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和聶兵敲定勒索之計時,盤龍星域里經都蘇寽、提北良等主神也各個怒的火冒三丈,同樣氣得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有人發出一聲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喝罵,也立刻引起了所有主神的贊同,可不是,事情怎麼到這一步了?一開始發現萬界之門這混沌靈寶的所在,那是讓所有發現者都興奮的渾身充血的美事啊。

等他們又發現這萬界之門還有一座子門在上古神族的葯園裡時,那種興奮和激動更是別提了。

就算派了第一個試探著入內查探情況時,得知古神星域北疆的武者正在萬生府探寶,這對他們依舊只是好消息,也沒誰覺得事情會不可控,多了那麼多北疆競爭者,只會讓他們麾下的眾多半神玩個痛快,殺個開心罷了。

這件事在最初階段,也一如眾主神最初的預期那樣,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就算個別的弟子後代出了意外隕落也沒誰在意,只以為那是小節,不值得在意。

誰想到區區幾個月後事情就演變的一發不可收拾了,先是一個王級小輩身死,隨後第二第三個,直到九個。

這就算了,現在江守和聶兵竟然堵門了,他們還束手無策……

堵門!一群真神被兩個半神堵了門,一些火氣大的主神都把一口鋼牙咬碎了不少,面對這情況依舊沒其他辦法,只是呼呼喘息著爆生悶氣。

等時間一晃而過,又過了幾柱香時間后還是沒誰能有新辦法時,一名主神才又突然一驚,心驚中一甩手,一片碎裂的命輪牌就浮現而出。

差不多的時間,還有其他七八個主神也是如此行為,紛紛撒出了一批新的碎裂命輪牌,少則一兩個,多則四五個。

「啊~」

看到這一幕,又一名主神怒的放生怒嚎時,一道光影才突然從萬界之門內閃現,這下子眾主神紛紛一驚,全都把視線落在了那身影之上,這是一個八重霄級別的魔淵族半神。

那魔淵族則滿臉茫然無措,似乎沒發現眾主神關注似的。

「跕扶?你……你活著出來了?」

就在魔淵族武者茫然中,另一個魔淵族主神才刷的上前,死死盯著對方,扁平的三角眼內全是疑惑,眼前的八重宵半神跕扶,正是這魔淵族主神湯啟麾下小輩,對於自家小輩活著走出,湯啟還是感到老懷大慰的,但之前一次隕落二十多半神,不乏九重霄,九重霄都死了,只是八重宵的跕扶活著走出,還只是輕傷而出?

「老祖?見過老祖。」


隨著湯啟的質問跕扶也終於驚醒,臉上先閃過一絲驚懼,才慌裡慌張行大禮參拜。

湯啟一擺手止住跕扶動作,只是狐疑的道,「你沒在子門那裡遇到江守和聶兵兩個人族小兒?」

「遇到了。」跕扶神色頓時古怪起來。


「那你怎麼能在那兩個傢伙的圍殺下,只是輕傷就逃了回來。」湯啟再次質問出聲,跕扶一張臉徹底紅了,先是崩潰的看了湯啟一眼,才期期艾艾的開口,「稟老祖,是那兩個人族小兒故意放我回來的,他們讓我回來給諸位老祖帶句話。」

湯啟和其他眾主神都紛紛色變時,跕扶才咬著牙道,「江守小兒說了,如果各位老祖不想讓麾下弟子一直被屠殺,想讓他們終止某種行為,就需要付出一定代價……拿出讓他們滿意的至寶,比如萬界之門這混沌靈寶,他們滿意了,就會放還在北府里那些盤龍武者一馬。」

一番話勉強說完后,跕扶卻錯愕的發現在他身側並沒有什麼怒罵響起,壯著膽子抬頭,他又發現各方老祖,包括他背後的主神湯啟都傻眼了。

所有主神都愣愣的呆立著,呆了好久好久,才又有一聲尖叫響起。


「讓咱們拿出至寶送去,等他們滿意了,才會放還在北府里咱們那些小輩們一馬?」

「噗~,咱們這是被勒索了?開玩笑,咱們竟然被人勒索了,被兩個人族半神?」

「萬界之門?呸,虧他們說得出口,想得美,本尊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

第一聲尖叫之後,就是一道接一道連綿不絕的叫聲和罵聲,主神被半神勒索敲詐的事,真的太荒唐太滑稽了,一開始眾主神根本不敢相信,可明白過來這不是跕扶在開玩笑,而是某兩個人族小子真的那麼膽肥后,他們才又徹底抓狂了。

抓狂之餘,也沒誰願意答應這種事,他們根本不可能答應好,這也不是寶物不寶物的問題,是主神的尊嚴和榮譽必須維護!

