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仁一句一句的道,眸光冷漠,說得劉凌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惱怒無比。

「哼,狡辯起來倒厲害,這一切都是你害得,是你害得那些居民,任憑你信口雌黃的本領再大,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你不顧他人安危,只管自己,簡直就是個無情無義,無勇無謀的無膽匪類,說什麼你也沒資格參加群英匯戰!」劉凌雲狠聲道,擺明了要污衊林仁。

「我呸……好你個劉老狗,真不是東西,眾目睽睽之下還敢往林英雄身上潑髒水,你祖墳都要被挖了吧!」劉凌雲話語一落,當即有人破口大罵,讓得眾人愕然。

眾人一看,破口大罵的竟然是凡人,還是個杵著拐杖的老太太。

只見一大群凡人走了出來,一個個憤怒的瞪著劉凌雲,最後有人朝著葉老抱拳道:「請大人明鑒,這劉凌雲純粹是胡說八道,污衊林英雄啊!」

「龍熊的確是林英雄引來的,但是他為了救我們這些無辜老百姓,一個人帶頭衝出去,抵禦獸潮,拚命救下我們這些普通村民,而就在回去的時候,這劉老狗卻不開城門,簡直喪心病狂。」

「到了後來,實在難以抵抗龍熊的時候,林英雄硬生生不顧眾人反對,自己一個人走出去,以一人之身對抗無窮獸潮,願意以他自己性命換取百姓安危,這等舉動,何人能不動容?劉老狗,你的心是有多黑,才能這般顛倒黑白,污衊林英雄。」

「你是怎麼好意思說林英雄無情無義,說他是無膽匪類的,若他是這樣,那你算個什麼東西?」

……

大量凡人義憤填膺的道,他們都是當初經歷過龍熊風波的凡人,林仁的表現他們都看在眼裡,如今林仁受到這等污衊,他們怎麼受得了。

「林英雄啊,當初你離開得太快了,我們這些被你救回來的人也沒辦法感謝你,後來聽說了你可能會參加群英匯戰,再加上我們城池重建需要太久,大傢伙就都花費大把時間來州府之地生活了,沒想到還震見到你了,請受我等一拜。」

說罷,眾多村民就要下跪,林仁急忙用神力阻止了他們,然後看著這一張張普通的面龐,眼眶有些濕潤,心頭感動無比。

這群凡人,或許實力不夠,不過那心地真的是善良無比,明明勢單力薄,可依然義無反顧的為林仁出面澄清,這種淳樸,這種良心,帶給林仁無限的感動與力量。

「林英雄啊,我們看好你,你一定能奪得冠軍,我們千方百計來這裡,就是為你加油的!」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顫聲道。

聞言,周圍許多人都心頭震動,神修來這州府之地都不容易,更何況凡人,尤其是這些沒身份沒地位沒錢財的凡人,其中的艱難可想而知。

看著那一張張充滿期待的臉,林仁咬著牙,狠狠的點了點頭。

他從這些人身上,深深的感受到兩個字的力量,這兩字就是……情義!< 第二百九十六章造之神力

無盡雷雨轟然而下,頃刻之間,林仁渾身上下就血絲瀰漫,一條接著一條,觸目驚心,看上去他隨時可能會破碎,如同布滿裂紋的陶瓷一般。

引雷台一旦激發便難以收拾,大量雷雨鋪天蓋地而來,這可不是普通的雨,而是暴雨,狂暴無邊,雷光閃爍。

林仁心頭苦澀,沒想到事情會演化成這樣,不過他不是一個喜歡後悔的人,既然已經沒有了退路,他便開始思索解決的對策。

吸收所有雷霆?

這樣子固然好,可是以林仁如今的境界,這樣的可能性幾乎等於零,僅僅處於理想之中而已。

到底該怎麼辦?

林仁皺眉思索,不過難以找到一個萬全之策,無奈之下,他只能一邊思索,一邊吸收那些雷霆之力。

「轟隆隆……」

讓得林仁心頭一沉,更加絕望的事情發生了,雷雨過後,那片片雷雲竟然壓落下來,有雷霆轟了下來。


光雷雨蘊含的雷霆之力就夠林仁喝一壺了,現在又降下了雷霆,每一道都有腰那麼粗,這不純粹不給林仁活路走嗎?

「噗……」

一道雷霆落下,狠狠劈落在林仁身上,當即讓得林仁雙腿炸斷,口噴鮮血,強大而霸道的雷霆之力衝進了林仁體內,破壞經脈,損傷內臟,濃稠的鮮血從毛孔噴出,一瞬間而已,林仁就成了血人。

此時此刻,劇痛都無所謂了,重要的是活下來,怎樣才能活下來!


丹田中,那神胎瘋狂的運轉《九轉造化訣》,竭盡全力的吸收雷霆之力,這一切似乎即將脫離林仁的掌控,他可謂是命懸一線!

