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鳴連頭都不點一下,趕緊沖了出去。

魏仁武也沒有多說,只是跟在岳鳴的身後,就連倒在他們家裡的屍體也來不及處理了。

岳鳴從車庫裡開出他的藍色「瑪莎拉蒂」,魏仁武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言不發。

車內的氣氛有些凝重,岳鳴問了魏仁武一句:「『撒旦』真的去找林隊長了嗎?」

魏仁武沒有回答,他的沉默代表了一切。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叫你回來的。」岳鳴很自責,如果他有點勇氣,他完全可以自己解決的,那麼魏仁武就能守在林星辰的身邊保護林星辰,說到底還是岳鳴太自私了,他過分擔心自己的安危,只要他有勇氣,「撒旦」這招「調虎離山」便根本不能奏效。

「這不是你的錯,這是我的錯。」而魏仁武也同樣自責,他如果再稍微聰明一點,再稍微不那麼畏首畏尾一點,他就能把控住局面,他之所以會如此失控,是因為局面失控了,他在岳鳴這邊投入的計劃沒有一樣是按計劃在進行的,所以他才會失控,最終「撒旦」還是棋高一著。

岳鳴現在正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林星辰的家中,而之前魏仁武從林星辰家回「左右小區」已經用掉了一個小時,現在他們又要到林星辰家,至少也得半個小時,時間這麼長,林星辰難免會安全。

魏仁武根本無法原諒自己,同樣岳鳴也無法原諒自己,雖然他們兩人都知道林星辰家的結果是怎樣的,可是他們都得去看看,他們都還希望能有奇迹會發生。

特別是魏仁武,他最不能原諒自己的是,他在林星辰家臨走之前,他還答應過林星辰,他會一直保護林星辰,可是轉眼間他聽到岳鳴有危險,他便離開拋下了林星辰去救岳鳴,他感覺自己就像個騙子,他欺騙了林星辰。

在岳鳴和魏仁武趕往林星辰家的路上,雷電已收,暴雨也漸漸變成小雨,直到魏仁武和岳鳴到達林星辰家的門口,暴雨也停了。

可是,當魏仁武和岳鳴已經下車,準備進小區的時候,魏仁武卻停下了腳步。

焦急的岳鳴問魏仁武:「怎麼了?」

魏仁武調整了情緒,一臉冷靜地說:「我們不能再這樣莽撞了,很顯然咱們已經來不及去救星辰,我們如果還這樣莽撞的闖進去的話,那麼我們就完全被『撒旦』牽著鼻子走。」魏仁武不能再這樣被動,他和岳鳴如果再有危險的話,那麼林星辰更加不能得救,當然這是在林星辰還沒有完全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如果林星辰現在已經沒命了,那麼魏仁武和岳鳴還得為林星辰報仇,所以更要小心謹慎才行。

「所以,咱們就不進去了嗎?」即使魏仁武能保持冷靜,岳鳴也非常保持冷靜,他的自責一點也不亞於魏仁武。

「不,我們要進去,可是我們不能就這樣進去。」魏仁武說著說著,他又跑回了岳鳴的「瑪莎拉蒂」的車尾。

「把後備箱打開!」魏仁武沖著岳鳴大喊一聲。

岳鳴立馬也跑到車尾,打開了後備箱。

岳鳴的後備箱其實已經成為了魏仁武的軍火庫,是魏仁武為了應付一些特別的情況而準備的,然而對於魏仁武來說,現在就是最特別的情況,他現在很需要他的「軍火庫」。

「軍火庫」顧名思義就是軍火,也是字面上意義的軍火,裡面有著各式各樣的槍支彈藥。

魏仁武首先拿出了一件防彈衣給自己穿上,然後又掏出一支*手槍,裝上*,並又給自己的腰帶上插上幾支*。


現在的魏仁武可謂是全副武裝,岳鳴第一次看到魏仁武這樣,魏仁武也一直告訴岳鳴,他基本上不會輕易使用槍支的,因為他覺得用槍是一種十分暴力的行為,不符合他用頭腦的風格,所以岳鳴很少看到魏仁武拿槍。

