硬的星石般,發出了噼啪的爆裂聲。

這一聲噼啪爆響,就猶如是一種天崩地裂的信號,又彷彿是死亡之靈凌空爆發的怒吼!

一剎那間,方圓十萬裏上空的億萬星辰,同時輝耀出了奪目刺眼的璀璨星芒,一道道星芒縱橫交錯,交織出了一張方圓十萬裏的巨大光網,呼嘯着向下方無邊無際的妖魔鬼佛四界聯軍罩了下來!

在這一刻,神佛避退!在這一刻,妖魔斷腸!

光網下方數以億計的四界聯軍,在千百萬分之一秒的時間內便被漫天的星力碾成了一片虛無!只剩下了幾件傳承久遠的神兵利器僥倖的逃脫了星力的碾壓,孤零零地飄蕩在悽清寂靜的虛空之中。 秦一白傲然站在虛空之中,淡淡地看着眼前悽清的星空,眼中沒有一絲波動,只是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剛纔秦一白施展的神通名爲九天星動,乃是他從元古所傳授的墜星神術中感悟而來。自從悟得此神通後,他只在仙界神山中小試了一次,當時僅是小範圍的一次發動,可卻幾乎把他全身的元力給抽個精光,嚇得他以後從不敢輕易使用。 龍紋劍神

適才在大梵天連續施展混沌寶鏡憑空造出了無數四界聯軍的壓力下,秦一白不得不使出了自從他明悟以來卻從沒有真正使用過的九天星動。只是在施展過程中,他可沒有自大到完全憑藉自身的力量,而是抽取了大量的仙界之力,結果也便導致了這一招九天星動神通的威力更是增加了數倍,直接把戰場上的所有四界聯軍給一勺燴了。

戰場的上空數百里處,手捧着混沌寶鏡的大梵天此刻正渾身哆嗦着看向下方。原本金光流轉、寶象**的法相金身,此刻已是破爛不堪!黑一道紫一道的灼痕遍佈全身,兩臂及後背的大片金身上,就如干涸了的土地一般裂開了無數細密如漁網狀的裂紋,看起來悽慘無比。

在秦一白的九天星動發動之前,大梵天便已有所驚覺,而後等到億萬星辰之力聯合下壓之時,他硬是憑着一身高絕的修爲在星力全力發動的前一刻,藉助着混沌寶鏡的威力硬生生地衝了出來。即便是有寶鏡護身,他也被漫天星力衝擊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雖然沒有大礙,但他修煉了數千年的法相金身卻是徹底毀了。

“秦一白,我跟你沒完!”

大梵天咬牙切齒地看着下方的秦一白,真恨不得立刻衝下去趴在秦一白身上咬上幾口才解氣,可是此時的他已被秦一白剛纔威力絕倫的一擊給嚇怕了,再也不敢輕易的前去招惹,故而只能在半空中暗暗的心裏發狠。

“廢物!真特嘛是一羣廢物!”

正當大梵天在這兒指天罵地的當口兒,在他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陰陽怪氣的咒罵,而聽了這罵聲大梵天卻是全身一激靈,身形一晃已恢復了本體,咕咚一聲已跪在了半空中,嚇得連大氣兒也不敢喘一口。

“算啦算啦,輸在古的傳人手裏他也不算丟臉,就連造化都在幫他,我等又能如何呢!”

此時卻有一個粗狂的聲音緊接着想起,只是語氣中卻充滿着一種無可奈何的落寞之意。

緊接着,只見虛空中微微扭曲,又已有四條黑影鑽出了空間通道。出現的六者中,其中之一當然就是大梵天那不男不女的父親,而其餘五個則是渾身被一層黑霧遮掩,像是不願以真面目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