「轟隆隆……」

又是一道粗大而狂暴的雷霆降落下來,生生劈落在林仁身上,直接摧毀了他的兩條胳膊,他周身血霧瀰漫,那種赤紅之色,觸目驚心,讓人恐懼。

死死咬著牙,林仁到現在依舊沒有放棄,他相信天無絕人之路。

霸道的雷霆之力在林仁體內肆虐,與神力結合,只不過這不是附加,而是主宰,雷霆之力主宰掌控著林仁的神力。

這一幕讓得林仁本就一沉的心再次湧出一絲絕望之感,雷霆不受控制就罷了如今神力結合雷霆后也不受控制,那他的生路在哪裡。

「我不能死……嫣兒在等我,我的爹娘在等我……」林仁仰天咆哮,雙目血紅一片,目眥欲裂,狀若瘋癲。

他孤注一擲,全力施展《九轉造化訣》,不再浪費神力守護己身,完全放棄了防禦,拚命的運轉神功。

「隆隆……」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林仁原本充斥神力的丹田變成了雷霆的世界,狂暴的雷霆全部朝著神胎涌去,那股力量著實讓人頭皮發麻。

神道精氣沸騰而又狂暴,七色神道精氣瘋狂湧向林仁,林仁體內的神力漸漸變了顏色,由純凈的黃色變化成了……白色。

白色的神力看起來有股異樣的神秘,像是察覺到了雷霆之力的主宰,這林仁這麼久都沒有察覺出特殊之處的白色神力終於爆發了,一股神秘力量湧現而出。

生機……林仁從自己神力中感受到了濃郁的生機,濃郁到不可想象。

這股生機充斥在每一處神力之中,一下子就驅逐了雷霆的掌控,令林仁恢復了對神力的控制,同時這股生機也在以恐怖的速度修復林仁渾身上下的損傷。

破碎的內臟,斷裂的經脈,這一切的一切恐怖的傷勢竟然眨眼間便恢復了過來,完好無損,甚至連傷痕都沒有。

白色神力晶瑩剔透,純凈無暇,如同天地初始的顏色,生機濃郁,沒有什麼霸道的毀滅之力,但卻透露出一股強大的生機。

林仁碎裂的手腳在這股力量下迅速的恢復了過來,比以往更加強健,狂暴的雷霆之力依舊在林仁身上肆虐,不斷有雷霆劈落下來可是白色神力卻抵禦住了它們的傷害。

林仁傻了,大腦甚至都停止了思維,一直默默無聞的白色神力,竟然有這麼強大的生機?一直以來林仁都只是將其當做一種異像而已,沒想到這麼恐怖。

當這白色神力覺醒后,林仁眉心一痛,原來是那造化天葫一震,傳遞出了一些信息,是關於這白色神力的。

「造之神力!」


林仁心頭震動,從這股信息中了解到了關於這白色神力的一切,吃驚無比。

這白色的神力,被稱之為造之神力,乃是一種獨特的神力,擁有開天闢地時的一種力量,那就是生命力。

造之神力,掌控一切生機,可以賦予生機,用來療傷,同樣可以剝奪生機,用來對敵,其霸道程度絕對難得一見。

造之神力的覺醒,需要達到胎息境,它的神能很強大,按照正常途徑,或許林仁胎息後期才有可能激發造之神力獨特的力量,可如今受到這雷霆之力的刺激,它提前覺醒了,帶給了林仁意想不到的好處。

造之神力是生的代表,如同它的顏色一般,純凈無暇,純澈無比,沒有任何雜質,簡簡單單卻又強大。

它的療傷之能林仁已經體會到,絕對讓人吃驚,少有能比肩之物,可它另外的力量,那個被稱之為「奪生」的力量林仁還沒見識過,不過從描述來說,也能體會到這個力量是何等恐怖。

造乃是生之源頭,奪生,顧名思義,就是運轉神力,直接剝奪他人生的資格,抽取生機,直接泯滅對方。

這實在是太霸道了,許多古神通也沒這麼恐怖啊,直接揮掌間就抽取了生機,讓人瞬間蒼老,這簡直都涉及時間法則了,讓人難以置信。

造之神力一覺醒,這第六層的雷霆之力對林仁再也沒有了威脅,只不過讓林仁微微愕然的是,自己無法融合雷霆之力了,融合過的神力,其中的雷霆之力也全部被排斥了出去,絲毫不剩。

這代表著,這霧石對林仁沒用了,林仁的神力難以附加力量了。

林仁先是有些鬱悶,可隨後又釋然。

這造之力就是最強的附加之力,乃是生的源頭,無論是防禦還是攻罰都屬於頂尖之列,激發出了它,這雷霆之力不要也罷。

造之神力強大無比,可是稀少得很,必須林仁自己刻意修鍊起來,七色全收,才會激發這種白色神力其中的造之力,或許等日後境界高深了,林仁的神力會徹底變化成白色的造之神力,到時候造之力心隨意動,難以想象那樣的場面。