魏仁武現在拿起了槍,這說明魏仁武承認頭腦已經解決不了問題,他的頭腦根本比不了「撒旦」,要救林星辰也不能只靠頭腦,還需要一點暴力的手段,槍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直接的暴力。

魏仁武試著瞄準了一下,他已經很久沒有開過槍了,可是當他再次拿起槍的時候,一種熟悉的感覺又回到了魏仁武的身上,要知道魏仁武可是魏真的兒子,那個用槍如神的「警界傳奇」,魏仁武的血液里就是神槍手。

然後,魏仁武又遞給岳鳴一把裝滿子彈的Mach2袖珍轉輪手槍,並對岳鳴說:「拿著這個,當你有危險的時候,你一定會用得上,當然,我希望不會用上。」

岳鳴接過轉輪手槍插在了腰間,並示意魏仁武可以出發了。

魏仁武關掉後備箱,然後終於和岳鳴走進了小區。

小區內很安靜,林星辰所在的那棟樓更加的安靜,魏仁武一直把槍舉著,不敢放鬆警惕,而岳鳴學著魏仁武的動作,緊緊跟在魏仁武的身後。

魏仁武和岳鳴暢通無阻地來到林星辰的家門口,卻發現門是虛掩著的。

魏仁武想殺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他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岳鳴都沒來得及反應。

岳鳴還在門外,而魏仁武已經在門裡面,可是岳鳴卻沒有聽到槍聲。

岳鳴也舉著槍沖了進去,而魏仁武卻放下了槍,痴痴地站在原地。

林星辰家的客廳燈光大亮著,而窗戶口還站著一個穿著棕色風衣的男人正在欣賞窗外的風景。

岳鳴見魏仁武沒有任何的動作,便舉著槍問魏仁武:「那個人是誰?」

魏仁武沒有回答岳鳴,而是十分感觸地對那個風衣男人說:「師父,你終於還是親自出馬了。」

「師父?」岳鳴大吃一驚。

岳鳴只見那個風衣男人轉過身來,滿臉絡腮鬍,可是他伸出手撕下了絡腮鬍,露出封凌那張白白凈凈卻略帶滄桑的臉。

封凌露出了微笑:「仁武,好久不見。」 九年前,魏仁武站在空蕩蕩的「瘋子偵探事務所」,讀了手中那張字條后,感覺自己都快變成瘋子了。

他手中的字條是封凌留給魏仁武的,內容是這樣寫的:「我的好徒兒,我相信你已經猜到了,那我也沒必要再隱瞞下去,沒錯,我就是『撒旦』……」

這字條的第一句話就足夠讓魏仁武崩潰,他最敬愛的人竟然也是他最大的敵人,這讓魏仁武如何能夠接受。

當然,魏仁武實際上如封凌所寫的那樣,他已經猜到一些端倪,但是他不願意相信封凌就是「撒旦」,這就是弗洛伊德所說的心理防衛機製造成的,沒有人會喜歡自己的師父是自己的敵人。

魏仁武之所以會發現端倪,是因為他覺得「撒旦」似乎總是能壓他一頭,所有的行動也總是能夠在魏仁武之前,這就是說明「撒旦」非常清楚魏仁武的行動,所以才能每每走在魏仁武的前面。

而這種情況下,如果不是「撒旦」真的料事如神的話,那麼就是魏仁武曾經告訴過「撒旦」自己的想法,而綜合來看,最符合條件的人便是封凌了。

而且封凌曾經將魏仁武指向劉方,沒錯,魏仁武是在劉方那裡得到了線索,可是魏仁武也中了劉方的陷阱,那個時候就懷疑過封凌,畢竟封凌是怎麼知道劉方知曉「撒旦」的事情的?而且劉方這等勢利小人又如何能給魏仁武下套?

