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會兒雷二和蓮步移都不說話了,黑大海反而不得勁兒了。

於是黑大海舊計重施,開口說道:「怎麼不說了,就不怕本王殺了你嗎?」

最毒男人心 :「說完了。我想大王要是還聽不明白,你就殺我好了。反正這裡是你的地盤!」

這話說的,如果黑大海真把他殺了,黑大海就落了個大腦糊塗,不會聽人家說話的笑料,再次之,還落得個欺負外來人的罪名,以後誰還敢跟你黑雲國交好?

雷二這是在將黑大海的軍,直接把包袱甩給了黑大海。


這倒是個燙手的山芋。黑大海要是說吧,主動權就落到雷二的身上了。不說吧,自己卻是真的需要結這個盟,黑大海也是上下不得!

妙計在下面看出了裡面的玄機,就靈機一動,上前進言道:「陛下!依臣之所見,我國和閉月落雁國之間,現在確實是唇齒相依。不過,現在最難受的還是她們閉月落雁國,而我國則是暫時無憂。」

妙計分析的很到位,就是雷二也暗暗佩服妙計的聰慧。黑大海也是不住的點頭。

妙計一層層的分析著,最後總結出八個字來:「事急從權,無事望天!」

這意思是說現在就是危機四伏之時,不要等危險到了眼前再去想辦法解決,而是要提前把危機消滅在萌芽狀態;等危機解除之後,兩國之間的關係就順其自然,是好還是壞,就無關緊要了。

「好!既然是結盟,就要左右公平,不分彼此,齊心把事情做好就是!」

黑大海非常認同妙計的這八個字,最後他又補充了八個字,雷二也點頭稱是,最後由蓮步移代表女皇陛下和黑大海共同在盟約書上簽字生效!

不久,黑雲國就將壓在閉月落雁國邊境的兩百萬大軍分作兩個一百萬,分別陳兵石頭國和惡狼國兩國的北邊邊境地區,大有長驅直入之意。

這招叫做敲山震虎,我不一定是真的要進攻你,我就在你家門口舞刀弄劍,軍事演習什麼的,具體我要幹什麼,你自己去猜去吧!

果然,黑雲國這一招虛虛實實的大兵壓境,讓石頭國的千層浪最先承受不住。他是看透了黑雲國的打算。黑雲國這是在警告他,就此打住,不要再往閉月落雁國進攻了,以前佔領的地盤就是你的了。可以了,再繼續進攻我就要揍你屁股了!

可是惡狼國的國王蕭岳不是這麼認為的,他在想,我就不信你黑雲國敢在這個時候進攻我,你黑大海不過是走走過場而已,不會為了女人國真的跟自己大打出手!

而刺狐國國王納拉賀才不管這一套,你黑雲國大軍和石頭國還有惡狼國拼個你死我活,關我屁事,你們同歸於盡才好呢?我好打掃戰場,天下盡歸我有,多好!

這三個主,各自打著各的小算盤,一個慢慢停下了進攻的腳步,一個低著頭,撅著屁股繼續沿著落日春江準備完成他將閉月落雁國一分為二的美夢。另一個則是盼著他們打個你死我活,好收取好處!

這就麻煩了,結果是石頭國佔領了閉月落雁國一定的土地之後,見好就收,不再進攻閉月落雁國,還和閉月落雁國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條件是我現在佔領的地方是我的了。閉月落雁國也只能答應這個不平等條約!而那個不聽話的惡狼國則是遭受了黑雲國狠狠地打擊,惡狼國邊境十餘座中等城市盡皆落入黑雲國的版圖。蕭岳這才害怕了,急令大軍停止繼續進攻女人國;而刺狐國雖然佔領了一些閉月落雁國的土地,也只有火焰城而已。由於閉月落雁國和黑雲國結盟,使得南方十國趁機而起,不斷擾亂刺狐國的後花園,使得納拉賀只好停止侵略閉月落雁國。

閉月落雁國的危機解除了,卻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東西各有幾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損失掉了,北方則損失了火焰城以及周圍二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都被刺狐國佔領!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令閉月落雁國難受的是,惡狼國的水軍差一點兒就將閉月落雁國攔腰截斷,只留下五百公里的一條狹長地帶的平原,可以連接南北兩塊國土。

沿江兩岸數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也盡歸惡狼國所有。

得到喘息的鳳兒加緊厲兵秣馬,訓練士卒,以備不測!

現在的四大家族已經剩下三家,而且其勢力經過歷代皇帝的打壓,已經弱的可以忽略不計了,這也是閉月落雁國最後時刻拿不出骨幹力量來抵抗的原因。因此鳳兒決定重新樹立四個新的軍事勢力……

羽風過的很舒服,也很孤獨。半年來羽風臉上的疤痕漸漸的淡化了,原來紅褐色的疤痕成了淡淡的灰色,最後成了和周圍顏色一樣,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不來。隨著傷疤的淡化,羽風的心情也變得風輕雲淡起來,每日練功的時候漸覺功力上漲。同時對逍遙神掌的逍遙之意,越發的深入!