但就這麼過了兩天,兩天前聽到某件事只是憤怒抓狂,恨不得舉起屠刀屠滅幾顆星球的生靈才能泄憤的主神們,又漸漸被現實逼迫的越來越無語,越來越氣弱。

兩天過去,主神們就發現還在北府里的那些盤龍武者,又足足死了四百多位。

就算這裡足有幾十位主神,分攤下來也就是一位主神麾下死了幾個活著十幾個,但這依舊讓人煩悶憋屈的厲害。

還是那句話,兩天的損傷不大,但繼續下去,二十天,兩個月後呢?不管被兩個人族半神勒索的事有多麼荒唐和滑稽,又有多麼損傷主神們的威嚴,可他們在找到解決辦法之前,這種事還真有不小的威懾力。(未完待續。。) 「葬空擊!」

一聲低斥下,天地靈氣翻湧,在江守身前凝聚出一層接一層磅礴槍氣,近千道槍氣每一道都蘊含無法想象的力量衝擊,轟然擴散而開,一槍出,江守周邊數千里內三百多身影都被不同數量的槍氣轟殺至身。∮,

這三百多身影六重霄只有十多個,每個六重霄承受一道槍氣,一槍斃命!

七重宵二百多位,每個七重宵承受三道槍氣,每一道都是江守八成氣力一擊,雖然這八成只指的江守正常攻殺,不是類似於恆極刀那樣接近燃命爆發的一擊,可江守的正常攻殺也是很驚粟的,他現在足足是11重霄的戰力,和正常七重宵武者差距何其巨大?三道合一,砰砰砰一連串炸裂聲里,二百多七重宵當場隕落七成還多,剩餘兩成多也各個重傷。

還有,幾十位八重宵強者,每個承受一道槍氣攻殺,在這磅礴猙獰的鋒芒下,也各個身軀顫動,或輕傷或重傷。

最後二三十個九重霄,承受一道槍氣后哪怕挺了過來,連輕傷都算不上。但葬空擊一擊的同時,另一片幽暗劍光也脫籠而出,一道道劍光並不明亮也並不耀眼,甚至都沒有什麼猙獰氣機,劍光乍起時任誰一眼看到,第一眼也只有柔弱的感覺,可這一絲柔弱,卻瞬化為一種難以形容的傷感。

心神沮喪難明,肉身虛脫無力,強烈的心慌意亂中劍光由幽暗化為璀璨,化為殺機四溢磅礴無匹的劍氣洪濤。

滋滋滋。

一連串刺耳的穿透切割聲過去,氣機並不在巔峰狀態、已經是中傷在身的聶兵才持劍而立,被江守重傷的幾十個七重宵半神,更已是一段段被切割成泥的殘屍墜落。

而幾十個八重宵各個重傷,二三十九重霄輕傷晃動,一身傷勢飛速惡化擴張,一個個原本只有半寸寬的劍洞。轉瞬向外撕裂,形成小拳頭大小的可怖傷勢。

「血宴擊!」

江守在看到只剩下五六十個**重宵還活著時,也持槍一挑,身影猶如鬼魅消失,下一刻,五六十個懸立各地的**重霄也噗噗噗的,由身前身後被穿出道道槍影。

猛一看去就像那一瞬間足有五六十個江守出現,持槍對著五六十目標絞殺。

只有聶兵能看得清這是江守速度太快,槍決也足夠奇詭,才呈現出一連串可怖殘影。

「天行劍!」

看一眼后聶兵也低斥一聲。劍光猶如返璞歸真的天道至理,一劍過,在他身前一名九重霄也轟然炸裂。

「該死,是江守他們,快,拼了!」

「若是不拼我們都得死,就算在他們劍下逃脫,時間一長也會被天地誅殺!」

「燃!」

…………

轟轟轟,五六十道身影里伴隨著一聲聲怒喝。當場就有十四個半神燃燒一切而出,五個對著聶兵撲殺而來,剩餘則全對著江守所在地呼嘯淹沒。

江守虛手一揚,九大**重霄的燃命法武猶如飛蛾撲火。沒入空間內消失不見,當又一層槍影晃動,九大半神化為殘屍炸落。

反倒聶兵方面,這位劍王也運轉強大底牌擋下一擊。可還是身軀連顫,嘴角都溢出一縷縷血流。

這也不奇怪,當他們突然發現身邊出現三百多盤龍武者。都是被驅逐至這裡的傢伙,哪怕他們都是王級乃至結合各種底牌后可以超越王級的存在,但一兩個呼吸,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剿滅大部,剩餘的一批強者也有時間反應過來,做出應對了。