只有封凌便是「撒旦」,這一切就說得通了,因此魏仁武懷疑過,他這一次來「瘋子偵探事務所」的目的之一就是向封凌求證這件事情的。


最終,魏仁武得到了求證,封凌真的便是真正在喜歡在背後操縱別人的「撒旦」,而魏仁武感覺自己也是被封凌操縱的那一個人,曾經有多少案子,以封凌的聰明智慧完全可以親自出馬,他卻更願意讓魏仁武出面,連行為方式都符合「撒旦」。

可是最讓魏仁武感到崩潰的還不止封凌是「撒旦」這件事,還有往後的內容:「……的確,你是我有生以來收的最好的徒弟,你非常有潛力做到更高的成就,可是你現在正處在一個瓶頸期,你需要打破這個瓶頸,就像我之前教導你的那樣,你要完全抹滅掉你的人性,將你的神性全部調動出來。當然,這不是隨便說說就能做到的,所以你需要一些東西來刺激你的神性,比如一個強大的對手,沒錯,這個對手就是我,只有我能夠幫你提高你的神性,來抹殺掉你的人性……」

封凌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堂而皇之說是在幫助魏仁武,幫助魏仁武需要傷害那麼多的人嗎?魏仁武根本不相信封凌是為了這個,他感覺這只是封凌的一個借口,他覺得封凌肯定還有一個更大的陰謀。

魏仁武忍著心裡的痛苦繼續看了下去:「……你快從學校畢業了,時不我待,你已經沒有多少機會再學習下去,你馬上就要成為一名真正的偵探,所以我得讓你快速的成長,在你即將畢業之際,送給你一份足夠讓你成長的大禮物。至於這個大禮物是什麼,以咱倆的規矩,我不會馬上告訴你的,你是個成年人了,你得自己去尋找。當然,我也不能讓你憑空想象,我會給你第一個線索,然後你再去尋找下一個線索,直到你找到答案為止,這就像是在給你出畢業前的最後一道考題一樣,是不是很刺激?哈哈哈哈……」

這個「哈哈哈哈」並不是那張字條在笑,而是封凌故意寫上去的,雖然字條沒有笑聲,可是魏仁武看到這個「哈哈哈哈」,完全能夠想象得出封凌是如何去嘲笑他的,而且能夠笑得魏仁武心裡發毛。

「……好吧,第一個線索就是在瀋陽的最高處看夕陽,如果我是你的話,我現在肯定。」

當別人看到這裡的時候,肯定以為「肯定」後面還有一句話,可是真實情況就是這樣,「肯定」後面再沒有其他任何的話,這句不規則的話便是封凌的結束語。

雖然封凌沒有寫完,但是魏仁武知道封凌想要說什麼,那句話應該是在說:「如果我是你的話,我現在肯定馬上便行動。」

馬上行動?魏仁武現在氣得腳都動彈不了一下,他現在空蕩蕩的內心和這空蕩蕩的偵探事務所相得益彰。

魏仁武掏出打火機將這張紙條燒成了灰燼,他不想再看到這張字條,這張毀掉他一生的字條,他寧願沒有這張字條的出現,他寧願封凌不是「撒旦」,封凌只是為了躲避「撒旦」而藏了起來,而不是為了躲避魏仁武而藏了起來。

可是,就算魏仁武的心理防衛機制在幫助魏仁武逃避現實,現實永遠是現實,這不僅僅是魏仁武心裡否認就能逃避的,而且魏仁武也知道封凌留給他的「禮物」也絕對沒有那麼簡單,無論封凌是封凌還是「撒旦」,以他們或者他的做事方式,這「禮物」都不會簡單,更有可能是一件血淋淋的「禮物」。

魏仁武即使不想再一次受封凌的擺布,他這一次也不得不進入封凌的局裡,因為什麼?因為現在魏真還下落不明,最有可能發生的便是魏真已經落入了封凌之手,而封凌留給魏仁武的「禮物」便和魏真有關,所以魏仁武必須去查清這件「禮物」到底是什麼。