與此同時,林仁還得知,這造之力的源頭其實就是造化天葫,是這葫蘆賦予他這種神力,這種力量的,不僅如此,他還得知除了造之力外,還有一種力量,名為化之力。

對於化之力,林仁只知道是死的源頭,具體情況他不了解,造化天葫也沒有傳遞給他這方面的信息。

「化之力……」

林仁喃喃自語,既然造之力需要胎息境為境界基礎,那化之力一定也需要一個境界基礎,而且造之力是受刺激才激發出來的,這份刺激差點就弄死了林仁,不知道化之力的激發會如何。

隨後,林仁又搖了搖頭,暗道自己好高騖遠,就連這造之力如今自己都掌控得不完全,只能全力施展《九轉造化訣》激發出一部分而已,此刻想化之力,實在是太貪心了。

造之力,化之力,全都是造化天葫的力量,乃是它的本源之力,隨著境界的提升,這枚改變他一生的葫蘆的奧秘也被林仁知道的越來越多,可是林仁的疑惑也越來越多,為了解惑,他也只能不斷變強。

林仁有種直覺,這造化天葫絕對是了不得的神寶,至於是不是帝品神寶,林仁就不敢肯定了,畢竟帝品乃是十品神寶的別稱,古來罕見,幾乎沒有人真正見過,古史中的記載也不過只是傳說罷了,這種品級的神寶林仁可不奢求自己能得到。

別說十品了,就是九品八品的神寶也是古來罕見,屬於難得一見的寶貝,這造化天葫是否位列那個層次,林仁也不敢肯定只不過他的直覺告訴他,造化天葫很有可能是那個層次的東西。

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林仁下定決心,自己一定會更加強大,一定會解開所有迷惑。

林仁上方,雷霆滾滾,不斷轟在了林仁身上,破滅他的生機,只不過造之力又彌補了生機,兩者相互抵消,林仁雖然沒有性命危險,可這種不斷被雷劈的痛苦他實在是不感興趣。

既然已經不可能獲得雷霆的附加力量了,林仁繼續停留在這雷域也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思索一番后,林仁便決定離開。

激發造之力后,林仁的離開是沒有任何遺憾的,雖然失去了雷霆之力的附加,可是得到的,遠遠超越失去的。

臨走之前,林仁看了眼雷域的深處,他很想知道後面幾層的雷霆強到什麼程度,尤其是第十層,若是有傳說中的開天神雷,那就真不得了了。

不過好奇歸好奇,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林仁這次再也不敢魯莽的衝下去了。

看書網小說首發本書 事已至此,眾人自然瞭然,不少人輕蔑的看著蔣雲霄與劉凌雲兩個跳樑小丑,看得二人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劉凌雲啞口無言,畢竟信口雌黃也需要一定的條件,如今就算他再怎麼巧舌如簧,也難以顛倒黑白,繼續下去,只是出醜而已?

蔣雲霄臉色蒼白,他沒想到竟然會成這個樣子,一切都出乎他的預料,周圍那些目光真的讓他受不了。

緩緩呼出一口氣,林仁扶起這些村民后,冷漠的看向了蔣雲霄,淡淡道:「你剛才說,我沒資格參加群英匯戰,我不是萬城首席?」

聞言,蔣雲霄本能的察覺到了一些不妙,不過一時間他也想不了太多,只能面色陰晴不定的點了點頭。

「那我現在便奪來你的萬城首席頭銜!」蔣雲霄剛點頭,林仁那冷漠的話語便傳出,瞬間讓蔣雲霄渾身僵硬起來。

「隆隆……」

話語一落,林仁一記疾影手便轟殺而出,黃色神焰四面八方席捲向了蔣雲霄,一下子束縛住了他,林仁磅礴的氣血之力與神力結合,壓迫得蔣雲霄動都不敢動。

「我認輸,我不是萬城首席!」蔣雲霄嚇得急忙開口驚呼,生怕林仁惱羞成怒一下子斬殺他,現在的他在林仁面前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能力。

聞言,林仁不由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實際上林仁根本不敢殺他,葉老在此,他若是殺人豈不是不給葉老面子,誰知道這蔣雲霄這般不堪,直接就嚇得屁滾尿流了。

隨後林仁收回了神力,放下了蔣雲霄,而蔣雲霄則漲紅著臉,低著頭匆匆離開,眼睛不敢看向四周。

這下子他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本來想要阻攔林仁,誰知道卻被林仁把自己萬城首席的身份給奪了過去,而且自己這下子還臭名遠揚,也沒了參加群英匯戰的資格,念及此種種,蔣雲霄想死的心都有了。