面對十多個**重霄的燃命爆發,江守的虛手能一次應對四五個王級的全力圍殺都不破,擋下普通**重霄燃命也正常,聶兵卻是殺傷力著稱的王……防禦方面遠沒有江守那麼變態的。

更別提聶兵本身就有傷。

直到這時,在江守和聶兵周邊還有四十二位**重霄,哪怕都帶傷,這些**重霄若一起全力爆發,全都施展燃命法武衝殺,江守都得退避三尺。

問題就是這些**重霄,很難會一起下定搏命的主意。

當江守擋下那燃命合擊時,剩餘的42強只有九個剛剛燃命而起,其他33位都是一窩蜂沖向子門。

唰的一聲過去,江守出現在子門正中,一槍划起又是磅礴槍氣,近千道槍氣噴發,每一個沖向子門的武者都至少承受了二三十道合擊。

猶如巍峨的雄山鎮壓海潮,生生把那衝擊截斷。

等九個新燃命起的身影又呼嘯著越過葬空擊槍芒,一道接一道爪影或長尾狠狠撲殺在江守體外時,又被虛手空間吞沒鎮壓。

「恆極刀!」

同一時間,當這批盤龍武者身後又暴起凶厲劍光時,江守也連斬九刀,九刀合一,一次斬殺就把九個燃命之後的外域強者誅殺乾淨。

恆極刀刀氣更毫不衰減的沖入承受過葬空擊一擊的武者群,和劍王一前一後衝刺劈斬,短短兩息過去,原本也算強大恐怖的盤龍武者群,就徹底化為歷史。

一戰後江守和戰前差不多,就是氣機雖然不在巔峰,卻只是輕傷程度。


聶兵就差了些,傷勢惡化幾許,不止氣機萎靡,臉色也有些發白,因為最後被前後圍殺的三十三強在見到活路渺茫,江守承受一次次燃命合擊更毫髮無傷時,足足有一半都施展燃命法武對著聶兵轟殺而出。

另外的那些也不是不想再施展燃命法武,是沒機會,他們燃燒之前已經被葬空擊槍氣,恆極刀乃至劍王的九幽劍誅殺。

「呼,總算解決了,這些傢伙也算果斷,這麼多施展燃命法武的,加上這一批咱們殺了多少了?」等子門外再無活口,聶兵才長舒一口氣,興奮的看向江守。

其實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江守回答,聶兵自己也是一清二楚的,他們如今已經在子門這裡鎮守了十四天。

在這一戰之前,平均兩天才能斬殺三百多盤龍武者,十天就是三千多。加上這一批,死在他們手裡的半神已經有四千多個了。

要不然聶兵也不會中傷在身,那都是十多天里一次次搏殺累積出來的傷勢,輕傷無法快速回復,帶傷作戰,一次接一次持續,就會越來越嚴重。

至於江守的輕傷,那是人所共知的虛手優勢,也根本不用為此隱藏太多。

「四千多半神身隕,那些主神倒是沉得住氣,還沒給咱們發來絲毫回應,不過沒什麼,現在估計是返程**期了,這一次出現三百多,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新的一批,數量也會不少,等咱們做的乾淨些,就不信他們不心疼。」江守也隨著聶兵的話笑著點頭。

返程**期,那些盤龍星域的主神們知道,江守和聶兵自然也能猜得出來。

現在這就是一個小**期了?但不管在返程**期,一次會出現多少盤龍武者,又會有持續多少股的武者群出現,他也怡然不懼。


「我還真是羨慕你這傢伙,不過我是不行了,要抓緊時間療養。」聶兵卻苦笑一聲,抓出一把丹藥吞下后就盤坐在了江守身側療養。

幾十個呼吸后,江守最初斬出的一道恆極刀刀氣還沒徹底潰散,在兩人身邊天地里就呼嘯著湧現一層層空間波動。

這一次也一下就出現了一百多半神,一半以上的六七重霄,二十多八重宵,十來個九重霄。

「交給我!」

江守大笑一聲,心念一動之前未消散的刀氣從左一閃,右側更出現另一道新的刀光,一左一右兩刀合殺,轟轟轟勢如破竹,一連串斬滅十多個六七重霄半神后,依舊猙獰畢露。

……………………

「啪啪啪~」

江守和聶兵在子門處殺的暢快淋漓,外界之門主門,一個個主神卻都臉色陰鬱的欲哭無淚。

看著那成批量碎裂的命輪牌,也知道有人正在大肆屠殺他們麾下弟子晚輩,可他們卻無能為力。

等命輪牌碎裂趨勢終於消散后,一個個主神們才或捶打自己腦門,或揪著頭皮上一些奇異髮絲羞惱的低罵。

多少了?從知道江守開始守在子門獵殺,到現在死了多少了?四千多啊。

四千多六重霄以上強者隕落,哪怕這四千多強者,也並不全是出身主神麾下,畢竟這裡的形勢和古神星域也是有些相似的,就是那些沒有主神坐鎮的大勢力里,也是派出了一定數量的半神入內的。