「你怎麼在這裡?」魏仁武的背後傳來了一個驚奇的聲音。

魏仁武茫然地回頭,便看見穿著便裝的袁景站在他的身後,而且袁景的手中還拿著手槍的。

袁景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和他一起的還有十幾個警察,這些警察將「瘋子偵探事務所」團團圍住。

魏仁武看了一眼袁景,袁景也看了看空蕩蕩的事務所,發現沒有任何的其他威脅,便收起了手槍。

「你又為什麼會來這裡?」魏仁武同樣疑惑地問袁景。

「警方收到了報案,說這裡發生了命案,之前我就讓局裡面幫我留意這類的案子,因為我怕是魏警官出事,所以接到報案后,他們便通知了我,因為我才親自來看看,結果卻發現你在這裡。」袁景鬆了一口氣,至少這裡並沒有魏真被殺。

「這裡沒有命案,是有人謊報案子。」魏仁武很清楚是誰謊報的案子,這肯定是封凌乾的,但是封凌是出於什麼目的呢?魏仁武心中估計是封凌為了考驗魏仁武,才把警方吸引過來的,而且封凌是知道袁景的,也知道袁景會一起跟來,封凌之前想讓魏仁武抹滅人性,所以封凌是不希望魏仁武需求別人的幫助,最可能幫助袁景的人就是魏仁武,這就是對魏仁武的第一重考驗。

「是誰幹的?」袁景還沒有想過會是「撒旦」乾的,但是一看到魏仁武,他終究也能猜到些端倪。


魏仁武搖搖頭:「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魏仁武並不打算告訴袁景這一切,他不想再讓袁景也捲入這場爭鬥當中,封凌現在也基本上挑明了,這就是魏仁武和他兩個人的爭鬥。

「那你又為什麼在這裡?而且你不是還在養傷嗎?」袁景當然不會輕易地相信魏仁武的話。

魏仁武的確還在受傷期間,他現在還能強撐,完全是「腎上腺素」的功勞。

魏仁武面色蒼白,他用手指指著袁景說:「我和你一樣,也是接到案子才來的,我一聽到有案子,傷也好了一大半。」

袁景無奈地搖搖頭:「我才剛從你學校離開不久,便在這裡遇見你,你覺得你說的話,我會相信嗎?」無論從什麼樣的邏輯來看,魏仁武的話都不符合邏輯。

魏仁武可不是為了跟袁景講邏輯的,魏仁武說:「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我的答案。」

魏仁武說完便準備離開,這時,他卻被袁景叫住:「你又準備上哪兒去?」

魏仁武攤開雙手說:「我可是一個傷患,我難道不該回去養傷嗎?」

「我希望你是真的回去養傷。」在這裡碰到還受著傷的魏仁武,讓袁景更加地擔憂魏仁武,害怕他會帶傷做出一些傻事。

「我不會去任何地方,我就躺在學校里養傷,而你的事情也沒有完成,根本不是關心我的時候。」無論袁景如何旁敲側擊,魏仁武都不會告訴袁景實情的。

袁景還記得自己要做什麼事情,他需要去找魏真的消息,而這才是最重要的部分,魏仁武提醒袁景這個,也是為了分散袁景的注意力。

袁景點點頭:「好吧,你先回去養傷,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忙你的。」魏仁武扶著牆緩緩走出門,他的狀況並不是很好,特別是現在腎上腺素的效應已經漸漸消失,他甚至路都走不太穩,他現在還沒有倒下,完全是靠著意志力支撐著的,而這份意志力來源於對封凌的恨和對魏真的擔憂。 魏仁武走了,袁景卻並沒有跟上,因為他知道魏仁武如果有些事情不想告訴他的話,那一定也有魏仁武的理由,畢竟魏仁武做出的選擇肯定比他自己更高明一些。