「逍遙,不受外物干擾,心無旁稽,自在寰宇;天地精氣為我所用,朝飲晨露,夕食晚霞!馭風而行,逍遙法外!」

這是逍遙神掌的總歌訣,簡單到了言簡意賅,字字暗含天機變化無常之意。羽風這半年來領會了不少,只是對逍遙法外這最後四個字無法理解。

逍遙法外豈不是目無法紀,胡作非為?

這個羽風無法接受,最後不了了之!


羽風與世隔絕,每天辟穀不食人間煙火,身子越發的輕靈了,十幾丈高的古松,輕輕一躍,就可以飄到樹頂,這在以前是萬萬不可做到的。

逍遙神掌施展開來如行雲流水,連綿不絕,十丈範圍內松枝上的松針紛紛脫離樹枝的束縛,從四面八方向羽風匯聚而來。

從遠處看,就像銀河系的六條尾巴,以羽風為中心旋轉著漸漸靠近,最後在羽風身外三尺的距離上不在前進,只是圍繞著羽風旋轉,越聚越多……

驀地,羽風消失在原地,一切吸引的力道也消失了,所有的松針旋轉了幾圈,這才嘩的一聲落在地上,形成一個後天太極圖的圖形,其陰陽魚的魚眼正是羽風左右腳所在的地方!

至此,逍遙神掌羽風算是達到了一個比較高的境界!

夕陽西下,落日餘暉灑在寂靜的山谷中,染紅了青山古樹!

此時的山谷是一天中最美的的時刻,也是羽風最無聊的時刻!

外面打的天翻地覆,大好山河幾乎支離破碎,無數男壯丁被奴役,更有無數美女淪為男人的玩兒物,無數資源財富被掠奪,全國上下亂作一團。

這一切,羽風都不知道。

羽風伏在一條溪水旁,借著溪流當鏡子看了一下自己的右臉。

不錯,傷痕已經淡去,只是稍微有一些凹陷,自己還是那麼的俊美,只是和以前比起來又多了一些男子漢的氣概,全因為臉上的這道並不太顯眼兒的疤痕!

以前的羽風俊美之中夾雜著不少女人才有的柔美,現在終於徹底恢復了男人的陽剛和強悍的氣息!

羽風決定出去走走,這麼長時間沒有出去透透氣,羽風也覺得不舒服,畢竟羽風不是與世隔絕的山野異人。

羽風對北方有著很大的傷感,就繼續往南一路遊歷而去!

不久,羽風就來到一處山水秀麗之處!

高聳入雲的山峰,幾乎清澈見底的湖水,湖邊依然還有著數不清的美女在嬉戲,更有不少女子身穿薄紗潛入湖中暢遊!美麗的身段在湖中若隱若現,織就一副吸睛的美圖。

「輪迴峰、奇秀湖,景色果然出類拔萃,整個江南恐怕這裡最美了!」

羽風故地重遊,不由得感慨萬千。第一次來這裡就被水芙蓉一群女人追的屁滾尿流,最後被逼跳崖遇到了霜兒。

一想到霜兒,羽風心裡就是一陣溫暖。霜兒天真活潑,心思單純,在眾女中最惹人喜愛。羽風不由得想起落紅塵傳給自己霜兒離去時的那句話。

「我可以去見你嗎?唉,算了,她若見到我臉上這道傷疤,又要心疼了。還是不要干擾她清修的好!」

羽風轉身準備離開,忽然湖邊幾個女子的談話讓羽風不禁吃了一驚。

羽風急忙側目望去,只見在岸邊的一塊平整的青石旁坐著幾個貌美如花的少女,其中兩個少女正在對弈,其她幾個少女則是在一旁一邊觀戰。

羽風仔細一瞧,竟然是自己教給鳳兒的圍棋。原來鳳兒思念羽風,又覺得圍棋很適合陶冶人的智慧和情操,就把它傳了出去。這一傳不要緊,立刻獲得了許多人的喜愛,於是就在官宦和民間流傳開來。

羽風對沒什麼興趣,他要注意的是這幾個少女談論的話題。

只聽其中一個正拿著黑色棋子的少女,一邊安放著棋子,一邊認輸道:「唉,我這條大龍又要完了!我的心情就像我國丟失了近百萬領土一樣失落!姐姐你就不能讓我贏一局嗎?」

她對面的少女也沒有贏棋的興奮勁兒:「是啊,要是戰場上的得失可以用「讓」來扯平的話,那我們國家也不會被可惡的刺狐國、石頭國和惡狼國佔去大片疆土了。」

「唉,妹妹你還是再刻苦研究一下棋經十三篇吧!」

「哦,知道了……」

「轟——」

聽聞此消息,羽風感到天上就像打了無數的驚天霹靂,什麼也聽不到了!