可那四千多里卻也有一半都是的。分攤下來至少每個主神麾下都隕落了幾十位,少則一二十個,多則五六十個。

對於個別主神來說,其麾下實力本就只有一百多六重霄以上半神,最倒霉的幾乎被斬殺的快斷層了。

「諸位!」

行色各異的神態閃爍之後,正糾結的愁眉不展的眾主神里,一名森羅族主神猛地開口,吸引了左右眾多主神的關注后,那森羅族主神才崩潰的道,「諸位,要不我們還是認了。再這樣下去,老夫麾下勢力真會被他們殺的接近斷層的啊。」

要不我們還是認了?從了?

這句話下一個個主神臉色又忽青忽綠,雖然不少主神都本能想要呵斥怒罵,呵斥那森羅族主神所言荒唐至極,可想罵的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無語凝噎。(未完待續。。) 「算了,還是麾下弟子們重要,被坑就被坑,不管這種事有多荒謬有多荒唐,咱們又有多麼難接受,和大批量的弟子生死比起來,也不算什麼了。▲∴,」

「說的是,我們只要捨不得還在萬生府的弟子,這件事想不低頭都難,之前好幾位真神已經驗證了那護府禁制有多恐怖,我們越在這件事上猶豫,拖的時間越長,麾下死傷就越大,恐怕這正合了那兩個人族小兒的盤算。」

…………

不少主神都被那森羅族主神的話刺激的火大,可又說不出什麼話來,沉默幾個呼吸,才有兩個主神苦澀的開口,算是戳中了所有主神的心扉。

12天前,江守和聶兵第一次放了活口回歸,第一次帶來敲詐勒索的心思,當時被他們堵門斬殺的只有二百多半神。

12天過去這數量已經是4000多了!

不過那兩位主神的話剛帶出一片動容,就又有好幾個主神色變著卷出了一枚枚正在碎裂中的命輪牌。

幾息后,又是一片罵聲泛響。

「又死了一百多位?」

「天殺的,這是返程**期了,那兩個小兒還是殺的這麼暢快,王級和超越王級的組合結合在一起,對普通半神殺傷力太大了。」

「我們麾下那些王級本來就數量不多了,集結在一起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更別提一般王級肯定能破解足夠的禁制,輕易也不會回子門處浪費時間,不知情時會聯手抵達子門的可能幾乎沒有。」

…………

就說了這麼幾句話的功夫,又有那麼多半神橫死,這些主神不罵人才怪了。

罵過之後又是無奈,無奈幾許最初開口的森羅族主神才輕咳一聲道,「還是派個普通半神進去,商議一下如何讓那兩個傢伙放手。」

江守剛放了活口進來要勒索時。回來的活口魔淵族跕扶已經在持續的解說里說明過,若主神們願意被勒索,只需要派一個普通半神,比如一重宵,進去后就能和對方談條件。

當時也沒誰認真衡量過,現在卻是不認都不行了。

「當然,萬界之門這混沌靈寶是不可能給他們的,更別提咱們也沒能力給他們,我估計那兩個人族小兒說出這話只是漫天要價罷了。」輕咳后森羅族主神又補充了一句,這話同樣讓大量主神連連點頭。

……………………

「刀傀?」

片刻后。又經歷過一番廝殺的江守和聶兵,面對從盤龍星域剛趕來這裡的一名千隕族半神的敘說,都驚的瞪直了眼。

眼前這個叫巴魯己的千隕族,半神一重宵,就是盤龍星域主神派來和江守談條件的,面對主神們的服軟,以及對方拿出來的「贖金」。

哪怕江守兩人都知道主神們不會犯傻,還是沒想到這第一個寶物就是刀傀這種至寶。

刀傀,顧名思義那就是一個傀儡。以刀法稱雄的刀道傀儡。

若只是普通傀儡,不管是江守還是聶兵都不會在意,關鍵就是這個刀傀是能發揮出媲美一道或二道主神威能的刀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