而帶著傷的魏仁武當然不會回去養傷,他現在根本沒有更多的時間去養傷,他得完成封凌的遊戲,沒錯,這就是封凌的遊戲,這整個看起來就像是封凌在戲耍魏仁武一般。

即使是封凌在耍他,魏仁武也必須完成,因為封凌手上還有著魏仁武的軟肋,這個軟肋就是魏真,所以在魏仁武沒有其他的辦法之前,魏仁武就只有繼續被封凌牽著鼻子走。

然後,魏仁武現在的第一步便是封凌留給他的第一個線索便是在瀋陽的最高處看夕陽,這就像是一個謎題,這也行本來就是一個謎題,留給魏仁武破解的謎題。

魏仁武首先得知道這個瀋陽的最高處是什麼才行,然而這個瀋陽的最高處應該是一個地方,而最高處則是告訴魏仁武這最高處在哪裡。


什麼地方應該是瀋陽的最高處呢?

其實這個地方非常的明顯,因為只要最近看看瀋陽的新聞,都能夠知道這瀋陽的最高處在什麼地方。

魏仁武平時不怎麼看新聞,但是偶爾也是會看看的,所以他聽說過皇朝萬鑫大廈,這個號稱瀋陽市最高的大廈就在最近一陣竣工,雖然還沒有開放使用,但是毫無疑問那裡將是瀋陽市的最高處。

皇朝萬鑫大廈有三棟,A棟是主塔,有48層之高,其他的兩棟只有37層,所以魏仁武要去的地方便是皇朝萬鑫大廈A棟。

魏仁武知道那個地方怎麼去,那個地方就在青年大街390號,整個瀋陽的人都知道那個地方怎麼去,可是魏仁武不能走著去,一個正常人走過去都會很累,更別提魏仁武現在還是一個不太健康的人。

魏仁武只能叫一輛計程車去,幸好他身上還有點錢,就在袁景把魏仁武送回學校的時候,袁景給了魏仁武一些錢讓魏仁武養傷。

魏仁武沒有養傷,而是現在用這些錢的一部分叫了一輛計程車送魏仁武來到了皇朝萬鑫大廈A棟的門口。

因為大廈已經竣工,現在還沒有開始裝修,所以大廈里現在基本上沒有什麼人,尤其是現在已經過了上班時間,現在的大廈里基本上等於是棟空樓,而且是棟巨大的空樓。

所以,在這個時候,魏仁武這個陌生走進大廈,也沒有任何人阻止他。

雖然魏仁武叫了計程車來到大廈,可是他要走上大廈的樓頂並不容易,因為皇朝萬鑫大廈雖然竣工了,畢竟還沒有投入使用,所以電梯也沒有開始投入使用,因此魏仁武畢竟自己爬樓梯走上頂樓。

要知道,這可是48層樓,常人都很難爬上去,更別提魏仁武還是個傷者,可是這一次卻沒有人幫助他,他只能自己爬上去。

魏仁武雖然身體不適,可是他有強大的精神力量,有時候精神力量的作用並不亞於腎上腺素,有時候精神力量真的激發人類的許多的潛力,有時候甚至能用出比平時大許多倍的力氣。

雖然魏仁武身上疼痛無比,行動也緩慢了不少,可是魏仁武很有耐心,他一層一層的爬,也許花費了一個小時或者更長的時間,總之,魏仁武確實爬到了最頂樓,而且他爬上來的時候,天色也漸暗。

魏仁武走到樓頂,先找了個地方坐下,他需要先休息一下,他這一路爬上來,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

皇朝萬鑫大廈的樓頂風很大,吹得魏仁武坐在那裡冷得發抖,魏仁武使勁的搓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身體不至於太涼。

與此同時,魏仁武便會繼續思考封凌給他留下的謎題。

在瀋陽的最高處看夕陽,然而魏仁武現在已經在瀋陽的最高處了,可是夕陽他就已經錯過了,現在太陽已經徹底落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