劉凌雲在旁邊看得是一陣心驚膽戰啊,一年沒見而已,林仁手段越來越凌厲了,以他當了那麼多年城主的心計,竟然有種鬥不過的感覺。

「哼……」

就在這時,一陣磅礴威壓碾壓向了林仁,察覺到這股氣息,許多人臉色一變,而劉凌雲與狼狽逃竄出去的蔣雲霄臉色則一喜。

只見一道與易碩王氣息相仿的身影緩緩降臨,站在了劉凌雲身旁,目光冷冽的看向了林仁,敵意十分明顯。

「李寧山!」

易碩王面色一變,一下子站在了林仁的面前,擋住了那狂暴的氣息。

聞言,林仁面色也是一變,臉上湧現一股凝重之色,他沒想到來者竟然是李寧山。

清遠州年輕一輩有四個早早便成了王侯,被稱為四大王侯,聖靈侯趙椯是其中之一,易碩王葉碩是其中之一,而這李寧山,封號山嶽王,也是其中之一。

李寧山出生普通,硬生生靠著自己的資質修鍊到了如今這個境界,在趙椯出世前,他被譽為最有資質的年輕人。

四大年輕王侯各有各的特點,趙椯出名的是天資,易碩王是軍事天賦,而李寧山最出名的則是風水之術。

傳聞他精通探穴尋寶,身上的寶貝數不勝數,與人對敵,根本都不用神通,直接用寶貝砸就可以了,而且他精通移山填海之類的神通,與他交戰最為頭疼。

趙椯的氣質是超然,不染塵埃,眼中沒有任何東西,是一種超凡脫俗,像是上蒼之子的感覺,而易碩王則是親和,如同鄰家哥哥,像是飽讀詩書的儒將的感覺。

而這李寧山,則是孤傲,徹徹底底的孤傲,像是看不起任何人,給人一種很難接近的感覺。

冷冷的盯著李寧山,易碩王雙眼微微一眯,心頭頓時明白了許多事。

他低聲對著林仁傳音道:「李寧山與趙椯關係不錯,此番前來應該都是為了叼難你,之前的蔣雲霄與劉凌雲,應該都是他指使的,否則不可能有這膽量,他們應該明白,如今的你不是他們這些跳樑小丑能挑戰的。」

聞言,林仁點了點頭,原先他還納悶這劉凌雲與蔣雲霄怎麼這般不自量力,突然蹦出來,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早有預謀,背後有這李寧山撐腰。

「山嶽王,你這般殺氣騰騰的,是何用意啊?」易碩王淡淡道。

「是何用意,需要你管嗎?」山嶽王李寧山毫不客氣的道,而後轉身面向葉老,抱拳施禮道:「葉老,臣認為,應該剝奪林仁參加群英匯戰的資格。」

「首先,他眾目睽睽之下,羞辱他人,實在是讓人憤怒,最後更是下狠手,重創他人心靈,剝奪他人萬城首席的頭銜,此等行徑,無異於強盜,絕不能姑息。」

「接著,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可見他心腸何等惡毒,就算實力足夠,也當不起天才這二字,不值得皇室培養。」

「最後,他這萬城首席的頭銜乃是剝奪而來,根本不符合規矩,萬城首席是何等榮耀的頭銜,需要經歷層層選拔,豈能這般兒戲,所以臣認為這頭銜應該不算數。」

山嶽王李寧山話語一落,易碩王就開口反駁了,只見易碩王道:「可笑至極,何謂首席?實力足夠強的才是首席,林仁既然實力勝過蔣雲霄,為何不能獲得萬城首席稱號?」

「你說林仁心腸狠毒,簡直是可笑至極,林仁原本沒有想奪誰萬城首席頭銜,沒有想剝奪他人參加群英匯戰的資格,可這蔣雲霄與劉凌雲自己蹦出來找林仁麻煩,林仁還擊,難道有錯?」

「爾等污衊在先,林仁抗爭在後,有何不可?何來心腸狠毒之說?」

……

兩大王侯爭鋒相對,各不相讓,氣氛緊張,旁邊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個,這兩個可都是接近通玄境的王侯,乃是真正的年輕俊傑,任何一個都不是普通人敢得罪的。

見到場面變得這般混亂,虛空上一直和藹可親的葉老終於收斂了笑容,而後爆喝一聲:「夠了!」

此二字一出,頓時如同神道法旨降臨,震得所有人靈魂都是一震,渾身顫抖,就連易碩王二人都不例外。

一時間,天空風雲變色,原本的晴空萬里剎那間變得烏雲密布,粗大的雷電閃爍個不停,這等威勢讓人膛目結舌,天象竟然隨其心情變化而變化,這可比言出法隨的層次還要厲害不少。