自己只不過是離開半年,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羽風決定北上問個明白。

鳳凰城中依然還是一片繁華的景象,大街小巷商販們吆喝著吸引路過者的注意。

忽然,街頭上出現了一個頭戴黑紗的男子,引得不少人注意。

捕頭雪如玉正領著幾個衙役在街上巡邏,忽然看到這個頭戴黑紗的男子,不由得一愣。

「這幾日京城不肅靜,這傢伙無辜帶著黑紗遮住臉,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難道他是姦細?」

雪如玉想到這裡,立刻率人擋住他的去路。

「請你把黑紗摘下來,我要例行檢查!」雪如玉雙手托著刀,警惕的說道。

頭戴黑紗的男子身形一震,從裡面傳出一句沙啞的話來:「哦,我長的很難看,你可要做好準備,不要嚇到你!」

「靠!老娘什麼沒見過?你能有多醜,還不要嚇到我?少啰嗦,快把黑紗取下來!」雪如玉竟然爆了粗口。

顯然這段時間把她忙壞了,脾氣也壞了不少。

「呃?好,我摘下來就是,幹嘛說話帶把啊?」帶黑紗的男子從黑紗後面嘣出一句讓雪如玉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的話來。

「你……嗯?好噁心啊!走、走……」

這個男子取下了黑紗,露出一副醜陋無比的面孔,一臉的凹凸不平的,不是麻子,就是青春痘留下的小肉坑,讓雪如玉一見就覺得腹中一陣作嘔,急忙揮手趕他走。

豪門甜寵:總裁太纏人 ,轉身離去。

雪如玉在這個男子轉身的一剎那,隱約看到他嘴角的那抹奇異微笑,心頭不由一震。

這個笑容好熟悉,雪如玉似曾在哪裡見過。在看這個男子的背影,以及走路的姿勢,雪如玉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人的影子。

雪如玉使勁兒的搖了搖頭,將這個影子趕出腦海,心裡暗自怪自己想多了。這個男子一臉噁心的模樣,說話的聲音又沙啞難聽無比,怎麼能和他相提並論呢?更何況他已經消失了大半年,是死是活還不一定呢?

雪如玉收回目光,將身後的十幾個衙役分作三個小隊,分別向三個方向繼續察巡而去。

落紅塵,落家現任家主,自從上次和流家家主流子茵被刺狐國武林盟主郝通擊敗以後,經過將近一年的修養,才恢復了過來。那一戰,她認識到了幾乎要觸摸到天機造化的高手,是多麼的可怕!因此她閉關不出,苦練武學,以求突破。

這一天月色朦朧,落紅塵正在家中一處幽靜的院落里靜坐、感悟天機,忽然她心裡一動,微閉的雙眸緩緩的睜開,秋波流轉,看向屋頂。

屋頂的琉璃瓦上面靜靜的站著一個頭罩黑紗的男子,在月色籠罩下現在的很是神秘。不過落紅塵卻從這個人的身上感到一絲熟悉的氣息。

「是他?不對,這氣息也太過縹緲不可捉摸了,他沒有這麼高的功力!」

看著這個與自己功力不相上下的神秘男子,落紅塵終於輕盈無比的站起身軀,檀口輕啟道:「閣下是誰,為何夜闖我家禁地?」

屋頂上的神秘男子沒有任何動作,一絲微弱,卻又清晰無比的波動,鑽入了落紅塵的耳中。

「啊?傳音入秘!閣下好功夫,可否下來一敘?」落紅塵開口邀請道。對方是個絕頂高手,還是個男子,這在閉月落雁國極其少見,這才勾起落紅塵的好奇心。

神秘男子也不客氣,身形不見任何震動,就自動飄落下來,落地無聲無息!

「好妙的輕功!」這是落紅塵第二次誇獎對方,就憑這一手,落紅塵也是自愧不如!

「請!」落紅塵將神秘男子引入房中,落座沏茶,一雙美眸盯著眼前這個頭罩黑紗的神秘男子,卻沒有說話。

同樣,對方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過了兩炷香的時間,落紅塵終於還是率先開口道:「閣下何不取下面紗,我也好一睹尊榮!」

神秘男子身體微微震動了一下,還是抬手取下黑紗,露出一副醜陋的尊榮。


「啊……」

落紅塵顯然沒料到對方會是如此醜陋,嚇得不由驚叫一聲,一隻玉手掩著櫻唇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落紅塵以為對方武功這麼高,就算不是英俊小生,也是一個說的過去的模樣,不曾想對方卻是個丑的不能再丑的醜八怪!

「夫人是不是覺得在下太丑,不配坐在這裡?如果是這樣的話,在下走就是了。」

神秘男子面無表情的說著,起身欲走。

「啊,不是!閣下請留步!所謂人不可貌相,我並沒有討厭你的意思,只是、只是……」

落紅塵說道這裡卡住了,沒有再說下去。

神秘男子的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呵呵,夫人是不是想說只是猛地見到你的尊榮,嚇了一跳,是不是?」

落紅塵一驚,暗道好厲害,自己心裡的感覺她都能夠猜到,真是一個奇異的人才。震驚之餘,落紅塵也不怎麼覺得對方有多難看了。

「閣下果然厲害,紅塵佩服!」落紅塵一生沒有佩服過什麼人,就算是對其她三家家主也只是另眼相看而已。

這個醜陋的神秘男子是他佩服的第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